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作品:《咸鱼下属与全能公安的日常》 月见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奢华。深红色的天鹅绒墙壁,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穿着和服的女招待引领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半开放的卡座。
“安室先生,安室太太,请稍等,老板马上就来。”女招待为他们倒上清酒,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雾岛葵坐在降谷零身边,能隐约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太近了,近到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他的手臂。
“放松。”降谷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太僵硬了,不像新婚夫妻。”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让雾岛葵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我不习惯……”她小声说。
“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降谷零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动作轻柔,“笑一笑,绫子。我们在约会呢。”
雾岛葵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她能感觉到降谷零的手掌贴在她的肩上,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不舒服,又明确地宣示着占有。
这是演戏,她告诉自己,只是任务需要。
“哎呀,安室先生!”
一个有点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雾岛葵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紫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走来,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堆满笑容。
这就是目标,酒吧老板,上原义雄。
“好久不见!”上原热情地和降谷零握手,“听说你结婚了?这位就是夫人吧?真是位美人!”
“上原先生过奖了。”降谷零笑得无懈可击,手依然搭在雾岛葵肩上,“这是我妻子,绫子。绫子,这位是上原先生,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我的老朋友。”
“您好。”雾岛葵微微颔首,目标过来的时候她就立刻进入状态了,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温顺的妻子。
“坐,坐!”上原在他们对面坐下,打了个响指,“拿我珍藏的那瓶酒来!”
酒很快送了上来。上原一边倒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着最近的生意经。降谷零偶尔附和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扮演一个宠爱妻子的丈夫,他会给雾岛葵夹菜,会在她喝酒时轻声提醒慢点喝,会在她嘴角沾到酱汁时,自然地用拇指帮她擦掉。
每一次触碰都自然的不能在自然,这她分不清这是任务需要的表演,还是……别的什么。
“说起来,”酒过三巡,上原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安室先生最近在做什么投资?有什么好项目,也带带老弟我啊!”
“最近在看海外地产。”降谷零抿了口酒,语气随意,“东南亚那边有几个度假村项目,收益率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凑近上原,压低声音:“资金周转有点麻烦。你知道的,海外项目,转账限额什么的……”
上原的眼睛亮了:“这个好说!我这边有渠道,手续费低,速度快,保证安全!”
“哦?”降谷零挑眉,“什么渠道?”
“这个嘛……”上原搓了搓手,笑得意味深长,“得看安室先生的诚意了。”
“诚意我有。”降谷零向后靠了靠,手臂自然地环住雾岛葵的腰,“不过我得先看看渠道的安全性。毕竟,我可不希望我太太以后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对吧?”
他说着,侧过头看雾岛葵,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雾岛葵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知道这是演戏。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真实?
“这个简单!”上原拍着胸脯,“我办公室有交易记录,安室先生要是有兴趣,我现在就可以带您去看看!”
“现在?”降谷零看了眼手表,“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会不会!正好我还有点事要在办公室处理,您和夫人可以顺便参观参观我的收藏!”
计划顺利得超乎想象。
雾岛葵跟着两人站起身,走向酒吧后方的私人区域。走廊很暗,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画,脚下的地毯厚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上原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输入密码。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一面墙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新宿的夜景,另一面墙则摆满了酒柜和保险箱。
“请坐请坐!”上原热情地招呼,“我去拿资料,二位稍等。”
他走到办公桌后,开始翻找文件。降谷零给了雾岛葵一个眼神,这是信号。
雾岛葵立刻会意。她走到落地窗前,假装欣赏夜景,实际上在观察办公室的布局。办公桌上有两台电脑,一台台式机,一台笔记本。角落有个小门,应该是休息室或者密室。
“找到了!”上原拿着一份文件夹走过来,“安室先生您看,这是上个月经手的几笔交易,金额都在这个数以上……”
趁上原和降谷零讨论交易细节时,雾岛葵悄悄挪到了办公桌旁。她的手伸进风衣口袋,摸出一个U盘,这是公安特制的设备,插入电脑后会自动拷贝数据,并在三十秒后弹出,不留痕迹。
她看了眼降谷零,他正专注地看着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了一下,这是他们约定的另一个信号:安全,可以行动。
雾岛葵深吸一口气,快速将U盘插入台式机的USB接口。
屏幕亮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U盘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数据正在拷贝。
十秒,二十秒……
“安室太太也对投资感兴趣?”上原突然转过头,看向雾岛葵。
雾岛葵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不太懂呢……我就是陪透君来的。”
“哎呀,真是恩爱!”上原哈哈大笑,“安室先生好福气啊!”
二十五秒,二十六秒……
降谷零自然地接过话头:“是啊,能娶到绫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雾岛葵,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二十九秒,三十秒。
U盘指示灯熄灭,自动弹出。雾岛葵迅速把它收回口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资料我看完了。”降谷零合上文件夹,站起身,“确实是很不错的渠道。这样,我回去考虑一下,三天内给你答复,如何?”
“当然当然!”上原也站起来,“那我就等安室先生的好消息了!”
