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朽木家的女子
作品:《有个想灭世的蓝染爹,我只好努力救世了》 等露琪亚话音落下,白哉才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浸着沉甸甸的涩意:“对不起,露琪亚,我从未对你尽到兄长的责任。我愧对你,更辜负了你姐姐的信任。”
听他时刻不忘提及姐姐,露琪亚心底悄然叹了口气。
她忽然怔怔地想,那位几乎素未谋面的姐姐,若临终时没让大哥以“兄长”之名收养自己,而是直接告知真相的话……若从一开始便清楚一切,或许她就不会生出这场绵长的误解,也不会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轻轻摇着头否了。
她抬眸望向白哉,眼里情绪复杂,心底却有个声音悄然响起:即便知晓一切真相,或许自己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他。就像苍遥姑母说的,或许她和姐姐二人,不仅容貌高度相似,连心意所向,似乎也注定了要重叠。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情绪已渐渐沉淀下来:“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不会嫁人。”
声音却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平静,“若大哥因我这张脸而想起姐姐、感到痛苦……我便搬离朽木家。这样,大哥也不会为难了。”
“我从未想过让你离开。”白哉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我答应过你姐姐要照顾你一生。我只是……希望你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圆满幸福的人生。”
听到“姐姐”二字,露琪亚的目光轻颤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那份强撑的平静淡去了,转而浮起一种复杂的、近乎温柔的怅惘。
“大哥……真的很爱绯真姐姐啊。”
这句话说得极轻,像一声叹息。里面既有一种了然的寂然,又不可思议地夹杂着几分纯粹的向往。
她抬起眼,望向白哉,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许久、却从未敢真正问出口的问题:“姐姐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白哉微微一怔,思绪不由飘向回忆深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与露琪亚极其相似的脸。心念所及,他素来冷硬的眉眼间,不自觉漾开一抹极淡、却足以撼动人心的柔和。
“你姐姐她,性子与你不同,比较娴静淡雅……”
露琪亚默然听着,目光凝在他脸上,那眉宇间漾开的温柔,是她极少得见的模样。心底某个角落忽然被轻轻触动,此前被强行压下的情愫,此刻又悄悄翻涌回升,缠得心口微窒。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哪根弦被拨动,忽然又舍不得放弃了。哪怕这份心意注定要背负争议,她也想试着勇敢一次——像苍遥姑母那样,为了自己的心意,义无反顾地争上一回。
她和大哥之间,纵使隔着身份、隔着规矩、隔着旁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可那距离再远,总远不过苍遥姑母和那位人类吧。连他们都能在一起,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死守着世俗规约,不能尝试着向喜欢的人走近呢?
姐姐可以心悦他,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露琪亚也知道自己有点没道理,可这个念头一起,就如星火落进心田,倏然燃起一片滚烫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就着一只手腕被白哉握住的姿势,伸出另一只手,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他微凉的衣襟上。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努力压制下去,微微仰起头,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大哥……我真的,不可以吗?”
白哉浑身一僵,像被惊雷劈中,几乎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半抬起来远离身侧。露琪亚立刻顺势两只手臂一起环上去,牢牢抱住他,不肯给他躲闪的机会。
白哉简直头皮发麻,浑身的僵硬蔓延至指尖,连手都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只能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无措:“露琪亚,别这样……”
“大哥既然那么在意我对海燕大人的心情,那么留意一护和恋次与我的关系……”她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衣襟,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试探,“是不是说明,大哥对我……也并非全然无意?”
