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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心后他玩转童话[快穿]

    柯乐在拉开门锁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对巫师费切尔说,自己爬进床底???


    他真的是被逼疯了,费切尔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然而剑已出鞘,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女巫在门锁刚刚拉开时,顺势一把推开了门。


    柯乐僵直着站在门口,企图用身体挡住女巫的视线,女巫冷冷道:“莴苣,你在做什么?”


    枯枝般的手一段时间没见,更加皱巴了,用了几分力气摁在柯乐肩头。


    女巫摁着他的肩,捏着他往一旁让路,他的下眼睑抽动,不情不愿地回头面对。


    “没人?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嗯?没人?


    柯乐不可置信地回头,只见房间内空空荡荡,三个人都藏得好好的。


    “这些泡沫……”女巫低头看到从浴室漫出来的泡沫,还有延伸而出的脚印,“你用了多少洗发水?”


    说罢她就要往浴室走,被柯乐拦住,“妈妈,你不是要看我的衣柜吗?我恰巧想起了我刚刚做的帽子。”


    柯乐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忸怩,“就是不怎么好看。”


    女巫果然被他献宝似的话勾起了母爱,面上皱纹堆叠,笑着说:“没事的,让我看看。”


    柯乐背过去,整张脸皱巴着,“系统,把高帽放进衣柜里。”


    衣柜咿呀被拉开了。


    柯乐踮脚往里看,在看到衣柜里那顶红色大高帽时,他就知道这把稳了。


    “好大的帽子!”女巫讶异地扭头看他,“莴苣,你织这么高,手会不会很疼?”


    不得不说,女巫作为一个养母,真的非常尽职尽责


    ——柯乐在手被握住时这么想着。


    看着女巫迅速老化的手指,他还是有所触动的。


    “妈妈,我没事,只要妈妈高……”


    柯乐的神色一凛。


    “莴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女巫非常着急,“是握疼你了?”


    当然不是。


    就在刚刚,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这个角度,除了床底的费切尔,没有别人了。


    “没有的……妈妈,没事。”柯乐把腿往前挪了挪,“可能是,有蚊子咬我吧。”


    他越要掩饰,那双手就越是作妖。


    先是指腹摩挲着他的踝骨,然后袖长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腿肌肉,贴着皮肤开始往上探。


    热度钻进他的毛孔,他恨不得一脚把这双手踢开,然而他却只能硬生生受着。


    费切尔不守规矩也就算了,他的后背又开始鼓动。


    厄洛斯把他的背当做滑滑梯,沿着他的背沟滑下。


    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厄洛斯直接滑到床底,然后又抬脚把牠用脚尖踢到了床下。


    “嘶!”他的脚踝受到了被火柴轻微灼烧的刺痛感,但很快又化作暖流窜向四肢。


    柯乐打了个寒颤。


    他直接一屁股往床上坐去。


    “莴苣,你真的很不对劲。”女巫居高临下审视他,“不会是刚刚费切尔巨鸟又来找你,然后给你施了什么魔法吧?”


    她又扫向窗台,目光在窗台和地板上流连。


    柯乐捏紧了手中的黑羽。


    还好刚刚把这根羽毛收好了,不然女巫就得把他大卸八块了。


    女巫的目光再次停在柯乐脸上时,柯乐一脸天真灿烂的笑。


    他的两条腿轻微甩着。


    看似是孩子天真好玩的模样,实际上是为了躲避床下人龙两件套的恶作剧。


    厄洛斯伸出爪子勾住了他的裤脚,让他的小腿瞬间被绷紧了。


    他不敢再动,怕露出马脚,只能任凭小龙用自己的爪尖抓挠,而自己只能一下一下在心里为牠数抓痕。


    在他数到第四下的时候,厄洛斯的抓挠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骨节分明的手。


    那只手揉捏着他的小腿肌肉,然后往上游移,学着厄洛斯的动作,用指尖刮了刮他的小腿皮肤。


    他的腿往床腿边微微蜷起,脚背绷紧,脚趾点地,企图靠这个动作甩开费切尔。


    “莴苣,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养母涩哑的声音将他激得一抖,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嗯……嗯?”


    女巫还要发难,柜子里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当啷声。


    女巫剜了他一眼,径直走到衣柜旁,侧身站了几秒,刷地拉开柜门。


    洛特倚着柜壁,双手抱胸,抬手将眼镜从鼻梁上往上抬了抬,斜眼看了女巫一眼,朝她伸出手,“你就是莴苣的养母,幸会。”


    “幸会?”女巫语气上扬,冷哼一声,揪着他那身昂贵的服装,用了蛮力将人从衣柜里揪出来。


    “即使您是莴苣的养母,但如此野蛮,真的不配……”


    柯乐忍不住“啧”了一声。


    大哥,这么装是嫌活的时间太长吗?


