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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心后他玩转童话[快穿]

    系统发出警告,柯乐忙把费切尔的蛋放回了左胸口袋。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和安布洛斯的命可都靠这颗光溜溜的蛋了。


    “哇呜——”


    床底下,爬出一只大小眼的小龙。


    厄洛斯跟着来到费切尔的家后,要不是牠嗷这一声,柯乐都要忘了厄洛斯的存在。


    厄洛斯歇在他的肩膀,用独角蹭了蹭他的下巴。


    柯乐挠了挠牠的下巴,牠舒服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像一只小猫。


    牠习惯性就要往柯乐的口袋里钻,被柯乐眼疾手快抓住,警告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别把任务压扁了。”


    厄洛斯不悦地甩了甩尾巴,用他迷糊的大小眼瞪着柯乐口袋里的蛋,然后……


    呼——


    烈焰直接包裹了蛋,就像把蛋直接放在煤气灶上烤似的。


    “哎哎哎!”柯乐抓起厄洛斯,拿远了,“这蛋要是有什么问题,任务就泡汤……”


    他一语成谶。


    这颗圆润的、洁白的蛋发出了咯嘣的脆响。


    这个世界仿佛瞬间寂静。


    他颤颤巍巍地将手伸进口袋,他的指尖刚刚摸到蛋壳。


    咔嚓咔嚓。


    蛋壳表面裂了一条缝。


    柯乐:……


    在沉默半宿后,柯乐犹豫着掏出了蛋,他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了蛋白质的变.性。


    他破罐破摔地拿起蛋摇晃,里面已经没有了半固态的感觉,蛋白已经熟了一半!


    他斜眼瞅这事的罪魁祸首。


    厄洛斯自知做错了事,将头埋进了他的衣领,把自己蜷起来。


    他的手上拿着这枚蛋,有一种事情还没开始做就已经结束了的荒诞感。


    他真的很想对天呐喊。


    这真的是未曾设想的衰神道路啊!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把这枚水煮蛋瞒天过海时,强烈的气流从窗外打进来,费切尔从鸟背上跳下,恶狠狠地看着他。


    “亲爱的新娘子,你手中的蛋……”


    巨鸟奄奄一息地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叫,血液在地上肆意流淌。


    安布洛斯他何曾这么狼狈过,鸟羽几乎全部被血液浸湿,结成块黏在身上。


    他冲上前去想查看安布洛斯的情况,费切尔却先他一步掐住他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变成令人恶心又恐惧的紫红色,如同异变的丧尸。


    “我的蛋。”费切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面部变得扭曲,“拿给我!”


    突如其来的巨变让柯乐的头脑思考能力下降,在手腕被攥住时,忘了自己的手上还拿着蛋,轻轻一颤,整颗蛋摔在地上,蛋壳迸裂。


    一滩白色的固液混合物缓慢地流淌,停在了费切尔的皮鞋边。


    费切尔的面具后传出一声嘶吼,震得他的耳膜都在嗡鸣,最终费切尔的呼吸趋于平静。


    “你已经不配做我的新娘了。”


    在费切尔举起刀的一瞬间,柯乐迅雷之势从背包掏出女巫给的时间沙漏,啪地倒扣在桌子上,“回到刚给蛋的时候!”


    面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以光影的方式迅速回溯。


    “我今天要去准备新婚的东西,你今天乖乖待在家,守着我的蛋。”


    费切尔将蛋交到了他的手上。


    柯乐第一件事是先跳下床,查看安布洛斯巨鸟的情况。


    在确认巨鸟只有眼下一道伤痕时,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种死亡的感觉如影随形,他回头对巫师费切尔说:“我会把蛋照顾好,保证你回来的时候它还是漂漂亮亮的。但前提你要把牠的脸治好,不然以后在家里摆着一只丑陋的巨鸟,我可不喜欢。”


    费切尔似乎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走到他们旁边,给鸟脸上涂上草药,“听你的……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脸红?这回可不是害羞,而是被吓的啊大哥。


    “毕竟我们昨晚刚刚……”柯乐装作忸怩的模样,“你不是要去置办新婚的东西吗?我等着你娶我。”


    老天奶,他真的很想吐。


    费切尔骑着巨鸟再次飞走了。


    他这回先下手为强,把迷糊的厄洛斯从床下拎出来,然后把牠放到床上,轻轻盖上被子,拍拍牠的头:“你继续睡,还很早。”


    厄洛斯到底还是一只小baby,被柯乐轻声哄着,很快再次砸吧嘴进入梦乡。


    柯乐踮着脚在屋内寻找两位姐姐。


    他把瓶瓶罐罐都看了个遍,突然想起费切尔说过的,两位姐姐是在浴室被肢解的。


    浴室这个地方在他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无论是女巫家里的,还是费切尔家里的。


    他犹豫片刻,做了几个深呼吸,走到浴室门口,浓重的血腥气从缝隙里透出。


    就在他要抬手推门时,费切尔家的大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咚……


    柯乐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厄洛斯,牠砸吧一下嘴。


    “系统,拿出音乐盒。”


    【好的,这就为您拿出美妙音乐盒。】


    他将音乐盒放在厄洛斯旁边,轻缓的音乐响起,小龙很快打起了鼾。


    他在门再次被有规律敲响前冲了出去,从门上小孔上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壮.硕的男人,背着一个黄色的大布包。


    竟然是曾经被他拉上高塔的农场主塔姆斯!


