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终了
作品:《无限玩家在古代当大小姐》 听着爹爹的柔声劝慰,徐茵茵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水汽氤氲,“是……是恭王殿下……恭王殿下帮我联络了杀手……”
早已料到此女准会受不住盘问,夏景煜提前在心中想好了借口,徐茵茵话音刚落,他便立刻上前辩驳:“儿臣只是钦慕徐小姐已久,徐小姐既有所求,本王自当竭力满足。此次也只是为她请了个江湖人士,帮她排忧解难罢了。与那所谓的暗秋阁有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还是请暗秋阁刺客进殿一述吧!”素月不欲争辩,殿外御前侍卫押着一大群人走进大殿。
打头的是穿着粗布衣裳的几个青年男女,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神情紧张的半大孩子,最后面,是被御前侍卫死死钳住的几个壮年男子。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一群人齐齐跪下行礼,其中负责说话的,正是叶幽在秋狝刺杀时救下的两个童年伙伴之一。他们做梦都想摆脱暗秋阁的控制,只是受剧毒所制,一直不得其法。
此番被儿时的小妹妹叶幽救出来,还帮他们解了毒,彻底得到自由,两人自然都很乐意出面帮小妹作证。
“陛下,草民曾贺,原是淮安县人士,幼时家中遭灾,父母亲人都死绝了,草民便被当地慈幼院收养,后来与诸多幼童一起被暗秋阁以“收养”为名骗走,训练成杀手,为暗秋阁效力。”
说到此处,他转过身,指着身后那群神情惊恐警惕的孩子们:“这些是暗秋阁近两年从大夏各地骗来的孩子们,训练还未完成,也未被彻底规训成忠心耿耿的死士。”转向最后被侍卫们押解的几人,“那几人则是暗秋阁高层,多数是从北夷潜入大夏的。”
介绍完毕,他拱手悲切道:“我等杀手虽满手鲜血,自知已犯下不可饶恕之罪,可我们也是孤儿出身,受奸人蒙蔽胁迫,这才会犯下大错。多数杀手都在前几日的刺杀之中身陨,我三人也是阴差阳错,碰巧保住了性命。”
他指向一旁侍卫端着的木匣,高声道:“此处是暗秋阁中保存的各项账目,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笔“买命钱”的往来!其中不仅有兵部尚书一脉多次对战妃娘娘和肃王殿下的刺杀,最近一次恭王殿下更是亲自下令,出资三百两纹银买秦家大小姐秦素月的性命!而当时接到这个命令的,正是我的小妹叶幽。”
“什么?!”
一番话语如同惊雷,满殿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那木匣中的账簿上,又神情复杂地转向面如死灰的厉守拙、夏景煜等人。
若仅有肃王殿下的一面之词,他们尚且还存有几分疑虑,此时铁证一出,再无人敢有丝毫质疑。
夏景煜嘴唇微颤,有心想要继续狡辩,可脑袋里针扎般的刺痛一片,根本没办法在纷杂的思绪中分析出任何一条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老四?”皇帝等了片刻,却只看见他额上汗津津一片,没有一句辩驳。
素月隐秘勾唇一笑,进一步加大了对夏景煜的精神干扰。她懒得再陪这些人虚与委蛇了,还是快刀斩乱麻,早点结束吧。
“陛下,兹事体大,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看出皇帝有意包庇四皇子,左相许怀山拱手上前提醒。朝中多位臣子也认为夏景煜肆意戕害忠臣,行事无道,纷纷斗胆出声请愿。
“……”
皇帝眸色黑沉,盯着许怀山看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来人,查抄兵部尚书府和恭王府,将兵部尚书厉守拙及其亲属压入大牢,恭王夏景煜幽禁恭王府!许怀山,朕令你仔细核对济民堂和暗秋阁账目,罗列全部罪证,清算所有相关人等!”
许怀山心中一震,知道皇帝这是记恨上自己了,但他并不惊慌,只是腰身微弯,躬身领命,“是,臣领旨!”
