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夜袭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医馆早已打烊,大堂里只有老大夫和一个小药童在昏暗的烛火下抄录药方,整理器具。叶幽魅影般从老大夫的影子中浮现出来,一个手刀干净利落放倒了他。


    那小药童察觉异动,闻声转头看来,眼中刚闪过一丝惊愕,嘴巴却已被叶幽探手捂住,惊叫化作闷在喉间的痛哼,后颈精准落下的手刀送他步上老大夫的后尘。


    昏迷的两人被叶幽拖到隐蔽处,后方跟上来的司徒邈立刻催生出藤蔓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


    几人沿着过道一路横扫进医馆,打晕捆绑藏匿一条龙服务,明面上伪装成小厮学徒的守卫均被轻易解决。


    根据素月精神力探查的结果,暗道入口就藏在医馆的药房里。叶幽率先化作阴影潜入其中,倏然从身后期近那暗道里的守卫,左手捂住口鼻,右手一个掌刀狠击他的后颈。那守卫闷哼都来不及发出,顿时软倒在地。


    暗门被叶幽从内侧打开,狭窄幽深的地道映入众人眼帘。


    此处就这么一个出入口,既已摸清对方底细,几人干脆分兵行事,来了个瓮中捉鳖,片刻功夫便将这个联络点的十几号人全部解决,连带地上医馆里的几人也一起拖进地下暗室里。


    哗啦——!


    一桶冷水兜头浇透全身,一群被木藤捆得结结实实的俘虏哆嗦着身子惊醒过来。


    “你…你们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叶幽和素月忙着翻箱倒柜搜集各种账本和记录,只要有了那些证据,他们多年来在大夏犯下的桩桩罪孽都将无所遁形。


    夏玄锋精准锁定了叶幽提起过的那个与萧玄接头的伙计,一把将他从人群里提出来,随手扔到一边。


    “认得我吗?”夏玄锋双眸粹冰,语气狠戾。


    那伙计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寒颤,在夏玄锋的逼视下眼神瑟缩,不敢吭声。


    怎会不认识呢,堂堂北疆战神肃王殿下,当初班师回朝时可是轰动了整个京城,脸上那冷硬的寒铁面具,京城里谁人不识?


    夏玄锋冷哼一声,厉声喝问:“今日下午,锦衣卫副指挥使萧玄,给了你什么?”


    话音刚落,那伙计瞳孔骤缩,瞬间意识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恐怕都在这位肃王的眼皮底下。既已彻底暴露,他不再抱有丝毫侥幸心理,心中一横,牙根狠狠咬紧。


    可那处却没有本该有的轻微爆裂声,耳边反而传来夏玄锋的轻声冷嗤。


    “别白费力气了,回回都用这种手段,有朝一日会失效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一旁的白芷柔用小棍子拨弄着地上一小堆从牙齿里撬出来的毒囊,嫌弃地一脚通通踩爆。


    多亏了这些年前赴后继刺杀夏玄锋的杀手,他们牙齿里的毒囊早就被白家父女研究了个透彻,连解药都配了不下三个版本。


    在那伙计恐惧绝望的眼神中,夏玄锋站起身来,眼神睥睨地轻蔑看向这一群俘虏:“本王竟是不知,自己何时成了个豢养私兵,妄图谋反的叛国逆贼!”


    司徒邈双手抱胸,懒散地靠墙而立,闻言轻笑道:“这朝中起码有半数大臣,会对这诬陷信以为真吧。”


    毕竟夏玄锋的能力和困境有目共睹,大家一致认为,被皇帝这般猜忌打压的他一定会忍不住逼宫谋反的。


    “国师大人,你……”夏玄锋无奈甩袖,他也不知这司徒邈怎么老是若有似无地针对他。


    “白小姐……是白芷柔小姐吗?”一声微弱的呼喊传进三人耳中。


    那医馆的老大夫喊了几声,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他年老体衰,被泼醒好一会儿才勉强弄清了当前的状况,昏花老眼努力了好一会,才勉强看清了烛火下白芷柔的脸庞。


    好在在场几人皆身怀内功,五感非凡,听见动静的第一时间就纷纷看向他。


    “我是,请问你是…?”白芷柔在他身边蹲下问道。


    “老朽…老朽十年前曾有幸得白神医指导,见过还是垂髫小童的您,您如今与当年的白夫人长得真是相似极了。若非如此,老朽也不敢胡乱攀认!”


    老大夫满眼感慨,叹息道:“可惜老朽辜负了白神医的教导,不仅没有心怀天下,救死扶伤,甚至还成了那等恶徒的帮凶,真是可悲可恨呐!”


    听闻此言,白芷柔眼前一亮,意识到这老大夫恐怕知道不少内幕,于是立刻示意二哥司徒邈给他松绑,又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


    “二哥,快去找两件干衣服来,老人家身子虚弱,受不得寒!”


