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喜提伤口
作品:《捡个鳌精带回家》 “叮咚,叮咚。”
大清早,门铃就锲而不舍地响,鳌明珠拽过被子蒙住脑袋,翻了个身假装听不见。
丧彪也醒了,站在床脚“喵喵喵”叫。又饿了?!挺好的,胃口随我。
鳌明珠被这二重唱闹得一点睡意没有了。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摸过手机接起:“喂?”
“明珠,是我,开门!”是苏夏的声音。
鳌明珠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那双毛茸茸的棉拖鞋,慢吞吞地下楼开门。
门刚打开,苏夏就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她,委屈巴巴地说:“明珠,你跟我哥分手,连我都不要了是不是!”
鳌明珠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见一连串“咚咚咚”的声响。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丧彪正从楼梯上咕噜咕噜往下滚,小短腿一阵倒腾,滚到最后一个台阶,来了个标准脸刹。四肢劈叉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苏夏松开鳌明珠,指着地上的丧彪:“你养猫了?”
“嗯。”鳌明珠弯腰把丧彪抱起来,丧彪被摔得头晕眼花,一双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眼神都有些不对焦。鳌明珠伸手轻轻抚平它脑袋上被摔得炸开的绒毛,侧身让苏夏进来。
缓过神的丧彪,立刻扯开嗓子嚎啕大哭,声音又尖又亮,鳌明珠都能看见它的扁桃体。叫声里满满都是控诉、不满,还有委屈。
“好了好了,别哭了。”鳌明珠拍了拍它的背,“下次抱你下来。乖乖地,你现在很丑。”
这话一出,丧彪的嚎叫声戛然而止,立马收住眼泪,脑袋往她怀里一埋,变回乖巧软萌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奶凶奶凶的小猫咪不是它。
苏夏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这小猫也太聪明了吧!跟成了精似的。”
丧彪像是听懂了夸奖,从鳌明珠怀里探出头,矜持地看了苏夏一眼。
丧彪在落地窗前吧唧吧唧地喝奶。鳌明珠和苏夏坐在沙发上,苏夏打开保温袋,“我给你带了早餐,你趁热吃,有你爱吃的牛肉饼,还有养胃的小米粥。”
“你也吃点。”鳌明珠接过勺子。
“我吃过啦,专门给你带的。”苏夏看着鳌明珠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地说,“明珠,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脸色看着也不太好。”
“最近有点不舒服,没什么事,不用担心。”鳌明珠语气淡淡的。
苏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明珠,你和我哥到底怎么了?我问他,他什么也不说。”
“不合适。”鳌明珠垂下眼帘。
苏夏见她不愿多谈,也识趣地不再追问,话锋一转:“对了,你知道吗?林屿被安排在消防队官方号直播!屏幕上全是刷‘老公’的,他红着脸,半天憋出来一句‘请自重’,差点没把我笑喷!”
鳌明珠听到这话,忽然想起江擎“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损人操作,不由得愣了愣神。她岔开话题:“苏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最近又迷上网购了,”苏夏有些哭笑不得,“天天让我给她买9.9包邮的大宝石戒指,赤橙黄绿青蓝紫,整整买了一大盒!现在出门一次戴五六个,连睡觉都舍不得摘下来。”
鳌明珠忍不住笑出声:“奶奶也太有趣了。”
两人聊了半晌,日头渐渐升高,鳌明珠和苏夏带着丧彪,去宠物医院打疫苗、做驱虫。小家伙平白无故挨了一针,一路上都气鼓鼓的,扭着头不肯搭理鳌明珠。鳌明珠嫌它闹得慌,索性把它揣回了兜里,任它在里面生闷气。
中午,苏夏提议去吃红酸汤火锅,鳌明珠举双手赞成。酸酸辣辣的汤底涮着各种食材,吃得人浑身暖和。可饭后,鳌明珠却有些撑不住了,脸色愈发苍白。苏夏看她状态不好,赶紧把她送回了家,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你好好在家休息,我下个周末再来看你!”
第二天一早,鳌明珠起床伸了伸懒腰,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这几天灵力恢复也一些,说不清是因为积德行善还是人参炫得多,总算有了些精神。
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今天去看看馨馨吧。答应的事情还是要做到的。
鳌明珠给徐津发了条微信,又买了一些适合小孩吃的健康零食,当然兜里还揣着丧彪。敢把这小祖宗单独放在家里,它能扯着嗓子唱一天的男高音,唱到最后还能把自己气得背过气去。
敲了敲门,很快就传来欢快的脚步声,门一打开,馨馨仰着小脸,眼睛亮闪闪地喊:“老师,你来了!”
