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食肉动物与猫

作品:《[火影]N个宇智波竞争当我食物

    雾隐村就像它的名字,到处都弥漫着沉重的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中高浓度的水分搞得皮肤湿黏,简直是天然的海洋生物养殖基地,就像他们这里的人一样。


    居然真的有人的牙齿会像鲨鱼一样尖,皮肤也是鱼的质感!


    安宁拉住鼬感叹:“好奇妙。”


    鼬顺势挡在她前面,拦住了一部分不善的目光。


    水之国三战作为失败国,战后又开始封闭,对外来忍者的敌意很强。


    这种目光同样让弥亚感觉危险,他绷紧了肌肉,缓缓将手放在忍具包附近,信也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没有人试图与他们交流,他们也寂静无声,进入雾隐村的路走的无比漫长。


    与居民的敌视相比,登记处的忍者看到他们并无太大反应。


    拿着登记册的两个忍者年龄目测和他们差不多大,只是一举一动都相当疲惫的样子,眼中更是死气沉沉。


    “木叶忍者?名字?”


    “没错。队员:羽月安宁、信、宇智波弥亚。”


    “队长:宇智波鼬。”


    宇智波这个姓氏唤起了他们的注意,亦或是恐惧,忍界没有人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悄悄退下。


    留下的另一位想要抬头看他们,却意识到什么似的猛然低下了头,紧张道:“你们直接找个店住就行,明天早上7点在这里准时集合。”


    他们离开之后,弥亚低低的嗤笑一声:“果然是废物,宇智波之名就能让他们如此警惕。”


    弥亚的谨慎提防在看到这两个忍者的表现之后,转变为了一种不自知的傲慢,这让鼬有些不满,他冷淡道:“他们对拥有血继界限的忍者有很强的敌意,你要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


    寻了一个离登记处不远的酒店,鼬让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今天自由活动。


    羽月安宁喊住他:“鼬,我今天不会出去,如果有时间的话,来一趟我房间吧,我有事要和你说。”


    未来佐助说的事情必须要解决,没有比鼬更合适的人了。


    鼬关门的动作一停。


    “好的,安宁。”


    房间的窗不算小,只可惜这里没什么太阳,她向外推开窗,果不其然和枝头上梳理羽毛的乌鸦对上了眼。


    它展翅飞入房间,转了转血红的眼瞳。白烟升起,变成了一个年轻男人。


    他手指一勾,窗帘自动合上。


    “鸦分身,很好用吧。安宁有想我吗?”


    止水放纵了自己的贪念,身体紧紧的拥住安宁,拉起住她的手腕以指腹轻轻摩挲,将思念的吻印在她的指尖。


    羽月安宁不言不语看着他的动作。


    止水还不知道佐助的事情,要不要和他说呢?


    他伸手在她眼前一晃,在她抬眼之际,止水又弯下身,俊俏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他俏皮的眨眨眼,含住了她淡粉色的唇瓣,还恋恋不舍的咬了咬她的下唇。


    止水笑着说:“看起来安宁不满足于刚才的见面礼,这样…有喜欢吗?”


    她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生气道:“你得寸进尺!”


    他再次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安宁的唇角,阻止了她接下来抱怨的言语。


    那晚止水说出近乎极端的宣言之后,他真的大胆太多了。


    “安宁叫大可爱出来刺一下这里,”他指了指心脏的位置,“然后我就‘砰’的一下消失了,你舍得吗?都已经好几天没见了。”


    可恶,明明身形已经长成了青年的样子,为什么语气会突然变得这么幼稚,她竟然还不觉得讨厌。


    “这就是你想赢的方式吗?”羽月安宁皱着眉头指着自己的唇瓣,“而且哪有什么很久不见,慧大叔货船的桅杆之上,你不就在看着我吗?”


    ......这里的止水只是个鸦分身而已,目前佐助的事情说出来也是让他担心,羽月安宁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想要隐瞒的决定。


    然后像是被闪电击中似的,她恍惚发现自己变了,不久之前她还曾情绪失控对鼬控诉着被斑隐瞒的不满,如今她却以同样的态度对待鼬和止水。


    不想让他们担忧的心是真的,可要隐瞒的举动也是真的,这真的是保护吗?


    她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


    太傲慢了,一直以来的自己太傲慢了,仗着实力一直在凭着自己的实力恣意妄为,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完全是上帝眷顾。


    不…如果按照佐助的话来说,她未来可能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复活斑什么的,她为何要做这么疯狂的事?她确实很喜欢、最喜欢斑,但她知道斑那样的人,赴死之际一定也是从容的,昂然的,乃至不屑一顾的。


    她为什么会去打扰死者的安宁?


    “......找到优势当然要乘胜追击,安宁不讨厌我的接近和吻,那我当然要多亲几次,在我看来每次你的不拒绝都让我在向赢的目标靠近一步。”


    止水还在说着,他的回答相当自然,还带着小小的得意,然后小声的嘟囔:“远远的看着和在抱在怀里看着完全不一样…现在这样才好,但是你居然在发呆,我这么没有魅力的吗?”


