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试探

作品:《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我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忽然就有个怪人朝我袭来,子祎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秦勋垂下眼,语气充满愧疚。


    子祎躺在榻上,脸色苍白,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身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其余人围在榻边,纷纷陷入沉思。


    凶手操控三具尸体,分别袭击了包俊宇、子祎和聿听三人,然而这都只是混肴视线的举动,他的真正目标竟是蓬莱岛掌门瞿钟。


    若说凶手是感知道药修的气息,从而未取聿听性命,可包俊宇和唐咎都毫发未伤,唯有子祎一人受伤。


    凶手为何要袭击他们,又为何独独只攻击子祎,却又只是让她陷入昏迷?仅仅只是为了掳走瞿钟而故意制造出的混乱吗?


    聿听总觉得哪里不对,她问唐咎:“你不是会催眠术吗,能不能用在子祎姐姐身上?”


    唐咎迟疑道:“能,但以她现在的情况,使用催眠术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很有可能再也醒不来。”


    她只好摇头。


    无论如何,定是不能让子祎以身犯险的。


    想不到其他办法,聿听取来桌上的匕首,在掌心处划开,任凭血液流淌而出。


    “我是药修,我的血一定能救子祎姐姐的!大家都安然无恙,唯独她一人受险,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


    甜腻又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很淡,却又能清楚地闻到。


    谢重遥睨视着她,随着他手腕抬起,一股蛮狠的力量撞掉她手中的匕首,她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身形不稳,猛地后退几步。


    他冷声道:“她不需要你的血。”


    两人面面相觑,眼中冒火,似乎起了争执。


    包俊宇见状,只好朝秦勋赔了个笑脸,让他先行离开。


    唐咎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待秦勋彻底消失,才上前几步,焦急地开口:“还有外人在场呢,你怎么就把自己身份给说出来了,这狗王八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别让旁人知晓此事吗?”


    谢重遥收回手,看都没看一眼唐咎,而聿听的表情骤变,刚刚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呲牙咧嘴的模样。


    她面向谢重遥,亦未回答唐咎的话:“帮我止下血呗,止血术我还没学会。”


    “子祎没有生命危险,但被伤及心脉,你可以理解为她的心脉被冻结,需要以元阳草为引,炼化出的丹药进行解冻。”


    被人无视的唐咎气急败坏道:“不是,你们俩什么意思啊?”


    尽管子祎受伤是件令人悲痛的事,包俊宇还是被唐咎的反应逗笑:“他们是在试探秦勋。”


    聿听也解释道:“子祎姐姐受伤时,身边只有秦勋一人,即使他撒谎我们也无从得知。另外,子祎姐姐身体无碍,我们必须尽快抓到蓬莱岛的幕后真凶,才能脱身去寻元阳草。”


    从秦勋开口时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他称呼被傀儡术控制的尸体为“怪人”,作为蓬莱岛的得意弟子之一,他即使没见过傀儡术,也该听说过。就连不如他的包大哥都知道这是门派禁术,他如何不知?


    除非他是装作不知。


    子祎不会无缘无故被袭击,若是无意撞见不该看的事而被凶手袭击,那秦勋就在她身边,为何他却没事?


    只不过……凶手没有动手杀死子祎,又是因何缘故?


    无论凶手与秦勋是否有关,修炼禁术,必遭反噬。若是能有一位药修鼎力相助,便能大大减少反噬带来的伤害。


    百花谷灭亡一事人尽皆知,眼下出现幸存的药修,即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凶手也不得不铤而走险。


    这并非微薄之利。


    聿听以身为饵,将鱼钩抛给对方,似是无声的挑衅。


    你要找的药修就在这里,你敢上钩吗?


    -


    看着剑尖在屋外划出几条弧线,聿听狐疑道:“划这几条线能行吗,别又和上次一样,让我差点小命休矣。”


    “上次算有惊无险,不算小命休矣。”谢重遥收起剑,冲她挑眉道,“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人,阎王也不行。”


    “……”


    聿听背过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翻了个白眼。


    既然是诱饵,便不能有过多的防备。待到入夜,又是她独自在屋中活动,谢重遥不会离她太近。


    包俊宇对外宣称照顾子祎,暗中寻找掌门的踪迹,实则留下来保护子祎安全的是唐咎。


    前两个夜晚都风平浪静,聿听虽有些提心吊胆,但还是选择相信谢重遥,不做无谓的挣扎,按时吃饭睡觉。


    毕竟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打不过对方,只能嚎一嗓子向他求救。


    直到第三天,凶手终于坐不住了。


    眼看天色渐渐黯淡,一片寂静中,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聿听还是同往日一样,换上睡袍后将窗户关紧,准备上榻睡觉。没曾想在她刚转过身时,窗户猛地被人打开,窗沿重重砸在墙壁,发出“砰”的巨响。


