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作品:《种田文骗我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意才松开她。


    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两人都有些喘,呼吸在昏暗里缠作一团温热的白雾。


    平复了一会,童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才,叫我什么?”


    谢云意稍稍退开些,望进她眼里,低声重复:“童童。”


    童念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软,她抿了抿唇,声音轻下来:“这是我的小名,很久没人叫了。”


    “往后就有了。”谢云意又继续轻啄她耳廓,低沉着声应道。


    见对方像狗狗一样蹭着她的脸,童念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好啦,先松开些。”


    谢云意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拉到唇边,在她指尖落下一个轻而快的吻,这才彻底退开半步。


    屋里光线仍暗,气氛却悄然不同了。


    童念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示意谢云意把门打开,很快清冷的空气和雪光一起涌进来。


    “趁天还亮着,该准备晚饭了。”她坐在桌上翘着腿看他,眼角仍带着未散的笑意:“待会儿你和阿岳在家里一起吃?”


    谢云意点头:“嗯,我来做。”


    童念麻利跳下桌,上前挽着他胳膊:“好啊,那今儿个就麻烦谢大厨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灶房,谢云意跟在她身后。


    童念找了个围兜,替他系好,那围兜尺寸略有些紧,勾勒出他紧实有力的腰部线条。


    “想吃什么?”他一边挽袖子一边问。


    童念也不跟他客气,走到他身边:“天冷,人又多,弄个锅子吃最方便,我去拿菜。”


    谢云意拦下她:“菜放哪?我来。”


    “那边筐里,腊肉和肉干在背篓里。”童念指点着菜放的位置。


    谢云意从筐里拿出几颗菘菜,三根萝卜、三把有些焉了的胡荽,又从背篓里取了腊肉和肉干,之后去了院子水缸里,舀了几块被捣成碎块的冰回灶里热化。


    等水温得差不多,又融了些雪水进去,找了个菜盆把菜洗好。


    “天冷的很,给你熬个汤喝?”谢云意瞧见篓子里还有几块大筒骨,转身问道。


    “好啊,调料都在桌上,你自己看哪些得用的。”


    童念本想坐灶前替他烧火,谢云意却把她摁在了长桌前,又把堂屋的火盆拿到她脚下,让她坐着就行。


    童念唇角一直没下来过,脸上笑盈盈的,就这么坐在桌前瞧他在灶房里忙活。


    谢云意把菜洗好放在菜篮里,回头就瞧见她弯着眉眼看他,长腿两步就跨了过来,吻了吻童念眉心,这才回到灶前继续切菜。


    童念起身凑过去看他切菜,腊肉被他切得薄厚均匀,肉干也撕成了适口的大小,菘菜从中间划开均匀的两段,萝卜切出来的厚度齐整,每样菜都码放得整齐放在菜篓里,方便好夹。


    她歪着头,打趣道:“刀工不错嘛,谢大厨。”


    谢云意手下不停,只唇角微扬:“承蒙姑娘瞧得上。”


    之后他又拿出陶炉生火,把砂锅放在上头,把弄干净的筒子骨放进去,又抓了一把晒干的菌子,几颗干红枣,又切了两片老姜丢进去,加水慢慢煨上。


    另一侧他又在大锅里烧了油,把童念买回来的红油火锅底料倒进锅里炒热,很快灶房里就弥漫出一股麻辣香气。


    谢云意又就着童念的口味,往锅底里加了不少干辣椒粉,之后这才倒了水等着煮沸。


    这一边筒骨汤渐渐熬成了奶白色,谢云意舀起一小勺,吹了吹,递到童念嘴边:“尝尝咸淡。”


    童念就着他的手喝了,菌菇的鲜美浓郁,红枣微甜可口,汤汁醇浓鲜美:“好喝!”


    童念举着大拇指表示认可。


    谢云意自己也尝了一口,点点头,陶炉底下的大火撤掉一些,改成小火炖煮,让筒骨汤继续煨着。


    一侧大锅里的红油锅底也在锅里滚沸起来,辛辣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他把肉和配菜倒进去,闷上锅盖等着。


    过了一会,锅里的红汤沸腾,里头的肉菜也炖的差不多了,谢云意把锅底舀到一个大陶锅中,盖好陶盖搬去堂屋的桌上放着。


    接着又把煨着火的砂锅拿下来,把柴火取出,换上灶房里放着的黑炭,用柴棍把陶炉挪到堂屋架上陶锅,童念跟在他身后把剩下的配菜挪过去放桌上。


    刚收拾妥当,院子里就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笑闹声,林宁高兴地朝屋里喊道:“阿姐!我们回来啦!”


