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作品:《红楼之新手夫妻育儿记》 贾母空等一天,心里的气攒到七分。该吃晚饭了,伺候的大丫头玲珑正忖度着先劝贾母用晚膳,有丫头进来回话:“大老爷来了。”
贾母本半闭着眼歪在榻上,小丫头拿着美人锤慢慢捶腿,她一抬手,小丫头起身退到后边,玲珑上前小心将人扶起。
贾言心情正好,进来时脸上盈盈笑意,见贾母端坐榻上,神色不似平常慈和,底下伺候的婆子丫头各个敛声屏气,气氛明显不太对头。想到早上找他,这会儿才来,定然等急了,赶紧躬身赔罪讨饶:“儿子一早有事出去了,回来听说母亲叫我,紧赶慢赶这才过来,还请母亲恕罪。”
贾母只问:“你有什么正事儿?怎么去了这么一天?”
“我去会一个相熟的相公,谈得投机一时忘了时间。”贾言回得自然。
贾母冷笑道:“什么相熟的相公?你哄我也得用用心,你这一身脂粉味儿,也不知在哪里混的,你该换了衣裳再来,反正我已白等了一天,再多等一会儿有什么妨碍?”
想起他和老婆在脂粉铺子里逛了半天,还自己加戏都说是给内人买的,引得老板亲自推荐许久。没想到衣服上竟沾了味道,怪不得贾母多想,这会儿他说什么估计都像是掩饰吧。瞅着贾母的神色语气,莫名让贾言回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心里尴尬,面上也带出一点。想着反正他确实是同女人相会,干脆不再解释,直接进入正题:“母亲早上叫我是谓何事?”
这是认了?想到才闹出的新闻,贾母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了,才道:“你自己说有了年纪要好好保养,我才欢喜了几天,你又老毛病发作,你这点子毛病我也不强着你改,只求着你背着点人儿,谁知你越老越招摇,恨不得满世界都知道。”
贾言心里一惊,难道同老婆见面的事被人发现了?不应该呀,他们很小心的,特意避开官宦聚集的东城,去的是平民居多的西城。转念又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保不齐漏了陷儿,不过现在婚事已定,旁人再说也有限。他正寻思着如何解释,贾母又开口了。
“幸而已同邢家定下亲事,若是晚两天被邢大姑娘听了去,你这婚事还不知怎么样呢?”
不是和老婆私下见面的事?贾言快速将近日的事在脑海中过一遍,实在找不出什么不妥,只得问道:“母亲说的是什么事?还怕被邢姑娘听去?”
贾母听了这话,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你还装憨呢?你自个干了什么还用我提醒你?”说着指着不远案上摆着的两盆花,“这花儿是哪来的?还有脸给邢姑娘送,你到底怎么想的?”
原来是这件事儿,贾言轻松起来,解释道:“儿子在外连着赶路,着实劳乏,便去天香泉泡澡,见那里有好些难得的鲜花,想着这时节鲜花少见,又是这样的品相,便买回来送给大家赏玩。”
虽说得坦然,言语间却只字不提女娘,贾母干脆直接问道:“我怎么听说这些花儿是天香泉女娘们养的。”
贾言点点头,大方承认:“确实是各位女娘亲手培育。她们听说我这花儿是为博家人一乐,都不要钱,我想怎能平白占这样的便宜,好说歹说最后一共收下三千两。母亲也知道,这样的价钱去外面可买不来这些好花,何况外面又哪里寻去。”
“只是这样?”贾母还是不信,不过火气不自觉消下去一些。
贾言疑惑道:“还能怎样?”关于贾珍那一节他是不会提的。
贾母便把外面传的风言风语说了。贾言听后只觉哭笑不得,无奈道:“我带着珍哥儿呢,搓背请的都是男师傅,只吃饭的时候有四位女娘奉酒侍菜。母亲也知道儿子的能耐,我这胡子都一把了,能一气儿讨得了十二位头牌娘子欢心?人们也太小看人家头牌娘子的眼光了。”说着好笑地摇摇头,“正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人们只顾传得开心,听得热闹,也不细想想符不符合实际。”
见贾母不说话,贾言想了想继续解释道:“我要是真为讨那些娘子欢心,又怎敢把花儿送给邢大姑娘,不然我成个什么人了。”
贾母听下来信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外头又不知内情,这一番闹得着实不体面,便道:“不管怎样,这几日外面都当个大新闻乱传,若能关着门不见客,躲过这段时间也就罢了。只是政儿每日还要去部里公干,还有人情往来也不能撂开,你让他们面上怎么过得去?那天香泉什么地方,我劝你一声,往后这样的是非场还是少去罢。”
贾言赶紧躬身应是,反思道:“这次确实是儿子欠考虑,没想到买个花闹出这么大动静,往后行事一定三思而后行。千错万错都是儿子一人之错,母亲要打要罚都冲儿子来,千万别怪罪无辜的花儿。”
贾母马上明白话里的意思,叹着气儿说道:“你也是,这么大个人,想一出是一出,现如今这事儿闹出来,你又各处都送过了,明明心里爱着花儿,也因为这事弄得不好看。”
贾言忙道:“是我想的简单,只想着母亲平生最爱荷花,不因其出自淤泥便有所嫌弃,反更觉高洁出众,便觉得好花就是好花,不拘出自哪里,长在何地,况那些养花的姑娘们能以花相赠,自有其一片真性情。我想母亲素来胸襟阔达,不会在意这等小事,只是忘了不是人人都已修得母亲这般境界。”
这话一出,贾母再也不好说什么,心中的气瞬间平息大半,脸色跟着和缓起来。