    这样生动的,活泼的止水还在这里,太好了。


    她都不敢去想未来的止水会发生什么。


    说了这么多,止水的双手一直环在她的腰间不放。


    有些太近了。


    止水低垂着的头又朝她靠近,她反手抓住止水的手指,找准位置施力,在他手指无法动弹的一瞬,身体一低,迅速猫了出去。


    怎么会让他第四次得逞!


    他任由她轻易脱出去,站在原地没动弹,笑着揉了揉手指,“安宁你真无情,每次我都感觉自己的手指要断了。”


    上次是真的断了。


    “活该!谁让你这么坏非要凑上来!”


    她偏过头去故意不看他。


    “但是我很伤心,还有…妒忌。”


    止水上前两步,为安宁留出了她需要的安全距离,语言却如她说的一般更加得寸进尺。


    “我看到了你为鼬专门准备的发带,真漂亮啊,你一定非常上心吧。”


    他是认真的,看起来随意轻松说出的话语下是撕扯般的伤感和心脏的绞痛。


    安宁的头发上没有带任何发饰,衣服也换成了低调又便于行动的忍者服装,和当初在那间宅院中华丽又奢侈的作风完全不一样。


    却为鼬准备了一件那么招眼的发饰。


    如果是之前,他会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独自消化这种痛楚。可安宁不是说她不希望他痛苦吗?


    所以这些阴暗的、丑陋的感情,就要在阴沉的房间对着她倾述出来。


    要么理解他的心意,像他爱她一样爱上他。要么实在难以忍受,逃离的话,他就有理由去用「别天神」了......


    “止水,你这种表情快给我收回去啊!”


    羽月安宁主动靠近他,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脸颊肉往两边拉,把止水不知不觉有些危险的表情揉开。


    “发带而已,你居然会在乎这些小事,我只是觉得鼬的长□□亮。”


    “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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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


    止水用脸蹭她的手,“不止发带,安宁,你要和鼬第二次并肩作战了,而不是我。有好多次梦到当时杀掉团藏的是你和我......”


    “止水!”


    天呐,止水究竟是怎么用阳光的语调说出这些阴暗的话语。


    她只觉得自己的表情都要绷不住了。


    “安宁,这些就受不了了吗?”


    他放轻声音,“如果你再和鼬这么接触下去,我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你们太默契了,让我感到不安。”


    羽月安宁摸着他的眼睛,装出冷漠的宣布:“我不会因为你的话改变对鼬的态度。”


    “我知道…”止水叹息似的说:“鼬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我才会害怕…”


    害怕会在两个最重要的人之间做出抉择,害怕两个最重要的人会同时抛弃他。


    “好了,今天已经发泄完了,我要去洗漱睡觉,止水你自便。”她自顾自的走进浴室。


    出来之时,便见止水手中拿着干爽的毛巾等在门口,她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止水,你这样真的很吓人。”


    他拢起她的长发,接受了她的控诉,“抱歉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要睡觉的话,最好还是把头发擦干,虽然不会生病,但没彻底干透也会睡得不舒服吧。”


    其实无所谓,但止水的手法按压到她头皮的感觉很舒服,她决定认同他的观点。


    可直到她上了床,止水还坐在一旁看着她。


    她打算任由止水看,整个人一团把自己连头埋在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羽月安宁悄悄拉开一个缝露出眼睛,却和那双带着满足笑意的黑眼睛撞上。


    她服了…


    安宁命令道:“既然不想走的话,去洗个澡,然后上来陪我一起睡。”


    止水挑眉,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如愿以偿和安宁躺在一张床上,以一种完全没有想过的方式。


    安宁睡在中间,完全没有想给他腾一点地方的样子,他反倒为此而庆幸,因为能离她更近点。


    她是个会随着环境做出改变的聪明人,不会坚守那一些贵族高高在上的“风雅”习惯。


    来到木叶以后,除了沐浴,她身上就不再有任何香气,人也不再挑剔又娇气,变得冷淡而随意起来。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他看清她埋在柔软被子中的小半边侧脸,太幸福了。


    止水轻声道:“因为长时间的奔波,所以感到困吗?我成为这样…以后,感觉自己已经不需要睡眠了。”


    她没睁眼。


    “不困,但是需要睡觉。他和我说人类要每天睡觉,如果想成为和他一样,就必须睡觉,睡不着也要躺着休息,就习惯了。”


    他?他是谁?


    安宁完全和猫咪养在一起的狐狸,明明是凶猛的食肉动物,却放弃了自己的生活习性变成了家养的猫咪,简直像是被驯化了,是谁曾经驯养了她…


    止水又不太好了。


    除了鼬以外还有其他人…


    他长臂一揽,把她连带着软乎乎的被子整个抱在怀里,“安宁太过分了,都没有给我让出位置,差点就要掉下去了,只能这样睡觉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离开?和我抢被子的止水才过分吧。”


    在他怀中的喘息声逐渐均匀,止水看着天花板,轻而又轻的小声问道:“他是谁?那个让你必须睡觉的人。”


    安宁迷迷糊糊说道:“...斑,一个比你还混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