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没想到让她上了瘾,沈汕一时间也不想再气,顺从地转过身又把她扛起来,往灶房走去。
灶房烧了火,比正屋暖和,徐宝黛干脆让沈汕在外面守着,自己就在这里擦洗。
穿戴好后,徐宝黛看着依然背过身的男人,心里头不禁有点高看一眼的意思,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比想象中更信任他。她清了清嗓子,沈汕听到声音偏过一点头,黑色的发带也遮盖不住他优越的骨相,问道,“穿好了?”
“嗯,你也进来洗漱罢。”
沈汕看着她脸上映出的暖色火光,随即垂下眼睫掩住神色,或许今晚运气还不错。
他不需要媳妇帮忙守着,自己也懒得用干净的水,索性脱掉衣裳后抄起徐宝黛洗过的水就往身上浇。
水也倒了,灶房地上的水也扫了,终于都收拾干净,沈汕进了只有自己这屋还亮着灯的房间,一进去却发现徐宝黛并未宽衣上炕,他问道,“怎么还在下面?”
徐宝黛冲着双手呵气,“反正都要一起睡了,你先上去捂热了我再进去。”
沈汕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顺手把门栓好,他应了一声,又问道,“油灯现在灭?”
“灭了吧。”又不做什么了,点着浪费。
沈汕剪掉灯芯,屋内忽然一暗,他才发觉自己手心已经有微微出汗的迹象。
“快点上来,我都冷了。”徐宝黛跺跺脚,心想以后还是沈汕先洗好了,这样他洗完就能给自己捂被窝,省的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火气现在又没了。
沈汕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迅速脱下衣物,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这下是两个人盖两床被子,一厚一薄,今晚谁都冷不到。
他觉得可以了,刚想开口,昨天那条冰冷的小蛇又钻了进来,这下可不是摸自己的手臂,而是奔向了他的腰间。
只是在周围探索了一下,沈汕还没抬手抓住,徐宝黛就把手收了回来,一边脱鞋子衣裳一边打着颤嗔怪他,“都这么暖和了还不叫我,故意的。”
根本不是故意的沈汕深深喘了一口气,他哪里会这样做,相反他害怕媳妇嫌弃自己捂得不够热,要换回沈浚那个臭小子。
刚钻进来的徐宝黛紧紧贴着他,倒是一点都不像自己这样紧张。他心头一阵荡漾,扭头看她,黑暗中也只能看见一双闪着光的猫瞳,徐宝黛伸出手按在他的肩头往后推了推。
他听到媳妇娇气的声音。
“你的喘气声怎么这么大,你是驴还是马?”
沈汕握住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非但没有顺着她的力气往后躺平,反而将她两只手都固定在身侧,自己压了过去。
徐宝黛一开始还以为这个人是怕自己冻着手,才把她的手拉到被窝里,可是男人的呼吸喷洒到自己的颈上的时候,徐宝黛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又这样了,洗漱前不是刚提醒过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挣扎着躲,直到退到冰凉的炕边,徐宝黛冻得一激灵,沈汕直起身子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这下只是抱着。
她反应过来了,而他也反应过来了。
沈汕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都还没付出半条命。
“知道了,刚才是我误会你愿意那事儿了。”
徐宝黛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由于太暖和了,她也舍不得出来,还把冰凉的双脚塞到了沈汕的腿间,他也立刻夹紧给她暖着。
不过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徐宝黛很快就感觉到他的言行不一,她往后挪了挪屁股,“你还记得我说自己喜欢吟诗作对的文人罢。”
沈汕一愣,下午见到那白衣小子的情景就在他的眼前,非常完美符合她之前说过的那种。
他把媳妇抱得更紧了,提醒自己不能破坏现在这么好的氛围,只好忍着烦躁的怒火,“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他的下巴正好搁在徐宝黛的头顶上,她昂起头,下巴就搁在了额头上,徐宝黛又立刻收回来,这一个来回让沈汕低下头在她的头顶心低着唇,闷声道,“别乱动。”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他的怀里传出来,“我就是想说你可以变成这样,那我就能喜欢上你了。”
“我不识字,你如何叫我吟诗作对,岂不是故意作弄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徐宝黛赶忙道,“不是呀,我是这种没良心的人?你看沈浚现在由我教习,你也跟着一起识字不就行了,吟诗作对的话我保证你三两年就能做得很好了。”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现在就要在他面前卖弄一番。
沈汕重复她说的那个时间,“三两年?”
徐宝黛点头说道,“你跟我好好学,你会喜欢上的,到时候三两年你可能都不嫌够,说不定要跟我学一辈子呢。”
沈汕抓紧她的里衣,把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只要我跟你学你就愿意是吗?”
