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拍卖会

作品:《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放松点,别乱动。”


    “疼……”


    聿听哑着声音,几乎整个人都要依偎在他的怀中,还不够,她还在往里缩。


    她的手也不怎么老实,落在谢重遥胸膛处将他朝外推。而她如蚂蚁那般大小的力气,在对方眼中倒像是一阵乱摸。


    有种置身于沙漠之中,被沙砾包围的感觉。


    对于筑基期的她而言,谢重遥的神识宛如沙漠中的风暴,不由分说地席卷而来,让她难以招架。


    风暴中心的娇花被吹得摇摇欲坠,花瓣无意识地张开,花蕊积着小半捧水,任由对方闯入。


    怀中之人浑身滚烫,像一团火苗,汗水布满额头,将被褥打湿,她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窗外的夜风刮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与屋中女子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聿听呼吸急促,白里透红的仿佛是熟透的苹果,连耳垂也沾染不少粉色。原本的睡意已然荡然无存,她全部的力气都被抽走,眼神失去焦点,眼睫还在轻轻颤抖。


    像只躲起来抽泣的小猫。


    见她这幅模样,谢重遥眼尾莫名染上几分笑意。


    “你真的很弱很弱。”他单手抓住她的手腕,手指触碰到她的鼻尖,灼热感顺着指尖延伸,恶劣地笑道,“聿听,你叫得很大声。”


    回答他的是聿听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抱着丈夫撒娇的妻子,又像是熟睡中的呓语,总之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还沉浸在沙漠之中,做那朵安静的娇花。


    “我没动你,只是在你的灵府中留下些我的气息,一来防些不长眼的东西,二来可以掩盖你的气息。”谢重遥揪住她的后领,往榻的方向拖。


    收回神识后,他便从榻上离开,也没管榻上蜷缩得像球的小猫听没听见。


    待到天亮时分,聿听揉了揉睡眼蒙眬的眼,连孤身一人前往无恨山拍卖会的紧张都忘了,满脑子都是昨夜的情形。


    谢重遥这厮夜半三更不睡觉,跑来她床上做什么?


    等等……在修真世界中,这是不是叫做神交?


    一想起自己都做了什么,她就羞得满脸通红。


    心有余悸地将掌心抚着眉心,昨夜强大的撞击力还记忆犹新。明明是谢重遥造成的疼痛,她却一个劲往他怀里缩,还拿脑袋撞他胸膛,呜咽着喊疼。


    虽然她依稀记得谢重遥的身材结实,手感很好……


    但是他自己没有灵府吗!若不是他非要闯进她的灵府,她又怎么可能非礼他?


    她唤醒系统,悲痛万分道:“系统!我是不是失身了?!”


    系统:“……没有,不知缘故,他在你体内留下了一道属于他的气息。”


    她大惊失色:“他要干嘛?”


    系统没回答她的疑问,重新陷入沉睡之中。


    发布给她的支线任务还未达成,现在并非需要它的时候,更何况它也回答不上她的问题。


    系统答的“没有”二字让聿听松了口气。


    坐在铜镜前,她找出一件紫黑色的衣襟穿上,继而手指反转,施了个易容术。镜中人下巴上挂着白色胡须,眼尾皱纹颇深,与这身衣裳有些格格不入,但这是她所有衣裳中最符合魔修穿的了。


    聿听喜欢亮色,特别是明艳的红色,能找出一件暗色衣裳已经很不容易了。


    看着满身的紫黑色,她莫名想到了谢重遥的眼睛。


    他的眼眸就是这中颜色,即使是在黑夜里,亦能看清这双漂亮的双眸,在无边际的黑暗中散发色彩。


    院中的石桌上摆放着两个果子,是独属于无恨山的果子,周围却不见谢重遥的影子。


    不用想都知道,是他留给她的早饭。虽然他修为高,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但不知为何,他竟然会记得给她留下早饭。估计是担心她不吃早餐贫血吧,贫血之人便不能很好的取血炼丹。


    三日前那个魔修又出现在门口,好似是要带她前往拍卖会。


    这魔修人还怪好的哩!


    拍卖会上,人满为患,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着。


    宾客们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魔气堆积在一起,让聿听感到无比刺鼻。应是修真者体内的灵气与这里的魔气相排斥所导致。


    她随着魔修来到最不起眼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台上,因而无人注意到有人族修真者混入。


    聿听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摆出各种花里胡哨之物,有法器、药草还有些被关在笼中的妖。


    本以为是魔修对妖感兴趣,在拍卖会中买来作为宠物,直到听见斜前方两人的对话才知晓,原来是想要增进修为,饮妖血,食妖丹。


    简直残忍。


    被关在笼中的妖看上去骨瘦如柴,在众人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唉,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修真世,只有强大之人才不会受到欺负。莫名地,她又想起了谢重遥,幻境中的他那样弱小,只能任由旁人驱逐。


    他一身恐怖如斯的修为,应当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罢。


    纵使她有心替弱小者打抱不平,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将眼闭上,不去看它们绝望的面庞。


    若她是无恨山的大富翁就好了,便能将所有小妖都买下来,再放它们自由。


    可惜没如果。


    第一轮拍卖很快到了尾声,台上的魔修摆出第二轮拍卖品,分别是些她没见过的花草。


    “这是沼泽之地生长出的灵草,名为幽草,有疗伤之效,起拍价五千魔石!”


