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作品:《[鬼灭之刃]在紫藤花之家

    祭拜完瑠火夫人,千寿郎带路至茶屋,轻轻叩门,“父亲大人,藤花小姐来了。”


    “进来吧。”


    进屋前,藤花月咲打开药箱,将里面的伴手礼取出来。


    一罐是去京桥区那天在喫茶店买的锡兰红茶,一份是生的手作芋圆。


    藤花月咲穿越前特别喜欢芋圆,搭配仙草、沙冰和芋泥,第一次吃就惊为天人,好吃到她专门向中国留学生求教学习了做法,原料很常见,在家也能自制。


    因为听说——炎柱信里写了——长子杏寿郎爱吃红薯,她便想到了这道甜品,做了红薯和芋头两个口味的。


    去皮切成小块上锅蒸熟,用勺子一边压成泥一边加入白砂糖搅拌混合,随后趁热分次加入适量淀粉,揉成光滑不粘手的面团。


    把面团搓成长条、切成形状均匀同一的小剂子,撒一些淀粉防沾保存。


    要吃的话就下锅煮熟,放入冰水冷却沥干,随便加糖水、鲜奶或仙草都超级美味。藤花月咲在来炼狱宅邸前做了一份加鲜奶的给自己和寿奶奶,非常成功。


    其实她同样很喜欢紫薯芋圆,但如今紫薯产量极低,市面上基本买不到,只好忍痛放弃。


    千寿郎捧着一大碗生芋圆,迟疑抬头:“这是……?”


    “是我从中国人那儿学来的甜点,很好吃哦。”藤花月咲告诉他怎么做,摸摸小猫头鹰的脑袋毛,弯腰步入茶屋。


    炼狱槙寿郎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周身被满满的信封信纸所包围,时不时还有鎹鸦从窗户飞来雪上加霜,往那堆信山里再丢一封。


    炎柱本人被埋没在信纸中,一手拿笔,腿上架了本书,看完一封信就翻找页数,在书上记一笔。


    藤花月咲:“……”给研究生导师打工的经历逐渐浮上心头。


    炼狱先生不会是喊她来顺便打下手的吧!


    幸好,炎柱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他请少女坐下,把信往身边一扒拉。


    千寿郎送了一壶煎茶来,炼狱槙寿郎喝着茶问:“那么,你是从哪里得知日之呼吸的?这种呼吸法已经失传,就连培育师都不知道。”


    “我是听一位女士说的,如果没有那名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出手相救,就不会有现在的她。”藤花月咲没说谎话,只是巧妙地换了一种说法。


    炼狱槙寿郎便默认是那名女士的祖先被救后口口相传。这种事当然有,像炼狱家这样世代担任炎柱的家族,偶尔执行任务时还会碰到曾经被历任炎柱救过的人家。


    尤其是炼狱家的人相貌相像,年轻时有次他去杀鬼,救下的那户人家还以为是祖先口中金红色大鸟化作的神明降临了,甚至好奇他活了多少岁。


    “日之呼吸是最初的呼吸法,其余所有呼吸都是日之呼吸的衍生,”炼狱槙寿郎双手揣在宽袖里,神情严肃,“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加入后,鬼杀队才有了呼吸法,在此之前都是依靠普通的刀法与鬼对抗。”


    “而那名剑士,是有史以来最强的猎鬼人。”


    听到从前猎鬼人全凭□□凡身去杀鬼,藤花月咲心头一紧,“真的全都失传了吗?”


    “至少炼狱家没有记载另外传人,那名剑士在中途退出了鬼杀队,或许在民间寻找还有可能,”他推来一本手记,“这是《第二十一代炎柱之书》,里面记录了日之呼吸的十三种招式,但具体如何施展没人知道。”


    藤花月咲小心打开这本老旧的书册,把招式的名称一一记住。


    翻到某一页时,她的指尖微微颤动一下,“这里提到的‘斑纹’是……?”


    炼狱槙寿郎摇摇头,“手记中只描述了使用起始呼吸的剑士们身上曾出现过这种纹路,但具体用途和开启方式也已经失传。也许,主公大人家族收集的历代柱手记中会有。”


    藤花月咲心想,这应该就是珠世小姐说的,那名最强剑士额头上的火焰斑纹吧。


    不过,手记中有一处让她很在意。


    “炼狱先生,这本手记中提到‘斑纹’的地方很少,但在这一处的后面,”她指向手记,“接着写到了岩柱已经去世,自己大概也快了。”


    “既然紧挨着写在一起,说明这两者之间可能有所关联。”


    藤花月咲深呼吸,“难道说,开启斑纹会减少寿命吗?”


