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揭露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殿下,随我一同审问的锦衣卫可以作证,微臣绝没有屈打成招,所有供词均是那刺客自行交代的。”萧玄仍旧不慌不忙,神色冷静。


    “是啊,本王自然相信都是那刺客亲口交代的,只是,这纸条上写的:“毒药已交与游傀,已指认七皇子夏玄锋为贼首”,是什么意思呢?”


    夏玄锋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展开呈在众人眼前,冷眼盯着萧玄,缓缓补充道:“这纸条,可是你昨日在大街上,亲手塞进济民医馆的伙计手里的。”


    老巢都被夏玄锋捅出来了,饶是萧玄再怎么冷静,此刻后背上也沁出细密的冷汗来,他不得不强装镇定:“这些都是殿下的一面之词,昨日微臣不过是走在路上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罢了!”


    “你不肯承认……”话未说完,殿门口传来轮椅压过地面的咕噜噜的声音。


    “罢了罢了,反正正主来了,你一个小喽啰认不认也无关紧要。”夏玄锋眼神轻蔑,无视萧玄的怒目而视,只是转身对着殿门拍手欢迎道:“二哥对于这金銮殿来说,也算稀客了,十年未曾踏入,今日故地重游,二哥心中可有诸多感怀啊?”


    寿王夏云峥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他的同母胞妹,年方十四的十公主夏云瑶亲自为他推着轮椅,兄妹二人路过群臣,伴着轮椅轻微的滚动声慢慢走到殿前。


    夏云峥闻言眸光微闪,“哪有什么感怀的,听说七皇弟喊我,我便过来看看罢了。”他语气温和,好似真的是一位纵容幼弟的好哥哥。


    “的确是我喊皇兄过来的,至于请皇兄过来的目的,是想让皇兄瞧瞧,是否熟识这几个人?”


    近卫再次押进来几人,正是这些年里取代老大夫,以调养身体诊平安脉的名义出入寿王府的医馆细作。


    “这……”夏云峥沉吟片刻,指着其中一人点头承认,“这位是为我调整养身方子的大夫,发生什么了?皇弟把他们抓住做什么?”


    夏玄锋难得露出一点笑容,“没什么,只是他们牵扯到了前几日父皇遇刺一案,故而特地请他们来配合调查。”


    他长臂一伸,其中一位近卫立刻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信纸,扬手示意御前太监来接过呈给皇上。


    “皇弟只是昨日恰好在逛街时注意到锦衣卫副指挥使萧玄,与那济民医馆的伙计在大街上“暗通款曲”,一时好奇心发作跟上那伙计,又派人仔细查了查他的底细罢了,却没想到那小小的济民堂里竟藏污纳垢,恰好就是策划了此次父皇遇刺一事的幕后黑手。”


    “而这些,就是我抄了那济民医馆后搜出来的累累罪证!”


    夏玄锋指向老大夫,“老大夫,你先说说这些年的遭遇吧,告诉大家,这些细作在你的医馆里都做了些什么?”


    那老大夫颤巍巍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几乎泣不成声,“陛下,各位大人,老朽心中有愧啊!是老朽一时糊涂,叫这群逆贼窃去医馆,扎根京城,慢慢发展壮大的!”


    老大夫被素月下了精神烙印,一门心思认定只要坦白从宽就能免于惩罚,故而毫无隐瞒,将这些年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通通交代干净。


    满朝文武越听越心惊,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讨论声越来越大。


    等老大夫说完,夏玄锋紧盯着夏云峥的眼睛,“他们潜藏紫华京多年,不仅在暗地里朝我们大夏安插探子搜集情报,还与杀手组织暗秋阁合作,刺杀我大夏百姓,乃至于有朝廷命官也惨遭毒手,最近更是丧心病狂,竟胆敢纠集叛贼,伙同杀手组织一起刺杀当朝天子,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夏玄锋勉强抑制住激动的情绪,直视夏云峥温和平静的眼眸,质问道:“而你,我的好皇兄,为何从他们暗室里搜出的密信中,将你称为:苍隼大人?据我所知,这个称呼可是属于北夷间谍组织鹰谍司的高层首领之一,掌管的是北夷安插在我大夏境内的所有探子暗桩!你在这敌国的间谍组织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身份?”


    一直以来,二皇兄在他心目中都是温和病弱的模样,他怎么也想不到,多年来不断透露大夏情报给北夷,从而扰乱前线战局,不断派杀手刺杀他的人,竟然是他病弱的二皇兄,是这样一个双腿残疾,温润内敛的人!


