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瘟疫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你非得大半夜的翻墙来找我吗?”


    素月满腹怨气的从被窝里爬起来裹上外衣,才打开窗户放夏玄锋进屋。


    这家伙大半夜偷偷摸摸的翻墙潜行进钱府,吓得素月猛然惊醒,还以为又有刺客来了,差点提刀又冲出去。直到精神力先一步感知到是他时,才放下心来。


    “抱歉,只是我身份敏感,不好白天光明正大的前来拜访。”


    夏玄锋拱手朝素月赔了不是,才有些拘谨的坐在了矮凳上。


    他还是头一回进女孩子的闺房呢,心中难免有些羞涩。


    他左右环视了一圈,见周围的摆设虽说不算特别鲜亮华贵,但用的料子都还不错,可见素月的日子至少也算得上富足,顿时又放心了些。


    虽然只与素月相处了短短半个多月,但是她陪他度过了少年时期失去母妃后,最艰难的那段时光,他是真心把素月当做了自己的妹妹来看待。


    就连这次故意接下来云庆县赈灾的烫手山芋,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名正言顺亲自来临安府看看,尝试着暗中查一查素月的下落。


    没想到才来了没几天,还没来得及深入调查,便意外再次与她相遇。


    “七皇子殿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啊。”


    素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夏玄锋倒了一杯冷茶,也不在意此刻自己凌乱形象,便坐在他对面,支着脸颊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反正当初在森林里她狼狈得像个乞丐一样,这家伙也没有在意过,如今自然也不必特意端着什么淑女形象来面对他。


    “昨夜我带走的那个刺客半路上就死了,我们从他身上并未发现什么线索,你昨日拷问他时,他可有说出什么吗?”


    夏玄锋果然既不嫌弃冷茶,也不嫌弃素月不修边幅的模样,端起那冷茶轻抿一口,才微微前倾凑近素月问道。


    “我就问出他是刺杀钦差失败了逃到这里来的,还没来得及问指使者呢,你们就来了。我一受惊没控制好力度,他死的那么快也很正常。”


    “不过,他逃到钱府附近虽然是意外,但是他临时决定潜入钱府却是为了刺杀钱老爷嫁祸钦差,从而抹黑钦差大臣的名声。”


    说到这里,素月抬眼看了看夏玄锋,观察着夏玄锋的表情。


    夏玄锋果然眉头紧锁,他沉思许久,才对素月开口说道:“我在京城的确树敌良多,会派刺客来刺杀我的人,我大概能够猜到是谁。但这个刺杀富商抹黑我名声的操作,我想不到会是谁。”


    “呵呵,是啊,他不过一个有些家资的平民,他的死活,怎么可能会影响到你一个大夏皇子的名声。”


    素月也摇了摇头,又补充说道:“不过这件事似乎是那刺客自作主张的,他认为只要能做些什么对你造成影响,他就不会受罚。”


    “这……”夏玄锋依然感到相当费解。


    京城那些人想要的只有他的命而已,至于名声,他在京城压根就没有这种东西。


    的确想不明白这件事的逻辑,他索性暂时放弃了思考。


    又抿了一口茶,夏玄锋斟酌了好一会儿用词,才犹犹豫豫开口问道:“你…你回临安府后可找到了你的亲人?”


    素月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理所当然的回答他说:“当然找到了,这里就是我家啊,那个刺客要杀的钱老爷就是我外公,不然我怎么会出去拦他呢?”


    夏玄锋闻言又环视了一遍她的房间,委婉地暗示了一下,这个房间对于钱家这种江南富商家的小姐来说,是不是略显寒酸的意思。


    他还以为素月是没找到亲人,投奔到钱家的呢。富商家的确也会豢养一些有本事的门客,而素月昨晚做的事和今晚他看见的生活环境,的确也差不多符合这个标准。


    “这不是我的房间,这宅子也不是我外公常住的地方,这是钱家老宅,已经好几年没住什么人了,这次是我外公想回老家义赈,我们才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的。”


    素月对他的担忧啼笑皆非。


    这家伙前几年分别时,好像就特别担心她的安全,现在重逢了又开始担心她生活过的不好,真是替她操了不少闲心。


    “原来如此,既然这是你自己家,那自然并无不妥。本王还想着要是你是投奔于此的,那还不如改投本王,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本王会给你更好的待遇的。现在看来你与本王是没有这个缘分了。”


    “哈?哈哈哈!”


