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梦魇
作品:《封剑后,宿敌为杀我竟沦为我跟班》 跟了顾鸿飞近五年,这次他好像又被震撼到了,一边思索一边小跑着跟上顾鸿飞的脚步,“您竟然不做点什么。”
顾鸿飞没再理他,他还能自己理自己,“就没一点想法?”
他感觉自己太聪明,竟分析出来了,“哦~您是不是对她......”
不曾想,顾鸿飞突然停住脚步,他差点撞上去了,却见顾鸿飞只是闭上眼睛,费劲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长舒一口气后睨了他一眼,“你话太多了,再废话我会先弄死你!”
他太信顾鸿飞能弄死他了,赶紧拍着嘴认错,“我闭嘴,闭嘴。”
余光瞥见顾鸿飞的动作,却还是心疼不已,“也不知道您这样到底是图什么,凭您的能力,完全可以活得洒脱,却非要这样将自己圈禁起来。”
顾鸿飞视一切为无物,抬脚踏进客栈,赵衍快步上前,刚想驱赶,拥挤的人群已经自觉地为顾鸿飞让开了一条路,却没人敢多言。
赵衍用小到近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这就是青州围剿立的威吗?这也太好使了,还是堂主厉害。”
他跟在顾鸿飞身后大步上楼,特意沉下脸,将腰杆子又挺了挺,保持住他作为顾鸿飞手下的威严。
一进门顾鸿飞便闭上眼仰靠在椅子上,玄色衣袍隐隐透着暗色,“药给你找来了,治好他!”
周婉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么珍贵的药材,还不到一日你便取来了?”
赵衍现在看周婉清,眼里的敌意都快溢出来了,凶巴巴的把药仍她手边吼道:“愣着做什么,先给堂主处理一下!”
顾鸿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必了,管好他就行了,他死,你死!”
周婉清没理会他,对梁樊说道:“去把药煎了,三碗水,用最小的火,熬成半碗,一定要看好了,火中途不能灭。”
梁樊现在满心都是林羡,也顾不得对顾鸿飞的恨了,接过药就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门。
端木斐在一旁暗暗咋舌,“等你好了,下手可别太狠。”
顾鸿飞睁开一只眼睛撇了他一眼,嘴角扬起笑意,“不好说,你要是太弱,会死得很快。”
端木斐勾唇,把脚翘到桌子上,抱臂看着他,“那怕是得让你失望了。”
闻言,顾鸿飞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笑而不语。
赵衍目光在三人间流转,好像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便悻悻退到门外。
只见苏映雪手下匆匆出门,看见赵衍目光即将投过来,把正在装进衣襟的东西又往里塞了塞。
他回想起苏映雪要他的忠心作为交换之事,隐隐有些不安,忍不住思索,剑在身侧敲击,从门这边走到那边,反反复复。
顾鸿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咬牙道:“你最好给我静下来!”
赵衍猛地顿住脚步探头观察,见顾鸿飞没有睁眼,暗自舒了口气。
“堂主,我觉得这么多人,一直住在客栈也不方便。”说着他朝床那边努了努嘴,“还有个他,您说是不是租个院子更好些。”
“可以。”
“好嘞!”见顾鸿飞答应,他别提多开心了,顺势说道:“那我明日一早就去找牙子把这事办了。”说罢,他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喃喃道:“终于不用在她眼皮子底下过活了。”
这些话听在顾鸿飞耳朵里,他心里门儿清,却也懒得过问。
.........
夜色已深,伴着绵绵细雨,到处一片祥和,唯有柳月的住处似乎始终不得安宁,她躺在床榻上,紧闭双眼,扭动着身子,汗水已将额头碎发浸透,她嘴里不断发出呓语,“不,不,不要。”
那个可怕的噩梦又一次侵蚀着她,脑子里反复出现那个暗无天日的囚笼,她被架子自上而下固定住,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睛,那个男人一点点轻柔又霸道地装饰她,她每挣扎一下,身上的伤口就深半寸,早已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躺在床榻上的柳月使劲抱着自己,蜷成一团,低声喊叫,却始终没能睁开眼,噩梦还在继续。
“月儿乖,不动就不会痛。”伤口每深一寸,男人就拿着帕子轻柔的替她擦拭,并替她上好药,再温柔又强硬地帮她扶正,声音嘶哑,“月儿,求你,别再挣扎了,若你能答应,我们还如原来那般,可好?”