“你好呀,馨馨。”鳌明珠笑着打招呼。
跟在馨馨后面的徐津解释道:“你发微信说要来,她就一直守在客厅等,连玩具都没心思玩了。”
“辛苦馨馨等我啦。”鳌明珠揉了揉馨馨的头顶,跟着进屋落座。
兜里的丧彪适时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哇!好可爱的小猫!”馨馨十分欣喜地看着丧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鳌明珠把丧彪从兜里掏出来,想放在沙发上让它自己玩,可它死活不肯离开鳌明珠的怀抱,扒着她的衣襟不放,对着凑过来的馨馨龇牙咧嘴,一副生人勿近的丑样子。
想摸丧彪的馨馨只好遗憾地收回手,坐在旁边看着:“老师,它叫什么名字呀?”
“丧彪。”鳌明珠答道。
丧彪一听鳌明珠叫自己的名字,立刻精神一振,四足并立站在鳌明珠膝盖上,精神抖擞,有一种猫如其名的感觉。
徐津笑了笑,一听就是鳌明珠起的名字,毕竟是能讲辛德瑞拉大战野兽亚当的人。
馨馨满脸不解:“老师,‘丧彪’是什么意思呀?”
鳌明珠解释道:“希望它有朝一日,能长成一名霸气彪悍的男子汉,让坏人闻风丧胆,再也不敢欺负它。”
馨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伯父伯母呢?”鳌明珠环顾了一圈,从进门到现在,都没见着两位老人的身影。
“出去遛弯了,”徐津解释道,“我爸最近体检查出来高血脂,我妈盯得紧,天天拉着他出门锻炼,风雨无阻。”
一旁的馨馨立刻摇头晃脑地说:“姥姥说,姥爷还是个医生呢,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注意!”
说完,又拉着住鳌明珠的手撒娇:“老师,舅舅本来答应今天带我去商场玩的,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徐津看出鳌明珠脸上的为难,柔声制止馨馨:“馨馨,别闹,明珠老师还有别的事要忙呢。”
馨馨沮丧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哦,可是我真的好想让老师陪着我。那我不出去玩了,就在家陪着老师好不好?”
鳌明珠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摸摸馨馨的头发,“好吧,今天就陪你好好玩。”
腿上的丧彪一看鳌明珠摸别人的头,瞬间气炸了毛,连飞机耳都竖了起来,冲着馨馨龇了龇牙。
鳌明珠凑到它耳边低声说:“再这么小气吧啦的,今天就饿你一整天,没羊奶喝。”
听见这话,丧彪立刻变脸,又变回乖乖仔的小模样。鳌明珠心想:小样,还治不了你?还能让你这小崽子把我拿捏了不成。
三人一猫,出发去商场。
夹娃娃的时候,鳌明珠悄悄给馨馨开了点小外挂,小家伙握着操纵杆,一夹一个准,开心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鳌明珠在一旁轻声指导:“右一点,再右一点,好!就是这儿!”馨馨脆生生地应着,还不忘抓过丧彪的小爪子,一起按了确定键。
刚才馨馨送给丧彪一个毛绒小鱼玩偶,这见礼眼开的小家伙,立刻就对馨馨和颜悦色。
“哇!又抓到一个小乌龟!”馨馨兴奋地把乌龟玩偶取出来,递给徐津,“舅舅,帮我抱着!”
