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主动上门
作品:《捡个鳌精带回家》 鳌明珠回到家时,已是半夜一点。饥肠辘辘,她泡了包泡面,囫囵吞下填饱肚子。
吃饱了才想起还有个小不点呢,从口袋里轻轻掏出小奶猫:“差点把你忘了。”小家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着,一动不动,软乎乎地躺在鳌明珠手掌上。
鳌明珠抽了张湿巾,给它清理口鼻上的血迹。擦干净后,她运转灵力,缓缓渡向小猫。淡银色的光晕温柔地包裹住小猫,几分钟后,它的爪子轻轻动了动,胸口的起伏也比刚才强烈了些,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生机。
鳌明珠却再也撑不住,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她眼前一黑,径直栽倒在沙发上,化成魂体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鳌明珠是被脸上一阵轻柔的痒意闹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一张萌萌哒的小脸凑在眼前,粉粉的小鼻子一耸一耸,软乎乎的肉垫还在她脸上踩来踩去。
昨晚顺手给小猫施了催眠术,抹去了它被虐待的痛苦记忆,它又变成了一只可爱快乐的小猫。此刻它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的圆眼睛看着鳌明珠,满是好奇。
鳌明珠抬手把它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它的小脑袋:“早上好啊,小家伙。”
小猫“喵”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地,像是在回应。
“得给你起个名字才行。”鳌明珠想了想,“就叫丧彪吧!以后做个威武雄壮的男子汉,谁也别想欺负你!”
小猫又“喵”了一声。
“看来你也很喜欢这个名字!”鳌明珠笑着起身,把丧彪放在沙发上,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丧彪一见她要走,立刻迈着小短腿跟到沙发边,扒着沙发沿“喵喵喵”叫个不停,奈何沙发对它来说实在太高,小短腿扒拉了半天,也不敢往下跳,只能眼巴巴地望着。
卫生间的热水器住进来的时候就坏着,一直也没找人修。十一月的水已经有些冰冷,她草草用凉水洗了个脸,被激得瞬间清醒了不少。收拾妥当走出卫生间,就见丧彪还蹲在沙发边,扯着嗓子叫。
鳌明珠笑了笑,换了件厚外套,把丧彪揣进口袋:“知道你饿了,走,我们去找吃的。”
她戳了戳丧彪露出来的脑袋,“跟着我这个穷鬼,要钱没钱,要灵力没灵力,恢复灵力更是遥遥无期,现在连人参都没得啃。要不我们去买张彩票?一夜暴富不是梦。”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拧开门锁。门外,江擎正站在楼道里,身形依旧挺拔,面容看着有些憔悴。脚边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大购物袋,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鳌明珠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实在太差了,竟连他的气息都没察觉到。
江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比两人在一起时消瘦了很多。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不等鳌明珠回应,他弯腰提起脚边的购物袋,径直进门,目光扫过狭小的公寓,进门右手是卫生间,左手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往前走是个小小的开放式厨房,灶台上只有一个电磁炉和烧水壶,落了一层薄灰,一看就没怎么用过。客厅里摆着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吃过的泡面桶。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江擎皱眉,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气恼:“什么都没有,你这些天是怎么生活的?”
鳌明珠没吭声,默默关门,脱掉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丧彪悄悄从口袋里钻出来,窝在她腿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江擎。一人一猫,两双眼睛,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江擎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厨房,打开那老鼠来了都要流着泪走的冰箱,将带来的东西一件件往里塞,新鲜的蔬菜水果、鸡蛋牛奶、卤好的牛肉、包好的饺子……很快就把冰箱塞得满满登登。
他洗了一盘水果,端到鳌明珠面前。又从最底下的袋子里摸出几根鲜人参,递了过去。
鳌明珠也不客气,接过人参就吭哧吭哧啃了起来。腿上的丧彪看着她吃得香,仰着头“喵喵喵”叫起来,小尾巴摇得飞快。
江擎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库库一顿下单。不出半小时,外卖和跑腿就源源不断地送上门来。江擎在做饭,鳌明珠起身开门,后来实在烦了,干脆把门敞开着。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洗漱用品、毛毯抱枕……还有猫窝、猫砂盆、宠物羊奶粉、幼猫专用粮……各种各样的东西堆了一地,不大的公寓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鳌明珠拆了羊奶粉,给丧彪冲了一碗,小家伙立刻颠颠地跑过去,趴在小碗边,吧唧吧唧喝得糊了一脸。
江擎转身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又落在脚边埋头喝奶的小猫身上,心头那块空荡荡的窟窿,竟奇异地充盈起下来。原来,只是这样看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滋滋的炒菜声响起,很快,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公寓里没有多余的凳子,两人便并排坐在沙发上,捧着碗吃饭。
鳌明珠很久没吃过江擎做的饭了,熟悉的味道竟让她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江擎没怎么吃,只是静静看着她。
等她吃完,丧彪也喝饱了奶,四仰八叉躺在那个暖融融的粉色猫窝里,打着电钻一样的呼噜睡着了。
江擎默默收拾好碗筷,又把屋里散落的东西一一归置妥当。等他忙完回头看时,鳌明珠已经撑不住,化作半透明的魂体,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擎放轻脚步,轻轻拉上落地窗的纱帘,打开空调热风,缓缓蹲在鳌明珠身旁,静静地看了很久很久,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鳌明珠一觉醒来,已是日暮西沉,屋里静悄悄地,江擎走了?
