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她喜欢听话的[姐弟恋]

    岑述白竟然是顶尖学府的高材生。


    也是,迟昭早该想到的。


    “哇!”


    迟昭抬头看他,眼含惊喜:“学霸啊,失敬。”


    她的反应太夸张了,岑述白看得好笑,扯下帽檐遮住她的眼睛:“少来。”


    迟昭好奇:“在这里会偶遇你的同学吗?”


    小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偶遇太看运气。


    “不好说。”岑述白低头看她,“遇到我的同学,想做什么?”


    “了解一下学生时期的你啊。”


    岑述白哂笑:“问我不就行了?”


    迟昭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自评,不太客观。”


    小镇看起来比伦敦悠闲很多,远处报时的钟声,身边骑着自行车的学生和晃晃悠悠的撑篙船。


    他们漫步到一座石桥上,河面上的游船稍显拥挤。


    迟昭倚着栏杆观察了挺久:“撑船的工作人员都挺年轻呢,都是小帅哥。”


    男朋友就在身边,她却能心无旁骛地趴在桥上看帅哥,真以为他大度呢。


    岑述白解释:“很多都是学生在做兼职。”


    “怪不得。”迟昭问,“你以前也做过吗?”


    “没有,我有奖学金。”他停顿了一秒,“纪明哲也给了我们基本的生活费。”


    迟昭摸摸他的脸:“希望你没有吃太多苦,不然我要心疼的。”


    岑述白握住她的手:“先心疼你的胃吧,还要不要去吃饭了?”


    她一路走过来,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对什么都感兴趣。


    岑述白充当导游,把他在这里听过的故事,再讲给迟昭听。


    一路走走停停,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走到目的地。


    迟昭还真是有些饿了。


    “去吃什么?”


    “有家小吃店,还挺受学生欢迎的。”


    “你以前经常去吗?”


    “去过几次。”


    “那就去。”


    小吃店是套餐,价格实惠,迟昭随便点了一份,岑述白要了一份一样的,迟昭却自作主张帮他改了一份。


    “这样我们可以吃到更多种类。”


    原来跟人一起旅行是这样的。


    岑述白点头:“好。”


    菜品上上来之后,迟昭苦着一张脸,不敢相信岑述白说这已经是镇上味道比较好的店了。


    “学霸们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岑述白哑然失笑,把自己套餐里那份的培根都给了她:“先填填肚子,待会儿去吃别的,镇上有中餐馆。”


    迟昭糊弄了几口就不吃了。


    岑述白对食物要求不高,他不愿太浪费,把她不喜欢吃的也包揽过来。


    迟昭从小深受“不能浪费粮食”的教育,也不忍心他一个人吃掉这么多,又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吃起来。


    岑述白担心她会不满意自己的安排:“不想吃就别吃了。”


    “饿了什么都好吃。”


    迟昭挑着不那么讨厌的食材吃:“下午我们去哪里?”


    “有博物馆,教堂可以俯瞰整个小镇,还有唱诗班,苹果树…”


    虽然不太想放任迟昭去欣赏别的男人,岑述白还是不想她有遗憾:“刚刚那个小船,想去坐坐吗?”


    迟昭从他的遣词排句里暗暗品出些醋味来,故意刺激他:“那得找一个最帅的小哥哥帮我们划船。”


    岑述白低头不语,化醋意为食欲。


    “但是,再帅都不会有我男朋友帅的。”


    岑述白这才抿唇笑了。


    小镇不大,下午两人逛了所有打卡的点。


    临近傍晚,他们登上教堂的顶楼,夕阳正要落下,余晖撒在地台随意刻画的心愿或名字上。


    迟昭没想到这里竟也逃不过“到此一游”。


    迟昭问岑述白:“这算是学生的约会圣地?跟国内学校的小树林类似?”


    “不知道。”


    迟昭斜眼觑他:“你没来过?”


    “我说过,我只有你,从里到外。”


    她轻飘飘的试探被他无声无息地揭过。


    在这么神圣的地方说这种浑话,怎么有种礼崩乐坏的感觉。


    楼顶风大,岑述白尽可能用身体帮她挡着。


    迟昭顺势躲进他怀里,抬头重新打量起他的脸来。


    岑述白被看得莫名,低头浅笑:“又怎么了?”


    眼前是有几百年厚重历史的小镇,是有着丰富学术底蕴的百年学府,不时传来的钟声庄严肃穆,教堂里唱诗班的歌声空灵纯净,他却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


    “岑述白,你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叫原本是什么样的人。”


    “就是…”迟昭想了想,“比如,你的同学或者老师是怎么评价你的?”


    “我没问过。”


    岑述白独来独往惯了,也不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大概会是死板、无趣。”


    “怎么会?”


    “不如待会儿晚饭,问问我大学的舍友?”


    迟昭从他怀里抬头:“你约了朋友?”


    “不是你说要认识以前的我?他正好有空。”


    他有在认真完全她的每一个小心愿。


    晚饭约在小镇上的一家中餐馆。


    迟昭还担心外国人吃不惯中餐,岑述白解释说他这个舍友刚好也是中国人。


    两人提前去餐厅,正好碰到岑述白的舍友骑车过来。


    三个人就在门口打起了招呼。


    许安凯远远地就看见了徒步过来的岑述白,他把车停好,一手搭上岑述白的肩,结结实实箍住他的肩膀,晃了两晃,扫了一眼迟昭,冲他挤眉弄眼:


    “好久不见,你小子变化挺大啊?”