徐津怀里早已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娃娃,又笑着接过这个新的。他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人一猫,心想:这就是幸福吧,简单又触手可及。
玩够了娃娃机,馨馨又拽着鳌明珠要去坐小火车。小火车规定大人得陪同,丧彪也想坐,扒着车厢门嗷嗷叫。最后三人一猫坐在最后一节小车厢里,丧彪蹲在鳌明珠的膝盖上,激动得东张西望,小尾巴也跟着摇来摇去。
馨馨去玩蹦蹦床,丧彪也跟着蹿了上去,蹲在馨馨脚边。结果馨馨一蹦老高落下来,差点把它弹上天,落地后它晕乎乎地转了好几圈。
中午在餐厅吃饭,馨馨乖乖吃儿童餐,丧彪不好好喝奶,趁鳌明珠不注意,偷偷舔了一口餐盘里的剁椒鱼头,下一秒,就被辣得不停挠舌头。
一上午下来,这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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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感真是刷得足足的。
吃完饭,鳌明珠牵着馨馨,徐津提着大包小包,三人朝着地下车库走去。刚出电梯,走到停车场的玻璃电动门旁时,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徐津提着东西走得快些,已经出了门廊去找车。馨馨腿短走得慢,和鳌明珠落在后面。
一扇厚重的玻璃门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朝着馨馨的方向倒了下来。眼看玻璃门就要砸到馨馨身上,鳌明珠心头一紧,伸手去拽已经来不及了。她本能地朝左拧身跨出一步,转过身面对着馨馨,将馨馨整个人紧紧护在了自己身前。
“哐当”一声闷响,整片玻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鳌明珠的后脑勺上。她硬生生挨了这一下,疼得眼前发黑。前些天灵力消耗太大,地主家也没存粮了,维持人形都捉襟见肘,哪里还有多余的灵力护体。
鳌明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今年犯太岁吗?一灾又一灾,灾灾不一样。
被她挡了一下的玻璃门,力道卸了大半,随后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溅起一地细碎的玻璃渣。
“哇——!”馨馨先是吓得愣住了,又看到鳌明珠脖子上的血迹,瞬间放声大哭,“老师!你流血了!好多血!”
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脑勺流下来,浸湿了衣领,黏糊糊地贴在脖子上。鳌明珠抬手摸了一下,指尖沾满了血。她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事的,小伤,不要紧的。”
旁边刚出电梯的路人见状惊呼起来:“玻璃砸到人了!快叫救护车!”
兜里的丧彪也被这动静吓得探出脑袋,抬头看着鳌明珠,张大嘴巴又准备叫。鳌明珠赶紧用手背把它拨回兜里:“你进去,别把你染成红色了,还得给你洗澡。”
听见动静的徐津回头一看,扔下手中的东西就冲了过来,看见鳌明珠满脖子的血,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又跑去手忙脚乱地从购物袋里翻,翻出刚给馨馨买的卫衣,紧紧按在鳌明珠的伤口上。
“走!我送你去医院!”他颤声说。
“我按着伤口就行,”鳌明珠忍着疼,“你先哄哄馨馨,她吓坏了。”
徐津一手抱起哭得撕心裂肺的馨馨,一手扶着鳌明珠往车旁走。路过散落一地的购物袋时,鳌明珠还不忘提醒:“把东西带上啊!”
徐津又气又急又心疼:“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这些!”
鳌明珠理直气壮地说:“那都是花钱买的,再说还有馨馨辛辛苦苦抓的娃娃呢!”
徐津在前面风驰电掣,鳌明珠和馨馨坐在后座。鳌明珠有些迷糊,她咬牙坚持,身体太差了,好怕晕过去变成魂体。
馨馨已经不哭了,她紧紧挨着鳌明珠,噘着嘴一下一下给她吹气:“老师,吹吹就不疼了。”
丧彪像个守城卫士一样矗立在鳌明珠双腿上,警惕地看着所有人。馨馨一吹气,丧彪就呲牙,馨馨锲而不舍地吹了一路,丧彪也就跟着呲了一路,愣是较了一路的劲,看着都怪辛苦的。
最终,鳌明珠喜提五针和网罩蒙头,外加轻微脑震荡。其实根本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回家睡一觉,恢复点灵力,自己就能把伤口治好。可架不住现场人多眼杂,再加上徐津紧张得不行,硬是按着她走了全套检查和治疗流程。
缝针的时候,馨馨和丧彪都在旁边看着。馨馨还算懂事,知道舅舅是在给老师治伤,安安静静地没出声。可丧彪就不一样了,看着徐津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针和镊子在鳌明珠脑袋上摆弄,瞬间想起昨天自己挨那一针的惨痛经历,也是穿白衣服的人类,拿着尖尖的东西扎它!
新仇加旧恨,丧彪当场炸毛,冲着徐津就是一顿狰狞地输出。喉咙里发出低吼声,爪子都伸了出来,要不是鳌明珠制止,它怕是要扑上去挠徐津。
不让动手,动嘴总可以吧。丧彪从医院到车上再到家,一路上骂骂咧咧。徐津站在公寓客厅,给鳌明珠仔细叮嘱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丧彪蹲在一旁还没住嘴,吵得人连话都听不清。
“别嚎了!再嚎扁桃体都要发炎了!”鳌明珠被吵得脑仁疼,忍不住训了它一句。
一腔真心被错付,丧彪愣住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鳌明珠。下一秒,它耷拉下脑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猫emo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