“不,不~”她大喊一声,将自己越抱越紧,指甲嵌进肉里,全身止不住颤抖,“你休想,休想!”
宋颖只穿了件里衣,光着脚推门而入,直奔床榻,“盟主,醒醒。”她不停摇着柳月,柳月还在挣扎,胡乱挥手抗拒,一声脆响过后,宋颖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她也没有丝毫退缩,依旧想着将柳月摇醒,“盟主,醒醒,那只是梦,都过去了,我是宋颖啊,你睁开眼看看我。”
柳月这才缓缓睁开眼,挣扎的动作也缓缓收住,双眼无神地扫视四周,像是在确认一般,直到看见宋颖的那一刻,泪如泉涌,一把扑进她怀里。
宋颖紧紧回抱住她,轻抚她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她身子还在微微发颤,“我,我是不是,一辈子都逃不开了。”
“梦魇而已,能除的,待找到褚云之的下落就能除的,一定可以的。”宋颖瞳孔涣散,不知道是在开解她还是在安慰自己,抚着她背的手变得缓而重。
电闪雷鸣,宋颖透过窗缝看向窗外,感觉到怀里的她已经平静下来,便拍了拍她的背,“先换身衣服,当心着凉,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柳月也随即退开,轻抚她肿胀的脸颊,自责不已,宋颖握住她手,给了她一记安心的微笑,“小事儿,不用在意。”
在宋颖的帮助下换好衣服,躺在床上,却无心睡眠。
宋颖看着她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盟主,默非的目的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
柳月愣了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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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网上挪了些,神情迷茫,“这么多年了,似乎早已分不开了,该如何打算呢。”
宋颖也挪动身子与她并肩而卧,“络幽经既然已经到手了,或许,可以从紫夕着手。”
柳月抠着被子的边,脑子里浮现出默非温柔的模样,“紫夕...... 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创下柳月盟时如何说的?”
二人的思绪都被拉回柳月盟创立的那一日。
那时的柳月,还是少女模样,一对短剑是她的骄傲,行着惩奸除恶之事,却处处被男子压制,凭着一腔热血喊话整个江湖。
她的莽撞向来都有宋颖的稳重兜底,那时的她们,多好啊,她脸上笑意渐浓,举着手,像那日那般昂声喊道:“今日我柳月在此立誓,有朝一日,定要将男子嘴里的肉撕下一半,让所有女子都能有立足之地。”
又找回了过去的感觉,二人你蹭我,我蹭你,久违的笑声在房间回荡。
开心过后,依然需要面对,柳月盟的处境,宋颖眼角的笑意淡去,心里酸涩不已,深深叹了口气,“是啊,十多年过去了,心若再不狠些,别说一半,柳月盟连存活都成问题了,那么多姐妹,她们对你的信任,她们的命,又该怎么办呢?”
柳月眉头拧了拧,闭上眼,眼泪再次落下来,“是啊,曾扬言要为女子争权,可十多年过去了,我却还在依附男子,我真没用。”
她抬起手抽自己,宋颖立刻拉住她,“这不是你的错,是这条路,太难了。”说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眼神渐冷,“若柳月盟失势,那些男人不会有半分留情。”
雨水像是懂她们一般,不断拍打着窗棂,也将这一夜缩发生的事都掩盖。
.........
赵衍带着一身冷意闯进房间,自顾自拂着衣摆上的水珠,“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牙子那边说好了,城东的院子我去瞅过了,宽敞,也清净,等雨停了咱再搬吧。”
顾鸿飞三人正在吃早饭,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门关到一半时一只脚卡在门上,被挡住了,赵衍再次拉开一看,对上苏映雪琢磨不透的笑脸时他脸都跟着白了一瞬,手还推在门上,“苏,苏老板......”
“不请我进去坐坐?”话虽这样说,苏映雪却已经越过他,推开门进去了。
周婉清见状,大口大口灌下粥去了梁樊那儿,端木斐倒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尤物,抬脚将边上的凳子踢了过去,苏映雪一个转身坐下,凳子也听话的停了下来。
端木斐惊讶了一瞬后嘴角带笑,一副等着看戏的姿态。
苏映雪又往顾鸿飞面前挪了挪,“顾堂主,你也太冷漠了,说走就走,都不跟人家打声招呼的呀。”
这软糯,柔媚的声音听得端木斐打了个寒颤。
顾鸿飞将碗啪嗒一声搁在桌子上,转头笑看着她,“打招呼我看就不必了,要不,带你一块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