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岑述白幽幽地看向她:“你要去看什么?”


    “表演。”


    岑述白不怒反笑:“正经表演吗?”


    “很正经。”


    岑述白从枕边捡起她的手机,界面正好停在跟梁佳雨的聊天记录上。


    两三条绿色语音框上面,是一个视频,定格的画面是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岑述白点开视频。


    昏暗的灯光,充斥着尖叫,没穿上衣的男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擦地板”。


    梁佳雨给她发了好几个视频,岑述白没再往上看。


    他把手机丢到两个枕头中间,突然觉得脑袋生疼。


    岑述白缓缓卷起眼皮:“你刚刚就是看这个看得这么开心?”


    “啊?很开心吗?”迟昭莫名心虚,“没有吧。”


    “迟昭,你已经有我了。”


    “这里…”岑述白凑近她,遮挡大半灯光,目光随着指尖从眼睛、鼻尖、嘴唇沿路向下直到心脏,“这里,还有…”


    他故意停了下来,用眼神代替手指继续描摹:“你的所有,都只能有我。”


    “只是一个表演,看看而已。”


    岑述白少见的态度坚决:“那也不可以。”


    刚刚她那些小女生情态,是不曾对他展露过的。


    岑述白至今仍记得迟昭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里透露出的浓厚兴趣,他不希望这个眼神出现在其他任何人身上。


    迟昭本想呛回去,又怕岑述白借题发挥。


    第一次谈恋爱嘛,占有欲强一些也无可厚非,迟昭乐意纵容他这一点。


    在占有欲这件事上,岑述白很公平。


    他脱掉上衣,肌肉紧绷:“我也只有你。”


    今天还挺上道。


    迟昭笑而不语。


    他虽然在国外长大,三十六计倒是学得不错。


    她蓦然想起少有几次见过的岑述白穿正装的样子,因为都是在工作环境,都没机会好好欣赏。


    此刻他主动展示,她还真有些心痒痒。


    迟昭不好笑得太得意:“你这里有那种衣服吗?”


    “没有。”


    他刚洗完澡,身上穿的是最简单的白T和运动裤。


    迟昭突然觉得他这张脸,蓬松的顺毛发型,配运动裤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迟昭玩心大起,在床中间拍了拍:“跪那儿。”


    岑述白叹气,但照做,但跟犯了错似的,规规矩矩地跪着。


    迟昭很是不满:“你不是看了视频吗,人家是你这样跪的吗?”


    她说着又要打开手机,再看一遍那视频。


    “不许再看。”


    刚刚才看过,记忆深刻。岑述白双腿分开,腰背挺直。


    运动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浅灰色的,很普通,又不太普通。


    迟昭眼神向下偏移半寸,暗示他再大方一些,只不过目光毕竟无形,无法达到目的。


    他热情邀请:“想要什么,你自己来。”


    自己来就自己来。


    迟昭在他的注视下朝他膝行过去,真靠近了却又犹豫了。


    火上浇油,不是明智之举。


    他存心引诱:“迟昭,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有道理。


    她做这些,合情合理。


    但她也没太过火,犹抱琵琶半遮面她还是懂的。


    她只是把裤子往下拉开一点儿,露出好看的人鱼线。


    “手,背到身后去。”


    岑述白乖乖配合。


    不知道是先天条件好,还是因为他生活在这个阳光稀少的城市,岑述白的皮肤很白,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浮现出淡淡的血色。


    迟昭重新倚坐床头,身子微微陷进柔软里,双手交叠在胸前,用目光细细描摹他的轮廓,欣赏着这幅专属于她的盛景。


    岑述白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她这个眼神。


    她此刻看他的样子,跟第一次在满树梨花掩映下打量他的那个眼神很像,惊喜,探究,好奇,以及从容不迫的欣赏。


    她说:“真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中的人。”


    岑述白受不了迟昭这样看着他,她的目光为他渡上一层亮色,霎时间成了一剂催熟的良药。


    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熟透的、诱人的,可采撷的。


    不同于清晨阳光的澄明圣洁,此刻,头顶的灯光给他笼罩上了蜜色的光晕,像一颗散发着果香的甜橙。


    她似乎还醉心于她的“作品”中,岑述白只得再次出声提醒她。


    “迟昭…”


    “再等等。”


    她悠闲地晃着腿,时不时从他裤缝掠过。


    岑述白在心里告诫自己,才忍住了没握住她的踝骨。


    足尖轻点在腿侧,像在倒计时,但每次的间隔时间却不一致。


    岑述白拿不准她的规律,暗暗期待她的下一次触碰。


    不止这近在咫尺的煽动,还有她眼里的蛊惑、她的呼吸和味道,无一不在吸引着他。


    岑述白已然到了崩溃边缘。


    迟昭注意到他的姿势变了形,正要提醒他,岑述白正向她靠近,她情急之下伸脚抵在他胸膛。


    岑述白目光低垂,顺着踝骨小腿看过去,嘴角溢出笑。


    迟昭这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她的底线。


    收腿已来不及。


    迟昭好似化身成了还没上岸的美人鱼,双腿退化成了长长的鱼尾。


    他善用尾鳍,勾掉摇摇欲坠的束缚。


    鱼尾被他扛在肩膀一侧,他单手控住,再附身,一点点往下施压…


    “小枣,腿…再并拢一点。”


    就知道他这么主动不是好事。


    迟昭被折叠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不准你这么叫我。”


    这种时候,岑述白自然是什么都依她的:“好。”


    免不得又弄脏一件贴身衣物,迟昭这回是真踢了岑述白一脚。


    岑述白老老实实地受了这一下,嘴上却也吃不得亏:“姐姐不是说还会很多其他的,这才试了一种。”


    “我腿都红了。”


    迟昭张口就是讨伐,故意把情况往重了说。


    “我看看?”岑述白不由分说掀开被子检查,还真有点红了,“要不要擦点药?”


