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古,孩子们太闲了,找点事做吧。】


    系统最近在看家庭剧,它还要求裴智雅称呼自己为一婆婆。


    裴智雅才不承认自己很闲,明明是权至龙乐此不疲,这段时间沉迷于捉弄她。


    【但这不是很好吗?最近进度增长得很快。】


    上次两个人吵完又和好之后,裴智雅放弃自己每日握手计划,本来这个计划也称不上计划,反正呆在一起总有一天能量会收集完成的。


    才怪。


    从小到大,裴智雅最会装乖了,三岁的时候就能用一颗糖哄着五岁的小哥哥当她老婆,最后揣着一兜糖果握着人家的手异常坚定地说“我必须出发拯救人类,亲爱的,我会一直记得你的”。直到小学三年级,裴起范才带来遗憾的消息,那个小男孩有了“女友”,一起在楼下玩儿跷跷板,非常甜蜜。


    很明显,有学历的人不好骗了。


    但,裴智雅也开始有学历,敢想敢做,脑子灵光,嘴巴又甜,人又异常执着,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几乎都能实现。


    总之,她是这么想的。


    之前的计划先缓一缓,她当务之急是和主人家打好关系,所以这几次突袭她全当是脱敏训练,也是权至龙没细想,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不再是各处一室的防备状态,而是有了很多互动。


    不过,之前在奉恩寺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挺想和权至龙做朋友的。


    第一天就接受和灵魂体共处一室,能迅速接受新鲜事务。


    带着向日葵去病房探望自己,人很好而且很有品味。


    想出和鬼一起看灵异片的主意,人很有趣,胆子也很大。


    就算他有的时候口是心非,她也会坚持不懈地问他:


    “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111吐槽这是霸道,它就是被霸道总裁荼毒太多,开始转向家庭剧频道。


    不过,裴智雅没几个来回,就跑回来和它说“绝对绝对不会和幼稚的人做朋友!”。


    111放下drama剧情,改看现实版猫捉老鼠,这个游戏它看裴智雅和iye玩过,但当时它的心情很酸涩,现在纯属看戏状态。


    孩子们随你们玩儿,只要不吵架就好。


    裴智雅才不觉得是一样的游戏。


    iye有安全区,跳到沙发背上就说明游戏结束,而权至龙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抽一下。


    他的双手会牢牢桎梏住她的肩膀,等她缩着脖子转过身去瞪他,又迅速摊开手,眼里无辜又委屈,似乎在询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凶地瞪他。


    她退后一步,装作无事发生,下一秒他嘴角又会挂上张扬的笑。


    如此反复几次,裴智雅确信他在嘲笑自己。


    她满脸通红,不是羞的,是胜负欲上来了。


    首尔洋洋洒洒下了一场大雪,此时太阳落山,天空呈现蔚蓝色,风吹着雪花簌簌,远处的尖顶房盖上一层雪色。


    权至龙安静地站在窗前,望着漫天的雪花被呼啸的风牵着飞舞,最后落在看不到的地方渐渐消融,大地沉入无边的静。


    太冷了,他要为自己倒杯温牛奶,然后看一部有趣的鬼片。哦不,一部有趣的科幻电影。


    裴智雅注意力不在窗外的雪景上,她只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就是现在!


    “哇——”


    权至龙只觉自己被声浪轰炸,身体一哆嗦,没来得及转身,温热的触感擦过他的肩颈,裴智雅闪现,撑墙拦住他躲闪的动作。


    他,又一次被壁咚了。


    权至龙咬牙,食指点在她的肩膀上推了推,只见裴智雅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仰着脑袋,无动于衷,甚至还靠得更近了些。


    他摊开手投降,趁着裴智雅笑容扩大的瞬间,从她胳膊下钻出去。


    “阿西,无语。”


    权至龙小腿一沉,裴智雅不知何时飘到他脚边,此刻正双臂紧紧箍着他的小腿,他低下头只看到蓬松微卷的头发顶。


    “经验之谈,我要在你跑之前抓住你。”她的声音从他膝盖下方传来,得意的,带着孩子气。


    虽然权至龙不怎么精通中文俗语,但他诡异的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好热,他试图把自己的腿拔出来,却因为裴智雅的大力气动弹不得。


    “裴智雅。”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压着一点点无奈的恼火,“放手。”


    “我不放。”


    “你不放?”


    “我不放!”


    ......