贾言趁机要求道:“儿子一路跑过来,又说了这一通话,口干舌燥,求母亲赏儿子一口好茶喝吧。”
讨茶明显是想逗贾母开心,贾母故意绷着脸道:“我这儿可没你喜欢吃的六安茶。”
看来心里还是有气,贾言继续赔笑道:“什么茶不茶的,母亲这里一口水也是甜的。”
玲珑瞧贾母脸色明显平和,只是心里的气一时散不尽,赶紧帮着递梯子:“大老爷来得巧,才煎好的桂圆汤,正温在炉子上呢,我去盛了来。”
“他要喝水,便给他水,何必浪费那甜汤。”贾母赌气道。
玲珑笑着说:“老太太这会儿心里存了气,不让大老爷喝茶喝汤,等明儿气消了,又要心疼儿子,该怪我们服侍的不周了。”说着亲自盛了两碗汤,先奉给贾母,又呈给贾言。
“多谢玲珑姑娘。”贾言接过尝了一口,温度正好,他也确实渴了,干脆一气儿饮尽,却不知几滴汤沾到胡子上。
贾母用小勺子舀着汤慢慢喝着,瞧不上他这不顾形象的模样,不满道:“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连斯文雅致都忘了,这个样子倘若被外人瞧见,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话来。”
玲珑赶紧递上帕子,贾言面色自若地擦着嘴,心里却埋怨胡子碍事。擦完嘴才道:“母亲这里我自然怎么自在怎么来,何必装那文雅样子。”
贾母一时不言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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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老大近日不知怎的竟转了些性儿,在她这里慢慢有些做儿子的样子,只是有些着三不着四,忘了如今的年纪和老爷的身份体面。
要说母子俩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是隔着一层,若有其他人在场倒不算明显,一旦只有两人,大多是客客气气处着,拘谨别扭的样子不知道的定想不到是母子关系。有时做儿子的干了混账事,做母亲的实在忍不住便叫来好一通说,做儿子的也只低头唯唯听着的份儿,过去了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所以做母亲的渐渐也懒得多说,除非实在不像话。比如这一次,牵扯荣国府脸面,贾母不得不过问。
良久,贾母在心中暗暗长叹一声,不管怎样,老大有转好的迹象,旁的她也就不多求了。
玲珑见母子俩说开了,趁机问摆饭的事儿。贾母问道:“我这儿甜口的菜多,把你的饭一并摆了来吃?”
贾言道:“天冷,又这个时候了,等我的饭拿来,还得一会子儿,母亲早些吃吧,我这会儿还不饿,回去随便吃些便好。”说着便告退离开。
贾母略用了些便罢,正好元春在王夫人处吃过晚饭回来。打量着屋里的声气,元春知贾母白日的气已平复,装作不知道只说些小女孩儿的童言童语,慢慢逗得贾母笑了。
临睡前,贾母看着案上的花儿,吩咐道:“那花儿还是摆到暖阁稳妥。”小丫头赶紧捧了,妥帖放到暖阁里。
元春心里有事,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贾母问她怎么了,她才小心问道:“祖母不嫌弃那花儿吗?”元春白天在贾母处听得一星半点,回去又听她母亲抱怨,大概知道了些。
贾母半晌才道:“花儿又有什么错?”言语间似是疑问又似是肯定。
元春听了,似懂非懂,小小的心头却大为震撼。
次日一早,贾珍不去练剑,先跑到书房聒噪贾言。贾言睡得正香,见贾珍脸上不好看,只得披衣起来问是怎么回事。
贾珍焦急道:“叔叔可听说了吗?”
贾言还未启动的大脑反应一会儿,才明白指的是什么,说道:“听了个大概。”
“他们怎么乱传?万一让老太太知道了,岂不带累叔叔?”
“老太太昨儿已经知道了。”
贾珍好生愧疚:“我去向老太太禀明,分明是我的主意,是我带叔叔去的天香泉。”说着就要走。
贾言拉住他,安抚道:“我昨儿向老太太解释过了,老太太也消了气,并没提你的事,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贾珍又感动又惭愧,说道:“若不是我起的头,叔叔也不会白白惹这一身污水。”
贾言安慰道:“旁人说两句算什么大事儿,还是素日作风不正,怪不得人家瞎猜。再说买花儿是我的提议,那些话都是为买花才有的,外人不知道内情,说过这两天,也就罢了。你去跟老太太一说,你父亲必定知道,何苦又惹他生气?”
贾珍这才有些怕,呐呐道:“母亲问我,我已经说给她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求你母亲替你保密?”贾言笑道。
贾珍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出门前却又停下脚步:“叔叔,这事儿侄儿记下了,清者自清,总有一天外头那些人会知道低看了叔叔。”说着一径跑了。
贾言好笑地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忙嘱咐道:“你可别自作主张干出什么事。”隐隐听得应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