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当过赘婿
作品:《捡个鳌精带回家》 “明珠来啦!快请进快请进!”张大姐一开门见是鳌明珠,脸上满是笑容,热情地招呼她进屋。
“张大姐好。”鳌明珠点头问好,跟着踏入屋内。屋里窗明几净,家具物品归置得整整齐齐,地面一尘不染,与前两次来时杂物散落的样子大相径庭。
张大姐是鳌明珠介绍到林木家来当住家阿姨的,张大姐刚来本地,人生地不熟,就托齐跃的战友们帮忙留意着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刚好林木这边也需要人手照顾家人,双方一拍即合。张大姐勤劳肯干,人又热情细心。林木一家人谦和有礼,工资开得也高。目前双方都比较满意。
林木的父亲林宥,自半个月前鳌明珠第二次为他输入灵力后,便已顺利苏醒。家中顶梁柱归来,林木再也不必为生计奔波焦虑,眉眼间的疲惫焦虑都散了,又恢复了少年人的开朗。
林木听见鳌明珠的声音,立刻从主卧快步走出来:“姐姐,你来了。”
“嗯,三木呢?”鳌明珠目光扫过客厅,没见到小家伙。三木是鳌明珠给林森起的小名。
“他在主卧跟爸爸玩呢。”林木笑着答道。
“明珠、小木,你们先坐着说话,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张大姐转身往厨房走去。
“麻烦张大姐了。”鳌明珠道谢。
鳌明珠跟着林木走进主卧,林宥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他的气色好了很多,眼睛也有神了。胖乎乎的林森坐在他腿上,小手抓着林宥毛衫上的纽扣,使劲拉拽到自己身边,一低头就啃了上去。
林宥看见鳌明珠,缓缓扯了扯嘴角,语气虽慢却很清晰:“鳌、小、姐,你、来、了。”
林宥这一个月恢复地非常好,比起初见时全身不能动弹的样子,此刻他的状态好了太多,只是部分运动与语言功能还未恢复,说话间带着明显的停顿,起身也需旁人抱扶。
早在第二次鳌明珠悄悄为他输完灵力,他睁眼醒来的那一刻,便确定是这个女孩救了自己。
林森听见鳌明珠的声音,放开纽扣,转过头来,大眼睛盯着她,小嘴微张,透明的口水就顺着嘴角垂了老长。
鳌明珠走上前,轻轻拉住他的小手,温声笑道:“你好呀,三木小朋友。丧彪今天没来,它到消防大队找好朋友闪电玩去了。”
林宥抬眼看向林木,语气柔和:“小、木,小、宝、饿、了,你、带、他、出、去、吧。”
林木心里了然,父亲这是有话要单独跟鳌明珠说。他隐约猜到父亲能奇迹般苏醒,肯定与鳌明珠有关。医生都下了父亲苏醒的概率仅有1%的定论,现在父亲不仅醒了,恢复速度还远超预期,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他顺从地抱起弟弟,转身退出了主卧,还贴心地虚掩上房门。
屋内只剩两人,鳌明珠开门见山:“林先生,我开始了。”
林宥点点头,神色平静地闭上双眼。银色的灵力自鳌明珠指尖生出,如流水般缓缓注入林宥眉心,顺着经脉游走,滋养着受损的神经。
几分钟后,鳌明珠收回手,指尖的灵力随即消散。
林宥缓缓睁眼,张口说话时,语速明显顺畅了许多,气息也充足了很多:“谢谢你,鳌小姐。”
“不用谢。”鳌明珠语气平淡,“我第一次见到林木和林森时,便隐约感应到一丝熟悉的血脉之气,这也是我不惜耗损心力救你的主要原因。”
林宥慢慢抬起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古朴的木盒,递到鳌明珠面前:“你看看。”
鳌明珠接过木盒,轻轻打开。盒中躺着一枚玉佩,通体莹润剔透,无半分杂质,玉质极佳,触手便觉暖意融融。玉佩呈圆形,边缘雕刻着细密的云纹,中央则是龙形图腾,龙鳞纹理清晰可辨,线条古朴苍劲,透着一股古老的厚重感。
“这是我母亲临终前传给我的。”林宥缓缓开口,“按母亲的说法,这玉佩的传承,约莫有一千年了。”
“为什么给我?”鳌明珠问道。
“你第一次给我输入灵力后,我便做了个梦。”林宥回忆道,“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玉佩的主人还在世,让我务必把这块玉佩物归原主。”
鳌明珠摩挲着玉佩上的龙纹,问道:“你母亲是南楚龙家的后人?”
“是,我母亲确实姓龙。”林宥点头,“我母亲说祖上传下来物件,就只剩这枚玉佩了。”
“这玉佩虽不说价值连城,也算得上稀世珍品,你舍得给我?”鳌明珠调侃道。
林宥笑了笑,语气诚恳地说:“与我的性命和一家人的团圆相比,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
“好吧,那我便收下了。”鳌明珠将玉佩收好,“你安心休养,不出一月,便能恢复到正常人的身体状况。随后,我会清除你和林木关于我救助你的这段记忆,就当一切都是自然恢复。”
“好。”林宥坦然应下,又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块玉佩的主人在哪?我能拜见一下吗?”
