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作品:《被厌弃的男妻

    周啸狭长的眼眸眯起,喉结上的痒似是从心脏血管中向外攀爬的蚂蚁,瘙痒,挠不到也爽不到。


    他俯下脸畔,鼻尖和玉清的鼻尖轻轻抵着。


    玉清身上仍旧是茉莉香,唇边多了一抹淡淡的甜味,是刚才的奶油蛋糕。


    周啸:“不,你不想。”


    玉清闷笑,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少爷是玉清心中的蛔虫吗?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


    他陷入回忆,明明是男人的声音,听着却那样柔,像水一样,“爹当年只教我怎么才能不被人欺负,好好站稳脚跟,他就没教过玉清这些...”


    在玉清心里,爹真的是自己的爹。


    周啸冷哼:“一个迂腐的老头子能教你什么好。”


    前朝已经灭了,马路上出现了电车,福特车,天上也有了飞机,公馆中有电话,周宅却还在点着大红灯笼。


    周啸可怜阮玉清被困在那种地方。


    为了什么救命之恩要自己圈地困一辈子。


    玉清纤细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说,“爹教我,若有人有恩于我,自然要回报给对方什么。”


    “您教我道理,玉清有什么能给你的?”他笑盈盈的对着周啸的鼻尖吐息,“做妻子的,给您亲一下算了。”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愿不愿?”他歪头的时候真像只小猫,“想亲自己的丈夫,您怎么能说我不愿意?”


    周啸盯着他这张舌灿莲花的嘴,看了几十秒,感觉到胸口似乎有些酸胀,“因为如果你真的想亲,根本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玉清问:“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仔细想想,这些年在白州做生意不少人对他的有过示爱,却从来没有感觉过。


    玉清见惯了那些大宅里姨太太们为了男人的半点宠爱打破头的模样,和生存比起来,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再者说,这世界上爱他皮囊的太多了,皮囊而已,他还没被什么人真正爱过,也从未真的喜欢过任何人。


    周啸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什么反应...”


    玉清以为大少嫌自己,便放手不再逗他,只仰头认真瞧,想要看看他究竟还有什么话要说。


    “唔——”但下一秒,周啸却直接欺身压吻过来。


    “想吻的人不会问。”他小声说,“会直接做。”


    “唔——”


    玉清原本咬着嘴唇没有张口,周啸感觉到他没有张口,反而重重的咬在他的唇瓣上,一吃痛,玉清便张开了口,双手抵在男人紧实有力的胸膛,白皙的手隔着这层西装,感受到里面跳动的心脏....


    周啸仿佛渴极了,只要玉清发出轻微呼痛的吸气,他反而要吮的更卖力。


    他当然没有接吻过,法兰西很出名的法式舌吻也只在电影中瞧过,没什么章法。


    玉清只觉得自己要被他吃了。


    周啸站在车门外,手掌很宽,勾着玉清腰,他纤细曼妙的身体像水蛇,掌心在上面游走,分明穿的是西装,但周啸仍觉得这是一身长衫吗,□□焚身的感觉几乎要点燃了他。


    真正想要亲吻的人怎么会问?


    这是一种根本无法控制的本能,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想得到’


    “大少...”男人的鼻息逐渐加重,他逼近过来,玉清只能向后退,整个人都要被含化了。


    “嗯?”周啸的声音哑然,明显在抑制着什么,耳根通红,“叫我...你只有一声大少么。”


    玉清的嘴巴被他咬的有些发痛又湿漉漉的:“那叫什么?”


    他的双手捧着周啸的脸,眼底也攀染上了一些水光,“想要玉清叫你什么?”


    周啸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你不是最爱老一套那点东西?”


    玉清感觉他手上的力道更重,又不确定自己是否拿捏到了周啸的心思,“叫您...相公吗?那可是前朝的说辞了。”


    周啸打开他的腿,玉清也配合的用小腿勾住他的腰,好像顺势的倒下,“我可没那么想听一个男人叫我这个。”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向下探入,玉清像是一条柔软的蛇缠绕在他的身上。


    “要c玉清吗?”


    周啸道:“这不是操,在西方叫做.爱。”


    “我们之间没有爱。”他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他,“这叫各取所需。”


    玉清的东西其实分量是个很正常的样子,不大不小,甚至因为皮肤很白的缘故,周啸竟然也想用漂亮两个字形容这...


    “少爷,我...”玉清这次有些红着脸,他的东西和周啸的贴在一起,竟觉得有些别扭,“我不用这。”


    “我身子不好,很容易...会病。”


    周啸挑了挑眉,嘴角分明有些勾起的意思却被人忍住,“你以前也不用么?”


    玉清点点头。


    其实他和周啸那一夜都是第一次,当夜因为腿没有力气抽搐好几次,只是没提过而已。


    他不羞这些事,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自己若是病倒了,周宅里有的闹,二爷和阮家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他,哪敢生病。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怪不得你一直想贴着我,原来是这个缘故。”


    玉清盯着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只狗反咬了一口。


    他贴着周啸是真的,但似乎缘由不是这个吧?


