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四十二章
作品:《只是女配并不恶毒》 珠丽宫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崔安宁赶到时,只见太监宫女站成一排,没看见孟玉柔,连玉儿都不在宫女的行列里。
春杏从她身后急急忙忙的赶了上来,阿才紧跟其后。
“孟玉柔人呢?”崔安宁疑惑问道。
“孟小姐人呢?”阿才也装作不解的样子,指着一个个下人问道。
虽同为太监,阿才是太后手下的人,在太监里位份高,平时仗着太后的关系,就趾高气昂的比人高一等。
站成排的宫女太监缩着脖子不敢应答,眼神奇怪的看了崔安宁一眼。
阿才一拍脑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领着崔安宁出门,“瞧我这记性,孟小姐是去别院了,我这就领您过去。”
他带着崔安宁走的很快,路灯及其昏暗,一亮不亮的照着崎岖小路。
珠丽宫是大的,还有一处小花园,阿才说的别院就是藏在花园里的一栋水榭楼阁,以前是用来赏花听曲的好地方。
但自从珠丽宫废弃后,这处别院也破败不堪。花园里别说花了,连根草都难见着。
湖水的风凉飕飕的吹着,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崔安宁走到那处别院时,发觉身后的春杏怎么没跟上,回头去找人,却对上阿才那双不善的眼神。
他提着油纸灯笼,面色在月光下狰狞扭曲,五官拧在一起。
“崔大小姐,你的路就走到这了。”他冷不丁的说道。
话里话外都是很奇怪的意思。
崔安宁起初没往什么地方想,只觉得他看着很不对劲。况且她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也从没想过自己还会被这样谋害。
等她疑惑完,阿才手里的纸灯笼往地上一砸,火舌沿着别院四周蔓延起来,她才知道自己被人迫害了。
火烧的很快,整个院子被提前浇上了油,蔓延开来的火迅速窜上房顶,将易燃的房梁瞬间吞没。
崔安宁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烟熏得双眼发黑。
没想通自己得罪了谁,竟有人要将她置于死地。来不及多想,她赶紧找机会出去,正要走时,余光瞥见角落晕倒的一抹身影。
正是孟玉柔。没想到她真在这儿。
崔安宁没顾着自己跑出去,而是跨过几道火焰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人,一边唤醒她。
好在她晕的不是很厉害,听见崔安宁喊了她几声就醒来,神情还迷糊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先别说话,把嘴巴捂住。”崔安宁示意她。
孟玉柔跟着她那样做,将口鼻捂紧。两人搀扶着往外走,一道横梁烧毁了,从头顶上落了下来。
孟玉柔霎时反应过来,用尽全力将崔安宁往门外一推。
只觉得身后一股沉沉的力道,安宁踉跄了两步,被推到门外。
回头去看孟玉柔时,烧毁的横梁砸到她的身上,将她压倒在地,火舌瞬间吞了上来。
安宁撕裂了声音,大喊一声,“玉柔!”
她浑身被烟熏得像黑炭一样,衣服也烧了好几个洞,狼狈的想往火里扑过去。背后一股力量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回撤。
“不能进去!”来人声音冷冽,清冷的像湖畔吹来的风。
不消片刻,周围涌上了一群人,提着桶去附近的湖里舀水救火。
人群在火光中来回穿梭,大大小小呐喊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崔安宁愣愣的回神,扭头看了一眼。她神情几乎呆滞住了,冲过去要了一个木桶,三步作两步的跑向湖里。
没入半身的湖水冷冽刺骨,将她的身躯浸泡。手中的木桶往湖里舀了满满一桶,虽然沉得她快提不动了,还是固执倔强的拉着往前走。
李晏棱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木桶,快走两步,一把泼向孟玉柔倒的方向。
那边的火势渐小,李晏棱让手下去把孟玉柔抱出来。
段灿率先跑了进去,又招来几个人,将压在她身上的柱子挪开,探了孟玉柔的鼻息,发现她竟然还有气。
“命真大。”段灿嘀咕了一声,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将人抱到门外,段灿请示李晏棱的命令。
“把人送到她宫里,去请太医。”李晏棱道。
段灿:“是。”
两人刚交谈结束,手下就逮着一个太监走来,提着他的后领子,将人扔在角落。
阿才怯怕的像只小鸡仔,待在角落里唯唯诺诺的发着抖。
“世子,这个太监怎么处理?”属下问道。
李晏棱轻呵了一声,弯腰下去,看了阿才一眼,“谁指使你干的?”
