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来日方长
作品:《请在此刻吻我》 “不行,”徐岁清了清嗓子,“你这几天暂时先不要来我这里了,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听见那边呼吸变重的声音,徐岁知道他必然是误会了,以为自己要和他一拍两散,于是开口解释,“你的心思不该全都放在我身上,沈聿,你该有自己的事情,当年你说要做音乐,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这些年你的事业如日中天,更不该为了我就这样乱来,这样对你的粉丝也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
沈聿觉得她狠心极了。
她为了所有人着想,就是不能为他想一想。
出道的这些年,沈聿未曾做过一件出格的事,音乐是他的爱好,如果当年徐岁没有离开,其实沈聿对于自己在娱乐圈里能走到哪一步并不在意。
让他就此不在娱乐圈里露面只按时发歌他也同意。
如果说他把徐岁放在自己前头,所有的事情为了她都能让路,她大抵只觉得荒谬可笑吧。
他不缺钱,老头那边整天念叨着让他去公司帮忙。
他妈更是想要他帮忙管理画室。
投资的生意如今势头更是也都不错。
可以说上天对沈聿似乎天生眷顾。
这些年他不停的往上走,参加各种综艺,发行单曲,开演唱会,接广告。
什么显眼他就干什么。
他与徐岁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但网络却能让他时常在徐岁面前出现。
圈子里的人一茬茬来,一茬茬走,沈聿始终是站在中间一成不变的那个。
没有绯闻,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偶尔以只有他和徐岁知晓的方式明里暗里的提一提她,以此来让她不能忘记自己。
眼下出现了些许小风波,她便要迅速推开自己,这对他就公平了吗?
不过几息的功夫,沈聿这边已经自己脑补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徐岁虽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于是在他泪珠子掉下来之前,轻声补了句话,“你我,来日方长。”
爱也好,恨也罢,有的是时间去解决那些纠葛。
徐岁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同样也不希望沈聿为了她做出将来有可能会后悔的妥协。
若当真如此,有朝一日这也会变成埋在两人之间随时有可能会被引爆的炸弹。
挂了电话,沈聿跟小獒对视一眼,唇角弧度一点点翘起,低落的心情因那句来日方长而多云转晴。
心情颇好的将小獒的东西收拢收拢放在卧室,之后拿起狗绳就要带着小獒离开。
但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心眼,这两天一人一狗熟悉之后,他每回拿起狗绳小獒就知道出去遛弯,十分兴奋。
但眼下瞧见他拿狗绳,却直接在地上趴了下来,一副要走你自己走,我就待在这里的模样。
沈聿比它还想赖在这里。
见状立马翻了个白眼,指着它道:“你待在这里一会儿她回来了要生气你自己解决,别牵扯到我。”
他对着小獒指指点点,苦口婆心,“你现在都被人发在网上成了名狗了,是任性的时候吗,跟我回去,等事情解决了,咱父子俩再回来就不用走了。”
好说歹说的劝了很长时间,再不走徐岁估计都要到家了,他干脆直接把小獒打横抱起来下了车库塞到了车里。
小獒气的不轻,用屁股对着他。
沈聿心情还不错,瞥它一眼,用刚刚徐岁留下的话安慰它,“你别心急,来日方长。”
徐岁带着玲姐回了家。
扶着她去客房的时候想起客房里的小号“沈聿”,于是先进去打算搬出来。
但到了门口瞧见床上不仅没有小号“沈聿”,甚至还被他很体贴地换好了床单。
等安顿好玲姐,徐岁才有功夫去看眼下网络上那些和沈聿有关的信息,以及群里炸开锅的@和小吴发来的尖叫。
徐岁选择先回小吴的。
但那一条条的信息实在是有些看不过来,于是只好划到头开始回复。
小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吴:【我的老天爷,沈聿牵着的那只狗是小灰?!】
小吴:【肯定没错,后腿还有点小瘸,小四眼,我给它喂了这么长时间的饭,一眼就能认出来!】
小吴:【老板!院长!!!】