居高临下环视大殿众人的种种神色,皇帝蓦然惊觉朝堂早已暗潮汹涌,只是他被曾经的成功蒙蔽了双眼,以为自己仍然是那个年富力强,说一不二的君王。
心中烦闷,他甩袖离开大殿,不想再面对那一双双眼睛里自己衰老疲惫的倒影。
看着老皇帝的背影消失在帷幕后,素月和夏玄锋对视一眼,眼底俱是愉悦笑意。
兵部尚书厉守拙鬼哭狼嚎被拖出大殿,夏景煜被两个侍卫架着手臂,勉强保有了几分皇家体面。只是他面色苍白,精神恍惚,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再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朝臣不敢久留,三三两两的散了,他们脚步匆匆,赶着回衙门里处理上午耽搁了的公务。许怀山忙着安排侍卫们赶去查抄两座府邸,只是轻轻朝素月点头,便也大步离开了大殿,连右相宋观海这个老对手明里暗里的试探都没空搭理。
秦正荣狠狠瞪了素月几眼,示意她跟着自己赶紧出宫。尽管他眼睛都要瞪抽筋了,素月却仍然置若罔闻,打算跟在夏玄锋身后去肃王府看看小白,但身后的呼唤却叫她停住脚步。
“秦小姐!秦小姐,老夫带着逆女来给您赔礼道歉了!”礼部尚书徐大人拽着徐茵茵的手,将她硬拉到素月面前。
“是老夫教女无方,竟让她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夫回去定要叫她抄书百遍,禁足半年,狠狠磨一磨她这蛮横性子。”徐大人又训斥徐茵茵几句,转而又对着素月小心陪笑,“还未谢过秦小姐手下留情,放过小女一马。老夫定要另择吉日,派专人带重礼上秦府拜谢秦小姐!”
徐尚书那张老脸都笑出褶子了,素月却面色波澜不惊,只是瞟向徐茵茵苍白的脸蛋,轻声嗤笑道:“徐大人想怎么教养女儿都是您自己的事,与我无关。至于谢礼,更是不必了,只要令爱不再招惹到我头上,我自然也不会找她的麻烦。”
不再理会这对父女,素月转身走向在殿门口等着她的夏玄锋。
徐茵茵死死咬唇看着二人相携离开的背影,痛恨地承认了自己的痴妄与无能。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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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一巴掌狠狠拍在徐茵茵后背上,她痛呼一声往前趔趄几步,“你这逆女,盯着人家看什么看?你可你闯了多大的祸?若非人家秦小姐没有深究的意思,你做的事又被恭王的事儿给掩盖了,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你陪葬!”
徐大人恨铁不成钢,揪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你怎么敢掺和进夺嫡之争的?当年帝师郑大人一脉的下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是想在菜市口被砍头还是被流放到苦寒之地?”
他带着徐茵茵一边往宫门方向走,一边低声斥责道:“回去你就给我开始抄四书五经,练琴棋女工,出嫁之前,一步也不许踏出府门!”
“爹!”徐茵茵不满噘嘴,尚且还想辩驳几句,可徐大人前所未有的阴沉脸色镇住了她,她只好咽下委屈,默不吭声跟着他回了徐府。
当初皇帝血洗郑家的时候,她才只有四五岁,根本不记得什么,自然也就无法理解爹爹怎会如此严厉。
她可是礼部尚书之女,右相大人的外甥女,身份比秦素月那小小的侍郎之女可高贵多了。况且,这刺杀的事又不是她做的,是恭王殿下心甘情愿为她动手的,就算有错,应当也不至于牵扯到整个徐家这么严重吧?
她本以为去向娘亲诉诉委屈,那些个所谓的惩罚就会变成空话,可徐夫人听完徐大人的讲述,却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仅当即下令对徐茵茵严加看管,更是亲自去库房挑选了精美的礼物,准备等合适的时机送给素月。
任凭徐茵茵再怎么闹腾,她也再没有踏出过府门一步,就连八公主都被贤妃下了禁令,不准她再邀徐茵茵一同玩乐。
自那日之后,京中风向为之一变,夏玄锋这位甚少在京中驻足的皇子彻底证明了自己的能力,重新进入了众位臣子的视野。
身为人臣,谁不想拥有一个贤明的君王?他们不敢明着支持夏玄锋,暗地里却都对他赞不绝口,默默期待他真的能够得承大统。
但其中一部分臣子却对夏玄锋脸上的面具颇有微词。按祖训,身体有瑕者不可继任大统,可陛下就剩下这么几个儿子,勤王殿下眼看资质普通,难当大任,其他皇子又年纪太小,更是毫无母族势力扶持,怎么斗得过手握重兵的肃王殿下?
更何况,皇位上的那位,似乎是不太好了!
是的,自那日之后,皇帝陛下病倒了。
不知是因秋狝舟车劳顿、或遭遇刺杀受惊不浅、亦或那日早朝受了太多刺激,情绪大起大落。总之,老皇帝一病不起,连早朝也上不得了。
失了这主心骨,皇上又未曾立下储君兜底,也难怪朝臣们心里直犯嘀咕。
老皇帝害怕再被刺杀,禁止任何人前去探视,唯有国师司徒邈陪在他的身边,日日为他祷告上苍,祈福延寿。
司徒邈这假术士装得倒是像模像样,一边用他那元素系异能装神弄鬼,一边偷偷给素月通风报信,连老皇帝一天吃了几粒米都饶有兴致地写在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