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作品:《红楼之新手夫妻育儿记

    婚期渐近,荣国府上下一日比一日忙,因谢夫人又是主要理事人,连带的宁国府也上下不宁。谢夫人承贾言替子遮掩的情,又为儿子才弄得内外连日风波,心里好生不安,唯有在婚事料理上加倍用心着意,事无巨细哪怕绑扎的喜绳也要亲自过目。


    本来勋贵世家办迎娶这等大事,事情就多,宾客名单、请帖发放、坐席排设、酒水菜品、东西采办、人事调配、喜房布置等大事没有一百件,也有几十件,更兼各种琐碎杂事,谢夫人每天从睁眼忙到闭眼,鲜有喘息的时候。


    王夫人则借着为大伯子张罗婚事不好看的由头,能躲则躲,商量讨论时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实在推不过去也只发表几句不痛不痒的淡话,领一些不甚要紧的杂物。因贾母与谢夫人时不时凑在一处商议,王夫人乐得不用侍候,每日晨昏定省应个景儿,其余都躲在小佛堂念经捡佛豆。


    于是贾母便成为仅次于谢夫人的第二大忙人,幸而她身体还支撑的住。贾母想清闲也没得办法,一则儿子的婚事躲不开,二则不仅要拍板内宅的事物,还要定外头爷们该管的事,只因家里成年能办事的爷们中贾敬无心管这等俗事,贾政有心只是于俗物上不通,况部里琐事已够他烦心,回来只想清清静静自在一会儿,问他个宾客名单他也只说一切听老太太的安排。贾母索性撇开他俩,外头有什么事儿都是定了让贾珍总揽出面,贾珍再带上其他房能办事的爷们跑腿。


    贾言作为新郎官,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一个。他每日除了陪伴贾琏,帮跑腿儿的贾珍把把关出出主意,免得他被底下的人糊弄,还剩大把时间,于是便在写字、骑马、射箭等事上定下计划,一则打发时间,二则训练技能,三则锻炼身体。又见贾珍为办事慢慢在练剑上开始应付,猜着可能是觉得辛苦,趁着有事偷摸躲懒,干脆将练剑也纳入计划。


    作为男人应该很难抵抗舞剑时潇洒风流的魅力,贾言早有心学,只是他想着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应该先将古代老爷最基本的技能掌握纯熟,再计划其他。到底有原主的底子在,他又刻意连续练习,基本掌握的七七八八,接下来就是进一步精进,这需要时间慢慢积累。于是练剑正式提上日程。


    剑法上原主没有一点底子,贾言完全是从零入门,自然比不上已练了一段时日的贾珍。再加上他这身体虽不老,但力量和韧度都比不上年轻的贾珍,挥剑时沉重滞涩,自然不如贾珍轻灵流畅。贾言为鼓励贾珍继续学下去,故意时不时向他请教。


    贾珍原本因自个止步不前有所懈怠,等看到贾言初学时僵硬笨拙的样子,便也觉自个于剑术上有些天分,前些日子积攒的气馁消失,一时信心大增,更何况要指导长辈动作技法,这是哪个晚辈敢想敢干的事?也就是遇上叔叔这样宽宏大气的长辈,他才敢僭越一二。因此下定决心加把劲儿学出个样子。


    又有贾言在一旁比着,心里有了危机感,少年的争强好胜被激发,比先还要努力些。贾珍日常便成了早起练剑一个时辰,接着就要跑腿办事,年轻的身体也扛不住劳累,晚间沾上枕头就着,再也无心先时的那些背地里偷摸干的事儿。


    说到这儿,还有一事,有一日贾珍偷摸送贾言一本册子,神秘兮兮地说是之前说过要送他的好东西,名家所制,各种事情一打岔,如今才送了来,不过他新婚在即,送来正用的上。贾言手快,不及贾珍说完当面打开,香艳画面霎时直逼双目。


    贾珍没想到此着,脸上一红,留下一句:“叔叔慢慢看罢。”说完就要跑。


    贾言忙拦住:“回来。”


    贾珍只得止住脚步,红着脸嘻嘻笑。


    贾言故作镇定慢慢翻着,面上一副什么没见过的坦然自若,其实心里不自在到原地抠脚趾。贾珍见他面色自然,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品鉴什么佳作,倒开始心里打鼓。


    贾言翻了几页,啪的一声合上册子,笑道:“我当什么好东西,原来是这种小玩意,你哪得的,巴巴来送给我?什么名家所作,依我看不过尔尔,颜色配得不好,笔法也不够细腻,细节处更是禁不起考究。画风倒是大胆,恐博人眼球而已。”这头头是道的点评俨然只谈画技,不论内容,其实不过是贾言胡乱编的批判之语。


    贾珍尴尬道:“叔叔看不上,不如还了我吧。”说着伸手去要。


    贾言抬臂躲过,继续道:“你年纪轻,好奇贪鲜正常,只是给你寻这东西的人恐怕也不通,也就哄哄你这样没经过人事儿的小子。”