    昨晚听那老大夫提起寿王殿下,他心中就有些不好的感觉。等晚上有时间仔细翻阅那一堆罪证时,他才惊觉二皇兄与这个组织的纠缠之深,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皇帝翻阅着那一摞信件,越翻越气,越翻越心惊,他死死捏着信纸忍了又忍,终于抑制不住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巨响惊得满殿文武百官瞬间噤若寒蝉。


    谁能想到呢,普普通通一个早朝,先是四、五两位皇子丝毫不顾念兄弟亲情,想要将谋逆的帽子死死扣在七皇子殿下头上,转眼七皇子殿下就请来人证,连锦衣卫都指挥使这种正二品大员的乌纱帽都轻飘飘摘了去。


    紧接着又语出惊人,点名那残疾多年的二皇子殿下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更可怕的是,锦衣卫查了这么多天都毫无进展,而他手里却人证物证俱在,可谓是铁证如山,此子手段当真了得啊!


    “老二!朕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通敌叛国,毁我大夏百年基业!”皇帝手中厚厚的一沓信纸挥舞出簌簌响声,官员们全都低着头,只恨自己不能缩进地缝里。


    这等皇家秘事,他们可是一点都不想掺合啊!


    “哈哈哈!……咳咳!”密谋既已彻底败露,夏云峥懒得再伪装,他仰天大笑几声,喉间却泛起难以忍受的痒意,急促呛咳几声,他拂开为他拍背顺气的夏云瑶,怒视端坐御座高高在上的皇帝,恨声道:“待我不薄?待我不薄就是诛灭我外祖满门?待我不薄就是害死我生身母亲?待我不薄就是故意设计使我跌断双腿,从此余生只能在轮椅上过活?!”


    “你……!逆子!你外祖意图谋反,诛灭他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母妃是伤心过度病死的,至于你的腿,那不过是一场意外,怎么会是朕故意设计!”


    皇帝气急败坏,手中的信件狠狠砸向夏云峥,可那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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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的纸张刚一脱手便四散飞舞,纷纷扬扬落了满地,好似一场短暂的凛冬暴雪……


    再没人有空将注意力放在夏玄锋身上,他后退几步,双手抱胸开始悠闲看戏。


    “好一个不得已啊!哈!十年前你抄斩我郑家及亲友共二百七十三人,流放九百七十七人,朝中臣子被你一口气除掉近三成,各衙门一度无人可用,皆是因为轻飘飘的一句迫不得已!”


    夏云峥脸颊泛出激动的潮红之色,重重咳喘几声,眸中恨意几欲喷薄而出,“我自小聪慧过人,外祖不过是希望你立我为储君,你便要给他扣上个谋逆的污名!立储之事,向来立嫡立长,你没有嫡子,我夏云峥身为皇长子,为何不能当太子?”


    “我母妃为了给外祖求情,寒冬腊月在你寝宫前跪了整整一夜!你不仅搂着新欢春宵帐暖,丝毫不顾念多年夫妻情分,甚至在她重病不起时,还要将她幽禁冷宫,禁止我带御医为她看诊,叫我眼睁睁看着她活活病死!而你,却对外宣称她福薄命贱,随外祖而去是求仁得仁,草草薄葬即可!”


    他猛地掀去腿上的绒毯,指着自己的双腿厉声质问道:“我的确不知当年那战马忽然受惊是否与你有关,可你指使御医暗改我的药方致使我双腿彻底萎缩,再也无一丝治愈可能,却是无从抵赖的事实!”


    “咳咳咳!”夏云峥情绪过于激动,紧紧握着轮椅扶手弓着腰,急促的喘息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


    忽地,一口暗红色鲜血从他喉中喷溅到地上。


    “!”满地鲜血吓坏了夏云瑶,她手忙脚乱为哥哥擦着嘴角,眼泪断线珠子般顺着脸颊打湿了衣裳。


    “别白费力气了……”夏云峥紧紧握住夏云瑶的手朝她摇摇头,神色有瞬间的温柔。然而等视线转回皇帝身上,他的眼神却还是那么尖锐怨恨。


    皇帝瞟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语气无奈中透着惋惜,“老二,朕并非那等心胸狭隘之人,不过是你对朕有成见。如今你沉疴未愈,朕暂且不治你的罪,着御医为你悉心调养,等你好些了,便去……守皇陵吧……”


    “呵!你的嘴脸,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啊!你灭我郑家满门,是觉得我郑家权势太盛,威胁你的皇权;你废掉我的双腿,是怕我能力太强,年岁渐长便会谋夺你的地位;你留我一命,是为了震慑满朝文武,还能彰显你的宽厚仁慈。“


    “你还想在那高高在上的御座上继续端坐十年,二十年,哪怕你老死在上面,再也握不住那玉玺,你都不会舍得放开手中的权柄!你巴不得,将整个大夏朝,一起带进你的坟墓里吧?”


    鲜血不断地从夏云峥的嘴角溢出,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渐渐微弱,已然进入将死的弥留之际。


    “我快死了,来不及再做更多谋划。只恨我是个双腿残缺的废人,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他艰难转头扫视过朝堂上的几位皇子,呵呵冷笑几声,“瞧啊,你的儿子们都长大了!你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还能坐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