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来客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漆黑的雨夜光线昏暗,廊下灯笼里的点点烛火照在素月浅色的衣裙上,映出了苍白朦胧的轮廓。


    背光的脸庞倒映在那黑衣刺客眼瞳中,好似厉鬼索命


    “说说吧,深夜造访我钱府,有何贵干?”


    素月微微弯着腰,迎着那刺客不可置信的眼神,雪亮的刀剑抵着那刺客的喉结,微笑着缓缓问道。


    凑近了,刺客才发现来者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立刻多了几分胆气。


    “无……无可奉告!”刺客感受着自己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左腿,心里知道刚刚那蛇恐怕毒性不小,他今日只怕要栽在这里。


    “哦?你潜入我钱府在先,却连理由也不肯告诉我,你让我很难办呢!”


    素月的刀尖划开了那刺客的咽喉,细细的血线随着蜿蜒的雨水往外淌出。


    黑衣刺客只感觉到喉咙一痛,却看不见素月到底划了多大一条口子,心中添了几分恐惧。


    “今日来此纯属意外,在下与阁下无冤无仇,希望阁下放我一马。”黑衣人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见素月年纪不大,试图说些模糊的话糊弄一二。


    “意外?也许你这次来的确是意外,但是下一次来,也许就不是意外了,我说的对吗?”


    素月笑了笑,这黑衣人试图哄骗她放过他这一回,但之后他会不会来杀人灭口,就是另一回事了。


    黑衣人眼皮颤了颤,又道:“您今日放过我,是对我有大恩,来日我自当倾力报之。”


    “呵呵呵!”


    素月被他逗得轻笑出声,简直乐不可支。


    倾力报什么恩啊,恐怕是倾力报仇吧!


    他若真是意外踏入的钱府,却被素月无意间坑了一把,他不恨死素月就不错了,那里还有什么恩情可言!


    “今日你若杀我,来日我主公必然血洗你钱府,你若放过我,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刺客见素月没那么好骗,立刻改口威胁道。


    通过他的种种表现,素月推测他来此大概的确是意外,应该没什么同伙,并且也没有别人知道他来了钱府。


    既然如此,不如斩草除根,既是避免日后被这刺客背后的人找麻烦,也是避免蛇蛊这种诡道手段被人认出来。


    那刺客脸色开始发青,素月知道他已经毒气攻心,命不久矣,遂而收刀入鞘,将掌心虚浮于他的额头。


    凝聚成尖锥般的精神力,毫不留情刺入黑衣人的额头,他眼睛圆瞪,青筋暴起,不受控制的缓缓说出了他出现在此地的原因。


    “我…奉命刺杀……钦差大臣,被发现,受人追杀至附近……”


    “钱府在灾民中颇有声望,我可暂时藏匿于此,然后择一时机刺杀钱老爷,嫁祸钦差大臣,回报大人时,或可免于受罚……”


    素月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家外公的性命,竟还能用来抹黑钦差大臣的名声。


    “谁指使你来的?”


    “是……宫中……”


    “手下留情!”


    一声低喝传来,素月当即松手,爆退数米,那刺客立刻烂泥般委顿在地,气若游丝,眼神空洞,精神彻底崩溃。


    一黑衣铁面的男子飞身越过围墙,冲至地上的黑衣男面前,见他已经毫无意识了,垂头丧气的踹了那男子一脚。


    “唉!线索又断了!”


