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名柯]为我推的警校组献上心脏

    一转眼又是一周过去。这一周的时间里,组织里一直很平静——也许只是看上去平静。


    朗姆的计划又平静地推动了一周。


    这一周之中,朗姆的心情明显好转了很多。波本没有再接到额外的任务,只是需要关注组织内流言的动向,在有必要的时候及时汇报。


    在情报组成员的推动之下,各种流言在研究所里流传,就像一条平静的冰河,冰层下面潜藏着无数暗流。


    很难说这些流言会不会对“那位先生”产生什么影响,但是宫野姐妹……波本觉得,她们恐怕很难不被动摇。


    波本实际上是见不到宫野姐妹的;他对姐妹俩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于各种第三方的侧面描述和信息记录。


    但是可以看见的是,那些较为边缘的宫野一系的研究员们,他们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些变化。


    波本坐在书桌前,翻看着电脑上的资料。阳光被紧闭的窗帘隔绝在外,将这间卧室的光线染上一层与窗帘同色的、浅浅的蓝。


    报告显示,宫野一系的研究员们本周减少了激烈支持宫野志保的留学的言论,也减少了对那些嘲讽留学的组织成员们反唇相讥的次数。


    上周宫野一系和武田一系研究员发生过三次小规模的争吵,但这一周冲突的记录已经降低到零。


    波本左手抱住自己的右手手肘,右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新野是一个好用的下属。他的报告,非常清晰明了。


    波本不得不承认,朗姆散播的流言,确实很有效果。


    毕竟这些流言,确实有其事实依据。


    比如说,到美国留学,实际上确实会让宫野志保远离组织的研究核心。从效果上来说,说是流放也不为过。


    宫野一系的研究员被流言提醒,此时明显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一开始,他们只是单纯乐见宫野志保踏上宫野艾莲娜的旧路。而现在他们意识到,等宫野志保学成归来,也许组织分配给研究所的资源和权力早已被武田一系吞吃殆尽。


    那时候,哪怕拥有了冉冉升起的天才少女,宫野一系恐怕仍然会被彻底边缘化,成为武田一系的附庸。


    这是宫野一系的研究员绝对不愿看到的事情。


    而除了居心叵测的贝尔摩德和深沉诡谲的“那位先生”以外,宫野一系的研究员们,就是宫野志保留学计划的最忠诚的支持者。


    连他们都开始动摇的时候,宫野姐妹恐怕很难保持坚定——这一周,宫野明美已经以“探望妹妹”为名,发出了四次进入研究所的申请。


    这个数字显著高于以往,显示出了一种心神不宁的状态。


    但波本觉得,远离组织核心也并不见得是坏事。


    其实到现在为止,“那位先生”的想法仍然如同云山雾罩。从已知的线索中,波本完全无法推断他的动机。


    他是真的想要边缘化宫野一系吗?


    朗姆一直是这么强调的,却从未给出任何经得起推敲的证据。


    不过波本觉得,被边缘化也并不见得就是件坏事。


    经过这些年的调查,波本仍然未能深入组织的核心。成为代号成员,也不过是获得了一张通往这片黑暗海域最浅层的门票。


    而组织真正的秘密,就像是隐约可以看见的海底怪兽的阴影。目前的波本,只能算是个赤手空拳的游泳者。


    如果想要现在就潜入海底去靠近那头怪物,那么在看清它的踪迹之前,游泳者首先就会死于巨大的水压和溺水的窒息。


    他目前仍然不了解宫野夫妇在组织内具体进行过什么研究,不清楚他们是否作恶、是否已经跨过了法律和伦理的底线。


    ——其实波本的内心有一部分始终不想承认,童年回忆里那个美丽又温柔的医生及其丈夫,很大概率早已自愿或不自愿地成为犯罪者的帮凶。


    毕竟,组织的核心研究所绝不是什么能容得下善心的地方。波本想起曾看过的资料,组织内是如何处理那些“不应存在的人”。


    这些“不应该存在的人”之中,包括犯了错的组织成员、需要使其闭嘴的知情者、还有需要使其消失的敌人。


    他们进入组织的研究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归的记录。


    再加上贝尔摩德对“实验”和宫野夫妇的极端排斥,都指向了那个他不想承认的方向。


    如果宫野夫妇仍然在世,波本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但是逝者已矣,现在只剩下宫野姐妹——这两个孤苦无依的姐妹,仍然是在组织压迫下挣扎的受害者。


    作为正义的警官,或者作为卧底搜查官,难道不正是应该去拯救受害者吗?


