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真相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若是认了,为朝煦绸缪的事,便彻底成了泡影。
她并非是在苗寨长大的,对巫蛊之术一无所知,只是按照姨姥姥的指示操控蚀心蛊罢了。
她放的进去,可取不出来。
钱青颖若是知道自己也被她谋害,已经命不久矣,又怎会不迁怒于朝煦?
至于说,去请姨姥姥来帮忙取出蚀心蛊,田姨娘也是万万不敢的。
苗寨土生土长的人们都谈草鬼婆色变,可见学习这巫蛊之术的人,大多性格怪异,睚呲必报,难以相处。
当初,田姨娘也是年轻气盛,对这些邪术不以为然,想起小时候听母亲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又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派人前去求取了这蚀心蛊。
但后续钱紫菀和帮她去取蛊的彪哥的惨状却震慑住了她贪婪的心。她这才知道苗寨蛊术,竟真的能让人死的无声无息不明不白!
她根本不曾见过那位姨姥姥,当初彪哥去取蛊,也是带着姥姥的遗物做的信物,她可不敢肯定那位姨姥姥真的不会怪罪她的屡次打扰,还为她出山医治钱青颖。
“我…我找到了一种罕见奇毒……”
田姨娘支支吾吾,急得冷汗直冒,却见秦素月忽然抬手,一只黑红色的蝴蝶从院外翩翩飞至她指尖,缓缓扇着翅膀落下了。
田姨娘瞪大了双眼,电光火石间,她便想明白了一切!
原来秦素月竟然被姨姥姥收为弟子,学习了她的巫蛊之术!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个稚龄女童,竟能自己千里迢迢从西南苗寨回到临安府!怪不得自己无缘无故便开始频频惊梦困于幻觉!
原来竟是如此!
田姨娘颤抖身子,终于彻底绝望了。
她一五一十的,将十年前如何翻找出姥姥的遗物作为信物,去苗寨求取了蚀心蛊,又如何趁钱紫菀生产完精神不济时暗中下蛊,四年前又如何再次贿赂春风楼伙计彪哥,替她绑架秦素月,送至苗寨作为蛊童讨好草鬼婆的事,全说了出来。
至于彪哥之死,她猜测,可能是姨姥姥嫌弃她屡次打扰,所以才暗中下蛊毒死了他,没想到竟误打误撞,帮她彻底销毁了证据。
最后,她颤抖着身子,惊惧的看了钱青颖和素月一眼,才接着说:“夫人…夫人的身体里也有一只蚀心蛊。十年前姨姥姥给了我两只,我一直剩了一只没有用,四年前夫人嫁进秦府,我……我便试着唤醒了那蛊虫…”
“我…我原本以为它死了的,毕竟已经放了六七年,没想到还活着……我便将它送进了夫人体内……”
“呵!”
钱青颖冷笑一声,对她此时抖抖索索的作态很是不屑。
害人的时候不害怕,现在出事了,才知道怕了!有什么用呢?
“大小姐……大小姐应该有办法帮夫人把它拿出来吧?”田姨娘小心的试探了素月一下。
“哦?谁告诉你我有办法了?蚀心蛊这等高级神秘的蛊虫,你觉得会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掌握的吗?”
素月猜到了田姨娘以为她拜了草鬼婆为师,也不明说,只是抖抖手指放飞了那蝴蝶,瞥了一眼窗口,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田姨娘讷讷无语,只好瘫坐在地上默默流泪。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田氏,你既然已经认罪,便跟着钱家的家丁走吧。你不愿自投官府影响你自己的儿子参加科举,那你谋害我钱家三人的事,交由我钱家自行处理,你可有怨言?”
钱青颖半垂着眼皮高高在,瞧着田姨娘那万念俱灰的模样,觉得有些无趣。
她当然对田姨娘恨之入骨,但死去的人再也无法回来,就算她此时再怎么折磨田姨娘,她的姐姐也不能看到哪怕一眼。
至于最后到底要用何种刑罚处置田姨娘,她觉得还可以与爹爹和小月儿商量一番。
既不能叫这毒妇轻易死了,也不能叫她得到哪怕一刻的安宁!
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从侧屋过来,一左一右站在田姨娘旁边。
田姨娘还想要勉强保有一点体面,自行站起身来,她举步欲走,却又回过头来,满眼祈求的看着钱青颖。
“夫人,罪妇自知犯下滔天大罪,无论受到何种刑罚,都心甘情愿,可稚子无辜,朝煦还那样小,她什么也不知道,不知夫人可否发发善心,照拂她一二。”
钱青颖冷漠的看着她,被她为秦朝煦殚精竭虑谋划的模样刺痛了双眼,心中郁气翻涌,觉得很是碍眼。
她想起素月遭过的折磨,脸色难看,咬牙切齿的愤恨说道:“我为何要照顾杀姐仇人的女儿!怎么,你田氏的女儿是稚子,我姐姐的女儿便不是稚子吗?我的小月儿就活该被偷去那险恶之地受尽折磨?”
