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对峙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有价值的东西搜得差不多了,我们先赶去猎场突袭杀手据点,明日朝堂上的事,就交给你们了!”素月朝两个男人微微一笑,三个姑娘亲亲热热结伴离开医馆,赶往城郊远处的秋狝猎场。
情况紧急,他们得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将秋狝猎场附近的暗秋阁杀手据点也彻底端掉。
次日早朝,金銮殿内檀香袅袅,文武百官按品阶分为两列,有条不紊地陈述着各自衙门的事务,临近下朝时间,锦衣卫都指挥使周茂却忽然上前一步,高声道:“臣有本奏!”
他扑通一声跪至殿前,双手高举一分供词,朗声道:“幸不辱陛下之命,当日胆敢行刺陛下的逆贼已经招供,此处便是他的供词,请陛下过目。”
“呈上来。”
皇帝声音威严,微微抬手,身边的御前太监便快步接过周茂手中的供词,转而呈给皇帝。
翻看纸张的簌簌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谁都知道陛下遭遇刺杀到底有多震怒,所有的官员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沉默良久,胆小的官员攥紧了笏板,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左相许怀山轻咳一声,柔声问道:“陛下?”
皇帝长叹一声,揉着额头语气疲惫:“老七啊,那刺客招供你为幕后主使,豢养私兵,勾结北夷,妄图谋反,你可有话辩驳?”
一语既出,殿内霎时死寂一片,不少官员都心中了然,认为陛下沉默良久,是失望于自己亲手培养的儿子竟妄想谋杀自己,取而代之,一时不禁为陛下感到悲哀不忿。
夏玄锋拱手回道:“父皇,此罪儿臣万不敢认。此番天子被刺一案至今未查获任何物证,仅凭那刺客一面之词,不可为证。况且,是儿臣亲手将其俘获,并不能排除是他故意诬陷儿臣的可能,儿臣恳请父皇命周大人继续彻查此案,必得人证物证俱在,方可最终定罪,还儿臣一个清白。”
御座之下,恭王拱手出列,语气悲痛,义愤填膺道:“启禀父皇,七皇弟此言差矣,刺客虽为七皇弟所擒,可焉知不是七皇弟见大势将去,故意擒住一刺客洗脱自己的嫌疑?那刺客身陷囹吾,受不住周大人的诘问,这才供出幕后主使,此亦为人之常情!”
勤王紧随其后,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感叹:“是啊是啊!没想到七弟竟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谋逆之事速来隐秘,哪有必须搜出铁证的道理?刺客既然已经指认七皇弟,那便是铁口铮铮,足以为凭!”
殿上文武百官闻言,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左相许怀山眉头微皱,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两位殿下所言有理,可断案最是讲究一个铁证如山,如今若仅凭一面之词便断定肃王殿下犯下谋逆重罪,恐怕多有不妥,还是多方查证,找到更多证据再行定罪之事吧!”
看着许怀山为夏玄锋说话时诚恳的态度,恭王夏景煜忍不住冷哼一声:“父皇,谋逆之罪非同一般,稍一疏忽恐怕会动摇国之根基,儿臣认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如今证据不足,不如让七皇弟在王府中将养一段时间,等到此案水落石出,再恢复自由身!”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软禁老七了,勤王夏云帆眼睛一亮,接话道:“儿臣认为四皇兄说得有理,事关父皇安危,想必老七为了父皇,一定会愿意配合吧?”
许怀山岂会不知这两个皇子的心思,他闻言愠怒道:“肃王殿下戍边多年,乃大夏百姓心中的不败战神,怎可轻易蒙此冤屈,陛下,臣——”
“够了!”皇帝挥手将奏折砸至殿前,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老七,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被冤枉的?若是没有,便恢复静养半年吧!”他目光深如寒潭,睥睨着殿下垂首而立的夏玄锋。
能有什么证据?当初刺客的尸体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发现什么,唯一的活口又一直在锦衣卫都指挥使周茂手里,肃王殿下还能从哪里弄来证据?
在场百官都以为肃王殿下被软禁王府一事就要尘埃落定,却只见他抬头一一扫过殿前几人,神情冷静中带着嘲讽,竟无一丝恐慌之色。
“证据,自然是有的,只是请父皇先将二皇兄和锦衣卫副指挥使萧玄二人请来。”
皇帝面色肃然,皱眉下令:“来人,将他所说二人请来殿上!”
耐心等了片刻,锦衣卫副指挥使萧玄先一步赶到大殿。
“微臣参见陛下。”
他一身玄色飞鱼服,步履沉稳,衣袂带风,一入殿便屈膝行礼,神态挑不出一丝错处。
“起来吧。”皇帝抬手示意,又转头看向夏玄锋,语气不耐:“老七,这萧玄到了,你先说说关于他的部分吧。殿上众爱卿已等了你许久了,不要误了他们去衙门当值的时辰。”
夏玄锋心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打乱了老皇帝的计划,他才会神情不耐,懒得再卖关子,他索性直接开口呵问周茂:“周大人,你说那刺客的供词均由你审出,可是事实?”
