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世界冠军旅游中

作品:《世界冠军重连中

    第二天上午,方鹏神不清气也不爽,腰腿酸痛像被卡车碾过,喝了两杯咖啡才精神了些。


    离开酒店乘高铁直达峨眉山站,坐观光巴士上山到雷洞坪,足足有五十三公里的山路。


    如果不坐景区的巴士,自驾最高只能抵达零公里,后面还有二十三公里,本意是少折腾,上了车方鹏觉得不如多折腾几趟。


    她一脸苍白,脚步虚浮地走上车,好心的大娘忍不住扶了她一把,“孩子慢点儿。”


    “谢谢。”方鹏热泪盈眶,世上还是好人多。


    说着,世上的坏人就跟上来了。


    塞西尔肩挂背包,一对登山杖固定在背包两侧,还不算完,她手上还拎着另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左手攥着两支登山杖,载重堪比一辆小货车。


    这辆货车神采飞扬,径直向她撞来。


    “你快坐吧,我还给你带了点吃的。”塞西尔把手上的登山包塞进方鹏怀里,沉得方鹏一屁股坐在椅上。


    “你这都带什么了啊。”方鹏尝试把包从腿上拿走,拎了好几下,登山包不为所动。


    “能量饮料。”


    塞西尔拉开登山包拉链,登山包动了,估计包也吃多了,明明装不下,被塞西尔凭蛮力硬生生压缩进去这么多东西,一朝拨云见日,急不可耐地吐出好几袋薯片巧克力蛋白棒,砸在方鹏身上发出了点儿咚咚的沉闷空响。


    方鹏拿出掉进怀里的蛋白棒,马上被塞了一瓶运动饮料。


    “补充电解质。”塞西尔说了一句,又拿了一瓶饮料,转头搜寻齐成钰的身影。


    齐成钰嚼着泡泡糖登上巴士车门后的台阶,她个子比较高,单手扶着门框还得低着点儿头。


    赛车手这个职业和马术骑师差不多,太高影响肢体伸展,太重影响速度,齐成钰跟同龄人比不算高,但在赛车手里算高的了。


    塞西尔挥了挥手,“这里。”


    齐成钰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吹了个泡泡,走进塞西尔的攻击范围内,手上忽然多出一瓶饮料。


    塞西尔塞完饮料,还在她手上塞了两条巧克力。


    泡泡被吹破了,齐成钰挑了挑眉,巧克力扔给方鹏,走向后座,“我坐后面。”


    人满发车,巴士行驶在路上。


    方鹏盯着手机上标出的路程,心里七上八下的,浮现了不祥的预感,赶紧翻出晕车药吃了。


    不出所料,景区路之前路途还算平缓,往上却是渐渐爬坡。


    从峨洪路开始,道路两旁密林葱郁,竹林葳蕤,林荫山路陡峭荫蔽。


    虽然不是节假日出游高峰期,路上的车也不少,与其它车辆擦肩而过的时候,地面震感被减震约等于无的轮胎传进车架,整个铁皮车厢跟着乱颤。


    方鹏几乎立刻感觉到头晕,幸好早有准备吃了晕车药,她转头一看,塞西尔跟没事人似的打游戏。


    也不算特别没事。


    塞西尔打了三把游戏,三把全输,看见战绩,方鹏晕得脸色苍白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游戏怎么这么难啊。”塞西尔喟叹,回头推了推齐成钰的膝盖,“27,你玩什么呢,带我两把怎么样?”


    “不带。”


    齐成钰还在玩自己的捡垃圾小游戏。


    塞西尔只好看向方鹏,方鹏接触到她的视线,立即虚弱地靠在车窗上:“我打不了,你别看我。”


    但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齐成钰劝不动,方鹏就在旁边,多劝劝还是能劝动的。


    方鹏被烦得没招了,拿出手机跟塞西尔双排打了三把,全输。


    最后一局方鹏不可置信:“你不是赛车手吗,你在游戏里的反应还不如我八十岁的姥姥。”


    塞西尔盯着自己的六连输也满面愁容。


    等到了零公里停车场,她俩还愁呢。


    方鹏觉得自己不像之前那么晕了,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可也没准儿是被塞西尔气的。


    齐成钰下车去买了几串雪糕,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方鹏神情激动地指着手机讲些什么。


    走近了听,原来是在教塞西尔每个装备的作用,怎么反野和在什么时候支援。


    塞西尔一知半解,似懂非懂地听着,时不时露出恍然状,认真地点点头,一提问就卡壳,实际上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齐成钰把雪糕递过去,打断了方鹏的教学时间。


    “别教了,想赢我带你俩打。”


    从零公里到雷洞坪这段登山路,齐成钰带着她俩三排,打了四五把,把方鹏岌岌可危的胜率救了回来。


    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游戏,方鹏腿都坐酸了,眼睛干涩,仰头滴着眼药水摆了摆手:“我不玩了,你俩玩吧。”


