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V通知
作品:《破产后闹掰的竹马吻上来了》 应鹤闻连忙否认:“不是!”
徐迟:“那是什么?”
应鹤闻脸上本来要褪去的红,这会又爬上来,他看着徐迟,不敢说出来。
“说呀!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应鹤闻这才终于轻轻地,小声说:“是恋爱关系,是男朋友。”
他声音道最后都开始发抖,带着种偷了巨大宝藏的心虚和惶恐。
徐迟用一个吻轻轻接住他所有的情绪,含糊着说:“对,就是这样。”
一个绵长的,温柔的亲吻,亲着亲着就有点儿要变味儿。
徐迟亲得入迷,根本想不起来别的,要不是闹钟又响,今天绝对要坏事。
他还很不情愿分开,可偏偏他每次设定闹钟都是连环响,真是吵得人头疼,真是什么兴致都给吵没了!
徐迟气死了,哎哟期末谈恋爱真是要命!
再不情愿,那也得先把嘴唇分开了,徐迟嘴撅得能挂油瓶,关闹钟的动作狠得应鹤闻都怕他手指头疼。
应鹤闻把他抱起来,去衣柜里给拿了衣服过来,看他噘着嘴,就忍不住用手摸摸。
徐迟张嘴就要咬他,还狡辩:“我这是给亲肿的!”
应鹤闻就只是笑,帮他把衣服套上。
徐迟反正是恨不得牙也要人帮他刷的架势,一直就赖着,看着应鹤闻就觉得心情好。
等到了早饭桌上,他还有点儿作:“啊呀,怎么过完生日,吃到嘴里了,就没有好早饭吃了呀!”
今天吃得也不差,只是不像前两天那样是应鹤闻亲自去排的队。
应鹤闻把他爱吃的都摆到他跟前,说:“怕你早晨醒了看不到我要生气,明天再给你买。”
徐迟要听的就是前面这句,早饭怎么吃不是吃?
“知道我看不见你要生气就行,外卖也好吃。”
大概是心情好,哪怕是开始还恨期末不敢缺课,但等真去学校,徐迟脸上还是笑藏不住,他也不怕,在车上就和应鹤闻手拉手。
司机师傅大概见多识广,一点儿也不觉得俩男的拉着手有什么,麻溜就给他们送到了。
徐迟把应鹤闻放咖啡厅时候真是依依不舍的不得了,一步三回头,脚下没走几步,倒是没少回头。
应鹤闻看他这样也舍不得进去,后头刚开店的服务员一边搞卫生一边看热闹,不知道这俩帅哥什么情况。
徐迟是想狠狠心走的,因为他兜里手机闹钟又响了,催命似的,这个铃响了要是再不走,就非常危险了!
但最后关头,他没狠狠心转身往校门跑,而是两步窜回去到应鹤闻跟前,狠狠抱了他一下,揪着他衣领子,把人得低头,吧唧亲了一口,才跟做完了一件大事似的,大笑着转身往学校跑。
应鹤闻就听身后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但没转身看,一直看着徐迟跑远了,看不见了,他才转身。
身后咖啡店店员还没把掉地上的拖把捡起来,见他转身,也才活了。
应鹤闻神色自若,跟她说:“咖啡套餐,一间楼上靠窗包厢。”
店员默默操作,应鹤闻看她弄完,才问:“可以保密吗?”
“啊?哦哦哦!可以!当然!当然可以!您先上楼,我准备好久给您送上去!”
应鹤闻在柜台上放了张家里商场的购物卡:“谢谢。”
然后他转身上了楼。
店员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看清楚那张购物卡的金额,也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去!不用!真不用啊!
应鹤闻在这边喊人保密,徐迟进了教室看见梁奇他们就嘻嘻,被一问就说:“我脱单啦!”
孙永安如遭雷击:“不是!你昨天不是!没、没——”
他好险就要说不是没答应邹玉吗!得亏是想起来这边是大教室,才给咽回去了。
昨天在场的基本都玩得不错,就算没明说,那邹玉也差不多明恋来着,也就是徐迟一天到晚心思不知道在哪,根本没看出来,人家女孩子大大方方的,这事情没成还不少人惋惜呢。
但今天徐迟就脱单了!这不对吧!
这样岂不是他们三人小分队,就他一个单身狗了!
昨晚淡淡的惋惜和庆幸,如今都被徐迟一句脱单给粉碎,孙永安恨不得流下两行清泪。
怎么别人脱单都那么容易?
徐迟看孙永安和梁奇表情,就知道他们应该是知道邹玉的事情,不想给误会的空间赶紧说:“没没没,我和男的谈的!”
梁奇本来趁教授来之前,正努力嘬咖啡,昨晚徐迟这个寿星走得早,但剩下人玩得晚。
这下可好,咖啡从鼻孔里喷出来了!还好徐迟躲得快!
梁奇顾不得狼狈,胡乱擦了一把,就要细问,孙永安也是云里雾里,正要跟上,教授就进来了。
徐迟立刻就端正了态度,毕竟男朋友都扔咖啡厅了,期末就是这么残酷!
