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沈汕记性很好,徐宝黛基本上最多带他认过两遍他就不会忘,一天下来他足足认了近百个字,连徐宝黛都被他惊艳到了,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装的文盲。到了下午徐宝黛就让他继续练习临摹书写,晚上她再集中对他进行考核。


    毕竟是一个成年的大人,沈汕理解起来徐宝黛说的方法也很快,不到五六天,他已经可以自己捧着《诗经》慢慢读了。


    夜里温度极低,寒风呼呼刮着窗户,今早沈洛把红旗和一两都牵到了灶房,生怕它们冻着生了病,他栓好出来后刚好看到徐宝黛在一旁偷笑。


    沈洛又红着脸进去把一两又栓得远了一点。


    想到他一副恨不得带着红旗进被窝睡觉的样子,徐宝黛差点笑晕过去,现在都要睡了还在跟沈汕提这个事情,不仅如此,她还添油加醋了一番沈洛的小模样。


    徐宝黛枕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了他的胸腔震动了两下,她抬头顶到了他的下巴,“你笑啦?”


    沈汕立刻恢复原样,只将她搂紧了些。


    徐宝黛觉得此刻时机正好,“我问你,为什么你娘当初没有教你认字?”


    沈汕一只手枕在后脑勺,“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徐宝黛在他的手心写字,这是夜里天冷后他们转换的学习方法,在被窝里谁都冻不着,还能检查、巩固他的学习成果。


    沈浚专心识别她写的是什么,徐宝黛为了让他好理解写得很慢,手指颇有力度地在他的手心滑动,沈汕心上也跟着痒痒,几乎是刚写完,他便回道,“我那个时候也小,她现在也不在了。”


    那就是谁都问不到了。


    “好吧。”徐宝黛打了一个哈欠,转过身准备睡觉。


    可某个人却不让她得逞,把她拉了回来,不说话。


    徐宝黛装傻,故意把鼻息弄得很大声,由此来表明自己已经睡着。


    身旁这个大块头男人却不如她的意,在她的肩膀和脖子上拱过来拱过去,一头卷毛蹭得她下巴直痒,徐宝黛一手薅头住他的一撮头发。


    刚开始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徐宝黛就发现两人非常不合拍,因为这个男人肩膀太宽了,他只要一转过去睡,就会导致徐宝黛这边的被子撑出一个空间,冷风比自己的怒火先灌进来。徐宝黛只能狠狠拧他腰间的软肉,最差也要抓他的头发泄泄愤。


    沈汕与她鼻尖对着鼻尖,嗓音像是刻意夹着,不似以往冷硬粗鲁,哼哼唧唧提醒她,“奖励。”


    若是按照他的意思来说,今天晚上自己脖子都要给他蹭破一层皮。徐宝黛今天特地穿了带了领子的里衣,提防的就是这只名为沈汕的狼狗。


    “穿的什么?”他正好碰了上去,本想“啧”一声,又忍了下来。


    徐宝黛感觉到一双手抬了上来且正准备要解开自己的扣子,她抓住不老实的大手,半威胁说了一句,“再犯病你今晚出去睡。”


    “那奖励怎么办?”沈汕压着声音,嘴唇似有若无地在她的额头上轻触,徐宝黛一巴掌印在他的下巴上,没有用劲,只是往外推。


    “昨天时间太长了,所以奖励停几天。”


    沈汕一听差点要坐起来,害怕徐宝黛着凉才忍了忍没动。


    昨天晚上她用了新的皂角,洗完澡后身上香得他入迷,借口去倒洗澡水的时候甚至还去问了沈洛到底是什么不正经的皂角,听沈洛说买的是同一家的,沈汕才稍微放下心。


    总之昨晚他确实有些失控,但也没做什么别的出格的事情,只是把她的脖子亲了个遍,意乱情迷的时候,刚刚想下移一点点,徐宝黛就用指甲拼命抓他的后背。


    也不知道她的武术师父究竟是何许人也,一个小姑娘,手上甚至没有老茧,她用尽全力的时候,力度大到即使是他自己都难以承受。


    今天她的身上也是香香的,沈汕失去了这个理由为所欲为,此刻像是吃不到骨头的哈巴狗,眼巴巴苦哈哈地待在徐宝黛怀里,一边喘粗气一边用她的手臂穿过自己的脖子下面,营造一个自己被她抱在怀里的姿势。徐宝黛无欲无求地闭上眼,只要是他不乱亲乱舔自己,其他的都随他便。


    虽然亲不到,但他还可以用鼻子好好闻闻,“可是不能什么都没有,这样,我答应你多考我几次,我答上来了,你就给我亲一下。”


    徐宝黛曲起手臂在他的后脑上拍了一下,“怎么说得跟奖励我似的,我天天给你们上课我不累吗?白天给小沈浚奖励,晚上还要给你奖励,谁给我奖励?”


    沈汕瞬间正经起来,“宝儿喜欢什么,我都给你。”


    徐宝黛张口就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最好是他这辈子都做不到的,“我喜欢很多很多钱,想顿顿吃鸡肉,天天洗澡,晚上睡热乎的炕。”


    怀里的人小心起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徐宝黛困得要命还被他翻来覆去地打扰,不免语气有点差,“你又要折腾,大晚上的又要干嘛?”