    哪怕没有“宫野艾莲娜”这一层关系,宫野志保也仍然是值得他去努力拯救的人。


    波本的目光扫过报告末尾的日期。


    美国的大学通常会在12月中旬确定录取名单*。而宫野志保凭借其出色的履历,在11月初就已经收到了一位知名教授发出的非正式的录取意向通知。


    根据程序,在11月底前,“天才小姐”需要回复导师,确认她是否会赴美学习。


    而现在,距离这个决定她未来命运的最后期限,还有两周。而时间,是站在朗姆这一边的。


    波本闭上眼睛,试图在脑中拼凑宫野姐妹的形象——资料照片上宫野志保冷静中藏着一丝压抑的眼神,以及宫野明美频繁申请探视的记录。


    还有在组织的传言里,试图拒绝参与某些实验的“天才小姐”,和试图离开组织下属公司的势力范围的“普通外围成员”。


    在这些流言的冲刷之下,她们的决心究竟还剩下几分?


    波本希望她们能坚定自己的信念。


    宫野志保还在组织内时,是属于研究所的重要资产,被层层保护在研究所的核心区域。


    连她的姐姐想要见她,也需要进行申请,得到准许之后才能在规定的时间和地点内见到她。


    这是波本无法突破的保护圈——或者说,是波本不能在此时就去挑战的保护圈。


    但是如果她确定会前往美国求学,那么,她就必然要乘坐交通工具进行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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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不可能继续停留在这个静态的保护圈之内。


    在这个过程中,她依然会受到严密保护。而无论如何,在离开研究所之后、在到达美国的组织基地之前,这个移动的保护圈再严密,也必然比静态的研究所和固若金汤的基地更加薄弱。


    而这,将会是卧底搜查官波本的机会。


    他推演着事件的发展。他完全可以在这之中找到空隙,调动公安的力量,让宫野志保在半路直接“失踪”,从此脱离组织,进入公安的保护之下。


    宫野志保必然不会那么配合。波本不知道她在组织内会受到怎样的教育,但是她最后必然会理解,这是脱离组织的最好的机会。


    如果实在不配合……波本心想,也可以利用童年时,与宫野明美的数面之缘,以此换取宫野明美的协助。


    童年的回忆已经非常遥远了。而宫野明美当时的年龄更小,记忆想必更加模糊。他不敢确认她还记得多少。


    只能说,这也许可以作为一个备选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完成之后,还有一个现成的、可以用于嫁祸的对象。


    波本完全可以暗示,是贝尔摩德借由其精妙的易容能力,潜入保护圈之内,偷偷带走了宫野志保。


    当然,这个嫁祸只是凭空虚构。不需要制造线索,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表示:这只是自己的合理怀疑。这一个非常值得追查的方向,不是吗。


    波本自信,从组织启动对贝尔摩德的调查,到最后确认她的清白,这其中的时间差,已经足够公安扫清痕迹,并彻底将宫野志保转移到更加隐秘的庇护所了。


    当然,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宫野志保确定前往美国留学的情况下。


    如果她最终在压力下放弃了留学计划,那么再如何精妙的计算,都是白费。


    现在,可能发生的、最大的变故就是宫野姐妹的意志是否坚定了。


    ……也许还有一种情况。这些都是针对“常规护送”的情况之下的计划。如果护送宫野志保的安保计划升级,比如换成“那个男人”……


    一丝阴霾划过波本的眼睛。不,不会的。


    宫野志保虽然是组织的“重要资产”,但是也不会重要到需要琴酒出手的地步。


    最终,波本将这个粗略的计划内容打乱,转换为一页像是乱码的文字,保存在电脑深处。


    室内幽蓝色的日光,让他紫灰色的眼睛色泽看上去更加冷冽。


    而就在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旧港”酒吧深处,一只被黑色织物包裹住的手,轻轻将酒杯放在了桌上。


    那双铅灰色的眼睛扫视着墙上的显示屏。情报组成员的眼睛在酒吧中四处游走,贝尔摩德扮演的服务生笑意盈盈。


    佐久间说:“琴酒,你不用着急。演员已经到齐了,好戏正在上演。很快——就会有一个足以令你满意的最终方案,放到你的面前。”


    黑暗里有个人影,他的银色长发在星空灯的光斑下折射出细碎的星光。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客气地说:“那么,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