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千面

作品:《你的防火墙好像有bug[赛博]

    宣黎阳带着贩子,径直朝着那条通往外界的巨型通道入口走去。


    “老板,咱们这是要去哪?这地方感觉没那么简单吧……”贩子有点莫名其妙,亦步亦趋地跟着。


    “问那么多干嘛?听我的!”宣黎阳语气平静,脚步却未停。


    “哦……”


    两人大摇大摆地接近通道入口,宣黎阳意料之中的意外发生了。


    嗡——!


    数道炽热的红色激光射线瞬间凭空出现,交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立体牢笼,将两人死死困在其中!


    贩子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往后缩,后背却险些碰到身后的激光墙,又被欲哭无泪地逼了回来。


    “老板!这下咋办啊!这玩意儿我可吞不掉啊!”贩子带着哭腔。她尝试丢出一小片复制出的自己,可刚碰到激光射线,就如同水滴落入烧红的铁板,瞬间汽化,冒出了一小缕嘲笑的青烟。


    宣黎阳心下镇定,她冷静地看着炽热的射线交织成死亡之网,向自己切割而来。


    就在激光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


    启动【瞒天过海·D级】!


    她的身形直接与环境融为一体,激光如同穿过空气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


    这激光阵看着吓人,实际只是防火墙给外来入侵者的一次初级警告,并非死局。技能持续时间60秒,足够她仔细观察激光的运行规律了。


    至于贩子……


    “老板!老板你怎么消失了!你在哪里哇,救我呀!”贩子可没有这种本事,她在牢笼中狼狈不堪地躲闪,身体边缘已经被激光擦过好几次,吓得她体内代码都蹦跶出来,又被她手忙脚乱塞了回去。


    宣黎阳气定神闲,直接与她开启了谈判:“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在法庭,可以说是为了共同对,我们共患难,带你逃脱了牢狱之灾。但这次我可没义务救你,所以给我一个理由?”


    “老板!我是你的员工啊!我们上次合作多么愉快!”贩子惊险地在越来越密集的激光阵里旋转跳跃,不时被切割掉一小块代码,连忙洒泪表忠心。


    “你觉得你是一名合格的员工吗?我的员工必须对我绝对的忠诚,毫无隐瞒。而你之前说的话,没几句是真的吧?”


    “老板!我没有!”贩子还在嘴硬。激光扫过,射穿了她的大腿,她哀嚎一声,忍痛复制出新的电子血肉,勉强躲过了下一次的攻击。


    30秒过去,宣黎阳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激光开始新一轮循环。


    短短十几秒内,贩子肉眼可见的心余力绌,眼看激光就要切到她的紫色核心,她终于投降了。


    “我说!我说!我知道一个名字!和一个地点!”


    60秒到了,宣黎阳的身影重新出现。她不再废话,带着贩子在牢笼中腾挪旋转,靠着观察得出的规律带着贩子灵活地逃出生天。两人回到了安全的巨型大桥。


    贩子还在惊魂未定,宣黎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开始审问:


    “姓名?”


    “不知道……”


    “你从哪儿来?”


    “不清楚……”


    “你的底层指令是什么?”


    “不了解……”


    眼看宣黎阳的表情沉了下来,贩子赶紧解释:


    “老板你听我说!我没骗你!我是不到一天前才苏醒的,醒来的时候,就构建的那个神川市贫民窟里。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从哪里来,更别提什么底层指令了。但我醒来时,记得一个名字和一个地点——名字是‘森山纯子’,地点是‘神川市6号卫星城,德田重工大厦’!


    我跟着老板你,也就是想先活下去,积攒点实力,然后找机会去那个地方看看,说不定能发现有关我来历的线索……”


    宣黎阳心中微微一动。如果贩子没撒谎,森山纯子和神川市6号卫星城,这条线索指向的是什么?而贩子的另一句话更让她在意——她居然是和自己差不多时间苏醒的?


    如果贩子是源界里的原生病毒,的统治下怎么可能安稳存活了20年才刚醒来?


    看来贩子的来历确实充满谜团。不过从此刻的表现和动机来看,她似乎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好,我暂且信你。”宣黎阳开口道,“有机会的话,我会带你去你说的那个地方看看。‘森山纯子’这个名字,我也会想办法找寻线索。但前提是,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再有任何事情隐瞒我。”


    “一定!老板!我保证!”贩子立刻忙不迭地答应。


    “试用期就从今天开始算吧。”宣黎阳看了看眼前的小个子,“另外,需要给你起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你‘喂’。还是说……‘森山纯子’就是你的名字?”


    贩子摇头:“虽然我没印象,但总觉得这个不是我的名字。我一个病毒,应该不会取这么人性化的名字吧?”


    “也是。”宣黎阳点点头,思索片刻,“那就叫你‘千面’吧!千面千样,你不是能复制出无数个自己,并变成不同的样子吗?”


    贩子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千面……好听!谢谢老板!”