小吴:【你说小灰被你朋友领养了,你朋友就是沈聿?!】
中间停顿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小吴认真去比对了沈聿发新歌,且传闻他恋爱的时间。
又算了算自家院长开始按时下班的时间。
再去将先前沈聿直播打电话时被码去了大半的手机号跟徐岁的做了对比。
小吴:【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小吴:【呜呜呜,我就说上回沈聿来店里你怎么这么淡定】
小吴:【呜呜呜——】
徐岁被那一连串的感叹号惊到,又瞧见她发来的哭哭表情包。
一时间还有些忐忑。
沈聿的艺人身份让徐岁多有顾忌,更何况两人之间眼下的关系还未被抬到明面上。
所以徐岁实在不知该给小吴什么回应。
她只好删删减减的回了句抱歉。
那边小吴秒回。
小吴:【终于回我了,呜呜呜,院长】
她似乎并不介意徐岁的隐瞒,也算不上隐瞒,她只是员工,别说徐岁是和沈聿恋爱了,就是和寻常人恋爱,也轮不到跟她报备。
但她莫名就是兴奋:【院长放心,我绝对绝对会保守这个秘密,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作为沈聿的粉丝,眼下小吴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毒唯,这cp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但眼下还真别说,满意,非常满意。
她猜到了徐岁或许就是沈聿口中那个当年甩了他的坏女人,不知道坏女人是谁的时候,小吴可能还站在沈聿那边,但眼下得知甩了沈聿的是徐岁,那她立马倒戈。
院长这样好脾气的人当年甩了他一走了之肯定是有原因的。
还有,分手就分手,沈聿把人说成坏女人就是他的不对。
幼稚,不成熟还死鸭子嘴硬。
不过年少时候的事情,自然不能用眼下的心态去看待。
其余的员工不是沈聿的粉丝,倒是没有小吴这么敏锐,安琪以为是沈聿上次带着立夏来检查时看中了小灰,这才动了领养心思的,并未多想,只是替小灰高兴。
但王晴却悄悄的找上了小吴。
两人在前台坐着,王晴一脸的欲言又止。
见小吴心情好似还不错,这才犹犹豫豫的问道:“你对沈聿恋爱真不生气?”
小吴嘿嘿一乐,“不气呀,你要喝奶茶吗?我请大家喝奶茶。”
看样子应该是真的不生气。
王晴挑选了杯满料珍珠奶茶,坐在前台捧着脸发呆。
等奶茶到了,她使劲吸了一大口,嚼嚼嚼。
“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小灰送来咱们医院那晚站在走廊等院长的那个人吗?”
小吴一口奶茶咕嘟咽下去,悄悄警惕,“啊,记得。”
“我今天看网上发的沈聿遛狗的照片,越看越觉得那人跟沈聿一样。”
先前她都没往这方面想过,但眼下沈聿牵着的是小灰,她难免就注意了些。
这对小吴来说跟自己嗑的cp悄悄发糖没什么区别,心里化身尖叫鸡,面上却只是笑眯眯的拍了拍王晴的肩膀,“两个可能。”
王晴洗耳恭听。
“一,你当天看到的确实是沈聿,他私下也搞救助,所以才会收养小灰。”
“二,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我估计你连他的眼睛都没看见,也可能只是个身形和沈聿比较像的人,毕竟只要个子够高,发型够帅,帽子口罩一戴,谁都像明星。”
王晴也不知道被她说服了没有,犹豫了片刻悄悄拉了拉小吴,压着声跟她道:“咱们别在院长面前提这个,要是有先前见过小灰的过来问,千万也不能乱说,沈聿粉丝那么多,万一是真的我怕到时候传出去了对院长有影响,咱们院长柔柔弱弱的,哪里能受的住这些。”
小吴上去就给了她一个拥抱。
“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徐岁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店里的员工就已经商量着如何帮她了。
翌日王玲醒来,捂着宿醉的脑袋趴在沙发上,“我的天,我昨天是不是跟你抱怨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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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岁将煎好的蛋饼端出来,热好的牛奶放在她面前,催着她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王玲嚼着蛋饼,打量着她的住处,不算大,但瞧着很是温馨。
