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旧案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眼前两位皇嗣的结局过于血腥惨烈,在场众人均沉默良久,虽心中唏嘘不已,却也只能低垂着脑袋不敢妄自发言。
十年前那场血流成河的大清洗,如今回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皇上明显还在气头上,谁若是此时说错半个字儿触了他的霉头,难保不会落得个当初郑大人那样的凄惨下场。
秋狝刺杀一案就这么水落石出,幕后主使都已当场殒命,转眼间两个儿女先后惨死在自己眼前,以如此惨烈决绝的方式揭露自己的作为,皇帝心中烦躁不已。
侍卫们将兄妹两人的尸首抬回寿王府停灵,宫人们鱼贯而入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皇帝疲惫地揉着额角,正要宣布退朝,夏玄锋却又拱手上前一步,高声道:“父皇且慢,儿臣还有一事要禀告父皇。”
今日这个早朝上得所有人都身心俱疲,然而全程身处漩涡中心,却还能全身而退的肃王殿下再度发言,众臣子均是心弦一颤,暗暗叫苦。
“还有什么事是非得今天说的?朕乏了,你明日再说吧!”皇帝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夏玄锋冷眼看向他的背影,不慌不忙将他当年许下的空头承诺搬了出来,“事关五年前战妃遇刺身亡一案,父皇,您当年派我奔赴战场时曾经承诺,只要查出幕后主使,您一定立刻还我母妃一个公道!”
战家满门忠烈,战妃更是放弃宫中的荣华富贵,驻守苦寒的北疆战场多年,最终年纪轻轻,便不幸在南蛮战场香消玉殒。
不知多少男儿是受了战妃事迹的鼓舞才选择参军入伍,戍守边疆,就连在场武将中,也有不少人在心中暗暗将她视为榜样。
当年她远赴南蛮战场支援却不幸遇刺身亡,不知是多少人心中的意难平,此时一听夏玄锋说有关于刺杀她的凶手的消息,立刻便情绪激动,忍不住嚷嚷起来。
“陛下!战妃娘娘忠魂埋骨南疆,此案不了,万民难安,请陛下留步啊!”
“是啊陛下!战妃娘娘惨遭奸人戕害,此案悬而未决已有五年之久,如今肃王殿下既已查出线索,我等自当全力彻查,以安娘娘英烈忠魂!”
身后的呼喊句句言辞恳切,皇帝却绷紧下颌,听得眼底忌恨渐深。
没想到那女人就算死了五年,仍然这么阴魂不散!她越是心怀大义,越是衬得自己卑劣不堪。眼珠微转,扫过夏玄锋低垂着看不清脸色的身影,他忍不住心中越发厌憎。
朝堂上不少大臣都面露期盼之色,皇帝淬毒般的冰冷眼神一一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沉寂多年的暴虐之火忍不住重新开始翻腾。
这里是他的一言堂,在场众臣皆应该是他的忠实拥趸,何时容得下对另一个人的追忆崇拜?
气氛凝滞下来,情绪激动的武将们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对于战妃娘娘被害一事,陛下并没有当年表现出的那么痛惜,此起彼伏的请愿声渐渐歇了,他们小心偷觑陛下的脸色,埋着头不敢再轻易发声。
这一切都落在夏玄锋的眼中,他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仍是一副恭敬的模样,“父皇,那恶徒当年胆敢于万军之中戕害我母妃,难保今后不会对您下手,如今既然已有实证,不如以雷霆之势将其连根拔出,以绝后患!”
大殿中的沉默令人窒息,夏玄锋静候片刻,果然等到了皇帝转身坐回御座。
他虚伪的父皇啊,绝不会容忍任何有可能动摇他无上帝位之人的存在。
夏玄锋从袖中掏出另一叠信纸,递给御前太监转交给皇帝。
“父皇,这些信件也是在那济民医馆里搜出来的,俱是当朝兵部尚书厉守拙,伙同其子戍南军统帅厉晏宁,其女丽妃厉婉宁,及恭王夏景煜,多年来勾结北夷间谍组织鹰谍司麾下杀手组织暗秋阁,暗杀我大夏多位朝廷命官的证据。其中包含他们买凶暗杀我的母妃战潇,以及多年来不断买凶刺杀我本人的证据。”
殿中霎时一片寂静。
万万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肃王殿下刚刚拿出证据彻底解决了寿王殿下,转眼又开始弹劾恭王殿下,看来,今日是谁也别想出宫门了。
夏玄锋话音刚落,兵部尚书厉守拙和恭王夏景煜当即便冷汗淋漓,忙不迭开始反驳。
“陛下明鉴啊,我厉家对您忠心耿耿,怎敢做出此等残害忠良之事!定是那北夷奸人想要挑拨离间,分裂我大夏朝廷!”
“是啊父皇,此次秋狝刺杀一案,那萧玄本就蓄意陷害,妄图栽赃七皇弟,这些个信件定是他们伪造出来,挑拨我等兄弟情谊的!”
