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岑述白不知道答应她做年夜饭的两道菜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可能有的人就是没有做饭这个技能点,比如迟昭。


    当她第三次端着焯好水的排骨准备往锅里倒又退缩时,岑述白接手了她的工作。


    滋啦一声,排骨终于下了锅。


    迟昭不自觉松了口气。


    岑述白又把锅铲交还给迟昭:“糖醋排骨好不好吃主要在调味,汁是你调的,它依然是你的作品。”


    迟昭直夸他上道:“有道理。”


    不多不少的四菜一汤,和两杯红酒。


    时间也拿捏得很好,春晚刚好开场。


    在热闹的音乐声中,迟昭率先举起酒杯:“新年快乐,岑述白。”


    岑述白看着猩红的液体,提醒她:“你生理期。”


    迟昭只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节日气氛不能少。


    “没关系,一点点。”


    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岑述白不想借着关心的名义扫兴:“新年快乐,小枣。”


    迟昭浅抿了一口酒,差点因为这个称呼被呛到。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你…你别这么叫我。”


    岑述白将她说的话回敬给她。


    “昨天你在路灯下说的话,是我理解错了?”


    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可以叫这个小名了吧。


    小枣这个称呼是亲人长辈叫的,从岑述白嘴里说出来,迟昭浑身都别扭:“我…我不习惯。”


    “那就先习惯。”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迟昭讲不出个所以然,干脆问起他来:“那你想我怎么叫你。”


    岑述白毫不犹豫:“叫名字就好。”


    迟昭乜他一眼:“你这不是双标吗?”


    岑述白的心脏比节目里的锣鼓更喧嚣。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生气的、开心的、破碎的、委屈的…或者只是简单地叫他一声,怎么样都好。


    她喊他的名字,他的身体、思想和灵魂,都会本能地涌向她。


    岑述白想,他大概天生就是专属于她的。


    他跟迟昭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去过那么多地方拍摄,却没有在他生活的地方停留过。


    岑述白一直以为自己这一生将会平凡地过下去。


    转折发生在一年前,纪明哲找到他,希望他能回国。


    他答应了。


    因为没跟纪明哲谈拢,他决定先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等纪明哲想通。


    中国那么大,从京州到榕溪镇,2000多公里,无数个分岔路口。


    他不仅准确地到了目的地,还歪打正着走进了她居住的小院。


    岑述白突然很感激当时那个突发奇想去榕溪镇徒步的自己,也感谢石蓉校长劝说他留下来,感谢杨小满这孩子心大,家访直接给他迟昭的地址。


    期间的每一环出了差错,他都遇不到她。


    这分明就是命运的指引。


    岑述白抬头看她。


    为了方便吃饭,迟昭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耳垂上的耳钉,是他送她的新年礼物。


    耳钉。


    其实,他和她缘分,开始得更早。


    “好神奇。”


    岑述白好好地突然神秘一笑,迟昭以为他中邪了。


    她不禁觉得好笑:“什么好神奇?”


    “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好神奇。”


    明明他们几天前还因为一点小事在闹矛盾。


    她甚至想放弃他。


    迟昭夹了一块排骨给他:“有什么好神奇的,那是我看你可怜,不远千里来送温暖的。”


    “谢谢你,迟昭。”


    迟昭将指腹点上他的眉心:“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容易影响食欲。”


    岑述白终于是笑了:“知道了。”


    年夜饭吃得很简单,饭后岑述白把所有餐具塞进洗碗机。


    “第几个节目了?”


    电视里正上演着语言类的节目,迟昭划拉着手机,没太注意:“不知道,刚开始没多久呢。”


    两人盖着一张毯子,窝在沙发里看节目。


    老公寓取暖效果不太好,岑述白把她揽进怀里,将毛毯都分给她。


    岑述白刚把几个角落掖好,迟昭突然想起什么,按着他的腿要起来。


    岑述白伸手把人勾回来:“想拿什么?”


    “我行李箱里,有一个笔记本,你帮我拿过来。”


    迟昭的要求,岑述白照做。


    虽然他完全不知道看个晚会有什么好做笔记的。


    迟昭盯着他的背影嘱咐:“还有笔。”


    岑述白拿了纸笔过来,又按照她的吩咐,把茶几往她这边挪了几分。


    “这么隆重,要学相声啊?”


    迟昭把毯子裹在身上,朝他敞开手臂:“快来!”


    迟昭来这儿之前,那天晚上她一直没睡着。


    她深知她的退缩伤到了岑述白。


    她确定自己喜欢他,可她又害怕再次投入到一段感情里,所以干脆对他不闻不问。


    知道得越少,结束的时候不至于牵扯进对方的生活里太多。


    她希望能随时脱身。


    可她低估了岑述白的执着和对她的感情。


    她这次来,不仅仅是来“送温暖”的,她做好了准备,去了解岑述白的另一面。


    迟昭效仿了早年间风靡一代小初高的同学录的格式,量身定做了一个专属于岑述白的“调查表”。


    从生日、喜好这类实际的问题,到喜欢的作者、小时候的梦想这种略为深刻的话题,应有尽有。


    足足4页。


    岑述白翻看着笔记本,既感动于她的行动力,又觉得这个形式有点无厘头。


    他不禁打趣:“大过年的,还要考试?”