    台上的魔修举起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其中装着一棵墨绿色的小草,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幽草。


    仅仅一棵能疗伤的药草,还是一次性的,竟然能卖到五千魔石!无恨山的人可真有钱……聿听倒吸一口冷气,看来她替谢重遥省了不少钱。


    周围不少魔修抬价,最终幽草的成交价未两万魔石。


    她按住心口感慨,有钱就是任性,这句话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通用。


    ——世界上多她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第二轮临近末尾时,终于等到了那珠元阳草。魔修是这样介绍的:


    “这是无恨山土生土长的药草,叫做元阳草,经过我们的研究,此药草特殊,对妖魔暂无益处,若有体寒者可以买回家去暖暖身子。起拍价五百魔石!”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唏嘘。


    聿听早就猜到不会有人抬价,甚至都不会有人愿意出价。唐咎说过,元阳草对妖魔有排斥作用,因此也不会有人同她争抢。


    她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魔石,拿起桌上小锤子一敲:“五百魔石,我要了。”


    “五百魔石一次,五百魔石两次,五百魔石……”


    魔修亦没想到台下会有人对元阳草出价,本想着无人竞拍,便留着改日去十六洲售卖,毕竟此药草对人族丝毫不排斥。


    好似生怕出价者改变主意,他连忙抬手落槌,那句“成交”卡在喉咙里,被另一人打断。


    “我出八百魔石。”


    聿听和魔修同时顺着声音看去,说话者以面具遮住面庞,看不清楚容貌,只能凭借音色推测出是个中年男子。


    她心中一惊,迅速开口:“一千魔石!”


    兜里总共只有这么多魔石,还是她事先用灵石换的,她在心中暗自祈祷对方不会加价。


    可惜事与愿违,对方再次抬手,小锤子落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开。


    台上的魔修兴冲冲在包裹着元阳草的盒子上打了个结,吩咐旁人交由那男子,而她只能愣愣地看着。


    男子起身接过盒子,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先前带路的魔修早就离开,此时角落出唯有他们二人。他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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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露出一张精美的脸:“这位……姑娘,在下看中了一只白狐,可惜它不太听话,只得借助这元阳草一用,实属抱歉。”


    他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冲她淡淡一笑:“姑娘若是看上台上的其他卖品,大可以开口,就当是在下送给姑娘的赔罪礼。”


    做在身旁之人彬彬有礼,看似谦谦公子,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聿听慌忙摸向脸颊,下巴处的胡须尚在,面上的皱纹也并未消失,也就是说,自己的易容术没有失效。


    为何他仅此一眼便能识破?


    “姑娘莫要担心,在下名为花浩南。”似是看出她的慌乱,那人笑着开口,而后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与你一样,皆是人族。”


    握草!伪装被识破便罢了,怎么连真实身份都给他看出来了?


    他直勾勾盯着她,想洞察对方心底的真实想法。精心的伪装被人识破,无论是谁,心中都免不了一阵慌乱,而他就是想看到对方慌乱的样子。


    慌乱地败给他。


    然而这一次,他却没能如愿看出眼前少女的真实想法。


    被识破的她的确慌乱无疑,却也只剩下慌乱,她丝毫没觉得自己败给了他。


    聿听的确没想这么多,她在心底直呼握草。


    这种感觉比败了更可怕,就像她明明穿好了衣裳,却被人看见了裤衩的颜色一般,与裸奔无异。


    “敢问姑娘大名?”


    他的话将她从思绪中拽回来。


    “见过花公子,唤我李听便是。”她回过神来,用商量的语气回答,“白狐漫山遍野,花公子总能找到一只听话的,但元阳草与我而言,是救人性命的药草,恳请公子将元阳草卖给我。”


    而后她挠挠头,低声补了句:“最好是能分期。”


    花浩南不动“分期”二字的含义,却也知晓了她的意图。


    “李姑娘可知,乖巧的家伙令人毫无兴趣,唯有那种不肯听话的,才能激发人的征服欲,你说是不是?”


    她语气诚恳:“问我吗?我觉得不是,这种可耻的行为称之为强迫。”


    显然没想到她敢这般直白地回答,饶是花浩南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忽地凑近聿听,脸颊险些与她撞上:“李姑娘体内有旁人的气息,是自愿还是被强迫?”


    不由自主想起昨夜之事,她的脸顿时染上绯红。


    方才还觉得他颇有礼貌,现在看来只觉得唐突。


    还未等她开口回答,对方话锋一转:“李姑娘与在下中意的那只白狐极其相似,在下忽然改变主意了,若是迫切想要得到元阳草救人,姑娘可以拿自己来交换。”


    “明日,在下会再来寻你的。”


    聿听还想说些什么,对方却没给机会,起身离去。


    她只好将掏出的魔石收好,凭着记忆回到住处。


    谢重遥不知去了何处,院中并未看见他的身影,石桌上却再次出现两枚魔果。她径直绕开石桌,对此丝毫提不起兴趣,满心懊恼地扎进被褥中。


    花浩南还要再来,也不知道谢重遥明日是否能回来。


    她忽然有些怀念他了。


    虽然他有点儿蛮不讲理,还莫名其妙欺负她,明知道她在无恨山如同羊落狼群,却依然让她独自前往拍卖会。谢重遥心眼小,人还坏。


    但要是他在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敢同他争夺元阳草。


    什么魔石,什么花浩南,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不知不觉中,聿听已然将他当做修真界第一人,最坚实的靠山。


    如果他愿意让她靠的话。


    她光着脚将窗打开,将被褥抱在怀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心中确实希望谢重遥和昨日一样,悄悄来到她身边。


    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心中隐隐生出的那份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