    果然,女巫气得发抖,直接一脚把人拎到窗边,差点就把人直接扔下塔。


    柯乐忙制止住女巫,“妈妈妈妈,这犯法!”


    女巫深吸一口气,柯乐可以明显看到她垂散的颈部皮肤下肌肉的抽动。


    她的手劲松了些,洛特淡然地扶眼镜,“请你静下心,听听我对莴苣的爱意。”


    柯乐挑了挑眉。


    哥们,你的命比你的嘴硬。


    女巫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把人甩下塔的冲动,破旧的皮鞋直接一脚把人踢出去,“自己滚出去,被逼我在我女儿面前杀.人!”


    门嘭一声被关上,女巫转身踢开浴室的木门,把手伸进往浴缸里搅动。


    泡沫一波波溢出浴缸,她直接揪住塔姆斯的后脖颈,将这个健壮的人从浴缸里提了出来。


    “哼,这个看起来还行,比刚刚那个痩狗好点。”女巫上下打量着塔姆斯,然后拖着他,也丢到门外,“就是小了点,对着我的养女还不够格。”


    柯乐:啊……啊?


    女巫看着地板上长长一条水痕,变出一条抹布开始擦起地板。


    柯乐的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该不该去帮忙呢?好奇怪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柯乐还是没有起身,双腿并拢挡住床底。


    “不用你帮忙。”女巫直起身子,将抹布往外一丢,“我把你捧在手心,你倒好,在这里藏男人?”


    柯乐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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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真的很想解释,这些不是他要藏的,是他们不请自来……


    好吧,确实是他把这些人拉上塔的。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女巫出门把一杯荔枝茶端了进来。


    哐。


    女巫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拉开门,“你自己好好反省,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个男人……女人也不可以,我不希望在这个房间看到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门被用力关上,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柯乐一回头,就看到费切尔坐在他的床上,一双长腿交叠着,透过银质面具“看”他。


    他叹了口气,“起来,你刚爬床底,别弄得床上也脏。”


    厄洛斯也从床底蜷成球滚出来,虽说床底隔一段时间会打扫一次,但还是蹭了一鼻子的灰,爪子勾住费切尔的裤脚就要往上攀。


    “厄洛斯。”柯乐朝一个激灵的小龙招招手,“你和这位巫师先生玩得挺好?”


    厄洛斯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尾巴耷拉着挪到柯乐脚边,仰视了一会,缓慢地飞到他的肩上。


    柯乐到窗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长辫子,叹气的同时看向费切尔,“费切尔先生,告诉我,你应该有办法离开这里的吧……至少你自己得离开,不然我俩早完得被女巫一刀捅.死。”


    费切尔不语,改成双腿舒展的姿态,看起来很是放松。


    柯乐:“这位先生……”


    他的语气充斥着无奈,费切尔打了个响指,打断了他。


    窗外光影忽明忽暗,翅膀扇动的声音在咫尺处停止,灰黑色的巨爪抓住窗沿。


    安布洛斯?他一直在这里吗?


    这西方丘比特竟然不把他接出去,非要看他在这里手忙脚乱地藏人?


    巨鸟的喙伸进屋内,匍匐着身子挤了进来,鸟羽温顺地贴在地板上。


    柯乐步步逼近巨鸟,掀起牠的翅膀,往下瞅瞅,“看来好得挺快哈。”


    巨鸟扑棱两下翅膀,费切尔也朝牠走来,刚伸手要触碰宠物巨鸟,柯乐就一个巴掌打在鸟头上。


    费切尔伸出的手缩回:……


    “叫你不早点来!”柯乐拍得响亮,“你不会一直在塔顶等着看我好戏吧,我警告你,你现在是一只鸟,一只鸟!我晚点就能把你拿去炖汤喝了,还补血。”


    巨鸟的喙往上一拱,就要发出一声长鸣,被柯乐一把捏住了嘴,“还吵吵。”


    巨鸟被柯乐打到头昏脑涨,趴在地上抽抽,费切尔应该是看不下去,握住柯乐的手腕,用了几分力道。


    柯乐的手微微颤动,手腕浮现出几道指印,偏头就对上银质面具,鼻尖恰巧就对着鼻尖。


    他的脑子混沌了一瞬,低头看着握着他手腕的手,竟然喃喃地说:


    “你就是用这只手摸我的?”


    话刚说出口,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就像爆米花在铁筒里炸开。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尖颤了颤。


    银质面具下的面容好像在笑,但他无从考证。


    柯乐的目光在巨鸟和费切尔身上流连,最终还是白了巨鸟一眼,弯腰贴着牠低声说:


    “别以为你攀上高枝,你就不是那个只能射箭的丘比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