    紧接着,谢岳和林安也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脸颊红扑扑的,头上身上都沾着未化的雪粒。


    “哟,这么香!”谢岳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往桌上瞟。


    “快去烤烤火,暖和一下就吃饭。”童念笑着招呼。


    几人先去净室就着热水洗了手,又把身上收拾了一下,才围到火盆边暖手,屋里炭火烧得正旺,满室暖意,香气四溢。


    落座后,谢岳抢坐到林安和林宁中间,一边给林宁夹了片腊肉,一边对林安说:“小安,多吃点,长力气!我刚可瞧见了!你一把就被那丫头推进雪里了,要不是我救你,你得埋半天!”


    林安撅着嘴想反驳,但想起刚才被几个女孩子按进雪里的画面,又觉得着实丢人,愤愤的塞了一大口肉。


    林宁在一侧努力憋着笑,给林安夹了一块肉:“哥哥吃!”又夹了一块给谢岳:“阿岳哥哥也吃!”


    “阿宁真好!”谢岳一大口吸溜进嘴里,烫的他直呼气,转头恰好瞧见童念夹了一筷子菘菜放到谢云意碗里。


    谢岳哧溜着嘴,含糊道:“童姐姐,你自己吃,不用管我哥,他又不是客人。”


    谢云意淡淡斜睨了他一眼:“好好吃你的。”


    正好,林宁又给谢岳夹了菜,他又咧着嘴角,摇晃着脑袋吃了起来。


    童念见状失笑,除了长得像外,谢岳和谢云意的性子真是南辕北辙。


    她用勺子捞了一勺菜放进碗里,里头有几片肥瘦相间的腊肉,瘦的部分被她吃了,剩下那几块油亮亮的肥肉,她皱着眉,有点为难。


    筷子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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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正犹豫间,旁边伸过来一只碗,谢云意什么也没说,只将碗凑到她筷边。


    童念立刻弯了眉眼,将那片肥肉拨到他碗里,还有些心虚的抬眼瞧对面的三人。


    只见那三人还在聊着下午的雪仗战局,谢岳一边总结三人的失误,一边和林安商量改良战术,准备等下次一雪前耻。


    三人根本没注意他们这边,而桌上的陶炉和菜篮恰好挡住了他们几人的视线。


    见状童念放下心来,接下来她从锅里夹到自己不爱吃的,便悄悄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碰碰谢云意的腿。


    谢云意便会不动声色地伸过碗来,将她挑出来的接过去,面不改色地吃掉。


    童念眯着眼偷笑,像只偷了腥的猫,一顿饭吃得刺激又热闹。


    饭后,谢岳三人抢着收拾碗筷去灶房清洗,童念乐得清闲,便让他们去收拾。


    之后她倚着门瞧着天,发现不知何时,外头又飘起了雪花,细细密密,在暮色中无声落下。


    “这雪怎么又下了?”她朝谢云意问道:“往年你们这雪也下得这么频繁?”


    谢云意走到她身侧,望向门外的雪势,眉头明显蹙了一下:“今年好似是有些不同,雪次次都来得很急,也更大些。”


    谢岳正好擦着手过来,闻言也回身望着天,脸上玩笑的神色收了起来:“还真是,我记得上次这么密的雪,还是我八九岁那会儿,那回雪封了山,地里种的菜全冻死了,家里啃了小一个月的肉干酱菜,后来我瞧见酱菜坛子都反胃。”


    林安和林宁洗完碗也回来了,听到说起大雪封山,都好奇地围过来。


    谢岳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他们兄弟在山里打猎时遇到的趣事,什么傻狍子撞树啦,和他哥撞见一窝冻死的红狐啦,还有抓满窝乱跑的兔子,差点累死的事情。


    谢岳颇有讲书天赋,逗得林宁咯咯直笑,林安也听得入神。


    童念倚在桌边,含笑听着,谢云意坐在她身侧的凳子上,目光不时落在她带笑的侧脸,神色柔和。


    屋外,雪簌簌地下着,渐渐将下午他们玩闹时留下的杂乱脚印彻底地覆盖。


    童念又加了些柴火,让火烧得暖些,几个人在屋里说说闹闹的,在雪白的冷色中添了不少暖意。


    直到天色渐灰,雪势丝毫未减,地上积雪又厚了一层。


    童念看了看天色,这才不舍催促道:“雪越来越大了,阿岳,你们趁现在还能走,赶紧回家去,待会怕路不好走了。”


    谢岳虽有些意犹未尽,也知轻重,点头应下,又对林安林宁说:“说好了啊,明天要是雪不大,就去我们村看小羊羔!那家新下的崽,毛茸茸的可好玩了!”


    林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听说有小羊,林安也露出期待的神色。


    谢岳说的羊羔就是之前童念定羊奶那家的,月前因着天气太冷了,她便停了羊奶的供应,想着等着开春后再定来喝。


    送走谢家兄弟,童念闩好院门,雪扑打在门板上,沙沙作响,听得人心头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