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作品:《[鬼灭之刃]在紫藤花之家

    喝完红茶,珠世小姐执意付了钱,推开店门时外面还在下雪。


    愈史郎把伞撑开,将小巧的女人完全遮蔽在伞面下,无法沾染半点雪粒子。


    其实这把伞挺大,稍微挨近些就足够容纳两人不受风雪,少年却称得上是执拗地与女子保持一定距离,半边肩膀很快变得湿漉漉的。


    藤花月咲睨一眼双手稳稳举着伞的愈史郎,忽地扬起唇角。


    “珠世小姐,侧边的头发有些散了哦,”她抬手帮对方将那缕碎发捋到耳后,在自己的小包里摸出一个纯黑发卡,轻轻别好固定住,“这样就好啦。”


    “谢谢。”


    过程中,愈史郎始终虎视眈眈地瞪着她,似乎很不满有人触碰珠世小姐,只恨双手都被占着,就差上嘴啃一口以示警告了。


    事实上,在藤花月咲别好发卡松手的那一瞬,少年那鬼化后尖锐的犬牙就袭了过来。


    她迅速缩手,眨眨眼,又好笑地把手悄然探过去。


    愈史郎一咬,又咬空了。


    她缩手、探手、缩手。


    他咬、咬、咬。


    珠世一回头,他们同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脑袋往两个方向撇。


    藤花月咲垂着头努力忍笑,接着一路上便尊重愈史郎的保护欲,没有凑得太近了。


    他们返回车站,这次顺利地登上了电车,坐在车厢里闲谈。


    珠世和愈史郎的目的地要更早下车,他们此行是为了给当地一名大人物治病。


    “我想除掉鬼舞辻,同样的,他也在寻找知道他许多秘密的我,”由于在公共场合,即便车厢内人不多,珠世也把“追杀”换成了更委婉的用词,“所以需要一些人的帮助,为我们提供住处、资金和仪器。”


    藤花月咲点点头,毕竟鬼的体质特殊,必须有人在白天替他们出面。


    “这么说来,无惨在人类社会应该也有一些人脉。”她推断。


    “是的,鬼舞辻可以拟态成不同的模样,潜入人类密集的地方,很难搜集到他的具体情报。”


    “唔……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藤花月咲不由困惑。


    不论是源源不断地制造鬼,抑或是潜入城市拓展人脉,对于鬼王来说都不是必要的吧。


    把血液分出去,自己不就变弱了吗?


    以无惨的力量,也没必要亲自深入人群觅食吧。


    若说制造鬼还有可能是反社会人格,那么混迹在人类当中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喜欢角色扮演游戏?


    藤花月咲只能想到一种动机。


    既然珠世小姐说无惨被砍断脖子也不会死,那么鬼王在这世上所恐惧的便只剩一样东西——阳光。


    他在寻找克服阳光的办法,或许已经有了头绪,只是有重要关节无法独自解决,不得不依靠人类和恶鬼手下。


    她把猜测说了,珠世思索:“确实,我还跟在他身边时,他并没有像如今这样大量制造鬼,鬼舞辻并非那种能容忍同类的性格,而十二鬼月更是到了江户时代才有的说法。”


    对方将当时身为人类医师的自己变成鬼,是否存着她能研制出克服阳光的药物的心思。


    “若是依藤花小姐所言,我们就要加快动作了。”


    电车响起到站播报,珠世起身,朝她微微点头,“拜托你了。”


    “保重,”藤花月咲认真道,“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都还安好。”


    珠世和愈史郎下了车,在站台上似有所感地回身。


    少女趴伏在车窗前,用手帕擦拭去玻璃窗上的雾气,抬眸冲他们摆摆手,绽开一个笑颜。


    珠世被感染到,情不自禁地露出一点笑容,也挥了挥手。


    愈史郎在边上哼了一声。


    电车在风雪中开走了,珠世望着车灯逐渐消失在远处的黑夜,“走吧,愈史郎。”


    ——


    回到紫藤花之家后,藤花月咲写信给炎柱,询问他是否知道日之呼吸。


    鎹鸦很快带来回信。炼狱先生果然有所了解,只是在信中无法表述清楚,请她下回来炼狱宅邸一趟当面解释。


    然而,这件事拖沓了好久。


    每位柱都被划分了一大片区域负责管理警戒,并搜集与鬼相关的情报。


    炎柱一蹶不振后荒废了许多工作,那些没完成的量都被其他柱分担走了,的确给同僚造成了麻烦。


    恢复斗志后,那些工作自然而然回到了炎柱身上,让他惊觉自己以前落下的任务累积起来居然有那么多,宛如填埋一个望不见底的巨坑。


    不加班加点地干,真的赶不上工作飞来的速度。


    为了追赶工作进度,他甚至减少了对儿子的教导频率,大概每月两次,其余时间让长子独自消化学习内容。


    幸好杏寿郎是个懂事坚强的孩子,跟他母亲一样,没有怪罪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还劝他以杀鬼和保护百姓为重、注意身体。


    千寿郎也是,每次回家都有热菜热饭,每次出门都有路上吃的饭团,作为父亲真的好欣慰好幸福。


    ——以上,来自炎柱炼狱槙寿郎先生的信件。


    读信的藤花月咲:……?