    “你怎么不说话了?”询问的声音不断传来。


    权至龙不理会,他望着窗外的雪景,心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第一次知道人生气的时候真的会炸毛kk


    他再次尝试抽回小腿。


    “我不放——”


    *


    “哦,瞧这条项链上的红钻多么漂亮。”


    权至龙微笑,无声张嘴,“谢谢,我知道。”


    “请稍等,我先去包装。”导购员小姐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权至龙,显然是认出他了。


    他刷完卡坐到沙发上等待,手上翻阅着最新的杂志,心情愉悦。


    裴智雅眼巴巴地望着那条项链,目光跟随导购员的动线移动,直到看不到人,这才收回视线飘到权至龙身后站桩。


    手好痒,好想逛街。


    注视着沙发上大大小小的商品袋,裴智雅怨念颇深,她本应该拿着任务完成获得的奖金愉快地逛街,而不是像现在连试戴都是奢望。


    心好痛。


    “啪——”


    权至龙合上杂志,身后焦灼的眼神让他如坐针毡,他斜靠在沙发上,脑袋一偏,脸上架着的墨镜随着动作下滑,露出眼底隐约的笑意。


    裴智雅收到这无声的炫耀,默默飘远。


    虽然前段时间嘲笑过他身上那件“刺猬盔甲”,但在珠宝配饰上,她和权至龙的品味惊人的相似,喜欢闪亮的珠宝,喜欢叠戴,喜欢在极繁中寻求精致。


    她喜欢一切亮晶晶的东西,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白炽灯下闪耀的火彩,裴智雅跟在权至龙身后离开商场。


    今天是平安夜,权至龙不想在家一个人过。刚好前段时间太阳邀请成员们去附近的度假村聚会,还专门说了要向他们介绍自己的女友。


    “不准从别人头顶上飞过去。也不准从别人身体上穿过去。”权至龙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上却不忘一路叮嘱。


    他不想在和别人交谈的时候,突然被吓到。


    她才不是这么奇怪的人。


    裴智雅无声抗/议,最后在他瞥过来的眼神下,老老实实点头。


    因为是圣诞周,沿路店铺张灯结彩,隔两步就有一颗挂满装饰物的圣诞树,可惜车开得快,听不到店铺内播放的圣诞曲。


    “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缺点什么?”


    骤然听到这个提问,权至龙百思不得其解。


    但身边的人很快给出答案,他就这样在“i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的歌声中载着鬼小姐来到近郊的一幢别墅前。


    “你叫我出来,是让我看你酒量有多好吗?”邀请自己的人坐在角落闷头喝酒,权至龙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东勇裴抬头,迷茫的眼神在看清来人后转变成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


    “至龙啊,你来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察觉到他心情很不好,酒也喝了很多,看人都重影了。


    裴智雅闪身躲过东勇裴伸过来的手,顺便把旁边皱着眉的权至龙推过去。


    权至龙接住倒过来的人,一个踉跄坐在凳子上。


    “事实上,除了忙内还在路上,大家都来了。”随着他的话,沙发另一边伸出两只手无声打着招呼。


    “嗨。”东勇裴眯着眼和对面打招呼,放下手后再也撑不住脸上牵强的笑,低着头靠在权至龙肩头上。


    权至龙本来搂住他默默安慰,但随着肩膀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人推起来。


    “真是的,”他甩甩手,表情复杂,“你一共也没喝到两瓶酒。”


    “但是我想醉!”东勇裴突然大声嚎。


    权至龙扶额苦笑,他好想把这段录下来,等勇裴酒醒发给他看。


    东勇裴人被推到一边,但最后还是摸索着拽住了权至龙的手,声音颤抖。


    “至龙,孝林要和我分手。”


    权至龙无奈叹气,他就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是通过自己牵线搭桥才认识的。本着做兄弟和做红娘的心态,他出奇的耐心。


    “都是我的错。”东勇裴闭上眼摇头,嘴里一直重复这句话。


    “爱情真是难以琢磨。”裴智雅从权至龙被抱住开始,眼睛就像灯泡一样亮,此时听到太阳的话,在旁边捏着腔调感叹。


    然后,自然是被权至龙死死盯住,然后识趣地和对面两人坐在一起默默吃瓜。


    “那你错在哪里?”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权至龙耐心即将耗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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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太想成为完美的...恋人,孝林...孝林说她压力太大了,我没有必要一直迁就她,对她发脾气也好,对她说不希望别人接触她也好,对她说烦心事也好...什么都不说,分手也好...”