    被握着膝盖分开,迟昭心里陡然升起怪异:“那也不至于。”


    她猛然合上被子,被角替迟昭扇了岑述白一巴掌。


    迟昭笑起来,岑述白也跟着笑:“气消了?”


    迟昭霎时收起笑。


    岑述白眉头舒展看她表演变脸,慢悠悠收起一旁脏掉的轻薄布料,团进手心。


    他再次央求:“不可以去看那个表演,不然我会伤心的。”


    迟昭本就对这个表演不太感兴趣,她之所以会那么高兴,纯粹是跟梁佳雨开玩笑过头,过过嘴瘾。


    谁料岑述白竟然当真了。


    她懒懒地应:“知道了。”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缱绻的吻:“乖。”


    岑述白再回来的时候,迟昭从被窝里钻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岑述白坐在床边:“今晚去买点东西,明天出发,自驾,可以吗?”


    “听你的。”


    “什么都不问,不怕我把你卖了?”


    迟昭想了一秒:“那我帮你数钱。”


    岑述白气笑。


    “走吧,出去吃点东西。”


    迟昭朝他张开双臂。


    岑述白笑意渐浓,躬身过去,迟昭顺势揽住他的脖子,待他凑近,猝不及防在他脸颊印上一个吻。


    “奖励。”


    迟昭说着就利落踏步下床,把岑述白甩到身后,还要催促上一句“快点”。


    岑述白跟在她身后,沿路拿走她出门需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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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的东西。


    “今天这么大方?”


    “就当…给你的新年礼物好了。”


    午饭兼年夜饭吃得比较晚,还不太饿,他们在商场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去采购临时物资。


    迟昭非常擅长出行前的准备工作。


    以前每次出去拍摄,她都会做非常详尽的攻略,在出发前把所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


    为了安全,也为了能拍到想要的画面。


    但这次的采购,她看着岑述白把一件件商品往购物车里放,没有发表一句意见。


    饮用水,零食,保暖物资,一次性用品…不管有用没用,他都备着。


    岑述白很少旅行,更是第一次跟女生单独出游,没什么经验,偏偏迟昭不给他任何提示,给了他最大的发挥空间。


    购物车快满了,岑述白还在四处张望。


    迟昭好奇:“还要买什么?”


    “想买一个可以在车上烧热水的东西。”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我去问问导购。”


    迟昭心里软软的:“我生理期快结束了。”


    “天气冷,喝热水比较舒服。”


    把买的东西留在后备箱,两人回家继续整理需要的行李。


    这次旅程大概七八天,小环线自驾,从伦敦出发,再回到伦敦修整一天,紧接着回国开工。


    迟昭非常喜欢为即将到来的出行做准备的时间,甚至超过旅行途中。


    她喜欢这个充满可能性的状态,为将要去往的这个行程编织一个故事,然后带着想象上路。


    迟昭的行李本来就在箱子里,她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其他的一股脑儿塞行李箱里。


    她就坐在床上看岑述白整理自己的衣服。


    不论岑述白什么时候抬头,迟昭都盯着他。


    他笑问:“从出门开始,你就不对劲,又憋什么坏呢?”


    “没有。期待跟你一起旅行。”


    她真的很擅长一句话击溃他的心房。


    “我也是。”


    *


    迟昭觉得黑色冲锋衣是一个神奇的设计。


    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岑述白又好看了一个档次。


    迟昭以前遇到过很多穿冲锋衣的人,其中不乏长得好看或者身材好的,但没有一个人把黑色冲锋衣穿得这么好看。


    迟昭几乎挪不开眼。


    从昨晚到现在,迟昭动不动就盯着他看,岑述白窃喜中夹杂着纳闷。


    出发不过半个小时,迟昭的目光越来越明目张胆,后来甚至干脆黏在他身上。


    岑述白沉了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还是没忍住。


    “你到底在看什么?”


    迟昭面朝岑述白斜倚在椅背,星星眼直愣愣地望着他:“好看。”


    “嗯?”


    意料之外又理所当然。


    岑述白气笑,竟然是这么直白的理由吗。


    “感觉我捡了个大便宜。”


    “什么意思?”


    “以为捡了一只丑小鸭,结果长成了白天鹅。”


    其实丑小鸭当然是不至于,不然迟昭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他…的外表。


    只是初见时,迟昭以为他真的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老师,结果他像洋葱似的,拨开一层有一层的惊喜。


    “丑小鸭”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当然是夸奖。”


    很快抵达了“剥洋葱”之旅的第一站。


    早上迟昭睡了会儿懒觉,他们出发得晚,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抵达小镇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岑述白接过她手里的围巾,替她围上:“先去吃饭?”


    “好。”湿冷的风吹得迟昭一个冷颤,她下意识贴近,“怎么想着来这儿?”


    “你说的,去我去过的地方。”岑述白又理了下她的帽子,“我在这儿上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