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兄嫂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21


    第二天早上,元稚打着哈欠起床。


    现在还在暑假,陆屹川虽然不会管他睡懒觉,但也不允许他睡太久,最迟九点半就必须起来吃早饭。


    他洗漱完打开门,迎面就见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立在他门前,眉宇间缠绕着些阴气,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鬼啊——”元稚惊叫着跳开三步远。


    谢含玉揪着后领把他抓回来:“跑什么?”


    元稚一边挣扎一边骂:“你没事站我门口干什么,吓死人了!”


    谢含玉语气凉凉:“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元稚心头一跳。


    什么亏心事?谢含玉难道察觉到了什么?可他的勾引计划明明才刚开了个头呢。


    他梗着脖子说:“我能有什么亏心事?你有屁就放,少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谢含玉眉心抽了抽,伸手去捏他的嘴巴:“在陆屹川面前怎么不见你说这些浑话?”


    元稚嘴巴被男人大掌捏成O形,唔唔喔喔地说道:“浑话当然是要说给浑蛋听的,我哥又不是浑蛋。”


    谢含玉脸色阴沉,有一瞬间,他真想把手指伸进去,在元稚这条只会对他说难听话的舌头上打个结,或者再干脆一点,用什么东西把这张嘴巴堵住。


    但这并不是他今天来找元稚的目的。


    谢含玉压下眉间的阴戾,松开手:“你昨天弄坏了我的东西,不打算赔偿点儿什么吗?”


    元稚松了口气,原来是为这个,他高傲地一挑眉:“不就是钱,你说个价,我赔你就是了。”


    谢含玉:“六千万。”


    “多少?”元稚差点跳起来,“你讹我呢!”


    谢含玉:“需要我出具价值证明吗?到时,你可以和陆屹川一起查证。”


    一想到陆屹川,元稚又心虚了。昨天他打碎茶碗的时候,陆屹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跟他计较,但元稚后面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发憷,这毕竟是嫂嫂送给他哥的东西,还是他哥喜欢的古董。


    陆屹川既然暂时没打算罚他,还是不要让他哥再想起这件事为好。


    元稚内心发起了愁,他哥给他的那张卡里的零花钱只有两千多万,他拿什么赔给谢含玉?


    但转念,又觉得谢含玉是明知他拿不出这么多钱,故意来为难他的,明明昨天在他哥面前一副云淡风轻压宽容大度的样子,怎么今天他哥一走,就跑到他跟前咄咄逼人?


    装货。


    元稚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嫂嫂,我没有那么多钱,你能不能看在我哥的面子上,通融一下?”


    谢含玉眸光微动:“你想怎么通融?”


    元稚眨眨眼睛:“比如,打个三折?”


    谢含玉:“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呢?”


    元稚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声音软软甜甜的:“嫂嫂~”


    少年常年娇生惯养,生了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手指又细又白,跟剥出来的葱根似的,指腹的肉光滑细嫩,一点茧子都没有,贴在人身上软软绵绵的,熨得人心痒。


    谢含玉视线落在那双挠着他掌心的手上,喉结滚了滚。


    好小一只,软软白白的,他翻手就能握住。


    对谁都能这么撒娇吗?


    小烧货。


    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别叫我嫂嫂。”


    谢含玉不喜欢这个称呼,但碍于谢骏安插在陆宅里的眼线目前还没拔,不得不做些戏出来。


    元稚:“那叫你什么?”


    谢含玉:“你可以叫我哥哥。”


    元稚:“那怎么行?我叫陆屹川也是哥哥,要是对你也叫哥哥,不就弄混了吗?”


    “那么,他不在的时候,你就叫我哥哥。”谢含玉道。


    元稚疑惑:“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谢含玉:“六千万。”


    元稚:“好的哥哥。”


    谢含玉唇角勾起一个笑。


    元稚带着期冀问:“那哥哥,我的债现在算还清了?”


    居然只用叫谢含玉哥哥,倒是比他想象中简单多了。


    却听谢含玉道:“想得美。”


    元稚:“... ...”


    他有点生气,愿意叫谢含玉哥哥已经是给他很大的面子了,原本这个世上只有陆屹川一个人能让他叫哥哥的。


    元稚揪起眉毛:“你还想要怎样?”


    谢含玉脚下悄无声息逼近,直到将少年逼到墙角,热烘烘的香气从少年白皙颈间飘散出来。


    他眼眸深暗,低沉道:“我要你,每天给我一个晚安吻。”


    *


    入夜,四下静悄悄的,只闻窗外风吹树叶声,和时不时应和的蝉鸣。


    厚重的卧室门发出极轻的响动,一道身影鬼鬼祟祟从门后探出来,四下瞅了瞅,随后猫着腰钻了出来。


    元稚一颗心咚咚咚地跳,边走边骂谢含玉脑子有病。


    今早,面对谢含玉的提议,元稚第一反应就是回绝,说陆屹川会打死他。


    可谢含玉那只臭王八居然说,怎么逃过他哥的眼睛是他的事,总之,他要么还钱,要么给晚安吻,一个晚安吻抵一万块。


    元稚算了下,除开他能还得起的两千万,他还要给谢含玉四千多个晚安吻才能还清!