    这回他是真的不敢开门了,只是扯着嗓子说:“你是谁?来做什么的?”


    塔姆斯顿了顿,似乎是在仔细辨认声音的主人,随后答道:“我是塔姆斯,来送牛奶的。”


    柯乐:“是费切尔定的吗?”


    “是的。”塔姆斯将布包从身上取下,“一共有十瓶,他买给新婚的妻子的。”


    “好的,那你放在门口就好,我待会去取,现在不方便。”


    塔姆斯将装着牛奶的玻璃瓶一罐罐拿出来,排在门口,再起身时,他问道:“费切尔巨鸟还好吗?”


    费切尔巨鸟?他问这个做什么?


    “牠还好。”柯乐回答。


    “那就好。”塔姆斯转身离开,“谢谢牠为农场做出的贡献。”


    安布洛斯每天都外出替农场主清除病畜,看来获得了他们的好评。


    塔姆斯走后,柯乐打开门,将牛奶拿进屋内。


    【按照比例,获得牛奶X1,已放入背包。】


    哎?还有这样按比例给饮料的?


    “塔姆斯!”他立马朝外面喊。


    塔姆斯的身形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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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晃,回头时有些不可置信,“你是……”


    柯乐抿嘴,然后再次扯着嗓子:“请你给我送一百瓶牛奶。”


    塔姆斯瞪大了双眼。


    他知道这个要求非常的……荒唐,毕竟鲜牛奶不能放久,没有人能一次性喝一百瓶牛奶。


    塔姆斯在门口站了片刻,应下了他的请求。


    柯乐回屋,确定了厄洛斯还在睡觉,他忍不住伸手捏了牠的鼻涕泡。


    他又将牛奶放进了冰箱,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尖利的东西会让蛋意外刺破。


    做完这些,他终于推开了浴室门。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这会才明白当初安布洛斯作为费切尔时,浴缸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血液,单纯就是玫瑰花搅碎后混在水里,滴上红色色素打造的。


    整个浴缸里全盛满了粘稠的血液,浴缸边放着人体的肢体碎片,两个姐姐的头颅放在浴缸边,正直直地盯着他。


    他忍不住一阵干呕。


    他想起了原著里复活姐姐的方法。


    是不是还得拼凑两位姐的尸体来着?


    他实在下不去这个手啊!


    他不情不愿地捂着鼻子挪到浴缸边缘,颤颤巍巍地伸手,将大姐的头扭了过去,然后撸起袖子,双手摸进了血池。


    他拉到了一只手,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他打了个寒颤。


    噗通。


    他的左胸前的口袋一空,眼睛瞬间瞪大了。


    费切尔的蛋滚进去浴缸里了!


    他袖子松开了都来不及撸起,插进水里就是一阵搅动,终于摸到了那枚蛋。


    触感光滑,没有裂缝,应该没事。


    他大出了一口气,将蛋在袖子上擦了擦,却怎么擦都擦不掉蛋表面几块血污。


    他擦得越来越用力,不信邪地拿着蛋对着光端详,然而那几块血污就像胎记一样长在了蛋壳表面。


    完了完了,这怎么又闯祸了啊!有没有什么东西救一下啊!


    他在背包里翻江倒海,然后搜出了生发剂。


    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就顺着事态发展做点事情。


    他将生发剂倒在了蛋上。


    他数着分秒,蛋的表面开始长出褐色的绒毛,然后就像雨水滋生的杂草,疯狂生长。


    很快,褐色的枯发将整个蛋都包裹起来,然后卷曲着盘起,然后再诡异地往外生长,最终藤蔓似地攀上了浴室的门。


    他被迫退了出去,恰巧这时费切尔回来了。


    果然费切尔一回来,首要任务就是向他讨要蛋,“我的新娘,我的蛋呢?”


    柯乐瞥了一眼正在墙边休憩的安布洛斯,然后指了指胸口左胸内那团衍生到浴室的……褐色头发。


    “你说,这是我的蛋?”费切尔的声音再次回到了尖锐的声线。


    柯乐的千百个心眼都用来对付费切尔了,他对着费切尔笑了笑。


    “是的。”他坦然地与费切尔对视,“牠被我照顾得很好,都自己长出了窝,打算在这里安家呢!”


    他把毛蛋还给了费切尔。


    “怎么样,还不错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牠很想往浴室跑,你看牠的窝……好像都要往浴室里长,应该不是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