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作品:《破产后闹掰的竹马吻上来了》 徐迟还以为他这是听到自己不许他放进去才说要疯,不由继续谴责:“那也不行啊!我、我……”
不大想承认,可有时候还是要尊重事实。
这个么个东西,谁看了都很难立刻下定决心的吧?
徐迟小小声:“我还是,有点儿怕的,所以不行!”
应鹤闻一颗心都要化开了,继续亲他。
徐迟漂亮的脸上泪痕都未干,应鹤闻舌尖能品尝到眼泪的微咸,可真品味,又感觉尝到的都是软的,甜的。
徐迟被亲得迷迷糊糊,倒是还记得不能轻易松口:“你撒娇也没用。”
毕竟手里的家伙真是凶得不得了,别看亲得好像很温柔无害,底下可不是那么回事。
就是说话声音软绵绵,让语气听着都不够坚定。
但徐迟觉得这不怪自己,他整个人都要给面团似的捏软了,狗东西怎么那么会摸。
应鹤闻禁不住笑,也小声说:“我还没想。”
徐迟现在主要注意力都自己手上和屁股上,一时不确定他这个没想是什么没想,等反应过来以后反而不乐意了:“没想?你没想?我都想了你没想!你什么意思!”
干什么?说他更色吗?
应鹤闻:“……”
感觉到徐迟好像要放开一切先跟自己理论,他马上就补充说明:“是刚才还没来得及想。”
徐迟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就不放手了,继续。
但他也好奇。
应鹤闻都怎么想的?
他也是刚刚才开始想这事,之前才发现自己喜欢应鹤闻,就被浇了一瓢凉水,眼下他倒是比应鹤闻先想,可这不是时间不充裕,也没来得及想太多。
也就是以现代年轻人网上冲浪应有的认知,知道大概是怎么进行的,判断了自己和应鹤闻大概是个什么分工。
徐迟反正是一直到看见应鹤闻的家伙之前,都还挺接受良好的。
喜欢他,想要更亲密,更进一步,这不是很正常?
要不是这个硬件设施有点儿太过分,徐迟就准备今天收了当生日礼物的呢。
那现在一时半会儿他是克服不了这巨大的冲击,不过可以听听应鹤闻平时都怎么想自己的。
“那你之前都怎么想的?”
他眼睛湿漉漉,里面的好奇简直满出来。
应鹤闻没立刻回答,怕吓到徐迟:“真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我还问?”
徐迟好奇死了,也就是这个人,不然他也不好意思上来就问啊,但因为是他,真是想什么就问什么。
应鹤闻看着他,觉得让徐迟知道也好。
知道了才会怕,才会知道自己很危险。
所以,在这一刻,他不再克制心中的野兽,将那些压抑的,幻想的,难以启齿的,都告诉徐迟。
也许过了今天,他们就再也不会这样的时候。
“我想……”
徐迟竖起耳朵,手都不禁慢下来,生怕漏听了什么,可应鹤闻比起缓慢的语气,手却比刚才更过分一些。
本来两个人之间还留着些许空隙,毕竟徐迟得忙活嘛,可渐渐,这点空隙就不见了。
“想咬你,看到脖子想咬,看到手也想咬,看到你的脚我都会想咬在嘴里是什么感觉,想在你全身都留下牙印子。”
徐迟不由自主蜷缩起了脚趾。忍住了没吭声,等着继续听。
“想看你哭,想到了就很兴奋,想要咬你,你可能会疼哭,我就觉得更……更兴奋。”
徐迟感觉自己人都矮了半截,有种近乎动物本能的危机感,感觉这个瞬间身上汗毛都是炸开的,特别是注意到应鹤闻眼睛已经从他脸上移开,往他脖子上看的时候,徐迟开始犹豫要不要先别忙活了,护住脖子要紧。
刚才只被轻轻啃了一下脖子他都受不了,要是真被应鹤闻正经咬一下,那还了得?
紧接着,寻常总沉默是金的应鹤闻,又给徐迟来了点变态震撼。
应鹤闻这个嘴,真是要么很正经,要么就是很不正经。
“想艹你,在哪都想,学校里看到你和别人说话我都想把你按桌子上。”
徐迟:“……”
“你越是对我没防备,我想干的事就越过分。”
他凑近了徐迟,下巴搁在徐迟肩膀上,呼吸已经就在颈侧,随着叙述,渴望也汹涌着爆发。
喜欢徐迟太久了,那些能让他知道的,不能让他知道的,这会儿一股脑都被倒了出来。
应鹤闻没有想以后,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只有现在,现在徐迟在他怀里。
“你睡着时候喜欢抱着人,还不容易醒,我就总想,这时候要是艹你,你会不会醒,醒来要是哭了,我会不会放手。”
“大概是不会,你越哭,我就会越来劲,你受伤了我也不会停。”
徐迟人都抖了,脖子被咬住,轻轻地啃咬,并没有痛感,可这时候没有痛感才更受不了。
太过刺激。
徐迟等了一会儿,这人就啃自己脖子,他辛苦忍着没叫,生怕要听不到更厉害的,结果应鹤闻又不吭声了。
徐迟缩了缩脖子,躲开了一些:“没了?”