    他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轻手轻脚地敲开谢含玉的房门。


    进了屋,元稚没多废话,打算速战速决,问:“怎么亲?”


    谢含玉视线扫过他脸上极浅淡的一枚红痕,道:“陆屹川怎么亲的你?”


    元稚指了指自己左边脸颊:“我哥一般亲我左脸。”


    谢含玉道:“那我亲右脸。”


    说罢,不待元稚反应过来,男人便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拖到怀里,低头在他右边脸颊上落下一吻。


    谢含玉的嘴唇带着些凉意,和他这个人一样,像一块冷玉,触感温润微凉。


    倒是和陆屹川的吻有些不一样,元稚想。


    诶、不对,元稚突然回神,脸上浮现迷惑:“不是我亲你吗?”


    谢含玉神色停顿一下,道:“我亲你也行,一样算一万块。”


    元稚眼睛亮起来:“那你多亲几次。”


    谢含玉从善如流,又低头在少年身上亲了几下,不过这次,他吻的是少年的眉骨、眼睫和鼻尖。


    亲完了,元稚充满期待问:“现在多少万了?”


    谢含玉:“一万。”


    元稚:“?”


    他瞪圆眼睛:“你刚才明明亲了好多下。”


    “嗯。”谢含玉面无表情道,“但一个晚上只算一次。”


    ?


    “你耍赖!”


    元稚从未见过比他哥还奸的奸商,深觉自己上当受骗,柔润的脸颊像是小河豚一样鼓起来,他气得皮肤都泛出粉色,攥圆了拳头就要去打谢含玉。


    但他怕在谢含玉脸上留下痕迹,第二天被他哥发现,不敢打脸,只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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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谢含玉胸口。不过男人胸口跟铁铸似的梆硬,元稚愤愤锤了几下,把自己手骨头打得生疼。


    而且打的时候,他还听见男人胸腔里发出的低沉闷哼。


    不像是被打疼了,反倒像是被...打爽了。


    元稚怒,好家伙,搞半天他是专程给谢含玉做按摩来了。


    他不准备让这个讨厌鬼继续爽下去,扭头就要走,整个人却忽然被拉入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元稚大惊,正要挣扎,却被谢含玉捂住嘴巴。


    男人在他耳边低声道:“嘘。”


    下一刻,卧室门被敲响,男人低沉冷淡的声音响在外面:“开门。”


    元稚耳朵一嗡,一瞬间腿都软了,满脑子都是完了,他抬起脸,绝望又无助地看向谢含玉。


    谢含玉捂着他嘴巴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安抚似的,随后把他抱起来,塞进衣柜里,朝他做了个口型:“别出声。”


    元稚窝在狭小的衣柜里,周身都被属于谢含玉身上清冷的香气所包围,听着门外陆屹川的声音,后知后觉地想,怎么跟背着他哥和嫂嫂偷情似的?


    都怪谢含玉,亲了他那么多下,要是早点放他走,就不会撞上陆屹川了。


    陆屹川立在门口,目光不动声色往屋内扫了一眼:“歇下了?”


    谢含玉道:“还没有。”


    没发现什么异常,陆屹川便开口谈正事:“晚宴筹备得怎么样?”


    陆屹川说的是两天后的慈善拍卖会,由陆、谢两家共同承办。


    谢含玉用目光和他交换着信息,声音淡淡:“一切就绪。”


    陆屹川点头:“到时会有媒体到访,你和我共乘一辆车。”


    谢含玉微一颔首,随后道:“元稚去吗?”


    陆屹川摇头:“他不适合去这些场合。”


    谢含玉没再说什么。


    “对了。”陆屹川道,“小稚弄坏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给你。”


    谢含玉立刻道:“不用。”


    他答得有些太快了,陆屹川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目光微凝地看他。


    谢含玉面上恢复滴水不漏的表情,道:“送出去的礼物,哪儿有收回来的道理。”


    见他拒绝,陆屹川也没有坚持,谢含玉现在虽然尚未完全掌握谢家实权,但到底是谢家名义上的家主,并不缺这点钱。


    他道了声早些歇息,便离开了。


    门关上后,元稚从衣柜里钻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气冲冲地质问谢含玉:“我哥都说要帮我赔了,你为什么拒绝?”


    谢含玉不疾不徐地反问:“你是三岁小孩吗?事事都要让你哥来给你擦屁股?”


    元稚一噎。


    谢含玉这话虽然难听,但也没什么错,他已经是个成年人,虽然摔东西的时候爽是爽了,但后面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哪怕这个后果是每天都要亲他讨厌的谢含玉。


    “哼,我又没说我不赔。”


    他才不是三岁小孩,元稚骄傲地想。


    “但你以后每天晚上只许亲我一次,不许亲多了。”元稚精打细算道。


    谢含玉回想着亲上少年脸颊时柔软馨香的触感,勾了勾唇:“遵命,小少爷。”


    谈判成功,元稚昂首挺胸出门去。


    谢含玉的视线如同看不见地雾气般,湿腻腻地附着在少年弧度漂亮的背上,直到那道身影没入门后。


    他关上门,打开电脑,漫不经心地输入几行代码,替换掉走廊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