    刚一见面就揶揄上了,岑述白悄无声息地避开许安凯的挟持。


    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怯的原因,岑述白突然变得有些拘谨。


    “这是我舍友许安凯,现在在读博,主攻基因工程。”


    “我女朋友,迟昭,是一名摄影师。”


    或许是研究压力太大,许安凯看着比岑述白成熟很多,戴了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见岑述白一本正经的样子,许安凯脸上堆起好事的笑,抱臂啧了一声:“我们学院的高冷男神就这么沦陷了,该有多少师姐师妹伤心了!”


    经他这么一说,迟昭来了兴致,扫了一眼岑述白:“男神?”


    与表面斯文不同,许安凯有点话痨。


    他调侃岑述白:“我还以为你真不食人间烟火,原来是眼光高,没遇到合适的。”


    岑述白一个头两个大:“凯哥,别太夸张。”


    许安凯不顾岑述白的叮嘱,跟迟昭走在前面,进了餐厅。


    “我叫你小迟方便吗?”


    迟昭按下心里的窃喜,莞尔一笑:“其实我比你们大几岁。”


    “嗯?”许安凯先是一愣,随即解释,“那真是看不出来,我也比小岑大2岁。”


    管他什么年纪,出门在外都是朋友。


    “你们不是同学吗?”


    “是,不过这小子16岁就上大学了。”许安凯反问她,“你不知道?”


    岑述白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迟昭摸摸鼻尖,稍显尴尬:“我没问过。”


    许安凯大手一挥:“没事,他大学的事,我一清二楚,待我一一道来。”


    迟昭就差抱拳了:“正有此意。”


    岑述白被“一见如故”的两个人落在身后,他脑袋生疼。


    特别是许安凯那没把门儿的嘴,这顿饭是安生不了了。


    菜刚上齐,岑述白大学这几年就快被抖搂清楚了。


    迟昭吃瓜吃得起劲,美食都入不了她的眼。


    许安凯笑说:“那会儿我们都觉得这小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结果还是栽在你手里了。”


    迟昭趁机瞥了一眼被冷落的岑述白:“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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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述白又无奈又没办法,轻轻敲了敲桌面:“吃饭。”


    许安凯眼尖,捉住岑述白的手臂,不让他动弹,又在他眼前比比划划的跟迟昭介绍:“就是这样,就这个劲儿,把我们系里的同学都迷成什么样了。”


    “不过他当时年纪小,又不怎么爱说话,每天不是实验室就是宿舍,根本不给人机会。”


    “对,我想起来,当年他有张照片流传了很久,现在都有学妹津津乐道呢。”


    迟昭眼睛都亮了:“什么照片,我能看看吗?”


    “我找找啊。”


    两个人当着当事人的面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岑述白不得不再次提醒:“两位,菜都凉了。”


    岑述白压低了声线说话,莫名多了层威慑力。


    畅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拿起筷子吃饭。


    这默契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才是朋友呢。


    怕他们话多口干,岑述白给两人添了点饮料。


    许安凯趁机跟迟昭说悄悄话:“待会儿发给你。”


    迟昭比了个“OK”。


    岑述白一个眼神扫过来,迟昭乖巧一笑,低头吃饭。


    饭后,许安凯把那张照片发给了迟昭。


    去酒店的路上,迟昭问岑述白:“凯哥说你16岁就上大学了?”


    “嗯。”


    迟昭突然想到,他妈妈就是在他16岁那年去世的:“那你妈妈…”


    “她知道。”


    迟昭握住他的一只手安慰:“也算是一种慰藉。”


    “就是因为上大学,纪明哲才不允许你回国探望妈妈?”


    “嗯。”


    16岁上顶尖名校,在纪明哲看来是光耀门楣的美事一桩,他决不允许出什么岔子。


    迟昭怎么会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16岁上学,毕业时也不过20岁左右,他回国的时候已经22岁了。


    迟昭好奇:“那你回国之前在做什么?”


    岑述白迟疑了一瞬:“工作。”


    迟昭想起许安凯说的话和发过来的照片,岑述白是很喜欢他学的专业的。


    “没想过继续深造吗?”


    “想早点挣钱。”


    迟昭心疼地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也会好好赚钱的,给你花一点儿。”


    岑述白失笑:“一点儿?”


    迟昭笑他贪心:“一点儿也很多了,好不好。”


    “嗯。”岑述白反握住她的手,“但你,得全部都给我。”


    迟昭酸倒了牙,却不跟他计较:“算了,允许你霸总一会儿。”


    到了房间,岑述白把今晚要用到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天气冷,岑述白怕她生病,催她去洗个热水澡。


    迟昭却窝在沙发里不动。


    她一直都看那张照片。


    那时的岑述白相较于现在更为清瘦,穿着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左手腕骨上简约手表。


    他戴着眼镜,额前的头发略长,手边放着笔记本和钢笔,他坐在实验仪器面前,正低头调整设备参数。


    看起来是对每一个细节都尽在掌握,禁欲感十足的人,有种“生人勿近”的性感。


    迟昭脑子里一些旖旎晦涩的画面不断攻击她的脑子。


    压抑喘息的岑述白,全身紧绷的岑述白,大汗淋漓的岑述白…她很难把她熟知的岑述白和严谨的学霸形象联系到一起。


    岑述白在她身边半蹲下:“怎么了?”


    迟昭透过眼前岑述白的脸,回溯着认识他以来岑述白的样子。


    其实最开始的岑述白跟许安凯描述的很像。


    后来,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变得丰富起来。


    直到今天,她来到他学习生活过的地方,认识到不一样的岑述白,迟昭对岑述白的认知出现了错乱。


    迟昭环住他的腰,埋进他胸膛:“怎么办?突然有一种亵渎了高岭之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