    宣黎阳看着这个临时收编的员工,不管还有多少欺瞒和假意,她和千面的纽带,从此刻开始算是正式绑定了。


    待办清单终于划去了一项。心头一松,睡意袭来,宣黎阳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宣黎阳就被施蓝毫不留情地从被窝里拎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来到训练场。这里已经有不少早起的人在挥汗如雨。


    “先从基础拉伸开始,激活身体。”施蓝示范了一套标准的全身拉伸动作,动作流畅。


    宣黎阳努力学着做,可她感觉自己像生锈的机器人,原装肉身比这些换上了义体和金属骨骼的人还要别扭,关节僵硬,韧带紧绷,每一个动作都疼得呲牙咧嘴,动作歪歪扭扭,与施蓝的示范相去甚远。


    施蓝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前帮她调整姿势:“放松,感受肌肉的伸展。”


    “嘶疼疼疼疼!姐,你是我亲姐,别直接坐我背上——”


    接着是跑步机。施蓝设定了一个对她自己来说堪称饭后溜达的慢速,宣黎阳跑上去没两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肺部窜起一股铁锈味。


    “心肺功能太弱。”施蓝皱着眉,调慢了速度,“坚持,别停。”


    “呼哈,呼哈,呼哈……欸!”


    啪唧一声,宣黎阳从跑步机上滑了下去。


    然后是绳梯训练,用来锻炼四肢协调性和敏捷度。可宣黎阳不是踩到绳子,就是同手同脚,毫无节奏感可言。施蓝此刻似乎都有些无所适从,她揉了揉眉心,无语地看着最后被绳子绊倒,抱着扭伤的脚腕大声呼痛的宣黎阳。


    最后是力量训练。施蓝给她挑了两个最迷你的哑铃,那对哑铃在她手里像是婴儿的玩具。可一个简单的弯举动作,宣黎阳做起来却两股战战,手臂发抖,宛若帕金森综合征重度患者,随时可能砸到自己的脚。施蓝不得已,给她做了力量测试,发现她手提重物的最大重量是:2kg。


    施蓝:“……”


    宣黎阳沉重地闭了闭眼。蓝姐,我懂。你一定是顾着我的面子,才只在心里骂: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由于太过于格格不入,她们的训练引来了不少目光。起初大多是善意的好奇,直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哟,我没看错吧?施蓝什么时候改行当保姆了?”


    一个身材壮如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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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留着浓密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过来,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上半身是典型的“西伯利亚悍匪”式重型义体,配有粗大的液压杆和厚重的装甲。


    宣黎阳后来通过卡拉的补课才知道,这人名叫德米特里·库兹涅佐夫,是基地里少数在纯粹力量上能与施蓝一较高下的人,也一直将施蓝视为最重要的竞争对手,有事没事就喜欢找施蓝的茬。


    施蓝皱起眉头,将瘫坐在地的宣黎阳挡在身后,语气冷硬:“管好你的舌头,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却哈哈大笑,声如洪钟,根本没把施蓝的警告放在眼里,径直走到宣黎阳面前,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物品。


    “瞧瞧这可怜的小身板,像只没长毛的小鸡仔!跑几步就要断气了?施蓝,你是从哪个保温箱里捡来的这种残次品?这玩意儿也能叫战士?简直是对我们这些为基地翻山越岭的人最大的侮辱!”


    他的几个跟班发出附和的嘲笑声,训练场内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见施蓝脸色更冷,德米特里得意地晃了晃合金拳头,讥讽的声音放大,故意让全场都听到:


    “哦——等等!我好像听说了点有趣的事!有人说你们小队运气好得出奇,出去一趟捡了个天海公司的古董回来?就是这个小东西?”


    他夸张地挑着眉,指着宣黎阳道:“依我看,在营养液里泡了二十年的标本,除了还能喘气,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怎么,你们小队是打算改行开博物馆,还是指望她能用眼神杀死AI?”


    德米特里粗鲁的嘲笑声在训练场里回荡,见对方吃瘪,他心满意足地转身,准备带着跟班离开。围观群众都以为这场闹剧将以宣黎阳和施蓝的隐忍而告终。


    那是不可能的。


    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可她宣黎阳不是好汉,也没打算吃眼前亏。怎么说呢,她最烦这种实战打不过,就妄图用语言攻击伤害到对方的懦弱的人了。


    她早在德米特里最开始张嘴的时候就用【空间扫描】锁定了对方的芯片,升到D级的【快速破解】只需要30秒就能启动。


    “喂!我说。”宣黎阳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眼神却很犀利,“像你这种人,空长一身肌肉却只会占嘴上便宜,真的好下头啊!不过我心胸宽广以德报怨,看你身上的芯片和你那张破嘴一样,都该升级了,不如我做点好事,帮帮你吧?”


    话音刚落,她启动【运行过载】。


    “啊啊啊——!”


    德米特里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庞大的身躯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发出咚的巨响!是那套他引以为傲的重型装甲,因为突然失去了动力支持,将他的身体牢牢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


    德米特里又惊又怒,艰难地仰起脖子,像只被掀翻的乌龟一样,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气都没喘匀的女孩。


    训练场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根本没看到宣黎阳有任何动作,德米特里就突然中招倒地了!


    施蓝也惊讶地看着宣黎阳,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没有插手。


    “你不是很喜欢这套装甲吗?为你点播一首《你是风儿我是沙》,这下你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缠缠绵绵绕天涯了!”


    德米特里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发作,但青筋暴起,也只是屈辱地在地上摇晃一下。在围观群众或惊愕、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他狼狈地被几个跟班合力抬走,连句狠话都没能撂下。


    施蓝低声说:“你可真会惹麻烦!”


    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点“干得不错”的意味。


    宣黎阳满不在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谁叫他要来招惹我们呢!好了,他走了,我们继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