    这画风变化得也太大了吧,怎么突然开始儿子了?


    而且不是说表述能力不好么?我看您挺会表达的啊!


    藤花月咲在心里默默吐槽,把信收进木匣子里。


    这个木匣子里面隔成了二十个夹层,这样就能把每个人的信件分开单独存放,不会搞混了。


    她给认识的剑士们送去了愈史郎制作的采血管,拜托他们如果方便的话采集一些强大的鬼的血液用来做研究。


    尽管大家表示不太明白鬼血能做什么研究,但都很爽快地答应了。


    宇髓天元:除了上弦下弦以外的血,都不够华丽啊!


    蝴蝶香奈惠:小月咲想要的话,我会努力打败下弦的哦。


    水呼师兄弟:明白了,这就去找下弦。


    不死川实弥:起码要下弦才配称得上强吧!


    藤花月咲扶额:……没有让你们一上来就找十二鬼月的意思啊!


    是她表述有误吗?她的表达能力比炎柱还烂?


    她反复回想自己写的信,最终认定是朋友们一个个的自我要求都太高了。


    嗯,绝对是这样。


    藤花月咲并没有请求岩柱和炎柱收集鬼血,因为这两位接触主公的机会比较多,容易暴露。


    珠世小姐目前不愿意和鬼杀队正式合作,她希望尊重对方的意愿。


    虽然以主公的洞察力,可能已经察觉到了……


    ——


    就这么耐心地等到五月,藤花月咲收到炎柱的信件,说是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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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天空闲,请她到府上做客。


    她准备了伴手礼,向寿奶奶告假,提着药箱坐上马车——没错,难得有机会,怎么能不给炼狱先生复查一下身体!


    这个药箱是寿奶奶专门请工匠给她打的,设计模仿西洋医疗箱,用硬木制成,内有分层和小格子,并配有搭扣和锁具。整个药箱防潮、避光,最上面单独有一层放置针具,表面细细打磨过,十分光滑。


    藤花月咲提着药箱,比未来提着奢侈品手工包还昂首挺胸,坐着马车来到炼狱家。


    炎柱的宅邸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紫藤花之家占地面积也广,但那是要接待猎鬼人,必须腾出足够多的房间才行。


    炼狱宅邸如今只住了父子三人吧,平时能打扫过来吗……啊,隐部队的人应该会来帮忙吧。


    藤花月咲沿着木制围墙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抱着比他还高的扫帚,在门口扫地。


    是小炸虾!


    咳咳……这么称呼人家太失礼了。


    远远望见那祖传的金红发色就知道,对方应该是炼狱先生的次子千寿郎。


    走近一看,眉眼也很相像呢。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藤花月咲,”她递上炼狱先生的信,“炎柱大人请我来宅邸一叙,请问是这里吗?”


    千寿郎抱着扫帚,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信,“啊,父亲大人提起过您,快、快请进吧。”


    一进门,藤花月咲看到了中炸虾——炼狱先生的长子杏寿郎,和一个用布条绑着下半张脸、颈间缠着条白蛇的少年在庭院立竹竿,他们脚边有几块花花绿绿的布。


    炼狱杏寿郎瞄见有客人来,在几十米外大声打招呼:“您好!”


    分贝超高,声音相当有气魄地传过来,震得藤花月咲一愣。


    她感知了下,刚才应该没风吧,但是有种被强风拂面的错觉呢。


    “你好。”她点头回应。注意到那个带蛇的少年不知何时躲到了杏寿郎身后。


    不太像被那声打招呼吓到了,更像是……在避开她?


    藤花月咲没有上前交谈,跟着千寿郎步入屋内。


    路过一间屋子,眼见地瞥见了供奉着的牌位和食物。


    她脚步一顿,轻声问:“是瑠火夫人的牌位吗?”


    千寿郎诧异,除了家人和比较亲近的朋友,外人一般都不知道母亲大人的名讳,“是的。”


    “我可以去祭拜一下吗?”


    千寿郎犹豫一下,点点头。


    藤花月咲走过去。牌位旁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瑠火夫人的相片。供奉的水果和饭菜都很新鲜,一旁的杯盏里盛着粉红色的液体,牌位和相框半点没有落灰,肯定时常擦拭。


    她双手合十,垂下脸,合眼拜了拜。


    瑠火夫人,我来看您啦。


    虽然您的两个儿子乍一看很像炼狱先生,但见过您的人一定会察觉到,他们的五官会比炼狱先生更柔和,也很像您呢。


    在彼岸等待炼狱先生时寂寞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哦。


    千寿郎站在边上,跟着一起祭拜母亲。他偏过脸仰头看少女,发觉对方的表情相当认真。


    “……藤花小姐认识母亲大人吗?”他问。


    “是啊,”藤花月咲睁开眼,“她是位很优秀的女性,你们不要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