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三章
作品:《只是女配并不恶毒》 玉儿蹲在床边,捧着孟玉柔的手,用旁人端来的温水,细细的擦拭着她的手。
进进出出的宫人,下去端水煎药。不间断的身影在面前穿梭,犹如一页页翻过去的图画,看的崔安宁有些犯困。
她沉沉的打了个哈欠。
玉儿走上来,欠了欠身,“崔小姐先回去休息吧,夜深露重,熬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安宁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的担忧放不下。虽然孟玉柔没有葬身火海,可是她现在依旧昏迷不醒。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安宁问道。
“婢子不知。”玉儿忧愁的摇了摇头,“方才太医说,她心脉微弱,受了重伤,要看主子自己是否愿意醒来,要是熬不过今晚……”
她说的越来越小声,最后眼眶一酸,竟然两颗泪珠从眼眶滑落。
安宁被她说的也心酸酸的,悄悄抹了抹眼睛。
“崔大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您在这只会增添您的疲惫。”玉儿劝说道。
她说的没错,此刻没有人帮得上忙,孟玉柔醒不醒来,一切只能看她自己。
崔安宁起身,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出去。梁秋紧跟上去,在身后跟随着,护送她回到宫里。
“好了,我回宫了,你也不用再跟着我。”安宁道。
梁秋作揖,“世子的意思,是今晚属下都守着安宁小姐,怕背后之人还会更多动作,还请小姐恕罪。”
崔安宁心想,这李晏棱怎么回事,不会是觉得她可疑,让人看管她吧。
“行吧,行吧。”安宁也不再勉强别人,“你要守着便守着吧,还烦请梁大人跟世子道声谢。”
“是。”梁秋说完,没更多的话,退在一旁,在门口站成守夜桩子。
春杏从太医院拿了药回来,去房里看了眼自家小姐回来了,才放心的去小厨房里煎药。
下人抬来了水,给崔安宁洗干净身子。泡在木桶里,撒上了一层花瓣,清淡幽香在鼻尖萦绕,焦躁的心情也被安抚下来。
安宁沉沉的叹了口气,思绪乱七八糟的想。
忽然想到李晏棱那双锋利的剑眉。今晚若不是他带人及时赶到,孟玉柔就要葬身火海,连现在的片刻也活不成。
又想起他每次看自己时,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淡的不像话,却好像总是及时帮她一把。
有时候真的很难分辨,他这个人,在心里有没有把她当成朋友。
要是没有的话,她是不是应该再努努力,在他身上刷点好感度。
“小姐,您泡了一个时辰了。”春杏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小姐,您睡着了吗?再泡下去,你都要脱一层皮了。”
像是怕她突然噶了似的,春杏又在屏风外叫了几声,“小姐,小姐。”
“听见了。”安宁应道,“这就好了。”
她起身,守在屏风处的宫女上前,替她擦净身子,披上质地柔软的贴身衣物。
又简单穿了个外披,安宁从屏风走出。刚享受完热水沐浴的她,肌肤胜白雪,泛着微粉色。面色红润,身形丰腴,面色娇媚。是个十足的美人。
春杏将煎好的药倒在青白瓷碗里,还给准备了腌渍梅子解苦。
“小姐,万不能因为药苦就不喝哦。”春杏叮嘱道。
以前小姐最讨厌喝苦药,大夫人得哄好久她才喝,如今大夫人不在身边,春杏嘴笨,又不会哄,只好给小姐准备小食。
“太医说了,小姐虽然没受伤,可是吸入的烟尘多,要是不喝点药降尘,对心肺有影响。”春杏想着,自己只能给小姐分析利害关系,让小姐知道,喝药很重要。
还怕小姐闹性子不喝,于是杵在一旁盯着她。
崔安宁端起药碗闻了闻,小啜了一口,没感觉一点苦。以前生病时她喝的药不少,更多苦药都喝过,这点苦味喝起来完全像白开水一样。
她端起药碗,一口喝掉。喝完顺手扔了一个腌渍梅子,酸酸甜甜的。
没半点勉强,看起来甚至还想再来一碗。
看的春杏满脸不可置信,不敢相信小姐竟然一口气喝掉了,她还以为安宁至少得闹一闹才会不情不愿的喝下。
“嗯?”崔安宁扭头看见她疑惑的目光,“有什么问题吗?”