    “分手也好...我不想分手...果然都是我的错。”


    眼看这人又要继续不停念叨“都是自己的错”,权至龙连忙喊停:“勇裴我知道你想做孝林xi最好的男亲,但有的时候没有脾气在恋人眼里就是你不在乎ta。”


    裴智雅连连点头,恋人之间也要有适度的小脾气呀,通常这算作调情。


    权至龙语重心长:“孝林xi需要知道你的态度,你今天一定要打电话给她。”


    东勇裴抬头:“我要怎么说?”


    权至龙思索一番无果:“不知道,恋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阿西,我都分手半年了。”


    东勇裴才不管,他哀嚎。


    权至龙只好继续:“如果是我,电话拨通我肯定是哭着的,要让对方心疼你...”


    “不过,做得好为什么都是你的错?勇裴你要正视自己的位置,你是男亲不是可怜虫。这样,打电话过去哭,然后挂掉电话什么消息也不回,让她知道你对她多么重要,让她着急来找你。”


    他作为朋友肯定是更偏向东勇裴,既然对方都说出“什么都不说,分手也好”,他实在看不下这家伙一脸都是自己有错的姿态。


    裴智雅点着的头瞬间摇成拨浪鼓:“呀呀呀!你要让他一觉醒来彻底没有女朋友吗?”


    “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要做,就把刚才对你说的话原封不动和那位说就好。”她的语速像机关枪一样快,权至龙揉了揉脑袋,在对面再三的催促下,对抱着电话痛哭流涕的东勇裴艰难开口。


    “勇裴,再说说你的心里话,就...太想成为完美恋人那些...”


    耳边哭声渐渐变成恋人间甜蜜的耳语,权至龙赞赏地看了一眼对面捧脸微笑的裴智雅,虽然他不觉得自己的方法有她说的那么糟糕,但裴智雅的方法明显温和有效。


    他欣慰地拍了拍倒在沙发上的人。


    “孝林,撒浪嘿哟。”东勇裴嘴角的弧度勾到颧骨,他发出最后一声梦呓,随后沉沉陷入睡梦中。


    “大发,第一次见勇裴哥这样...度过磨合期一直甜蜜下去吧。”确保人已经睡着,姜大成凑过来对着横躺在沙发上的人笑不见眼。他刚才被这哥抱着哭到胳膊酸,真是怕了。


    “要我说,不舒服的恋爱是亚健康啊,到最后都不像自己了....嘶...勇裴,对镜头比耶!”崔大拿出手机对着在睡梦中咂巴嘴的太阳咔嚓一张,漫不经心地接着姜大成的话题。


    权至龙对着事后指点的成员们无语凝噎,他突然想起什么,环视一周开口:“忙内呢。”


    “bingo——不知道什么事,他说自己很忙,今天不能来,米亚内~”kato一声响,崔大打开手机看到群聊里忙内刚发的消息,抬头夹着嗓子对权至龙说对不起,没在他脸上看到自己所期待的表情后又无趣地低下头玩手机:“他总是很忙,在没有行程的时候kkk”


    姜大成也跟着崔大的话哈哈笑起来,转头目光触及权至龙复杂的神色后迅速噤声。


    “没事。”权至龙卸力靠在沙发上闭眼假寐,一进来就当感情导师,他有些累,没心情想别的。


    “至龙哥最近在干什么?”休假之后,好久没见这位哥,姜大成有些好奇,“是在准备小分队的事吗?”


    “小分队...有在准备。”想起明年的小分队计划,权至龙简单和成员们聊了两句,随后为了不让自己最近的行踪显得那么奇怪,他随口解释:“party总有人来和你打招呼,最近在家才发现一个人更自在。”


    “我亲故是良家男。”崔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手机上的游戏脱离,指着权至龙捧腹大笑。


    权至龙飞扑过去勒住他的脖子。说是勒脖子,实际上更多的是用巧劲让手臂和小臂箍住崔大的脖子和肩膀,把他整个人往后带。


    崔大手机差点脱手,先是懵了一下,随后不仅没挣扎,反而顺着力道往后仰,伸长脖子像鸭子一样狂笑。


    姜大声在劝架和拍醒没有知觉呈昏睡状的太阳之间犹豫,整个人来来回回晃。


    眼睛快被晃花,裴智雅拉住来回踱步的姜大声,手径直从他的手腕处穿过去,她飞快地望了一眼权至龙,他还在和崔大较劲,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


    裴智雅安心地放下手,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