    司徒邈无奈扶额,这位可是当初在无限世界里不知道救了他多少回的祖宗,真是一丝也得罪不起,只好认命地去院子里翻找衣物去了。


    “老人家,这些逆贼胁迫你做的事,现在你都可以说出来,我等此行正是为查办他们而来。”夏玄锋掏出自己的亲王令牌,递给老大夫仔细观摩。


    老大夫长叹一口,将这些年的遭遇慢慢说给他们听。


    “这伙逆贼大概是八年前找上老朽的,当时老朽得到白神医指导,医术有了长足进步,有幸被请到寿王府为寿王殿下调养身体,医治腿疾。当时寿王殿下受腿伤折磨,每逢阴雨天气便疼痛难忍,故而脾气极为乖戾,宫中派去的御医皆被他赶出王府,不准靠近一步。”


    老大夫接过司徒邈拿来的厚衣裹在身上,点头致谢后,神色又陷入回忆中:“那日下着大雨,寿王府的管家冒雨来找老夫,恳请老夫开一副止痛的方子。后来又过了几天,他又来请老夫去寿王府为寿王殿下把脉看诊,就这么一来二去,老夫便成了寿王府的固定大夫。”


    “那伙人就是在这时找上老夫的。”他神色复杂,语气也变得低沉痛苦:“他们扮作病患闯入医馆,绑架了老夫的三个徒弟,威逼老夫带他们去见寿王殿下。老夫不肯就范,谁知他们竟当场割断老夫大徒弟的脖子……”


    说到此处,老大夫忍不住哽咽出声:“鲜血溅到高高的房梁上,年幼的小徒儿吓得大哭起来,却被那恶贼一掌敲晕,他们还拿刀抵着他的脖子威胁我……”


    “……我妥协了,他假扮成医馆的伙计,跟着我去了一趟寿王府。自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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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馆里多了好几位大夫和许多药童、伙计……生意越做越大,我却再也没见过我的两个徒弟,也再没能踏出这医馆半步!”


    在场三人听着他的讲述一时有些沉默,门口却忽然传来素月的冷笑声。


    “呵!故事编得不错,精彩极了!”


    素月捏着厚厚一沓信纸,抱臂靠在门边静静听完老大夫的叙述,不屑冷哼一声。


    老大夫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她都说了些什么后,愤怒得脸颊都红了几分:“这位小姐,你为何血口喷人!老夫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是啊,每句话都是真的,只是却隐去了自己向逆贼投诚的事实罢了。那贼首杀死你大弟子的狠戾,直接就吓破了你这老东西的鼠胆,忙不迭五体投地求别人饶你一命呢!”素月微笑嘲讽。


    “你……你胡言乱语,信口雌黄!”老大夫气得指着素月的鼻子的手指都颤个不停,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行了,别装了,你那两个徒弟可还活得好好的呢!被你送给逆贼做投名状还能侥幸保住性命,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只可惜你自己,自以为隐瞒当初的事实,赶紧弃暗投明便能减轻罪孽,只可惜身为一个行医多年的老大夫,自己被人下了剧毒都不知道。”


    瞥了旁边那堆逆贼一眼,素月语气极尽讽刺:“你可知为何你当面背叛他们,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反驳你?”


    盯着老大夫充满惊恐的眼睛,素月一字一顿冷声道:“因为你活不到明天呈堂述供了,老东西,你身体里的毒药今晚就能要了你的命!”


    她走进暗室,将手中的一沓证据塞给夏玄锋,一把揪住那老头的白发,双眼直视他昏花的老眼,精神力如海啸般压迫而出:“老东西,识时务者为俊杰。想活命吗?只要你在朝堂上将多年来的所见所闻如实交代,就能像八年前一样化险为夷,不仅如此,你还能名利双收,成为名满天下的新任神医!”


    老大夫本就意志不坚,刚刚又被素月诈得心神动摇,此刻面临着强悍的精神力入侵,他转瞬间便丢盔弃甲,眼神空茫地被刻下了精神烙印。


    “这下好了,人证物证俱在,明日朝堂上可有好戏看了。”司徒邈抽走夏玄锋手中的信纸,里边全部都是寿王夏云峥与这伙逆贼联络的内容。他一边翻看,一边忍不住心中感慨。


    “可…可惜,咱们…不能…去看!”叶幽抱着一个装满账本和各色信纸的木箱走了过来,就算说起话来磕磕巴巴,也藏不住她语气中的遗憾。


    刚刚素月在隔壁翻东西也没忘了关注这边的情况,那老大夫刚开始追忆往事,素月就敏锐地意识到逻辑不通。


    那老东西虽然年纪不小,看起来却脸色红润,中气十足,明显身体康健得很,现在只是淋了点冷水,却硬是装出一副风烛残年命不久矣的感觉,再加上旁边地上那些逆贼眼中透出的嘲讽之色,素月断定这老东西的话中必定掺假不少。


    果然,不过稍微一诈,那老东西就立刻慌了神,被素月抓住机会刻下精神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