    他后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疑似墨蓝色衣裳的男子。天色太黑,雨水又把衣裳打湿透了,素月也不好确定到底是墨蓝还是墨绿。


    素月轻哼一声,觉得有些意思。


    区区一个钱府,今儿晚上可真是热闹极了。


    几条漆黑的蛇蛊借着雨水的遮掩,悄无声息的四散开来,呈合围之势将二人包围在中间。


    “姑娘,我二人并无恶意,您这就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先来的铁面男子没什么反应,似乎是对周围的蛇蛊毫无察觉,后来的那男子倒是环视四周,有些无奈的朝素月摊了摊手。


    叹了口气,他接着说道:“我们只是追着刺客一路到这儿来的而已,对您并无什么恶意。我等还需调查这刺客的来历,希望您能将他交与我等处理。”


    那铁面男子静静立在刺客旁边,瞧着像是随时准备抢人撤走的模样。


    素月抿了抿唇,意识到那男子恐怕是发现了她散出去的蛇蛊,她心中微紧。


    瞬息之间便发现了蛇蛊,这男人,怕不是个内家高手!


    她微微压了压伞沿,微笑着说到:“既然二位并无恶意,那小女子自然也该以礼待客。这刺客本就是误入小女子家中,便请二位贵客将他带走吧!”


    既然大概率打不赢,那还是客气点好。


    素月果断认怂。


    她发话请两人带着刺客自行离开,那铁面男子将黑衣人提了起来,当即便转身要走,墨蓝衣衫的男人却没有动作,反而瞧着素月的方向微微出神。


    “您还有何贵干?”


    素月又笑了笑,心中却暗自提高了警惕。


    这男人,盯着她做什么?


    “在下冒昧,不知小姐可否将伞面抬高些,让在下一睹芳容?”


    听闻这话,铁面男子猛然转头看了蓝衣男子一眼,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素月也是一惊,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难道是认出了蛇蛊这种邪物,要瞧瞧她到底是谁,好在官府挂个名号?


    她身量矮,又打着伞,大半夜的光线本就昏暗,只有廊下灯笼的一点点亮光,连素月这种体质特殊,夜视能力极好的人,都看不清什么东西,那男人的确不可能看清她的脸。


    是否要暴露身份?


    素月迟疑了。


    若是在官方人物那里挂上了名,那今后用蛊虫做事,难免就要瞻前顾后了。


    “小姐莫要惊慌,在下只是觉得,您有些像一位故人而已。”


    那男子也不催促,反而拱了拱手,淋着雨耐心的等素月做出决定。


    “你说我像一位故人,不如阁下先报上名号来,也好叫小女子仔细回忆回忆,是否认识您这样的英雄豪杰了?”


    素月不想给他看,索性顺着他的话头,要他先挑明身份,这样至少以后也能知道该防着谁。


    那男子犹豫片刻,说道:“这……在下与那姑娘是在西南边森林里认识的,一起相伴赶了十几天路。”


    素月一听他这话,一个傲娇少年立刻划过脑海。


    “你走过来先给我瞧瞧!”素月勾唇挑眉,朝那男人勾勾手指。


    铁面男子脚步一动,似乎是有话要说,却被那蓝衣男子抬手拦住了。


    他踏过积水,缓步走到素月身前站定,廊下微弱的灯笼光照在他的脸上,剑眉星目,高鼻薄唇,少了些小时候的稚气,多了许多少年的锐利英气,但那别别扭扭略显羞涩的表情,却还是与素月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喂!真的是你?”


    素月歪歪头,抬起伞沿,秀丽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顿时映入那少年眼帘。


    那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抑制不住的笑了两声,又反应极快的严肃了表情,对素月说道:“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了嘛!怎么还是要叫我“喂”!”


    素月哼笑一声,无视了他的不满,只是略有好奇的问道:“那刺客说,他是去刺杀钦差大人的,怎么是你来追杀他?你莫不是跟着那钦差大臣来云庆县赈灾的?”