    夏玄锋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一时间有点尴尬,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了一番,结果却逗得素月捂嘴笑出声来。


    他绷紧了冷脸,耳尖却微微发红,抿唇怒瞪着素月。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别再本王本王的了。”


    素月摆摆手收了笑意,一点也没有将他的冷脸放在眼里,只是又接着告诉他道:“我过得好着呢,我们平常是住在临安城的,我其他亲人也在那里。这段时间我若是还有什么发现,会去找你的。”


    夏玄锋见她神情自若,心中略有尴尬的同时也为她感到高兴。


    话说的差不多,夏玄锋也不再多留,与素月告辞后,悄无声息的又翻窗走了。


    素月目送他离开,关好木窗回到床上,搂着毛茸茸的小狐狸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前来喊素月起床的永安看着桌上摆着的两个空杯子,若有所思。她偏头看了看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爬起来的大小姐,沉思片刻,还是选择了暂时压下疑问,柔声伺候着她的大小姐洗漱去了。


    雨淅淅沥沥连下了一个月之后,总算是渐渐放晴了。


    灾区的情况在各方势力的共同努力下还算平稳,就在大家都渐渐安下心来,觉得日子会渐渐好起来的时候,更大的危险却借着潮湿水汽的掩盖,悄无声息地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最开始只是有体弱的老人和孩子发起了低热,大家都以为是受了风寒,简单抓了些药便没有过多在意。


    然而不过短短几天,零星的低低的咳嗽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就在灾民的棚屋区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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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棚屋区的低级官员发现这异常情况的时候,许多人都已经出现了低烧的症状。那小卒惊慌失措,两股战战地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县令老爷,所有得知这一消息的人俱是心中大惊。


    官府的行动很快,第一时间便召集了云庆县现有的大夫们对灾民们的病情进行诊断,大家都期望不是那个最坏的答案。


    然而很遗憾,瘟疫的确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便开始蔓延。


    素月跟在钱老爷身后,站在高高的山坡上,他们的面前是被洪水淹没了的大片民宅,往远处眺望还能看见怒号奔腾蜿蜒而去的皖河。


    “唉!雨虽然停了,这水却不知何时才能退去。况且,如今又发生了瘟疫这种最坏的情况……”


    钱老爷吹了一会儿风,回头看了一眼安置灾民的棚屋区,摇头叹息道。


    “瘟疫?”


    素月皱眉喃喃重复,问道:“外公,关于瘟疫,我们有提前防备吗?”


    “我见这段时间灾民们吃用的都是烧开了的水,大家的精神状态和健康状况看起来也都还不错啊!怎么会突然就开始发生瘟疫了呢?”


    钱老爷叹息着回答她道:“瘟疫从来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喝热水就能防备的。它可怕就可怕在悄无声息无孔不入啊!”


    “咱们康乐商行提前囤积了不少药材,再加上县里提前准备的和钦差大人带来的,短时间内药材倒是不愁。但是瘟疫极强的传染性和极高的致死率仍然是不可小觑,也不知咱们云庆县的大夫们能不能及时遏制住它的传播!”


    “外公,既然如今云庆县发生了瘟疫,您是不是该回临安城了?您年纪大了,在灾区施粥这种事儿干起来倒是还行,碰见暴民我也有自信保护好您。但瘟疫可不会管我有多能打,您自己也说它无孔不入,您再呆在这里恐怕小姨要担心死了!”


    素月嘟着嘴,拽着钱老爷的袖子开始给他做思想工作,希望能将他劝回临安城,不要再趟云庆县的浑水了。


    钱老爷子看了看撒娇耍赖的外孙女,心里明白她的担心。


    考虑到自己在灾区已经帮不上什么忙,甚至还有可能拖后腿,他点头同意了孙女的请求。


    “行!听咱们小月儿的,我明天就回临安城!不过,今天小月儿陪我去后山看看你外婆可好?”


    “好!”


    见素月点头同意,钱老爷背着手,带着素月慢慢爬上了钱家老宅的后山。


    后山并不太高,但素月站在外婆墓前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位置竟然能将整个钱府和大半个云庆县都尽收眼底。


    雨后的风潮湿而又阴冷,钱老爷子没有带纸钱上山,而是捧了一束鲜花。


    那是一束粉蓝色的还带着露珠的八仙花,精致小巧的花瓣簇拥成一团繁复的花球,挨挨挤挤的靠在冰凉的墓碑上,好像连悲伤的心情都被它们衬得明媚了几分。


    钱老爷子接过永安捧着的竹篮,将里面小巧的糕点一件件摆在墓碑前。


    “娘子,你看,我带着咱们的外孙女来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