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卢卡斯杰森气不打一处出来。


    “你很会观察是吗？那今天你去楼顶巡逻吧。”红头罩冷冷地说。


    他本来应该质问科文的，但科文那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还差点跟他发生了关系……


    也没有差点，杰森很清楚自己明确地拒绝了。


    而且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还真想跟他确立什么关系吗？！


    你在想什么？清醒点红头罩！


    认真考虑跟犯罪分子的关系什么的。


    被人知道了得被笑话一整年！


    但事到如今杰森也很清楚自己不会也不能再逃避了，毕竟这里是科文的老窝，自己要是逃避的话，科文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


    所以下次见他的时候，自己要把握节奏。


    杰森头脑非常清醒地想，当然，当然如果科文一定要确立关系什么的，他必要时可以答应试试，总要有些拖延时间的策略的。


    事实上杰森也没有在嘴硬，他嘴软得很，不然也不可能大早上的和人亲了一次又一次。


    而且客观事实也是要承认的。


    杰森承认科文对自己确实非常有吸引力，有些接触要拒绝的话要花很大的意志力。


    所以一定要发展一段关系的话，杰森可能、也许、应该不会很抵触。


    当然，还在房间时的科文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到了“一定要发展一段关系”的地步。


    他又不会隔墙读心术。


    但卢卡斯却实实在在地听到了红头罩的话。


    他立即道歉：“对不起老大，是我看错了，老大我错了，我不想去顶楼吹风。”


    杰森想了一秒，哼了一声还是决定放过他。


    比起把他丢在楼顶上吹一天的风，还是放在身边观察更好。


    不过他还是要再试探一下，他问：“吃早餐了吗？卢卡斯。”


    “吃了，老大，我是吃完早餐后才来上班的。”卢卡斯毕恭毕竟地回答。


    “但我还没吃。”杰森说。


    真把混黑当班上了。


    “科文老大居然没请你吃早餐吗？我听说他那里有很新鲜的三文鱼呢！还有金枪鱼大腹和各种海鲜！”卢卡斯惊讶道。


    杰森：……


    净吃贵的。


    不过卢卡斯说这个也是不怀好意。


    真留在那里吃了不知道能惹出多少事非。


    “我不喜欢那些，”杰森对他说，顺手指唤，“你去给我买我常吃的过来。”


    他居然从卢卡斯的面具上看出了一种为难的表情，“可是老大，你常吃的是什么？”


    “你从以前在跟在我身边，你不知道我吃什么？”


    “对不起老大，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是真的不记得你以前在我们面前吃过东西……呃，昨天的三明治算吗？”


    “算你个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确实没有在手下面前吃过东西，最重要的原因当然只有一个——他要戴头罩的嘛。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承认蝙蝠侠面具设计的优越性了，不仅能够遮盖面部重要信息，在足够透气的同时还能露出一张嘴随时吃饭。


    “对不起老大！”卢卡斯又道歉，“那老大你想吃什么？”


    问题又抛回来了。


    杰森上下打量着卢卡斯。


    他真的很标准，身材标准，面具标准，像统一批发的帮派分子。


    他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吗？


    杰森不太记得了。


    如果不一样的话，那以前的他去哪里了？


    “墨西哥热狗，三倍辣，加全料，三个。”他说。


    “好的老大！”卢卡斯马上跑了出去。


    身边的监视者就这样轻易地离开。


    但杰森心里并没有多轻松。


    他可以去问黑面具为什么把一个身手这么好的人安排到自己身边，也可以直接让卢卡斯脱下面具给他看面具下的真容是否与过去一致。


    但这些没有必要。


    一来是因为他必须要离间科文和黑面具，对于卢卡斯的能力水平，他猜黑面具大概率是不清楚的，至于昨天晚上的事——科文昨天晚上和黑面具呆在一起，他不信科文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去问黑面具这件事是很不理智的，现在科文已经……


    想到这里，杰森狠狠地咬牙。


    那家伙应该已经要站在自己这边了，哪怕不是跟自己在同一个立场，那也绝对站在黑面具的对立面。


    所以他得在黑面具面前帮科文隐瞒——没天理了！他才是卧底，凭什么要轮到自己帮他做事！


    但还是得做。


    二来是因为，卢卡斯面具下的真容哪怕是真的，杰森如何去验证呢？他有什么办法呢？


    而如果他的真容和自己想象中的一致……


    杰森冷着脸。


    那到时候尴尬的就是自己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陷入到危险境地。


    但他不去找危险境地，危险境地会来找他。


    黑面具对他又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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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安排了。


    他让杰森去实验室等他。


    是的，动物派对的老窝下面是赌场餐厅，中间是帮派公司，上面是实验室研究所。


    这很不科学，但这里是哥谭，黑面具没有在大楼中间安排一个擂台赛已经很克制了。


    杰森清楚黑面具要给他安排什么。


    ——昨晚的货，那个保险柜。


    黑面具没能打开。


    杰森当然知道为什么，他在那个箱体上放了定位器和监听器。


    没被发现当然最好，被发现了也没什么，毕竟他不是第一个碰到那个箱子的人。


    黑面具昨天晚上带着那个箱子在哥谭走了一圈到郊外，然后又带了回来。


    那里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区。


    就像韦恩庄园，郊外的房子也一样远离市中心的尘嚣与烟火，连小丑也很多去郊外犯罪——没意思，难度太大了，一座庄园占地几千平，小丑废尽心思炸楼最多死十几个人，不如市中心好玩。


    所以现在看来卖方是个哥谭人，不过产地应该在国外。


    这次的集装箱也好，上次的船也好，都不是美国发货的。


    那企鹅人和双面人呢？


    他们为什么要掺一脚？


    蝙蝠侠有审出什么信息吗？


    杰森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黑面具指定的地点。


    “很高兴你这么早就清醒，大红。”黑面具早就在玻璃隔断前等着。


    而玻璃隔断的外面，是一群穿着白大褂在各种仪器间忙碌的研究人员。


    正中间最显眼的当然是杰森昨晚费力带回来的保险箱。


    它依旧完好地盖着，没有打开过。


    “不早了。”杰森说。


    “对科文来说还早，除非是工作需要，不然我就没在这个时间见过他一次。”黑面具说。


    动物派对是离了科文就不能转了吗？


    一个两个三句话就得提一次他！


    杰森怒气冲冲地沉默。


    “我听说你又去叫他起床了？”


    “我找他问箱子的事，怎么，你还没打开它吗？”杰森随口糊弄了过去。


    “太遗憾了，”黑面具说，“对方是个很不讲理的人，没有信誉，也没有道德。”


    杰森：“所以呢？”


    黑面具：“科文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叫我问你。”


    “好吧，那我告诉你，”黑面具期待地拍了拍他的肩，“我要你去教育他，教会他什么是道德，让他重拾信誉，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