昨夜灵力损耗过大,她现在连维持人形都费劲,索性给恐怖屋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请了几天假。
正想着,门口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是江擎。上午他问起密码时,鳌明珠随口说了,还是涓姐原来设的密码,她懒得改,也就一直没动。
江擎提着两个大箱子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往二楼走。鳌明珠好奇地跟上去。
二楼的卧室早已焕然一新,床上铺着厚厚的绒面四件套,还添了几个柔软的抱枕,床头多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被子也换成了厚厚的羽绒被。
江擎打开带来的两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鳌明珠的衣服,都是她之前没带走的秋冬款厚衣服。他一件一件拿出来,仔细地挂进衣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目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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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鳌明珠身上:“卫生间的热水器修好了,卫生也打扫过了,水电物业我都充了值。怕冷的话,空调就一直开着。冰箱里有煮好的饺子,等会儿你热一下吃。”
他顿了顿,像是还有很多话要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叮嘱:“我走了。天冷了,记得穿厚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扛。”
鳌明珠一直低着头,没有应声。
鳌明珠默不作声地跟着江擎下楼,走到玄关处时,江擎忽然停下脚步,指了指门边那双毛茸茸的女士棉拖鞋,说道:“把这个换上吧,暖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晚上记得把门锁好,小猫要定期带去打疫苗、做驱虫。”
鳌明珠垂着眼帘,低低嗯了一声。江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末了,终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开门离开。
门“咔嗒”一声合上,屋里又恢复了宁静。鳌明珠依旧站在门旁,一动也不动。直到刚睡醒的丧彪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跑到她脚边,咬她的裤腿。
她这才回过神来,弯腰将丧彪抱进怀里,换上那双棉拖鞋。毛茸茸的触感带着暖意,从脚底蔓延开来。她戳了戳丧彪的小肚子:“你又饿啦?吃了睡,睡了吃。真有你的。”
鳌明珠吃饺子,丧彪喝奶。等两人都吃饱后,鳌明珠打开手机,看到了王杨发的微信:“明珠,我们在嫌疑人房子里确实发现了碎尸。你这次立了大功,谢谢你啊。”
“王哥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鳌明珠回复道。
“还有一件事,江擎今天找你了吧?你的地址是我告诉他的,他最近闷闷不乐的。思来想去,我觉得你们还是再好好谈谈,年轻人总是气盛一些,遇事容易钻牛角尖。其实一辈子能遇到个知心人,真的挺难得的。我啰嗦了,你要怪就怪我多管闲事。”王杨又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
鳌明珠看着屏幕,半晌才回复:“没事,我今天见到他了。”
城市就这么大,只要有心,哪里会找不到。再说,她自始至终,从没有想过要故意躲着他。
夜色渐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丧彪却一反常态,怎么都不肯回它的粉色猫窝,扒着鳌明珠的裤腿不松爪子。
鳌明珠嫌它睡着后呼噜震天响,十分抗拒,把它往猫窝里放。可鬼机灵一沾到猫窝的垫子,就立刻扯开嗓子嚎,贼精贼精的,哪里像个还在喝奶的小崽子。
鳌明珠没辙,只好给它讲大道理,从“男子汉要独立勇敢”,讲到“七岁男女不同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丧彪只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冲她“喵喵喵”,油盐不进。
终究是啃人参的没干过喝奶的,一人一猫各退一步。鳌明珠把猫窝挪到床边,紧挨着自己的床腿放好,丧彪才不情不愿地躺进去。
终于可以睡觉了。鳌明珠伸手去关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发现床头柜抽屉半开着,里面好像放着东西。她拉开,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拆开一看,竟是一沓厚厚的现金,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是江擎遒劲的字:不用节省,想买就买。
绷了一整天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有些绷不住了。鳌明珠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摩挲了几下,眼眶有些发烫,低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