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陛下慎言

作品:《古今互穿,妈妈们的变形人生

    顾元承在齐文珠这里反倒放松很多,闻言笑道:“母妃她这些年不大爱凑热闹。”


    生恩和养恩哪个更重要呢?顾元承觉得一样重要,他有两位母亲。


    齐文珠也笑,却说起另一件事:“这些天不是总给你送饭吗?”


    顾元承“唔”了一声,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您也听说了啊。”


    “她现在总算有了两分当娘的样子。”


    明明是对顾元承说的,顾元承却觉得这话不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笑了笑没接口,又听齐文珠说:“总在京城闷着有什么意思,叫你娘一块去吧。”


    顾元承轻轻点头,应下这件事。


    齐文珠又问:“在户部行走可曾有人给你委屈受?”


    这话说得,顾元承不由得失笑:“怎么可能呢,母后。”


    怎么说他也是王爷,还是被新帝看重的弟弟,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他。


    “你哥哥说,想着叫你外放。”齐文珠说,“我寻思外头哪有京城好,你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咱们家里也不会少你一口饭吃。”


    她是真不舍得叫这孩子出去,不管别的,刚出生那几年毕竟是她在抚养,这些年孩子对她也是恭恭敬敬的。


    孩子是好孩子,他真心相待,做母亲的也不能吝啬。


    天潢贵胄,何必像旁人一样从下头做起,按齐文珠的意思,叫人在户部历练两年,提拔到内阁是再好不过的。


    “不过呢,也是看你的意思,你哥哥眼下也犹豫着。”齐文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他也舍不得你离京呢。”


    对于帝王来说,这样的信任是宝贵的。


    天家无父子,兄弟更是,顾元承很明白兄长对自己的珍视,而他也不会让这样的感情掉到地上。


    “我会跟皇兄详谈的。”顾元承说,“要是按我自己的想法,母后,儿子是想出京到处看看的。”


    齐文珠把茶杯放回桌子,掀起眼皮看他:“这话甭跟我说,我是你养娘,做不了你的主。”


    “母后……”顾元承无奈,顶着齐文珠的眼神默默改口,“娘,您又打趣儿子。”


    “外头可不比京里。”齐文珠叹气,“你在户部干得不错,你哥哥说,户部好些大人都夸你。”


    说着又咬牙:“也怪你哥哥多事,在京城安安稳稳的不好吗,不知为何起了叫你外放的心思。”


    齐文珠说话的时候,顾元承通常都是沉默寡言的。


    等齐文珠骂完,顾元承才开口说:“趁我还年轻,多去外头见些世面也是好的,您和哥哥都是为了我好,您千万别生哥哥的气。”


    “唉。”齐文珠叹气,挥了挥手说,“你可不懂,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你哥哥我向来放心他,就是你……叫我实在不放心。”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性子最软。”


    “别的不说,就你府里小猫似的三两个姬妾,冯氏我就不说了,先帝和冯家干的糊涂事!”


    “一个赵氏,一个卢氏,论家世身份哪里轮得到给你做侧妃?给你做妾都是抬举了她们!”齐文珠很有些恨铁不成钢,“也就是你一时心软!”


    顾元承的后院实在是不太能上台面,比起其他亲王的妃妾,出身是差了些。


    为着那个卢氏,崔明淑生气,她也生气,卢家分明是拿她攀附权贵的!


    就算过去这么久,现在提起来也一肚子火。


    顾元承笑得很无奈,起身走到齐文珠腿边蹲下,仰头看向她,语气委婉道:“母后,这世间的事情,也不是必须要用家世衡量的。”


    只要两心相许,家世出身又算得上什么呢?


    齐文珠恨铁不成钢地戳戳顾元承的脑门。


    “若是旁人,我管他们如何呢。”齐文珠语气说不上好,“你是我儿子,我只会希望你越来越好!”


    顾元承捂着脑袋,很无辜地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新帝顾元乾笑着走过来,“母后,您又欺负元承了,是不是?”


    齐文珠扫一眼顾元承,哼一声说:“我哪敢啊。”


    顾元乾行了礼,齐文珠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挥挥手让兄弟俩都滚蛋:“别在我面前晃,看得我头晕。”


    “儿子刚来就撵着儿子走啊?”顾元乾笑着打趣,“元承惹您生气,我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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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齐文珠:“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得得,我算是明白了,您今儿看我不顺眼。”顾元乾摆摆手,“儿子和元承就不在您跟前晃荡了。”


    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卷文书,对齐文珠说:“秋狩的事,贵妃已经拿出章程来了,您给看看?”


    齐文珠不接,问:“皇后呢?”


    “皇后病着,叫她清闲两天吧。”


    “你们怎么回事,妻子一个两个的都病了。”齐文珠挥挥手,“行了,我看看贵妃的章程,你俩该干嘛干嘛去。”


    顾元乾耸耸肩,拉着弟弟出了慈宁殿的大门。


    “嫂嫂怎么也病倒了?”顾元承问。


    顾元乾摆摆手说:“没什么大事,她前几日贪凉,有些头昏脑热的,小孩子脾气呢。”


    顾元承:……


    “倒是你。”顾元乾话锋一转,“我听说崔娘娘不去秋狩,怎么了这是?一块出京城玩玩多好。”


    顾元承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交换人生的事情告诉兄长,兄长是他最信任的人。


    但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被常人理解,倘若顾元承不是亲身经历了整件事情,他也不会相信。


    不过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顾元承双手相叠,郑重道:“皇兄,如今您已登基,为天下万民之父,不应贪图享乐,荒废朝政。”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顾元乾叹口气,“只是半个月而已,父皇以前一去行宫就是三个月,我已经很收敛了。”


    “陛下慎言。”


    顾元乾:“当时真该叫你去御史台。”


    他弟弟这个性子倒是适合做个小御史,每天上朝小嘴一张就是**。


    顾元承:“……臣弟没有跟皇兄开玩笑。”


    “不说这个,好好的母后怎么还跟你生气了?”顾元乾不无好奇问。


    母后虽然有亲生儿子,却很在意顾元承这个养子,说句有点离谱的,顾元乾觉得自己在母后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七弟。


    顾元承不想回答:“没什么。”


    要是兄长知道的话,一定会老生重谈地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