“奴……奴才不敢说。”阿才浑身战战兢兢的抖着声音。
“不敢说?”李晏棱睨起眼眸,眼神里充满了审问和危险的神色。
阿才抬手拽着他的裤脚,用口型暗示他,这事并不能细查。
但李晏棱似乎没看见,一脚踩在了他的指关节上,将他踩得痛不欲生,连续的发出悲痛的叫喊。
手下的人见惯了世子的审问手段,向来残酷,这点已经算是仁慈了。
孟玉柔是他们查叛贼案的一个突破口,有人想要杀他,顺带着也想除掉崔安宁。
这事的恶劣程度上升到了李晏棱的底线,毫不留情的逼问着阿才,见他口风咬紧,愣是一句话都不说,更是直接将指骨踩断了。
“啊!”阿才发出尖叫呐喊。
崔安宁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耸起了鸡皮疙瘩。
她没见过李晏棱这么雷厉手段,想到日后自己在他手底下也要被审讯,就头皮发麻,甚至提前给自己点蜡祈福。
“真惨啊。”手下的人一脸轻松的打趣道,“没见过世子审案吧,你这张嘴要是在他手下经得住三个拷问,我敬你是条汉子。”
“汉子?”不知道想到什么,其余几人看了眼阿才,顺便调侃,“他算什么汉子,缺个东西的家伙。”
李晏棱见手下的人嘴碎,一个锋利的眼神扫过去,众人顿时嘴巴锁紧。
“不说是么?”李晏棱从手下拿接过布条,塞到他嘴里,在脑后打了个结,防止他咬舌自尽。
阿才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被人带走。
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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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渐渐扑灭,好好的一栋漂亮房子被烧的皆是灰烬,也没什么可惜的。这处废院,早就荒无人烟,就算烧完了,也没人会觉得可惜。
李晏棱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处灰烬,捂了捂唇。看向崔安宁时,神色恢复了些温度。
她浑身黑的像个碳,脸上也脏兮兮的,棉质衣裳被烧的都是洞,连里衣都能看见一些。
他脱了披风,给她披在身上,动作细致,又在她颈下打了个结。轻声道,“遮着点,别着凉了。”
崔安宁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被他靠近的动作吓得退了一步,发觉他是在关心自己,才不好意思的抬眸笑了笑,“谢谢。”
似乎知道,刚才的行为吓到了她,在她那留了个不好的印象。
李晏棱也没解释,冷着脸带人收拾残局。
至于那个太监,审还是不审,能不能审,是个问题。
后宫出事,除了几位说得上话的人外,谁还敢这么做。
敢如此做的人,也定然做好了被查的准备,亦或者说,根本不害怕被查。权力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只要背后之人想息事宁人,那就查不下去。
他在意的是,崔安宁为何被牵扯其中。
安宁披着披风,被吓坏的春杏赶紧上前扶着她,一边眼角通红,一边哭哭啼啼的关心自家小姐。
珠丽宫冷冷清清的,太医坐在床边为孟玉柔把脉。
安宁走近时,刻意放缓了步伐,怕惊扰了太医看病。她拢着披风缩在一旁,明明冷的不行了,还是坚持站在一旁等待太医诊断的结果。
春杏担心自家小姐,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姐,您先回宫吧,婢子在这守着,等孟小姐醒了,一定马上告诉小姐。”
“无妨。”崔安宁没走,在一张梨花木红椅上坐了下来。
太医诊断完,起身,和玉儿交代了些什么。玉儿不住的点头,垂着眼眸,耷拉着嘴角,看起来情况似乎并不好。
眼看太医交代完后就要走,春杏一把拦住他,“黄太医,给我家小姐也看看吧,她方才受了惊吓,又从火里逃生,怕是心脉不稳。”
崔安宁自觉地自己没什么事,但还是伸出手,给太医诊断。
结果如她所料,她没什么事。
黄太医嘱咐她好好休息,给写了一张药方子,让春杏去太医院抓药。
春杏跟着黄太医出门,门外走来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她欠了欠身,“梁大人。”
梁秋‘嗯’了一声,走路虎虎生威的,一手搭着腰间的刀柄,大跨步的走进了殿内。
见到来人,安宁有些疑惑,目光不自觉地往梁秋身后看了一眼,愣住片刻才收回目光。
来的只有梁秋一人。
“崔大小姐,世子让属下来护你周全。”梁秋拱手作揖道。
“嗯?我没事。”崔安宁疲惫的抬了抬眼,朝他笑道,“倒不需要谁来保护。”
梁秋却没搭话,杵在一旁,像个木桩一样。
崔安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想刑部的人莫不是都和李晏棱一样,有些木木的,还挺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