应鹤闻笑了下,凑近了他耳朵边:“还有。”
徐迟都不知道自己是后悔还不后悔还要听,听完反正就一个感想。
“靠……长这么帅,竟然是个变态。”
应鹤闻就靠在他脖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都被知道了,心里说不放松是假的,就算是死到临头的回光返照,也觉得像是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徐迟哪知道他内心戏丰富到这个地步,刚才太震惊了,难免对应鹤闻也是怠慢了点儿,有点儿疑心这变态是不是觉得自己手活不好。
不然怎么刚才念叨时候那么激动,现在可没刚才那个劲头了。
徐迟心虚,觉得是自己刚才手没跟上,但也不能都怪我吧!你这也没给我留太多操作空间啊!
再说了谁听到这种限制级内容,都会震惊吧!没顾上不是很正常!
徐迟为了掩盖自己可能活不好的事实,问应鹤闻:“那你咬咬看?”
应鹤闻:“?”
徐迟推推他,示意他先把手从自己屁股上拿下来,面团都被捏得麻了。
徐迟抬手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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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衣服脱了,然后觉得应鹤闻相比之下有些太齐整了,上身浴袍虽然敞开着,但还有,底下就那东西张牙舞爪在外头,格外显眼,不行,不能只有他这样!
少爷上手了,于是两个人都都一样了。
“……是不是得先洗个澡?”
倒是每天都洗,冬天也基本不出汗,可照应鹤闻这个变态程度,得洗一下吧?
不过应鹤闻用行动表示不用,之后再洗也一样,现在反正是要弄脏的。
徐迟也是头回干这种事,可心情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因为很相信这个人。
是有点儿痛,他一向被养得娇气,一点儿痛都能大呼小叫。
但其实他没那么怕痛,喜欢叫唤不过是因为感受到得爱太多,懂得理直气壮地索取,要人哄。
他会要,也会给。
没那么难以忍受,而且也不全是痛,也挺刺激的。
徐迟本来以为自己要忍不住,会很容易叫唤,和应鹤闻求饶,是事实是的确没忍住,但不是忍不住叫痛,是没忍住立了。
应鹤闻咬在他腿根时候,几乎就是瞬间的事情。
徐迟觉得自己很艺高人胆大,腿上牙印子不浅,但就是敢往应鹤闻嘴边放,这要是也那么重,搞不好就后半辈子阴影。
可这种时候,本能比思考更快。
应鹤闻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没第一时间回应。
徐迟在这一秒反省了一下自己小头支配过于迅速,可心里就是很想啊!
他想得什么都写在脸上,直白又可爱,应鹤闻怎么会不答应?
于是徐迟又怕又爽了个彻底,遗憾就是一切太快了,但这主要责任在他自己。
徐迟沉浸在余韵里,有点发懵,但记得鼓励自己,习惯了就不会那么快了,应鹤闻亲上来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回应从缓慢到热情。
喜欢亲亲。
等亲完了脑子里回来了,徐迟才想起来应鹤闻的嘴刚干过什么。
应鹤闻就听徐迟盯着自己的嘴念叨:“自己的,我不嫌弃……”
这很难忍住不笑。
徐迟反正不怕被他笑,爽都爽了,被笑一下有什么?
他还问:“现在干什么?你继续还是换我?”
徐迟问得太理所当然,好像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
应鹤闻把他抱着,问:“怎么一点儿都不怕?我真的有病,不是骗你的,我包里有药。”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徐迟害怕还是希望他就这样,每个思考都有两个极端,应鹤闻早就无法做出判断。
徐迟捧着他的脸:“为什么害怕?咬得是有点儿疼。”
“可是我没吭声,你也松口了啊。”
他笑嘻嘻:“你看,能控制得住的,我什么都没做,你就会心疼我。”
应鹤闻:“不是的,你要是出声,我可能会更激动,更忍不住。”
徐迟贴着他:“只是可能。”
“你总说可能的事情,可到现在为止,受伤的只有你。”
徐迟觉得这就是很好的佐证了,从头到尾,真正受伤的只有应鹤闻。
只有他一个人满身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