    炼狱槙寿郎一惊,他从没想过这点,可仔细思考后觉得很有可能。毕竟第二十一代炎柱写这本手记很频繁,从日期上来看几乎天天都会写,最后却草草了结。


    或许最强剑士也不是离开鬼杀队,而是死了。


    他算了算日期,那任炎柱没有活过25岁。


    两人都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只是斑纹早已失传,无法证实他们的猜测是否正确。


    “不好意思,我问得太多了。”藤花月咲喝口茶给大脑散热,歉意一笑。


    “无事,你是为了鬼杀队,”炼狱槙寿郎看着眼前年纪不大的少女都在努力,有些感慨,“……从前我在手记里看到,连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都无法消灭鬼王,就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觉得我为之自豪的炎之呼吸不过是对日之呼吸的拙劣模仿,认为比不上那名剑士天赋的人就全是庸才。”


    “我们这样照猫画虎模仿他人的庸才,所做的一切有意义吗?只不过是无谓的牺牲罢了。”


    炎柱偏过头望着满地的信件,“我现在知道了,即便凭我的力量无法消灭鬼的始祖,但只要站出来,就能挽救许多人的生命。即使没有如太阳般耀眼的天赋,但保护他人不分强弱,是靠一颗强大的心。”


    他看过来,经过调理和戒酒后的脸色好了很多,没有了挥散不去的阴郁,笑得爽朗:“炎之呼吸相当强大,对吧!”


    藤花月咲用力点头:“嗯!”


    紧接着图穷匕见:“为了更加强大,我们来复查一下身体状况吧!”


    炼狱槙寿郎:“……”


    千寿郎做好芋圆,端了两碗过来,一推开门,就看到父亲一脑袋的针,像金红色的新品种刺猬,吓得差点把碗摔了。


    “父亲大人,这、这是……?!”


    “是在治疗哦,很安全的!”留针时间到了,藤花月咲把针都收起来,一一消毒,“注意不要饮酒、吹风、着凉,炼狱先生的身体状况比之前要好很多了,要加油保持,主公大人也很关心您呢。”


    炼狱槙寿郎叹着气听医嘱,留下了自己那碗芋圆,把少女和儿子都推出去,“去玩去玩,我要继续工作了。”


    被打发走的两人眨眨眼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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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花月咲舀了一颗芋圆咀嚼,“好吃!”


    这个糖水调得很不错,清甜又不会太腻,简简单单地衬托着芋圆,有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千寿郎把红脸挡在托盘后面,“是因为藤花小姐的芋圆本来就做得很好。”


    他请少女到廊檐下休息,庭院里的杏寿郎和带蛇少年已经把竹竿立了起来,现在蹲着捣鼓那堆花花绿绿的布。


    “他们在做什么?”藤花月咲好奇。


    “今天是五月五日,哥哥和小芭内哥哥在挂鲤鱼旗。”哥哥说,母亲在世时他们也挂过,但这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次。


    日本的五月五日是男孩节,传统就是在庭院杆子上悬挂空心的直筒状鲤鱼旗,寓意勇往直前、意志坚强、克服苦难。


    藤花月咲觉得,小芭内这个名字有点像女孩子,但对方毋庸置疑是男性。


    尽管举止有些局促疏离,不过看起来跟兄弟俩关系挺亲近的。


    “是瑠火夫人缝制的鲤鱼旗吗?”


    “嗯,我和哥哥都有,小芭内哥哥的旗子是我们一起做的。”千寿郎没说,其实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另外两人完全是有心无力。


    就像藤花月咲也没问为什么别家孩子要跟炼狱家挂鲤鱼旗,还得现做。


    带蛇少年蹲在地上盯着鲤鱼旗,居然是金色和绿色的异瞳,远远看过去,两只眼睛都在闪着微光。


    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千寿郎把芋圆端过去,杏寿郎很快发出了“好吃、好吃”的声音。


    “唔呣,是新的红薯点心吗?好吃!”他舀起一个观察,“要怎么样才能做得那么有嚼劲呢!”


    带蛇少年瞥了一眼,没有碰,兄弟俩貌似也习惯了。


    鲤鱼旗缓缓升空,从高到低依次是黑鲤鱼、红鲤鱼、两条青色小鲤鱼、一条更小的青色鲤鱼。


    分别代表父亲、母亲、兄弟。


    以藤花月咲来看,想要分辨瑠火夫人和千寿郎的手艺很简单,毕竟差距有点明显。


    带蛇少年毫不介意,望着在空中飘动的鲤鱼旗看了好久,默默用手抚摸小蛇的脑袋。


    藤花月咲双手托腮注视着,忽然发现庭院少了一个人。


    长子去哪儿了?


    她似有所感地一仰头,耀眼的金红色猛然撞了进来,占据全部视野。


    像是烈焰,离得太近就会被灼伤。


    “您好!”杏寿郎双眼一眨不眨,虽然与她对视,却仿佛在看着别的东西,“家父之前受您关照了!”


    藤花月咲打量他,心想,凑近看五官更像瑠火夫人了。


    “炼狱先生没有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一直仰头脖子太酸,她把头垂下来,“你是正式队员了吗?”


    杏寿郎坐到她身边,目视前方,“还不是!父亲大人说我还没学到位,不要出去给炎之呼吸丢脸!”


    这种话没必要说得那么大声吧?


    “他也跟你一样吗?”藤花月咲指了指小芭内。


    “伊黑他正在学习水之呼吸!”


    “哦哦,我也认识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他跟我们差不多大呢。”藤花月咲说的是富冈义勇。


    同为水呼,入队后要是能成为朋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