阳台上的花花草草被照顾的很好,冰箱上的便利贴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人居住。
她又瞧见门口的衣帽架上挂着的男士外套,朝徐岁道:“你恋爱了?我昨晚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徐岁摇头,对于王玲,她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
徐岁嗯了声,喝了口温热的牛奶,认真思索一番,忽然问她,“你回老家那次,应该听说了关于我的传闻吧。”
动作顿了顿,王玲抬眼看向她。
她朝徐岁笑笑,“不必在意,其实当年我离开的那几年,名声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
老家的事情,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不愿过多的提起的曾经。
早餐吃完,王玲在沙发上坐着看徐岁忙碌,吃饭时徐岁和她大概说了说这些年的经历,她与王玲不同,读完了高中,念了大学,少吃了一些苦头,可王玲只觉得她看上去比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些难以言喻的苦楚藏在心底,王玲早些年的时候将自己当成祥林嫂,见人就说。
好像那些苦难和不堪说出口就能跟着释怀似的。
后来说的多了招人烦,这才憋了回去。
但徐岁不一样,她自小就是安静沉稳的性子,怕是从不会与旁人说起从前,便是最亲密之人,她应当也不会与之倾诉。
当年离开清和县时除了入学所用的各种证件徐岁什么都没带,一个小书包甚至都未能装满,就这样踏上了行程。
对于那个小地方发生的一切,之后的她应当并不知晓。
王玲不知道那年徐岁母亲找到北城去时和她都说了什么,但她确实有些事情想要告知徐岁。
如她们这样的人,察言观色的本领是自幼练来的。
徐岁自顾自的忙活了许久,见王玲还是一脸纠结的坐在沙发上,她便又去阳台帮沈聿留下的那几盆花浇了浇水。
这人小心眼,要是这几天的时间里她把几盆花养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势必要好一番闹腾了。
都忙完,她才坐到王玲身边,语气温和的问道:“你有事要跟我说?”
王玲眉头紧拧着点了点头,这副表情徐岁哪能猜不出来,她笑了下,明白大抵是清和县的事情。
或许是自己上回和玲姐乍然相见时反应太大导致玲姐以为她还未从以前的事情中走出来,眼下才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从前。
但她真的没那么脆弱,徐岁再次为自己解释一番,“上次真的是我太累了,加上没休息好,又连着做了两台手术才会那样的,你别多想。”
玲姐许是信了,瞧了她一眼,问道:“你还记得林老师吗?”
徐岁点了点头,抬手朝玲姐道:“出去说吧。”
她随便寻了个理由,“这里太闷了。”
到了楼下的咖啡厅,徐岁点了杯美式,玲姐没心思喝,一坐下便开了口。
“我回老家那次,遇到了林老师,他问我跟你有没有联系,能不能联络到你,但我回去的晚了些,差了一步没能和你见到面,关于你的去向,我甚至还是从他哪里得知的。”
她从随身的包包夹层里取出了一封看上去已经泛黄的陈年旧信。
这封信被她保护的很好,甚至当年还因此和丈夫吵了一架,丈夫怀疑这是她的旧情人留给她的。
后来生了孩子,王玲又得防着孩子太过调皮导致这封信被毁坏掉,只好收了起来。
上回与徐岁偶然遇见,她便把这封信取出来放在了包包夹层里,只是对于是否要交给徐岁,王玲始终未能考虑妥当。
上回和徐岁见面时她的状态也让王玲更加纠结,这封信放在这里如同烫手山药一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将信放在了徐岁面前。
“这封信是林老师好几年前交给我的,他应是知道你不会再回清和县,所以交给了我,希望有朝一日若是我能联系到你,把这封信给你。”
她瞧着徐岁并无太多波动的面容,轻声道:“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写信之人或许也已经不再是当年写信时的心境,看与不看,你可以自己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