鳌明珠淡淡地回答:“他已经转世了。有缘自会相见。”
“爸爸,姐姐,饭做好啦,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林木轻轻敲门。
“好。”林宥回应。
林木推门进来,把靠墙的轮椅推过来,俯身想把爸爸抱上轮椅,却被林宥按住手:“不用抱,你扶我一把就行。”
他伸出手臂圈住儿子的肩膀,借着林木的力道,缓缓从床上挪到轮椅上,动作虽慢,却比之前有力量了很多。
鳌明珠趁着父子去往餐厅的间隙,凝起灵力,轻轻一弹,给两人施了道催眠术,修改了她救治林宥、玉佩物归原主的记忆。
饭桌上,张大姐手脚麻利地给林宥盛了碗温热的鸡汤,又给鳌明珠夹了块排骨;林木则坐在婴儿餐椅旁,耐心地给弟弟喂着辅食。
林宥端起面前的水杯,看向鳌明珠:“鳌小姐,我以水代酒,这杯敬你,感谢你这些日子,对小木和小宝的照料与相助,往后若是有需要林家的地方,尽管吩咐。”
“林先生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鳌明珠举杯回应。
“鳌小姐,多吃点,张姐的家常菜做得很可口。”
席间,众人边吃边聊一些日常琐事,气氛温馨又融洽。
“姐姐,跟你说个好消息!”林木喂完弟弟,擦了擦手,有些开心地说道,“我的转学申请批下来了,以后我就在本地读大学,方便照顾爸爸和弟弟。”
吃得饱饱的林森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攥着两支硅胶勺子,挥舞得不亦乐乎。
“恭喜你。”鳌明珠真心为他高兴,“你画画很有天赋,日后必定能学有所成。”
“谢谢姐姐!”林木笑得更开心了,“你上次让我画的全家福,我已经画好了,等吃完饭,我拿给你。”
“好的。”鳌明珠笑着应下。
饭后稍坐片刻,鳌明珠便拿着画起身告辞。
鳌明珠抱着画像,慢悠悠地往公寓走去。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路边粉白的早樱、嫩红的海棠、金黄的迎春花竞相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沁人心脾。
初十那天,鳌明珠和江擎、伯伯嬢嬢一起吃了顿饭,之后便从江擎的小区搬回了自己的公寓。她实在不想每天晚高峰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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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堵堵堵,至于江擎堵不堵,那是他爱跑。
不光江擎爱跑,丧彪也爱跑,天天跟着江擎往大队跑,成了闪电的专属抚慰喵。闪电训练,它乖乖旁观;闪电出警,它眼巴巴在大门口等;闪电休息,它就去撒娇献媚。闪电也非常宠丧彪,任由丧彪在它身上踩来踩去、蹭来蹭去,还会把零食让给丧彪,两兄弟感情日渐浓厚。
面目全非的丧彪天天围着闪电转,把自己这个麻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鳌明珠根据看过的小破剧思路,脑补了一场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夫的戏码,越想越觉得贴切。
鳌明珠有些痛心疾首:丧彪啊,麻麻给你规划的路线是,长成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宝贝啊。
要说这闪电也是一身正气、英姿勃发,还有铁饭碗。丧彪慕强也情有可原。可丧彪小朋友,你才不到半岁啊,这就遇到了爱情吗?不能吧。还有你是猫,闪电是犬啊,难道说,丧彪跟它爹一样,也喜欢跨物种爱情?
真愁人啊,青春期的毛孩子不好管啊,我能做这棒打鸳鸯的坏麻麻吗?显然是不能。算了,顺其自然吧,只要丧彪开心就好。自己的毛孩子只能宠着呗。
晚间,在外辛苦了一天的丧彪,早已累得精疲力尽,躺在猫窝里呼噜打得震天响。鳌明珠将那枚玉佩递给江擎。
“你是说,市里有名的金牌律师林宥,是我阿韫那一世家族的后人?”江擎接过玉佩,有几分诧异地问道。
“嗯,南楚龙家的后人。”鳌明珠点头应道。
“你用灵力修复了他受损的脑部神经,让他从植物人状态苏醒过来,并且恢复正常?”江擎又问道。
“是,分三次输的灵力,慢慢滋养的。”鳌明珠简单说了一下过程。
江擎皱眉,有些担心:“你灵力损耗这么大,对身体有没有什么损伤?”
“你放心吧,现在已经恢复了。”鳌明珠安慰道。
江擎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低头仔细端详起玉佩来。他隐约能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在流转。
“这上面有你的气息,是你前世的玉佩吗?”鳌明珠轻声问道。
“是。”江擎摩挲着玉佩上的龙纹,“我从小就戴在身上,想来是我离世后,家里人把它收了起来,当作念想留传下来的。只是……我总觉得这玉佩里,还藏着其他的记忆。”
江擎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帧画面,光影交错,又快又模糊,只留下一丝莫名的熟悉感。江擎下意识抬手,拍了拍发沉的脑袋,试图抓住那些记忆碎片。
鳌明珠见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轻声制止:“别想了,想不起来就不算了,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
江擎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暂时压下了心底的疑惑。
鳌明珠转身拿起一旁卷好的画,缓缓展开。画面里依旧是一家三口,不过都穿着现代的衣服。林木仅凭苏夏先前的画,还有她的口头描述,就把她父母的样貌神态画得栩栩如生,果然很有天赋。
“你看,画得是不是特别好?”鳌明珠侧头询问江擎,“不是我挑刺,你也见过夏夏画的,是不是多少有点抽象?”
“确实画得很好,形神兼备。”江擎轻声感慨,“原来这才是岳父岳母的真容。”
岳父?岳母?
江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清晰的对话。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又忘了?这是你的家。我是你岳母,他是你岳父。这是你未过门的娘子。”
江擎下意识看向鳌明珠,脱口而出:“明珠,我是不是在你家当过几年赘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