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作品:《破产后闹掰的竹马吻上来了》 应鹤闻却怕徐迟这样太过天真,怎么能相信一个病人。
他还要和徐迟分辨,但徐迟这会儿才不想和他讲道理。
“闭嘴,说得我不爱听就不许说了。”
徐迟气呼呼咬了他一下,咬完又觉得好像有点儿用力了,就学着他刚才那样,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
他这回也不叫应鹤闻选了,这人每次选得都不和他心意,不给机会了!
徐迟又没忍住亲了两下,就是很喜欢应鹤闻,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喜欢以后,就很难控制。
刚才他舒服了,现在轮到应鹤闻,徐迟觉得自己还是很公平的,一点儿都没想着要偷懒。
于是哪怕应鹤闻要拦着,徐迟还是很执着:“干什么?只能你吃我的,不能我吃你的?”
他太理直气壮,应鹤闻一时间都怀疑自己不给他吃是不是真不对。
徐迟就趁这个空档头一低吃着了,应鹤闻还想把他捞起来,那徐迟哪能给得逞,都落他嘴里了,应鹤闻能捞的起来他?
“迟迟,放开!”
徐迟抬眼跟他视线对个正着,但明摆着不肯听话,非但不放开,还一垂眸吃得更努力一些。
说实话有点儿挑战极限,好险塞不下。
没一会儿就腮帮子和下巴都很酸,偶尔比较贪心时候,还会有些犯恶心,但徐迟都尽力忍耐,因为抬眼就能看到应鹤闻虽然不同意,但明显很爽的脸。
那爽不爽的,徐迟能不知道?
要是之前应鹤闻没给他做过,他不知道会那么爽,可能应鹤闻说不要,徐迟也不会觉得怎么,但他感受过了,就想喜欢的人也那么舒服。
徐迟刚才上头了,可没管太多,反正就是凭着本能,现在想,就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的,但鹤闻全都接受了。
徐迟感觉到自己下巴上的手,还是时刻有想叫他住嘴的趋势,其实很想知道,究竟是他做得不够好,还是应鹤闻对自己的喜欢,更在原始的本能之上。
这时候还能舍得半路停下来吗?
那他就更舍不得停下来了呀!
徐迟目光瞥见应鹤闻腿上的疤痕,大约是怕被人发现,越是容易被衣服遮挡的地方,伤疤越多。
三年时间那么多伤痕,徐迟觉得他搞不好每天都在干这种事。
心疼,想他快乐的心攀升到了极点,徐迟一下就有些努力过头。
应鹤闻也是猝不及防,这下再也顾不得别的,推着徐迟就要退开。
可徐迟紧紧贴着他,手抱着他,都到这会儿了,执拗的不肯前功尽弃。
“徐迟!”
徐迟也是憋不住了,这才放开,一分开就咳了个惊天动地,脸也不知道是刚才憋得还是这会儿咳的,通红,眨眼的时候,还有眼泪往下滚。
这会儿缓不过气来说话,样子也看着很狼狈可怜,但徐迟心里可得意了。
应鹤闻抽了纸放到他嘴边要他吐,徐迟就别过脸,接着咳。
应鹤闻懊恼的要死:“快吐!”
徐迟咳得差不多了,才扭回来,当着他面张嘴,给他展示,没得吐了嘿!
徐迟看他脸色都要由红转白了,扑上来就亲他,不让应鹤闻胡思乱想,只一个劲问他:“怎么样?爽不爽?爽的吧?你不爽我罪不白遭了?”
应鹤闻也不能违心说不爽,那对不起徐迟也对不起自己,于是点点头,但他还要说:“但是——”
徐迟觉得他果然脑子坏掉了,趁他讲道理之前就先亲。
爽了不就对了,哪有那么多但是?
之前自己理智全无,往他喉咙里怼的时候,怎么不来说但是?不是都接受了吗?
徐迟觉得应鹤闻就是想得太多,但又顾忌太多,才会憋出病来的。
有些事情当然是不能做,可有些事情做了又能怎样?
徐迟亲够了,才说:“去楼上,楼上有浴缸。”
有浴缸当然不是单纯洗澡,一个人很宽敞的浴缸,两个人就有种恰到好处的拥挤。
徐迟反正是很沉迷,这会儿他比刚才老实,应鹤闻就也享受更多。
亏得是浴缸有加热功能,不然水要凉好多回。
玩到后来,徐迟是色心未消,但属实给掏空了,只能借了腿给应鹤闻。
显然不玩高难度的时候,道德包袱还是比较容易放下。
两个人好像天生就应该这么亲密,怎么样都觉得刺激。
徐迟都有点儿后悔说不做到最后了,也就是低头看看,才稍微冷静,重拾起慢慢来好像也行的念头。
满浴缸的水折腾得剩下一半,徐迟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就赖在应鹤闻身上。
舒服完了,代价就来了,身上痛,被啃过的地方痛,磨过的地方也痛,甚至玩太过,掏空了也有种隐隐约约的酸痛。
徐迟本来就娇气,现在还有人哄,就更要哼唧。
应鹤闻给他吹完头发,就开始担心,还从药箱里翻了药膏给徐迟抹。
徐迟哼唧归哼唧,但看他好像又要太紧张,就笑:“撒娇呢听不出来吗?”