此话一出,周茂额头瞬间沁出冷汗。他昨日审问受挫,又被那刺客一口血沫污了衣裳,哪里还肯耐着性子再去审问,索性就把这苦差事推给了萧玄,却没想到今日竟被夏玄锋如此质问。
“臣……是臣审出的,不过,萧大人也有从旁协助……”周茂不敢再试图揽功,吞吞吐吐将萧玄的名字带上。
“萧大人,周大人所言属实?”夏玄锋转而盯着萧玄的眼睛。
“所言属实。”萧玄面色平静,语气笃定。
“是吗?”夏玄锋收回目光,拱手道:“父皇,请允许儿臣呈上证物。”
“准!”
片刻,夏玄锋的两个近卫押着两名狱卒跟在御前侍卫身后走进大殿。
“小人…小人参见陛下!”两个狱卒被大殿里这些平日难得一见的大人物吓得两股战战,近卫一松手便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地,趴在地上毫无章法地连连磕头。
“免礼。”皇帝厌恶皱眉,语气却温和宽厚。
“谢…谢陛下!”两个狱卒尝试半天,却实在没力气站直身体,幸好夏玄锋开口道:“就坐在地上吧,如实回答本王的问题便是。”
“是…是……”
“本王问你们,昨日审问那刺客时你二人是否全程在场?”
“在,我们一直在那儿!”狱卒王二拱手恭敬回答。
“那昨日周茂,萧玄二人是如何审问那刺客的?”夏玄锋接着问道。
“周大人先来审,那刺客污了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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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他就出去了一会儿,然后…然后……”狱卒赵五吞吞吐吐,然后他俩就睡着了呀,只看见萧大人进了刑室,其他的一概不知,这可如何是好!
“然后萧大人和周大人就一起审了那刺客!”王二急中生智,赶紧接过赵五的话头。
“对对对!”两个狱卒互相袒护,萧玄的嘴角隐秘勾起细微的弧度。
“是吗,那周茂都问了些什么话,萧玄又问了些什么话,刺客又都是怎么答的呢?”
夏玄锋此话一出,两个狱卒顿时慌了神,吞吞吐吐半天,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此刻,殿上的所有人都心中明了,这两个狱卒对供词内容一无所知,根本不可能参与了全程审讯。
“罢了,现在本王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想掉脑袋的话,就把昨日审问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夏玄锋眸光锋锐,逼视着两个彻底慌神的狱卒。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我等…我等再也不敢偷懒了!昨日周大人审问受挫,反被那刺客污了衣裳,气得当即离开诏狱整理仪容,临走前要我二人对那刺客重刑伺候。我二人怕把他打死了,就趁周大人没回来在一旁小憩一会儿,谁知竟睡着了。被打醒的时候,只看见了萧大人带着两个锦衣卫进来了,那锦衣卫打晕我们,再次醒来时萧大人已整理好供词准备离开了,审问之事之事,我等一概不知啊!”
两个狱卒慌乱地你一言我一语将昨日之事拼凑个大概,夏玄锋眸光微转,落在锦衣卫都指挥使周茂头上:“周大人,你可有话说?”
周茂双腿虚软,跪倒在地,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萧玄眼神一冷:这个废物,还没出什么事呢,自己就先露了怯。
皇帝头疼地揉着额角,挥手道:“来人,拖下去!锦衣卫都指挥使周茂犯欺君之罪,即日起贬为庶人,永不录用。”
“皇上——!饶了我吧皇上!微臣再也不敢了!”周茂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他的哀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侧目,文武百官都心有戚戚,垂头不敢直视圣颜。
“说了这么半天,也只能证明那供词不是周茂审出来的,又不能证明你没犯谋反之罪!”恭王见夏玄锋似乎有翻盘的希望,忍不住煽风点火。
“是啊!已过了平常下朝的时间了,再耽搁下去,大家都得在宫中吃午膳了!”勤王也不甘落后,冷嘲热讽道。
夏玄锋冷笑道:“别急啊,不是你们说谋逆之事关乎国之根基吗?为解决此事,耽搁一顿午膳算得了什么。”
他视线转向萧玄:“萧大人,那供词均为你一人审出是吗?”
萧玄眸光微闪,语气却冷静无比:“周大人…不,周茂曾经乃微臣上级,微臣不得不听命行事。那供词的确是微臣一人审问,但其中所写皆为那刺客亲口所说,绝无半点掺假。”
“是吗?那刺客可还活着?是否能呈堂证供?”
“抱歉,肃王殿下。那刺客意志极为坚定,为了审出这些供词,微臣不得不动用些许刑罚,可他本就有伤在身,一时经受不住,昨夜已经不幸毙命于诏狱。”
“哦——屈打成招,死无对证,真是好手段。”夏玄锋语气玩味,意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