    沈汕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子,然后迅速上炕,没有回原来的位置,而是就近睡在了外边。


    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才在被窝里帮她戴上。


    徐宝黛感觉到手指被一个环状物圈住,然后伸手去摸,是个戒指。


    “是我上次买的,是你喜欢的金子。”虎皮比自己想象中有市场,然后从镖局友人那边看上了这个从京城过来的紧俏货,低价买了过来。


    沈汕把她揽进怀里,“我会努力给你这样的奖励,你相信我好不好?”


    徐宝黛摸着戒指,倒是新奇这个人居然会给自己准备惊喜,嘴上却责怪道,“家里没什么钱,你买这个干什么,以后不要买了。”


    “以后当然要买,这些还不够,我以后要给宝儿买更多的东西,不只是那些奖励。”


    徐宝黛拿人手短,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日子这样过也不错,她拉下男人的手,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沈汕先是大喜,然后仔细想了一下,半响才回应道,“真的一动都不能动吗?”


    徐宝黛点头,“对,不然以后的奖励就全部取消。”


    他像是错失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深深叹了一口气,“总比没有强,来吧。”


    这还是徐宝黛头回干这事,她闭上眼睛,轻轻撅起嘴巴,慢慢靠过去。


    四周万籁俱寂,徐宝黛却能听到自己和沈汕逐渐重合的心跳,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面上,像是在偷偷做什么。


    “遭狼了!遭狼了!快跑啊!”


    沈汕立刻把徐宝黛按在怀里,凝神去听外面的动静。徐宝黛也听到了一点,虽然不真切,但也足够吓人。


    徐宝黛心里打起鼓,什么狼?遇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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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跑什么,在家里待着不就好了?


    沈汕已经跳下来三五下穿戴好,然后拿徐宝黛的衣裳丢给她,自己背上弓箭,抖开软剑守在门口。


    徐宝黛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安危,毕竟沈汕跟自己待在一起,可是沈洛和沈浚怎么办?


    她摸黑拿了一把沈汕之前不用的旧剑在手上,剑锋有些钝,但也称得上是件武器。


    只听外面鸡棚里的鸡叫了几声就没了声音,徐宝黛在心里纳闷,难道真是狼?直奔鸡去,还挺会吃的,连沈汕都没舍得给自己吃几回。


    不过很快她的后背就起了冷汗,因为她彻底辨认清楚了,这哪是狼?分明是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山下那么多人难道他们都抢完了?他们还活着吗?徐宝黛紧紧抓着剑柄,凝神静心,突然她被男人抱在怀里,大掌隔着衣裳传来的力量让她安心了一些。


    他们的屋子正对院门,所以一行人也是先进他们的门,沈汕带着徐宝黛躲到门后,自己站在门稍远一步的地方。


    一把斧头从外面撬开插销,门被轻轻推开,外面的人轻步走进来一个,沈汕恍若鬼魅般从他身后用双臂箍住他的脖子,一用劲,半点声响都没有。


    沈汕悄声把他放倒,向前一跨步,软剑一挥,只听另一个男子尖叫了一声,倒地不起,徐宝黛趁机走出来,在他的身后补刀。


    沈汕解决了三四个,刚走出大堂,借着月色正好跟一个人对上视线,这人刚从灶房出来,一手一个缰绳,看样子是要贪心拖走两头畜生。


    他也是见过血的,上山做匪当然需要投名状,但他见到这个手持银色软剑,宛如从修罗地狱爬上来的男人,此刻只觉两腿发软,地上明显出现一滩水迹。


    徐宝黛没听到二房那边传来声响,不管这边的对峙,贴着屋檐走过去,察觉门没被撬开后才松了绷紧的心弦。


    沈汕早已经冲了上去,在红旗和一两的面前,将此人斩杀。


    “把他们叫醒,咱们先离开,这里不能呆了。”沈汕快速带上必备的东西,喂了一些干草给它们吃,还去鸡棚把那些鸡一个个拴起来,挂在驴的背上。


    徐宝黛点头照做,她舍不得家里的门,于是选择破窗而入,才刚落地,就被一床被子盖了头,徐宝黛轻声道,“二弟三弟,是嫂嫂。”


    听到她的声音,兄弟俩才惊讶原来飞进来的是大嫂。睡梦中是沈洛先听到动静的,而且也听到了那伙人进去了大哥嫂嫂的屋子,他一边流泪一边把弟弟叫醒让他赶紧穿好衣裳,刚才破窗那一下,他们甚至是做好了最坏准备的。


    他们可不觉得有这种身手的居然会是自家嫂嫂。


    “你们真是好孩子,知道乖乖待着,”徐宝黛摸摸两个圆脑袋,“把值钱轻便的东西带上,咱们要跑了。”


    “好。”沈洛手脚麻利地摸黑收拾。


    徐宝黛抱起沈浚走回自己屋子,拿起刚做好的风帽给他戴上系好,“还差两针,我准备明天给你的,你先戴着,等可以回家了,嫂嫂给你们一人做一顶。”


    沈浚没哭也没喊,乖得出奇,不像年仅七岁的小孩。他紧紧抱住徐宝黛的脖子,趴在她的怀里,轻轻喊了一声“嫂嫂”。


    马儿此时发挥了大作用,徐宝黛策马带着两个小叔子往山里跑,沈汕则牵着驴在后面一路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