春杏抿着唇摇了摇头,没半点问题,这样的小姐简直太好伺候了。
这夜过的漫长,此时已经深夜。吃完药后安宁已经犯了困,春杏伺候她躺下。
思虑孟玉柔的事,她满腹心事,脑袋沉沉的心里却想着事愣是在床上翻了好一会,才安然睡去。
天不亮,她就醒了一次,醒来后迷迷糊糊的看着外面,想起身时,春杏从门外进来,和她说道,“小姐再睡会吧,世子来话说,有消息定然让人来告知小姐,让小姐切莫操心。”
崔安宁听到这话,才安心的闭了闭眼,困意依旧没褪去,她枕着软枕又睡去了。
不过半个时辰,门外有人闯了进来。春杏阻拦过,奈何崔安容满脸急切的要来关心姐姐,说什么也要进安宁的寝宫来看看她。
春杏跟在闯入的崔安容和小月身后,急步的追上来,一边小声的嘱咐道,“容妃您且在外面等等吧,大小姐还没起床。”
崔安容提着迤逦裙摆,走的飞快,根本不听劝,“听说姐姐昨晚差点被大火烧死,我一定要来看看,不看见姐姐安然无恙,我这颗心怎么也没办法安定下来。”
小月在一旁搭腔道,“主子担忧了一晚上,整夜都没睡好。”
小月一把推开上来拦人的春杏,春杏被踉跄的推开。
崔安宁听见外面的吵闹声,缓缓苏醒了。看见寝宫里闯进来的两人,起床气毫不遮掩的出现在脸上。“大早上的吵吵闹闹的,烦死了。”
崔安容闻声,满脸谄媚的走上前,作势关切道,“姐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我让人去请太医。”
安宁冷淡的抬眸,看见眼前打搅自己美梦的人,冷声道,“你离我远点,我什么病都好了。”
这话倒也没错,本来好好休养生息,非得闯进来假装很关切的样子。平日里不见她这么关心热络,今日倒是反常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把安宁当成亲姐姐了,才如此关切。
听到安宁的话,崔安容满脸被误解的嗔怪,“姐姐这话说的可是什么意思,我们姐妹如手足,姐姐遭了难,难道来关心姐姐也是错吗?”
她倒是会倒打一耙。
崔安宁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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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她为何如此上心时,门外传来小太监的通传,“皇上驾到。”
随着一抹明黄衣角出现在寝宫外,大步流星走进的人,满脸严肃。
崔安容嘴角现出一丝笑意,好在是消息来的快,她抢先皇上一步来探望安宁,陛下一定会夸奖她的。
果然,李成业进到寝宫时,见到站在床边关心的崔安容,顿时为她的姐妹情谊感动,走过去先扶起了欠身行礼的崔安容,道,“容妃真是有心了,一早就来关心安宁。”
“安宁是妾身的姐姐,听闻昨夜她受了伤,妾身夜不能寐,想趁夜来照顾姐姐,又怕扰了姐姐的清净,只好熬到清早,着急忙慌的赶来问候。”
李成业一脸被感动了,“容妃有心了。”
正在床上躺着装尸体的崔安宁,嘴角默默的往下弯了弯。
拜托,郎情妾意换个地方行吗,非得在病号床前搞这一出么。
有意思吗?天理何在?
两人互诉衷肠了一会,李成业才想起躺在床上的崔安宁。上前关切,“安宁,你怎么样,朕带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来。”
崔安宁躺在床上,虚弱的开口,顺带唇微微颤抖,“没,没事,我很好。”
“不,安宁,朕一定让太医给你瞧好。”李成业把崔安宁颤抖的唇当真了,以为她真的受了很重的伤。连崔安容的手都不牵了,无情的甩开,赶紧招来候在一边的太医。
“候太医,你赶紧过来给朕的爱妃瞧一瞧。”李成业道。
崔安容听到‘爱妃’两个字,心里重重一沉,深感不悦。怎么会有人未得宠就能被陛下称为爱妃,果然在陛下心里还是崔安宁比她更重要。
“是。”候太医上前一步,为安宁把脉。
崔安宁乖巧的默不作声,安静的躺在床上,心说,不知道孟玉柔怎么样了。
好半晌,候太医把完脉后,禀明情况,“皇上,崔小姐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崔安宁松了口气,好歹是没吓出个大毛病,说明她的心脏还是很强大的。
跟着松了口气的还有崔安容,她掩着唇娇滴滴的往李成业身上靠了靠,“妾身就说姐姐没事嘛。”
李成业搂住娇滴滴的美人,一边伸手过来,要来安抚崔安宁。
崔安宁默默的把手缩回被子里,心道,别碰我啊,嫌晦气。
三人既尴尬又和谐的画面维持了一会,空气中胶着着让安宁不适的氛围,她躲在被窝里,难受的看着两人坐在她的床边卿卿我我。
她闭了闭眼,真希望此刻有点瞎,或者突然晕过去。
简直太煎熬了。
春杏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穿绯红官衣的李晏棱。两人见到这一幕,都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要不,世子再等等。”春杏小声提醒道。
李晏棱闻声,瞥了一眼李成业放在床上的手,虽然没有够到崔安宁,只是放在一边,但明显能看见,李成业对崔安宁的关怀。
他不自觉的往下弯了弯嘴角,心中不悦浮上,垂在一侧的手指也攥紧了。
“好吧。”李晏棱轻微的叹了口气。
两人正欲退出门外等候,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别走啊,两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