    正在他思考之际,周啸早就受不了他那副柔软易折的样子,唇瓣上的水光颜色艳的漂亮,这念头越想越要逼疯了他。


    那狭窄的感觉,炙热的温度,分明是瘾。


    周啸直接钻进了车里,拥着他,贴着他的耳畔,“是我太舒服了,是吗?”


    玉清用小臂挡住眼睛,耳垂泛红的样子有些可爱。


    在周啸眼里,玉清就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小猫儿,分明是被大宅门给耽误了。


    分明大自己三岁,却是涉世未深的样子,耳朵都会红...还是因为他太白了?


    玉清的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在车里实在狭窄,空间太小太小了。


    而且...


    玉清心想到底是他们两个人谁更急色一些?


    西装裤子都被周啸扯开了,这西装还是好料子,在他的手里一扯像蚕丝似得,恨不得半点距离都没有。


    他紧紧抓着周啸的肩膀,轻声道,“给我...”


    “就这么喜欢?”周啸有些报复性的咬在他的脖颈上,警告的威胁,“以后若是还想要我,就不许对别人笑,听见了吗。”


    玉清刚要回答,周啸忽然用力几乎让他没有办法发出声音,脑海中瞬间嗡鸣,“嗯...”


    报复性的咬了,周啸又舍不得的湿漉漉的舔舐他的脖颈,“听话一些。”


    “我也可以爱你一点。”


    “什么?”玉清有些没听清,他像小猫一样哼哼。


    在车上实在不够发挥,周啸也只要了两次。


    临出去时他还埋怨是玉清太舍不得,一个劲的……以为他想一直要吗,这才顺从他的心。


    玉清被抱到后排,汗津津的,簪子掉了,周啸也不会弄,只能任由散乱在身。


    “大少,方便为我寻一件衣裳吗?”玉清轻轻喘气着问。


    周啸在前面开车:“这个点,铺子都关门了,酒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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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挡一挡吧,当时不拦着我,现在嫌裤子坏了?”


    玉清:“....”


    那你也要给机会呀!


    他从前面扔过来一件西装外套,玉清堪堪挡住了狼狈,他喜欢干净,周啸到底是身体好,这才几天。


    周啸从怀里拿出一颗烟:“你抽不抽。”


    玉清摇头,懒懒的靠在后面有些想要闭眼。


    周啸本已经把烟叼在嘴里,又在几次回头瞧他仍在匀气儿的样子,便烦躁的把烟给扔了。


    “娇。”他啧了一声,浓黑锋利的长眉皱起。


    从蒋公馆开回到和平大酒店要半个多小时。


    外面的街道上早就没了人,周啸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等我一会。”


    他下车抽了一根烟,玉清缓了一会才慢慢起身。


    深城的夜只有几辆黄包车在路上拉着从夜总会刚回来的酒鬼。


    玉清简单用西装挡住了大腿,他的裤子真是没办法穿了,好好的裤子就这么废了。


    风一吹来,潮红的脸色被吹的凉了些。


    玉清的长发随着车窗向外飘散,算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又忍不住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很多人说他漂亮,却还没说过他笑的假呢。


    周啸是第一个。


    玉清不自觉的想到周啸那别扭的样忍不住轻笑。


    有些可爱。


    他引以为傲的商界转圜八面玲珑的技巧,在周啸眼里竟然不值一提吗?


    玉清想到当年爹告诉他‘只有自己有手腕才能站稳脚跟,过程不重要,只要结局是你想要的就好’


    这样的道理,他遵循了许多年了。


    委屈向来是成功的垫脚石。


    吞下委屈的人数不胜数,甚至这样的行为会被冠上有魄力的代名词。


    芸芸众生,谁不是这样呢...


    周啸怎么偏瞧见他的委屈了呢,一个...


    他自己都不在乎的委屈,一个...


    要他自己反复咀嚼才会觉得酸的委屈。


    玉清正瞧着街角发呆,忽然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按住他的脑袋揉了一把,最后在他的脸上捏了下,“一会着凉又得喝黑不拉几的苦药,回去。”


    “我就吹吹风。”玉清咯咯笑了下,“您拿裤子去了?”


    “废话,难不成真的让你光着回去?站在你旁边我周副行长都要上头条。”


    周啸顺着车窗扔进来一个袋子。


    远处便是一个店重新关门的声音。


    周啸这是把已经关门的店重新敲开买的衣裳。


    长衫,莲青色。


    周啸没着急上车,而是站在车窗外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轻声道,“消汗了。”


    “嗯。”玉清解开身上的衬衫,“只是过了今天,蒋科长那边,您能交代吗?要不然我陪着您去道个歉,就说是喝醉了...”


    “这点小事我都处理不好么?”周啸嗤笑,甚至冷哼了一声,“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废物?”


    “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啸有些犯贱:“那怎么办,你就是惹到我了,阮玉清,你这张嘴真的很讨人厌知道吗?说出来的话我都不爱听。”


    玉清愣了愣,有些自责的抿唇,“那很抱歉...”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消气?”说着,玉清准备起身重新亲他,没想到脸颊被周啸在空中捏住,“唔....”


    “把这个吃了吧,买多了。”周啸把背手后的纸袋再塞给他,“手欠,瞧见了爱买,但不爱吃。”


    玉清打开纸袋。


    是奶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