“是学成了然后让我喜欢才行。”徐宝黛纠正他。
“三两年太长了,我可能会放弃。”
徐宝黛就等着他这句话,她佯装鼓励,“没事,大家都陪你学。”
“除非——”
沈汕抬起头,跟她面对面,徐宝黛闻到一阵清香,是跟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她咽吞了吞口水,“除非什么?”
他的头又埋了回去,感受着她的柔软,贪婪地闻着专属于她身上的味道,“除非你给我奖励。”
这倒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宝儿先生点头答应,“可以,什么奖励?”
他慢慢抬起头,滚烫的唇轻轻靠近她的脖子,若即若离,徐宝黛受不住痒又要躲开,一只大掌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不让她动弹,那两片肉终于贴了上去。
又烫又湿的触觉,陌生又有点害羞,徐宝黛摸索到他的耳垂肉,狠狠拧了一下。
她飞速说道,“亲脖子是吧,可以我答应了,你快放开。”
不过男人可没想这么快就放手,在她的脖子上流连了好一会儿,很久才不知餍足道,“不只是脖子,是亲你。”
你,你的全身,哪里都可以亲。
徐宝黛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怎么对付他,她翻了个身,后背对着他,“好,那你好好学,奖励保证给你。”
男人的身体也跟着贴上来,从后面抱更贴合,徐宝黛仅仅不自在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
沈汕不是第一次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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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睡眠质量,但转念一想,她每天都这么有精神,若不是吃得好睡得好,哪里有这么足的气血。
他的手包住她的,贴在徐宝黛的小腹上。
到了后半夜,她又呜呜哭了起来,沈汕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笨拙小心地哄她。
*
院子里摆上了一张大桌子,是当时徐宝黛和沈汕办事的喜桌,桌上摆放着书本和文房四宝,不过文房四宝多了一套。一大一小两个卷毛都坐在桌子前,头发半扎了小啾啾,全部出自徐宝黛的手笔。她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手上拿着木棍子当做戒尺,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书先生,上课的时候你们要叫我宝儿先生,不能叫嫂嫂也不准叫媳妇,否则错一次打一次手心,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徐宝黛的视线先是放在沈浚身上,然后又落在沈汕身上。
沈浚的小腰背立刻挺得更直了,手臂交叠放在桌子上,一副十成十的好学生模样。
相比之下木着脸的沈汕就有些逊色,徐宝黛拿出沈洛上次带给自己的胭脂,她用小指蹭了一点,抹在了沈浚的额头上,“做得好的学生会得到先生的红印,看你们谁得的多。”
沈汕看了一眼沈浚傻气的表情,觉得自己不要也罢,反正他的奖励可是跟这个不能相比的。
徐宝黛轻咳了一声,提醒沈汕不要走神,她着重强调,“得到最多红印的学生,才能跟先生要特别的奖励。”
她着重念了最后五个字,沈汕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好啊,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好说话,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但现在是在课堂上,沈汕不敢怒也不敢言,他干脆翻开沈浚之前用的识字书本,跟里面的黑墨团大眼瞪小眼。
徐宝黛给他换了一张白纸,弯腰在他的身旁,先是写了一个“天”字,然后笔调转了一个方向让他自己拿着,沈汕抓过来,像是握着一把剑。徐宝黛轻轻握住他的大手,教他摆好正确的姿势。
“你看你的坐姿太僵硬了,放松一点,双肩也要摆正,手抓笔不要太重,轻一点就好了……”
她细长温软的手指不免会剐蹭到他的指尖厚茧,沈汕也不觉得痒,但是心思已经完全飞了。
听着她的声音,一点也不觉得枯燥,沈汕真希望她一辈子都在自己身边这样温柔地说话。
“听到没?”她的呼吸喷在沈汕的头发丝上。
“唔。”
握着手写了三次,徐宝黛松开手让他自己试试,转头就去问沈浚学到哪里了。
她根据沈浚外祖之前给他制定的计划做了点改进,并不注重一味的背诵,而是让沈浚自己去理解思考,之后再带着他朗读背诵。
所以早上的这一节课是安静的。偶尔只能听到徐宝黛轻斥沈汕碰倒砚台的声音,还有红旗吃干草的声音。
沈洛一大早牵着驴出门,徐宝黛问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上课,他笑着婉拒,还说等到自己成家立业后让徐宝黛教他的小孩,他付束脩。
沈浚抱着书本一边绕着院子一边读的时候,徐宝黛就坐在沈汕身边,一边缝制风帽,一边带着他认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