    “快到了吧。”塞西尔看了看道路前方,树木变得低矮,没有先前那样繁茂,经过了几个路口,视野逐渐变得开阔,一整片连在一起的建筑就在前方。


    巴士停下,塞西尔把放在一边的两支登山杖也挂在背包上,她和齐成钰一人拿一个包。


    方鹏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下了车两脚一落地,高原反应就占了高地。


    今天天气不算好,山下晴朗,雷洞坪却笼罩在一层寒气凝结的薄雾,抬头见不到太阳,雾气里似乎有些漂浮的灰黑色尘埃。


    齐成钰翻出冲锋衣,方鹏穿上,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


    “还行吗?”齐成钰说道:“你头疼的话就在雷洞坪的酒店休息。”


    “没事儿齐少。”方鹏放下手,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领口,“只是有点不适应,走一会儿就好了。”


    走了十几分钟,还碰见了几只猴子,不过都是些腼腆猴子,匆匆一面便不见了。


    真少见,这破地方还有真善美猴。


    来到索道,工作日大多数人都在上班,没空出来爬山,索道缆车没有几个人在等。


    齐成钰她们到的时候,循环式索道前只有三个人在排队,看起来是一起的,她们过去后正好六个人。


    坐缆车也就三分钟左右,齐成钰多看了两眼对面穿黑色外套的青年。


    她似乎察觉到了视线,转头对齐成钰笑了笑,随意攀谈了一句:“金顶的雾应该挺大的。”


    青年并不想多说什么,说完便望向缆车外。


    “真高啊。”方鹏站在齐成钰身旁,往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紧紧抓住齐成钰的胳膊:“还好我不恐高。”


    齐成钰:“……”


    她觉得自己最近无言以对的情况变多了。


    ……


    金顶果然大雾弥漫。


    下缆车的时候,黑衣服青年的同伴似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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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赤,咱们先去哪里?”


    齐成钰对这个名字有几分隐约印象,但实在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


    她们来到金顶最著名的铜像前,金色铜像淹没在灰色浓雾里,金光全被这雾吞噬,模糊了铜像的每一面,


    底座部分的象头也不可避免,在灰暗的光里,铜像的脸微微扭曲。


    远处人影绰绰,走进雾里只能看见黑色的影子,人们的交谈声伴随浓雾逸散来时,只剩下模糊的低语。


    塞西尔兴致勃勃地拿出拍立得,对着深陷灰雾的铜像拍了两张,异常氛围根本阻止不了她的兴趣。


    成品分享给她俩,说道:“诶,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种环境特别像那种暗黑风格的游戏?”


    “确实像。”方鹏拿着照片,笑道:“你指印印在上面了。”


    “给你留作纪念吧。”塞西尔一把勾住她的脖颈,“你好点没?没好咱们回酒店吸氧,好了就去吃饭。”


    “我好多了。”方鹏看向半天没说话的齐成钰,发现她盯着广场台阶那边。


    方鹏好奇地看了看,没看见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有黑色的人影,问道:“齐少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齐成钰收回视线,看了眼时间,迈步离开,“走吧。”


    方鹏和塞西尔对视一眼,齐成钰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天气原因情绪低落的人,她们一时想不到原因,便先跟在后面。


    在华藏寺吃了顿素斋,环境安静,方鹏尝了尝素面,味道不错。


    去酒店的路上,方鹏嘴上说自己好多了,可从吃完饭开始一路干咳,齐成钰顿了顿,转身买了两个氧气瓶。


    “今天雾太大了吧。”塞西尔把背包转到身前,拿了瓶可乐递给方鹏,“喝一口试试,攻略上说可乐有用。”


    “感觉这雾里有很多灰尘。”方鹏接过来,一手氧气一手可乐,吸一口氧气喝一口可乐:“怎么这么像给轮胎打气?”


    在酒店前台又碰见了缆车上那三个人,另外两个人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办完手续就上了楼。


    穿黑色外套的青年人脸上沾了一些黑色的灰粒,青年浑然不觉,等到她们走近,青年说道:“真巧。”


    “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见你们。”方鹏走到前台,手机放在桌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年,笑道:“今天有雾,希望下午能好点儿吧,晚上还能看看星空。”


    “应该可以。”青年说道:“本地人说这雾很快就散了。”


    随意闲聊了两句,青年转身离开。


    她住在二楼。


    方鹏很快办好了入住,齐成钰上楼的时候,看见青年在二楼一间房前停留,青年仿佛随时能感受到关注她的视线,扭头恰好和齐成钰的视线对上。


    齐成钰没有多停留,目光短暂接触一秒,靠近楼梯扶手那一侧转弯,继续往上走。


    “27,”塞西尔后仰身体,从齐成钰的背后投去视线,发现黑衣青年还站在那里,既不像进房间的样子,又不像等待什么。


    塞西尔问道:“你认识她吗?熟人?”


    齐成钰反问道:“你认识吗?”


    “不认识。”塞西尔摸了摸下巴,“我觉得她有点大众脸,这么一会儿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只记得那身黑衣服了。”


    “那我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