“露琪亚,”白哉几乎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没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发紧,“你和你姐姐长得太像了,……这不道德。”
他这般慌乱无措的模样,让露琪亚心头一动。她是第一次见他这种反应。忽然意识到,或许他对自己也不是真的全然无意——哪怕这份在意,只是始于这张过分相似的脸。
“大哥不是说,我们性子不一样吗?看照片,气质也全然不同,总该不会太难分辨吧。”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借这个动作聚起所有的勇气。
见他没有回应,她沉默片刻,又换了种说辞,字句里带着几分勉强的轻缓:
“或许大哥,本就钟情于这样的容貌呢?这算不得不道德吧。”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话语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几乎像自我说服般的试探,“大哥最初……是怎样喜欢上姐姐的?是一见钟情吗?说来苍遥姑母对手冢选手也是一见倾心……”
她说得有些断断续续,像是说给他听,又像在说服自己。话语间有一份笨拙的、近乎固执的探询,仿佛想从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里,为自己这份不被允许的心意,寻得一点点立足的余地。
白哉从未见过露琪亚如此主动、甚至带着些许进攻性的一面。尽管早已从报告中知悉,她在朽木家以外的地方,性格都独立强势,是个能独当一面、让同僚认可后辈信服的“大姐大”。可在他面前,她毕竟总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此刻这番直白而执着的追问,让他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山风穿过林叶,暮色逐渐深沉。
最终,白哉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鹤之丘上空,浓雾如幔。
掩去身形与灵压的市丸银悄无声息地立在雾中,直到山径深处那场属于朽木家的对话归于寂静,他才唇角一弯,身形倏忽消散。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前院神社深处,抬手轻叩客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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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狩能——或者说,蓝染惣右介——正伏案书写。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细碎平稳,他并未回头,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是银啊。你怎么来了?”
银推门而入,斜斜倚在门框边,眉眼弯成熟悉的弧度:“我毕竟是蓝染队长的副官嘛,总不在身边怎么行?”
蓝染这才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却未接话。
银笑容不变,声音轻快:“王键的创生路径基本确认完成,空座町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合适。”
“很好。”蓝染已经转回去继续书写,“照计划推进。”
银眯着眼,又将话题引向另一处:“十刃这边,葛力姆乔和牙密的位置还空着。目前只找到一个勉强符合条件的露比,剩下的人选……”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蓝染沉静的侧脸,“要不要用崩玉,重新催生几个出来?”
“银,不必心急。”蓝染唇角微弯,眼底掠过一丝沉静而幽深的思量,“葛力姆乔的位置,暂且为他保留。”
银感知着葛力姆乔那明显增强的灵压,眯眼笑道:“实力确实提升了不少,是个不错的战力。需要我顺手把他带回虚圈吗?”
蓝染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洞悉般的预见:“不必。以他的桀骜,待失去实验价值,自会被打发回去。”
银轻“咦”了一声,眉梢微挑,语带困惑:“那孩子图什么呢?费心费力帮他提升实力,到头来却不打算将他收归己用?”
蓝染头也未抬,语气平淡:“她不过是需要他的进化数据,用以完善自己的改造魂魄罢了。”
“嘛~这么看来,葛力姆乔倒真是捡了个大便宜。”银说着,语气带上几分调侃,“得亏小苍遥不像……涅队长那般,不然贡献完实验数据,说不定还会被当作耗材回收利用呢。”
蓝染缓缓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想说,她不像我吧。”
“怎么会呢?”银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神色一派无辜,“我是在替葛力姆乔庆幸啊。他擅自行动折损了五具破面,若按规矩,本该受到严惩才是。”
蓝染抬起眼,那目光似能洞穿葛力姆乔的命运轨迹,又藏着对事态走向的全然掌控:“该不该庆幸,终究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银斜倚门边,将蓝染的神情尽收眼底。他知晓,即便蓝染看似专注于手中事务,对鹤之丘发生的一切也必然了如指掌。只是不知,这些情报又会被编织进怎样的棋局。
他索性笑着提起方才来时所见:
“说起来,蓝染队长,”他拖长了语调,像在分享什么有趣的见闻,“小露琪亚居然那么主动呢,跟小苍遥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啊。平时在她大哥面前乖得像只兔子,没想到也会有强势表白的一天~朽木队长那副措手不及的样子,真是精彩。”
顿了顿,他歪过头,试探般问道:“需要把这个消息……稍微散播出去吗?”
“银,不必做这种无谓的事。”
“是~”银从善如流地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