离开酒吧后,坐进车里,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降谷零发动车子,“U盘给我。”
雾岛葵把U盘递过去。降谷零接过来,看都没看就放进了口袋。
车子驶离歌舞伎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车厢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导航系统偶尔的提示音。
任务完成了,异常顺利,顺利得让她心里某个角落隐隐觉得……有些过于简单了。之前一次小山达的任务也是,那次任务和这次任务可以说是简单?需要降谷零亲自来吗?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荒谬的画面:如果是黑田管理官接到这个任务,板着那张严肃的脸,和对面的酒吧老板称兄道弟,还要假装温柔地给妻子擦嘴角。
雾岛葵被自己这个想象激得打了个寒颤,赶紧把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太违和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降谷先生。”雾岛葵开口。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今晚的任务……”她斟酌着用词,“感觉……挺顺利的。”
“顺利不好么?”
“不是不好。”葵顿了顿,还是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只是觉得,这类情报搜集和初步接触的任务,好像……并不一定需要您亲自参与?我记得上次保护小山达的任务也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类任务,通常交给风见或者零组其他经验丰富的成员就足够了。出动他这个级别的负责人,还特意需要伪装成夫妻身份……怎么想都有些大材小用。
正好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降谷零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向她。车厢内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睛似乎映着窗外某处招牌的流光,微微发亮。
“怎么,”他的声音比平时工作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你不想和我一起出任务?”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葵愣住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幸好光线够暗。“当然不是!”她下意识地否认。
“调职的事,”他突然开口提起这件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雾岛葵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提了这个:“……考虑清楚了。”
红灯变绿,降谷零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
“所以,”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引擎声淹没,“你就这么想离开?离开零组?”
雾岛葵的心脏揪紧了。
“离开我?”降谷零最后说了这三个字。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雾岛葵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不是这样的,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这时候降谷零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面对她,“看着我雾岛,回答我,你调职,是不是因为我?”
夜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他的眼神太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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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葵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知道。”降谷零向前倾身,距离近到雾岛葵能看清他瞳孔里的自己,惊慌的,失措的,无处可逃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躲我。所以告诉我,”降谷零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想逃?”
雾岛葵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晃动的眼神。
降谷零沉默了很久。
久到雾岛葵以为时间都停止了。
“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觉得在我面前摆烂过,写过三行报告,说过差不多得了,现在却……”
他顿了顿,夜色中他的眼神深邃得看不清情绪:“……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所以你觉得丢脸,觉得抬不起头,对吗?”
雾岛葵愣住了,她脸瞬间烧了起来。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雾岛葵对上他的眼睛。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但她看见,她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神不是责备,不是嘲讽,而是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接下来说的话,”降谷零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好了。”
“首先,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感到羞耻。任何时候都不需要,其实我想和你说……”
他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雾岛葵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不是被告白的害羞的红,而是真正的,恐慌的惨白。
这让降谷零吓了一跳。
雾岛葵满脑子只有那句,“不该有的想法。”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之前的每一天,她那些偷偷的注视,那些下意识的关心,那些小心思,全部被他发现了。
羞耻瞬间将她淹没,她最不想被人知道的心思,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现在坐在那里,平静地说着这些。
雾岛雾岛葵的脑子太乱了,根本没注意降谷零接下来再说什么,也没看到他掏口袋的动作。
她只觉得丢脸被看穿了!!!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猛的推开车门,连安全带都忘了解开,被狠狠勒了一下。
“对不起我走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跌跌撞撞地冲下车。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慌乱凌乱的节奏,她跑得那么快,那么急。
车门敞开着,冷风灌进来,吹乱了降谷零额前的金发。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右手刚从口袋里抽出一半,指尖已经碰到了那个丝绒盒子的边缘,很久没有动。
他就那样看着雾岛葵消失在街角,看着她的背影在夜色中越来越小,最终彻底不见。
降谷零慢慢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很小,很轻,里面是一条细银链,他定制了半个月,今天才拿到。
他原本想说的后面的话是:“其实我也很喜欢雾岛小姐……”
但没能说出口。
盒子在他掌心,还带着体温。他打开它,银色的链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一颗小小的海蓝宝石吊坠,和她眼睛的颜色很像。
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盒子,把它重新放回口袋。
关上车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降谷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是雾岛葵最后那个惊恐的表情,不是害羞,不是慌乱,相反的有点恐慌。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急了。
是不是应该再慢一点,再给她一点时间,而不是这样直接的撕开她所有的伪装。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降谷零拿出来,是风见发来的消息:「降谷先生,关于明天会议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另外,雾岛给我发消息说她的包落在您车上了,要我帮她取回。」
天知道风见是怎么打出最后那两句话的,雾岛葵仓皇下车口袋里只有手机,钥匙什么都在包里,而包在降谷零车上,她只能求助风见替自己取回。
降谷零看了眼副驾驶座,那里确实放着雾岛葵的包。
他回复:「不用。我处理。」
然后他重新发动车子,打了转向灯,驶入夜晚的车流。
不是回公安大楼的路,而是去往雾岛葵公寓的方向。
有些话今晚没能说完,有些心意她还没准备好听。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能假装不存在了。
降谷零看了眼后视镜,东京的夜色在镜中倒退,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装着项链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