    她下意识转身后退几步,借着漏进窗台的月光,看见一张惨白的脸。


    依旧是被凶手使用傀儡术操控的尸体,不一样的是,这次被操控的是严立的尸体。他再无先前调戏人那般风流,双眼只剩下眼白,模样惊悚,说他是来索命的厉鬼丝毫不为过。


    “跟我走。”


    响起的是严立的声音,估计是凶手为了掩藏身份而伪造出的。


    她没回答,继续缓步后退,目光警惕地落在对方身上。若它有进一步动作,卡在喉咙里那声“救命”就会立即吼出来。


    “和我走,我能保证你荣华富贵一生,比跟在那群人身边更有前途。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只要你和我走,我便不会对你有所隐瞒。”他说,“我拥有强大的力量,你拥有无数人艳羡的治愈力,只要你辅助我,这世间便无人能敌。”


    “可我不想辅助你。”她无辜眨眼,开口打断他,藏在背后的掌心凝聚起一簇灵火。


    “你若不从,只有死路一条的下场,你该不会认为有人能来救你吧?这间屋子已被我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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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关,无人能感知到这一切……”


    它这般说着,却在向前迈出第一步的同时,被地上的弧线所伤。


    那是谢重遥特意留下的术法,防止她过于脆弱、一命呜呼用的。


    “死路一条?”


    耳畔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聿听再抬眼时,谢重遥已经出现在身前。没给严立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即使是门派禁术,在面对谢重遥这尊大佛时,也毫无应对之力。


    尸体软绵绵地倒下,口中还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和……我走……”


    “没有人能杀死我的人,秦勋,即使是修习禁术的你也不例外。”


    他高抬下巴,俯视着地上的人,眼中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不知是在讥讽禁术的无用,还是在禁术使用者的无能。


    他傲慢、自负,却又拥有傲视一切的能力。


    聿听忽然觉得,虽然他只是书中一个极不起眼的配角,冷酷无情,自私自利,但在这一刻,他身上散发着光芒,能驱散夜的黑暗。似乎这家伙生来就该是世界的主角,高傲又耀眼。


    两人没空顾及地上的尸体,马不停蹄赶往秦勋的住处,然而为时已晚,屋中早就空无一人。


    她问:“秦勋已经暴露,他此时又能跑到哪里?”


    谢重遥扫了她一眼,而后摇头,表示不知。


    紧接着一只灵鸟停在门前,发出清脆的鸣叫声,是包俊宇传来的信。


    信上说,掌门的气息是在蓬莱岛后山消失的,但后山布有结界,以他的灵力无法将其打开。


    到后山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后山的树木在雾气下仿佛披了层白纱,轮廓若隐若现。


    包俊宇冲两人招手,想要借助谢重遥的力量打破结界,找到掌门。谢重遥有些不耐烦地将他和聿听驱赶至一旁等候。


    聿听灵力低微,压根没人指望她贡献灵力打破结界,而包俊宇的灵力只适用于制造机关,他根本看不上那点。


    对于他而言,两人的灵力微乎其微。


    “轰——”


    令这位蓬莱岛弟子感到头疼的结界,在谢重遥抬手握拳的瞬间,不复存在。不过须臾的时间,结界被他徒手捏碎。


    结界消失之际,山间雾气只增不减。


    因此,在朦胧的雾气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谢重遥嘴角那一抹红色。


    山顶有一口巨大的古井,蓬莱岛掌门瞿钟此时就被绑在此处。


    井底有一团铁块,似乎是个机关,包俊宇停顿片刻,才想起这是抑制法术的机关。瞿钟被捆在此处,受到机关限制,无法施法自救。


    见有人来,瞿钟眼底的恐惧渐渐消散,冲他们大喊道:“回去!都回去!秦勋那个不肖弟子,不仅掌握了傀儡术害人,还特意将死者的尸体摆放在蓬莱岛各处。那不是随意丢弃的尸体,那是他使用禁术、以数弟子的尸首布下的阵法!不能让他得逞!”


    “——他要将这里的所有弟子,以及整个蓬莱岛,都献祭给他卑劣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