    “这也是增进了解的方式。”迟昭趴在他身侧,下巴搁在他左肩,“快写。”


    签字笔在岑述白修长的手指间翻飞。


    这幼稚又认真的问卷,岑述白一时竟不知从何下手。


    他扭头,跟迟昭几乎鼻尖相碰。


    他没再进,她也没退。


    她的眼睫毛呼扇着,满眼期待。


    岑述白应下来:“监考老师离这么近,会扰乱考生的答题思路。”


    迟昭哼了一声,老老实实靠回沙发,裹紧了毯子,斜眼觑他:“我看节目,你慢慢写。”


    迟昭没什么心思看节目。


    她抄着手,时不时向“考生”投过去一个眼神,若是再配上一个保温杯和一张报纸,就是十足的监考老师的样子。


    岑述白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你是在看节目还是在看我?”


    迟昭伸脚踢了他一下:“认真答题,别分心。”


    岑述白趁此机会问:“每道题都得答吗?”


    “当然。”


    “…好吧。”


    半个小时后,岑述白交了卷。


    迟昭特意给他准备了一只蓝色的笔,把她写的题目和他写的答案区分开来。


    迟昭伸手,岑述白乖乖把答卷奉上。


    她把笔记本摊开,4页纸,随处可见她的名字。


    迟昭不满地抬眼质问:“你认真答了吗?”


    岑述白举起右手发誓保证:“句句肺腑。”


    姑且先看看他答得怎么样。


    迟昭抬了抬下巴,指向某个地方:“把那只红色的签字笔给我。”


    岑述白失笑:“还真要批改试卷啊?”


    迟昭“阅卷老师”上身,不苟言笑地敲了两下笔记本:“认真点。”


    可岑述白没受过国内的教育,不懂得老师敲这两下的压迫感,他只觉得他的女朋友很可爱,乐于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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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迟老师。”


    这还差不多。


    迟昭把红色签字笔拿在手里,仿佛握着权力的手杖。


    前面的题岑述白倒是回答得中规中矩,问什么答什么。


    到后面就原形毕露了。


    问:如果给你贴三个标签,会是什么?


    答:迟昭的岑述白、迟昭的小白、迟昭的捕梦网。


    问:如果去荒岛,只能带一样东西,你会带什么?


    答:迟昭。


    问:你的兴趣爱好有哪些?


    答:迟昭。


    问:周末理想的放松方式是?


    答:跟迟昭待在一起。


    问:最近做过的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答:迟昭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问:你的未来规划是?


    答:跟迟昭结婚。


    ……


    两页纸看下来,迟昭已经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这些问题是迟昭在网上筛选的,意在从各个维度了解一个人。


    岑述白倒好,把问卷当成表白信在答。


    这让迟昭怎么好好了解他。


    她把笔拍到本子上:“迟昭迟昭迟昭,你是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吗?”


    岑述白反以为荣:“现在确实没有。”


    迟昭又翻到第一页:“还有这个,问你喜欢吃什么,你写的是什么东西?”


    岑述白面不改色地从那个名字上一扫而过,脸上装得是清澈无辜:“我又没说谎。”


    迟昭霎时无语住了,难得跟他掰扯,又继续往后看。


    接下来是回忆与趣事类。


    问: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


    答:不可以。


    迟昭笔头戳着“不可以”三个字问他:“不可以又是什么,写到后面就乱答了?”


    岑述白看着她:“是不可以喜欢你的意思。”


    迟昭默默把骂人的话咽回去,这好像没法跟他较真生气。


    问:一起做过最难忘的事?


    答:每一件事。


    迟昭喃喃:“这还差不多。”


    问:我做过哪件事让你印象深刻?


    答:不能说。


    迟昭皱眉:“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岑述白凑过来跟她一起阅卷:“我觉得,还是亲口告诉你比较好。”


    话说到这份上,迟昭还不明白是什么,那就太迟钝了。


    可她又想试试岑述白是不是真的敢说出来。


    “嗯,说说看。”


    “你奖励我的时候。”


    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迟昭很难不怀疑他的目的。


    昨晚的戛然而止,这是一直憋着坏想讨回来呢?


    迟昭默默从他怀里溜出来,虚着眼睛看他:“这是在怪我还是暗示我?”


    “都不是。”


    “是请求。”


    又装上了。


    迟昭将计就计,肆意揉弄他的脸和耳朵:“我们小白真可怜,好不容易才有了女朋友,却是看得着吃不着。”


    岑述白委屈得很:“嗯。她还故意欺负我。”


    论顺杆爬的能力,岑述白认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迟昭捏住他的耳朵,给他一点教训:“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


    岑述白将她抱到腿上来,怕她会冷,又把毯子扯过来围在她身上。


    这人手上做着温柔的动作,却口出狂言:“还没到喘的时候。”


    这是什么话!


    迟昭差点惊掉下巴:“岑述白!”


    岑述白却不以为意:“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我是不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这话说得,迟昭都要心疼他了。


    “生理期,你能做什么?”


    两人都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岑述白揽住她的后颈,仰头看她:“可是怎么办,小白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