两人到底在朝中浸淫多年,脸上的表情装得滴水不漏,全然是一片赤诚模样,心中却早已慌乱不堪,绞尽脑汁思考着更多借口。
他们的确与那暗秋阁合作多年,但却从未查清暗秋阁背后之人。若非当年厉家势单力薄,他们怎么也不会与虎谋皮,落下此等要人命的把柄!
然而此刻说什么都晚了,两人只能竭力辩驳推诿,万不能真叫那通敌叛国的帽子落在了自家身上。
皇帝一页页翻看那些信件,脸色却平静无波,不辨喜怒。良久,他放下信纸,抬眼看向夏玄锋:“老七,虽说这些个信件的确与刚刚那些同出一处,但你四哥说得也有些道理,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夏玄锋眸色一深,看来他这好父皇还不想放弃四皇兄。也是,兵部尚书厉守拙是他一手提拔的亲信,其子厉晏宁如今更是身居要职,守着大夏南边儿的国门,他自然不会轻易对四皇兄动手。
但是,他夏玄锋今日既然敢出手,便势必不可能再放过他!
“这证据,自然是有的。”夏玄锋回头望向殿门。
已至正午时辰,殿外阳光璀璨,晃得人眼前一片白茫茫,皇帝和众臣循着他的目光朝外看去,却见一群人逆着阳光从宫门疾步走来。
“放开我!秦素月你疯了吧?无缘无故抓着我来金銮殿干什么!”徐茵茵被素月擒住一只手硬拉着往前走,她一边叫骂着,一边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娇弱的闺阁小姐,哪里敌得过武艺非凡的素月,任凭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丝毫。
她前几天刚做了亏心事,今日就被秦素月往金銮殿拉,眼看殿门近在眼前,徐茵茵彻底慌了神。
“不要!我不要进去!秦素月你放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拉我去见皇上!”
素月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径直将她拽到御座前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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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秦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见女儿被拉进殿内重重跌倒在地,礼部尚书心中既惊慌又心疼。
素月不慌不忙屈膝行礼,少女的声音清亮婉转,“陛下,臣女状告礼部尚书之女徐茵茵买凶刺杀臣女!”
“——!”徐茵茵闻言大惊,“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是啊秦小姐,茵茵一向温婉善良,怎会做出卖凶杀人之事?”礼部尚书很是疼爱这个老来女,忍不住开口帮腔。
“哦?徐小姐,您与某人密谋买凶杀我的事可是有人看到了,您确定不坦白从宽,以免酿成大错吗?”素月勾起嘴角,眼神瞟向一旁,仿佛意有所指。
徐茵茵沉默一瞬,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三位皇子。
肃王殿下长身玉立,气质冷肃,依然是那副令徐茵茵神魂颠倒的模样。不甘在心中发酵,翻涌的嫉妒挤开了恐惧,眼角瞥到一旁恭王殿下黑沉的脸色,徐茵茵心尖一颤,咬牙开口道:“没有!我没有卖凶杀人,是你污蔑我!”
“呵!”素月忍不住轻声冷笑,转头盯向一旁的勤王夏云帆。“勤王殿下,您可否说说,那晚在碎星潭边,您都看到了些什么?”
素月的眼神瞟向他身旁的恭王夏景煜,无形的精神力扩散开来,从精神上暗示夏云帆:这可是彻底除掉夏景煜这个宿敌的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秋狝打过的几次照面,足以让素月看透他虚伪自大的性格,这种人绝不会有什么坚定的意志力,他与夏景煜所谓的同盟不过是一触即溃的幻梦,只需稍一暗示,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背叛!
夏云帆恍惚一瞬,脑海中的思绪纷繁杂乱。待他理清思路,瞥见夏景煜黑沉的脸色,忍不住心中一阵狂喜。
是了,当初瞒下此事,不就是为了彻底扳倒他的四皇兄吗?既然此时时机已到,他又何必手下留情?
“本王看见,徐小姐在碎星潭边与人密谋买凶刺杀秦小姐之事,那个人就是……”夏云帆勉强压下幸灾乐祸的表情,正要说出密谋之人是谁,话头却被素月突然打断。
“瞧,徐小姐,你的所作所为可都落在了勤王殿下眼里,现在只要你说出帮你联络杀手组织的人是谁,你刺杀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素月扯出一抹微笑,靠近徐茵茵耳边轻声说道:“可别浪费了我为你争取到的立功机会呀!”
徐茵茵脸色惨白,万万没想到当晚的事竟然真的被人看了全程,甚至还是勤王殿下这等身份尊贵之人。她艰难地转着眼珠,额前沁出细密的冷汗。
“茵茵,你……!”看着徐茵茵的表情,礼部尚书徐大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乖巧的女儿背地里竟然真的敢做出卖凶杀人这等行径,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劝道:“茵茵,你快说出来吧!秦小姐都答应既往不咎了,你若还是不肯说,可是要下刑部大牢的!到时候,就连爹也救不了你!”
徐茵茵不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徐大人心中可是门清。他知道自家女儿的指认恐怕关系到肃王殿下弹劾恭王殿下的关键证据,故而万万不敢让女儿独自揽下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