哼,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等应鹤闻把东西收拾好,徐迟就自然地往旁边滚了点,把床上抱枕直接往地上一扔,手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应鹤闻上来。
应鹤闻没第一时间上去,徐迟就把床拍得啪啪响,大有他不上来,就要一直拍的架势。
应鹤闻当然是想上去的,犹豫是因为:“不行,你明天还有课。”
徐迟:“……我让你上来睡觉!不是上来继续玩!”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眼睛就往下瞄:“你还想?”
不是,想也就算了,那这意思是还能玩?
应鹤闻也不知道是害臊还是不害臊,反正是点头。
徐迟:“……那你也上来!”
徐迟主要是怕他半夜要跑,不在身边就是不安心,应鹤闻要是不上来,徐迟觉得自己一晚上得开门看八百回。
等人上来了,他就一骨碌滚到应鹤闻怀里,也不管人家本来想躺开一段距离,都睡到床沿了。
徐迟反正要跟他挨着,要跟以前一样抱着人。
徐少很大方,自己困了,就闭着眼睛,嘴里却说:“许你干坏事。”
应鹤闻本来以为自己得到允许了会很冲动,一开始的确也是,可渐渐心里的满足盖过了身体上的渴望。
只亲亲怀里的人,心里就很幸福。
不知不觉,就这样相拥着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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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迟被闹钟不情不愿吵醒,发现自己在人怀里睡着也没第一时间觉得不对,而是下意识把自己脑袋他怀里扎,不想起床,不想管手机。
应鹤闻把他手机拿过来,关了闹钟,才小声喊:“迟迟,迟迟起来了。”
徐迟本来还想赖的,听他喊自己,没来由就想笑,开心着开心着人就清醒了。
他还有点儿记仇:“不喊徐迟啦?”
应鹤闻就摸摸他耳朵:“要受伤的。”
“那不是没受伤吗?”
虽然嗓子是有一点点哑,但也不看看他昨天达成的成就,多牛啊!这都给他吃进去了!
徐迟很神奇,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
然后被子一掀开,好家伙,真精彩。
徐迟皮肤白,养得又嫩,昨天只是红肿,今天有些地方就开始泛出一点儿青紫,不是太重,但因为皮肤格外白,看着就特别明显。
特别是两条腿上,昨天给又啃又嘬的,印子相当壮观。
应鹤闻显然也是刚看见,今天他也睡得沉,这会冷不丁的,忍不住就后悔。
徐迟本来要谴责一下的,瞧这给他啃的,结果一看应鹤闻那样子,他就翻白眼。
徐迟翻身坐他身上:“又不疼,你这个什么脸,我走路不当心撞桌子上都青一块呢。”
应鹤闻说:“舍不得。”
说完,他又拆自己的台:“可是看到了,又恨不得多咬几下。”
徐迟就笑,问他:“喜欢我吧?”
应鹤闻说:“喜欢。”
他难得诚实:“不止喜欢,比喜欢更多,比爱更多。”
太多的感情,多到变成了折磨。
“可是迟迟,不是喜欢你爱你就可以的。”
徐迟今天没打断他,等着他继续。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应该是保护他,照顾他,怕他受一点伤。”
应该这样才对。
怎么能是破坏,是摧毁,是想看他更痛一点呢?
这是不对的。
他还有更多的,担心。
“我生病了,这简直像是道德绑架。”
他是个病人,徐迟来理解他,来牺牲,似乎都是更应当的事情。
可徐迟本来不用面对这些的。
应鹤闻一直都怕,怕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徐迟甩不掉的责任,不是怕徐迟哪天烦了,会丢下他,恰恰相反。
应鹤闻一直都怕得是徐迟不想丢掉自己。
他更怕徐迟将来会因为他受苦。
徐迟觉得自己之前想得真是没错:“你就是想太多才会生病的。”
“我要是和你一样,我大概就要从听得懂人话就要开始担心家里要破产了怎么办。”
“我讨厌你这么想。”
徐迟看着他:“我们就算不谈恋爱,也是朋友,是兄弟,没有爱情,友情和义气总还有吧?”
所以,怎么可能放下他。
“分开三年我没放下,分开三十年我也放不下,你就别想了。”
徐迟想起来还生气:“你要是早点说,三周年纪念过完了吧!”
他居高临下问:“说说看,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会爽完了不认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