可惜了梁奇和孙永安,这俩整一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搞不清楚徐迟到底说真的还是开玩笑,要是真的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要是开玩笑那可真是该揍一顿!哪能瞎开这种玩笑!
什么叫度秒如年,他们真是见识到了,这节课教授还是出了名的严,他们也不敢拽着徐迟问,俩人都偷偷给徐迟发消息,要他说清楚。
但徐迟现在专心致志做笔记,根本没看手机,搞得这俩抓心挠肝得难受。
徐迟反正是不觉得出柜有什么的,因为介意性向而走远的朋友,那本身就不是能相处一辈子的朋友,没什么好可惜的。
要不是谈个恋爱太高调,显得像个神经病,他都想去学校广播室宣布一下。
他也终于理解之前梁奇为什么得瑟了,戴个女朋友的皮筋恨不得把手一直伸着给人看。
一节专业课本来就难熬,这还揣着未解之谜,差点儿给梁奇还有孙永安憋死。
教授脚都还没踏出门口,那俩就一人一边饿虎扑食一样把徐迟围住,压低了声音要他说是怎么回事。
之前徐迟说话时候也没大声嚷嚷,应该是没几个人听见,这会儿这俩都跟做贼一样,生怕被人听见他们说得什么。
徐迟觉得自己说得很明白啊,自己和男的谈上恋爱了,这还不够明白?
他说:“感谢孙永安,让我思路打开,一下就脱单了,就这样啊!”
孙永安倒吸一起,哎哟他的老天爷!
梁奇:“就、就你那个……”
徐迟:“对啊,就他。”
徐迟笑得跟朵花似的,心情很飞扬。
那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嗯嗯啊啊”的有些尬住了,这么坦荡的吗?但想想,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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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需要不坦荡的?
梁奇先反思了一下:“我思想是不是有点儿封建了?”
孙永安:“……啊……大概吧。”
那之前虽然是孙永安先说的什么这个时代男的也不是不行,但口嗨和现实感觉还是不一样,他们还是头一回碰到朋友性别男爱好男的情况,得到了证实也有些懵。
徐迟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下,耽搁了这会儿,应鹤闻短信已经过来了,他看完,惊讶抬头,朝外头看,就见应鹤闻不知怎么进来的,就在教室外头等着,和徐迟目光对上,就露出个笑。
徐迟这个瞬间脸上表情真是比花都灿烂:“我走啦,我男朋友来接我啦!”
话说得尾音都是上扬的,可见心情之好。
梁永安看他蹦跶着跑了,只剩下酸涩,他……他也好想谈恋爱哦!
徐迟很惊奇:“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学校安保还挺严的呀!”
“我找了你们学校国际交流的负责人,问一下交换生的事情,就进来了。”
徐迟听他已经主动问这个了,一下笑开。
应鹤闻帮徐迟拿了包:“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今天上午徐迟就这一节课,下午课上得晚,可以回家休息好了再来。
徐迟高高兴兴说:“回家吃,我现在点,到家就能吃上。”
应鹤闻看了一眼从他们身边经过,还回头看他们的梁奇还有孙永安,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问:“刚才你们聊什么,那么高兴?”
徐迟本来是没多想的,话都到嘴边了,想起来昨晚应鹤闻的变态发言,不禁噎了一下。
我靠,应鹤闻昨晚说什么来着?
说看到他和别人说话,都想把他按桌子上!
于是,徐迟脱口而出的就是:“我靠,你冷静点,现在到处都有摄像头的!”
应鹤闻:“……”
变态被看穿了,也不心虚,装得很正常,语气像是聊天气:“也有死角的。”
徐迟:“……”
好家伙,你是真变态,看来是平时没少琢磨!
徐迟脸都红了,靠,思想不能跟着走!
但还是觉得有点儿太刺激了,抬手就打了应鹤闻两下:“思想收一收!收一收!”
也不知道说得是应鹤闻还是他自己,应鹤闻反正是被打得不疼,任他打。
徐迟又不是打仇人,当然用不了多少力气,这顶多算打情骂俏。
他也是憋不住笑:“想知道我和他们说得什么是吧?”
应鹤闻“嗯”了一声,他不喜欢徐迟跟别人说话,更不喜欢不知道徐迟和别人聊了什么。
他有时候很有种冲动,想给徐迟身上放个窃听器,想全方面监控。
徐迟没当过变态,不知道他想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他整个人挨着应鹤闻,带着笑和他咬耳朵。
“我和他们说我脱单啦,和你谈上啦!”
应鹤闻就见他眉眼笑得弯弯:“刚我还和他们说,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满意吗?”
“嗯。”
应鹤闻觉得脚下坚实的地面好像变得软绵绵,像是走在云端。
徐迟还小声说:“要不是人多,应该亲个嘴的。”
啊呀,最讨厌当着一群人面亲嘴的小情侣了!
可是现在,是真的很想亲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