    夏玄锋对于她能从那刺客嘴里挖出情报来也很是惊讶,他也并不隐瞒,对素月说道:“我就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


    素月惊讶的又看了夏玄锋一眼。


    她记得三年前在森林边分别的时候,夏玄锋还只是个被追杀到走投无路的十三岁少年,短短三年,竟已经能出任钦差大臣,代表朝廷到地方赈灾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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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刺杀我,被我发现了,我一路追着他跑到这附近,雨夜视线太差,一打眼的功夫,他就被你解决了。”


    夏玄锋看见素月惊讶的目光,心中有些许得意。他忍不住将这几年的经历也简短的对素月提了提。


    “我们分别后,我一路躲躲藏藏回了京城。没想到刚回去,北边边关就传来战报说夷族再次来犯。我母妃死在南蛮战场,父皇手下无将可用,竟让我挂帅出征。幸好北疆边关都是我母妃的旧部,我外公也一直在那边驻守,我才能抓住机会成长起来。”


    他说的轻巧,素月却从他的三言两语里,窥见了他这几年腥风血雨的生活。


    自从素月回到秦府后,也渐渐了解到了当朝的一些情况。


    大夏朝地处平原地形极好,国家也相当富庶,然而却四面楚歌,强敌环绕。


    冬面沿海一直有贼寇滋扰;南面蛮族垂涎夏朝良田已久,一有机会便北上侵略;西面戎族地势较高,兵强马壮,时不时的也在边境拥兵,试图东征;而北边夷族生活的地方气候苦寒,每年一到秋季便南下劫掠。


    因为这种虎狼环伺的格局,皇帝只能长期派着大量将士戍守边疆,大夏朝的武将一直非常紧缺。


    尤其是十几年前北方战老将军年事已高,又身受重伤的时候,皇帝派不出什么像样的主帅,逼不得已竟只好御驾亲征。


    也就是在那一次御驾亲征时,皇帝发现了战老将军的独女战潇极有用兵天赋。


    据传闻所说,战潇与皇上在战场上日久生情,皇上将她封为战妃,两人鹣鲽情深,很是浓情蜜意。只是皇上不能在边关呆太久,又不忍将她关在深宫大院,磨灭了她的天赋,所以才特许她作为戍北军统帅,长期驻守北疆。


    关于这个传闻,素月嗤之以鼻,不过在得知这个传闻后,她立刻就想起了当初回临安府的马车上,刘封与马毅的寥寥数语,前后联想,她倒是拼凑出了当时夏玄锋遭遇追杀的真相。


    恐怕是皇帝看中了战潇的用兵天赋,用所谓的爱情将她牢牢笼络在手心里,指使她为他征战四方。


    当初在南蛮战场,战潇不知因各种原因重病在床,却又遭遇刺杀不幸离世,夏玄锋才会也被追杀到逃往森林深处的地步的。


    战潇死了,那皇帝竟连自己才十三岁的儿子都不放过,直接逼迫他前往战场拼命,真是冷血无情至极。


    素月回过神来,踮起脚尖拍了拍夏玄锋的肩膀,真情实感的安慰道:“辛苦了!”


    可恶!男孩子都长得这么快吗,不过是相差区区三岁,这家伙都比她高一头多了!


    夏玄锋脸颊发红,略有点不好意思。他犹豫半晌,才期期艾艾的问道:“当日一别竟是音讯全无,不知这三年你过得可好?”


    他知道当时素月是打算来临安府寻亲的,当初如果不是他自身难保,本来是不应该让素月独自上路的。


    事实上,这次他作为钦差来到临安府,还特地暗中多带了些人手,想要打听打听素月的下落。


    若非当初素月的救助和陪伴,他没可能在那样的大森林里活下来,更不可能那么快走出心中的阴霾,重新振作起精神树立新的目标。


    “我好的很呢!好了,大半夜的,不要站在这儿淋着雨说话了,你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得空了再来钱府找我,我最近都在这里。”


    素月见事情全都解决了,也不乐意站在外边吹冷风,自顾自的朝夏玄锋挥了挥手,便回房睡觉去了。


    夏玄锋站在原地,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缓缓没入黑暗,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一别便杳无音讯的人,没想到竟在这漆黑的雨夜意外相见。


    当然,看到她过得很好,也真的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夏玄锋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


    见她走远了,夏玄锋也不再多留,带着铁面男轻巧的越过院墙,兔走鹘落间,片刻功夫便彻底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