    他真是马屁拍到马腿上,怎会想到给老前辈送这等东西?贾珍后悔不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女之事先要讲究你情我愿,最好是心意相通,方是至上体验,其余都是末流,我也是到如今这个年纪才体悟过来,索性趁着今儿我让你见识见识。”贾言说着示意贾珍跟上。此时贾言才想起原主有一箱子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他刚来时匆匆找一箱子锁了,想着寻个机会处理掉,事后竟忘了,也亏得今日提醒了他。


    贾珍扭捏着不动。贾言取笑道:“送我东西的时候不觉得羞,这会儿知道害臊了?”


    “叔叔……”贾珍的头几乎埋到胸口。


    贾言收起笑容,正色道:“咱们叔侄两个私底下没什么不好说的,眼瞅着这一二年你也要说亲了,与其让你自个偷偷瞎琢磨,不如我这个过来人先教教你,免得你不留神闹出什么不好看。”贾珍只好跟着进去。


    然后就是一堂简单直接的知识科普,一个硬着头皮讲,一个硬着头皮听。贾言边讲边安慰自己,后边贾琏也等着他科普呢,说不定还有其他男孩,总归逃不过去,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他一定更加自然。


    讲完课,贾言打开箱子,对贾珍说道:“这里边都是我淘换的东西,以前当个宝收着,后来再看颇觉无味,便弃在角落里忘了。今儿既翻出来,正好一把火烧掉,你若想看,挑一两本现在看了。”


    贾珍脸上的热度腾一下又起来,摇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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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侄儿不看了。”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刚受过一番教育,贾珍这会儿自然不会没脸到当面看这种东西,说什么也不看。


    “正好,帮我烧个干净。”贾言说着命人将大火盆抬到院中,青天白日的叔侄俩一本一本烧着,那火直蹿到半人高,烤得贾珍脸皮都烫了。


    经此一役,贾珍心中时不时窜出来难以抑制的涌动消停不少,又兼事多人忙,过剩的精力有地方发泄,暂时也就将往日那些胡思乱想抛开。


    冬日天短,一晃神儿已到冬至,祭祀祖先,阖府宴饮,唱戏说书,着实热闹了两三日,上下得以暂歇,人人都松快不少。这之后再无一刻空闲,距离迎亲的正日子不足二十日,人人忙乱,处处喧闹,过大礼、布置装点、安床大事小事不一而足。


    荣国府爵位继承人大婚,虽是续娶,远近亲友谁能不来。头几日近亲密友便陆续上门,一为提前恭贺大喜,二为攒人气烘气氛,三为看看有无甚事帮忙。荣国府怎需亲友帮衬,早请了有名的戏班子,一连唱十日,来客只管坐着吃席看戏,无聊时自凑成一桌摸牌作乐。


    因来客太多,怕正日子坐不开,先提前三日分别宴请贾家合族人等、当日领事的亲朋还有管事下人。到了正日子,各处红绸高挂,囍字从正门一路张贴到放置杂物的后房,荣宁两府留下几处大地方供宾客临时休息,剩下凡能摆桌椅的全铺设开来,穿堂、廊下、院子这些敞风露天之地,三五桌便摆着一个烧得极旺的大炭盆,来客又多,热烘烘的一点不冷。


    怕人多乱窜,冲撞贵客,荣国府只坐男客,宁国府只坐女客,正堂除留给女方送亲之人的席位,自然坐的都是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勋贵人家及其女眷,其余按官职亲疏依次排下去。一早来的先是近支亲友,然后是中下官长及女眷,慢慢的文武大臣、世交公侯及诰命也都来了。


    贾言一早起来,笙箫鼓乐之音便不绝于耳,洗漱完毕,请的好命婆便满脸堆笑替他梳头,这是本家的一个奶奶,头发白了一半,手脚都还利索,一面梳一面说着吉祥话,他才知原来男方也有梳头一说。


    梳完头,等在旁边一身簇新的贾珍赶紧掏出红封,好命婆接过,又啰嗦一堆儿吉祥话,才慢慢离开。贾言由着人里三层外三层装扮成大红包,心脏鼓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膛,面上不好太喜形于色,只一双眼睛澄澈发亮,显出内心的不平静。


    “叔叔很激动吧?”贾珍趁人不备低声笑问。


    贾言有些意外,他自以为隐藏的好。不知怎的,心中比领证那日还要难掩激动,尤其喜服一穿,更难自抑。


    “叔叔昨晚翻来覆去一夜不曾好睡。”贾珍承担了新郎官婚前一晚陪睡的任务,心里自然如明镜一样。


    贾言不由哑然。


    外头有人喊:“吉时已到,新郎官该出发了。”


    一时喧嚷起来,贾言被簇拥着登上装扮一新的高头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