田氏泪流满面,但再多的懊悔也不能弥补她犯下的大错。若非曾经被注定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迷惑双眼,她本可以陪着她的朝煦好好长大…
她失魂落魄的低着头,踉踉跄跄的准备跟着家丁转身出门。
就在这时,秦朝煦飞快的冲进屋里,一把抱住了田姨娘的腰。
“娘!娘亲你不要去好不好!”
她小脸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眶红肿着,也不知究竟是哭了多久。
“朝煦!朝煦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听到了多少……”田姨娘咬着唇,惊慌极了。
“我全都听见了!你出含芳院我就跟着了!娘亲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秦朝煦紧紧抓着田姨娘的衣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当然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传言都是真的,但自己娘亲亲口说出的真相,她却也不得不信……
她虽然只有十岁,却也已经知道了杀人就该偿命这种道理,她知道她再也没有办法能够留下她的娘亲。
“我…我……”
田姨娘无法对女儿说出自己蚀骨的嫉妒,虚妄的野心,和疯狂的妄想。她吞吞吐吐,最终却只能屈膝跪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女儿,与她一起哭做一团。
钱青颖闭了闭眼,只觉得田姨娘真是可悲可笑,也不强行将她带走,只当作是给她们母女最后的告别时间了。
素月兴味的笑了笑,发现田姨娘的一儿一女,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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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成了截然相反的模样。
儿子长成了个冷血自私的利己主义者,为了自己的前程,轻描淡写便要自己母亲自戕,女儿却很有孝心和道义,明明身为官家小姐,却并未蔑视律法。
即使她满心不舍,在得知了母亲真的谋杀了前任夫人后,也认为母亲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只是不知她能不能忍得住不再求情。
果然,母女俩哭了片刻,秦朝煦便挣开母亲的怀抱,扑通一声跪在了钱青颖和素月面前。
“主母!素月姐姐!我…我知道姨娘犯下大错,但是…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杀她!”
她呜呜哭着,哽咽着接着说道:“姨娘可以出家念佛,可以清修!我可以和姨娘一起出家,为紫菀主母和素月姐姐祈福,求求您二位,饶她一命吧!”
她不停的磕头,砰砰的磕头声和她呜呜咽咽的哭声听的素月心烦。
她示意永安永乐上前去将秦朝煦强行拉了起来,缓缓踱步到她的身前。
“杀人偿命,妹妹可有异议?”
秦朝煦控制不住的发着抖,她被永安抬着下巴,强行直视着素月的眼睛。
“没…没有异…议……可是!”
她的辩驳被素月竖在唇边的手指挡了回去。
“我欣赏你的孝心,但我母亲的仇我也必须要报。这样吧,我给她一个机会。”
素月实在厌烦了她们母女俩的纠缠,她也无意与一心救母的秦朝煦多费口舌,她打算换个方式迂回达到目的。
毕竟大哥对她的教育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但不能伤及无辜。
一个救母心切的小女孩,应该也算在无辜的范畴里吧?
素月有点不确定,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姨母心脏里还有一只蚀心蛊,与当年害死我母亲的东西一模一样。如今我们都没办法把它拿出来,只有远在西南苗寨的那位蛊婆才有办法,你说对吗?”
秦朝煦被强迫着看着素月的眼睛,那里平静得犹如深潭,她害怕的点了点头。
她之前从来没觉得,素月竟然是这样可怕,明明她只比她大一个月,却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么,我请田姨娘亲自走一趟苗寨,去将那蛊婆请来这里,帮我的姨母取出蚀心蛊,是否是合理的要求呢?”
秦朝煦又点了点头,她根本不知道苗寨到底在哪里,有多远,她只知道如果真按照素月所说,她的娘亲就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很好,既然你也认同,那就不要再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了,可好?”
秦朝煦连连点头,永安和永乐终于放开了她的下巴和手臂,她喘着气揉了揉自己被捏麻了的胳膊,又重新跑回了田姨娘身边。
“姨娘,你去苗寨请那位蛊婆来吧,你把她请来就能活下来了。”
秦朝煦目光希翼,看得田姨娘苦笑连连。
“罪妇田氏,谢夫人和大小姐开恩,罪妇即日便启程前往苗寨。”
她朝着钱青颖和秦素月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