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知青抛弃的糟糠妻

作品:《恋爱脑顶级救援[快穿]

    小爱对程枫买的书感到困惑。


    它蹲在宿主的肩头,陪着宿主将这本书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而后好奇地问:“宿主,这些知识都很浅显,我的数据库里明明有更多更专业的相关知识,为什么还要特意去买呢?”


    程枫将书页合上。


    “我如果不买书,到时候又该怎么解释我养猪的知识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书中自有黄金屋,程枫需要给自己的胆大和成功提前增设一个借口。


    小爱隐约懂了,但不多。


    它觉得宿主做什么都好像随性而为,但做过了之后再回头看,又好像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为之。


    “宿主,那我们就不管小橙子的事情了吗?”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小爱对程晚橙的称呼,已经从恋爱脑进化成了小橙子。


    程枫偏了偏头,脸颊就这样轻轻蹭了蹭肩膀上乖乖蹲着的光团,温声道:“一直插手别人的选择,只会让自己和对方都觉得很累,与其一直介入她的感情,不如等她自己来找我。”


    小爱听得懵懵懂懂。


    程枫也没有掰碎了详细地说给它听。


    她其实一直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无论是对朋友还是陌生人。


    贸然打破边界感,只会让双方都觉得冒昧难受。


    更何况,比起自己和程晚橙,或许还有一个人更加急切地想要改变目前僵持的现状呢?


    -


    学校食堂。


    说是食堂也不恰当,准确来说,是给小孩子们蒸饭的灶屋。


    这里垒了一个柴火灶,上面是一个很大的铁锅,上学的孩子们每天背着家里准备的饭盒,一来到学校就把饭盒一个个摆到大铁锅的蒸笼里。


    很多孩子的饭盒里都只装着一搓碎米,有的更富裕或者更疼爱孩子的家长,则会额外多带一个鸡蛋或者放几粒花生米红薯块啥的。


    到了学校,负责烧饭的人就会给这些小孩们的饭盒里装上水,上锅蒸熟,这样等到中午下课时间,就能取到饭盒吃上饭了。


    程晚橙是改完学生们的作业才下来吃饭的,他们老师不用自己带饭盒,可以在学校吃,也可以自己回家吃,但也吃得一般,就是一点咸菜配蒸熟的米粥。


    和孩子们一样,有时候顶多加个煮鸡蛋。


    “小程老师,我们都已经吃完啦!”


    孩子们远远地看到她,都欢快地举起自己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盒给她看。


    程晚橙笑着摸摸跑到自己跟前来举饭盒的小孩脑袋,让他们吃了饭把饭盒洗干净就去教室里睡觉,不要到处乱跑。


    已经是初夏了,学校怕有小孩会趁着中午午休的时间跑去河里玩水捉蝌蚪甚至洗澡。


    所以每到中午,校门都会被紧紧锁上。


    程晚橙坐在已经空荡下来的小小食堂里,一边吃着饭,一边在脑袋里回忆起今天早上的那次“偶遇”。


    是周俊良。


    对方这两天看起来似乎过得不太好,一双眼睛有些泛红,将她堵在来学校的小路上,哑着声音问她是不是背叛了这段纯洁珍贵的感情。


    程晚橙没有说话,也没来得及说,对方的质问便接连砸来。


    “如果没有,那你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冷漠?你明明知道我在小河村的处境有多难过,可你总在无视我的痛苦和我的困境,我试图向你求救,可我连你的安慰都得不到……我很迷茫,程同志,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这段感情的?”


    他似乎痛苦极了,漂亮俊秀的眉眼微蹙着,程晚橙不得不承认,哪怕是这么憔悴的模样,周俊良也的确是她十八年来见到过的容貌最出色的男性。


    程晚橙看着对方满是痛苦神色的脸,一时间竟有些微微出神。


    真好看呐,她想。


    至于对方的质问?


    程晚橙往后退了一小步,“周同志,我从来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


    眼前这个人,是她这一生第一次喜欢,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的人。


    “那你这两天冷静下来了吗?”她问完,认真地说:“我不喜欢争吵,特别是你将你的痛苦强加在我身上的时候。”


    那不是属于自己的痛苦,可因为喜欢对方,于是对他的痛苦便也感同身受。


    程晚橙很恐惧这样的情绪出现在自己身上,因为她会下意识地想要解决这份痛苦,于是就会难以克制地变得盲目。


    “……我很抱歉。”周俊良紧紧地皱着眉,苦笑着跟她道歉:“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我也不知道你还没有做好和我一起承担一切共同面对的准备,我只是以为……以为我们的感情能够经得起一切考验。”


    “……”


    程晚橙眼神放空地喝了一口粥。


    不烫,甚至有点微凉。


    她来得太晚了,粥的温度也一点点降了下去,不如原先那么适口温热。


    吃完午饭,嘴巴里却好像没什么味道,还有点轻微地泛着苦涩。


    下午没有她的课,她将东西收拾好,离开了学校。


    -


    程枫在山脚下捡到了一只神思不属的呆头鹅。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学校转悠到山脚下来的。


    “小枫,你在这里干什么?”程晚橙也对她的出现报以懵懂地询问。


    自己是想来捡点柴回去,早上家里好像没什么柴火了,爸妈今天都很忙,程晚橙就想趁着没课的时间来捡点干柴断枝回去,也算是帮着家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小枫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打猪草。”程枫放下身后背着的背篼,里面已经有满满一背篼的青草了。


    这些是猪能吃的野菜杂草,有的长在地边田坎,有的山里才能找到。


    程晚橙上前,尝试着用手推了推被靠放在山坡上的背篼。


    很重,重到自己绝对背不起来。


    程晚橙:“……你背得动吗?”


    她心疼地问了句废话。


    程枫有几分好笑,抬手揉了揉被麻绳勒疼的肩膀,黑白分明的眼底满是笑意,反问她:“怎么在你眼里我总是那么弱不禁风啊?”


    程晚橙抿了抿唇,不由分说地拉住她,“你等我一下,我再去借个背篼来,我帮你背一半!”


    小枫也才和自己一样大的年纪,这么重的背篼背在她瘦瘦的肩膀上,程晚橙很难以形容自己心里那种酸酸涨涨的感受。


    那么重,好像下一秒就会把这个瘦高的女孩儿压垮掉。


    程枫没有制止她的行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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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跑去找人借背篼的时候,在小爱茫然地跟随中,很快捡了一小堆的干树枝堆在地上。


    毕竟,程枫就没见过谁来山里捡柴不背背篼的,难道程老师要靠双手抬回去吗?


    一路走一路掉,最后手里只剩两根小树枝的那种?


    也不知道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终于借来背篼,最后背了一兜子柴火跟在程枫屁股后头的程晚橙:“……”


    她之前光顾着下午没课来捡柴,根本没想过该怎么把捡到的柴带回去啊!!


    走了一小段,程晚橙觉得有必要替自己辩解两句,攒着劲儿往前小跑了两步,挨挨蹭蹭地跟在程枫旁边,磕磕巴巴地解释自己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我只是、只是在想事情……”她弱弱地辩解,因为背上背着重物,一句话说完,气儿都快喘不匀了。


    下一秒,背上陡然一轻。


    程晚橙的脚步戛然而止,她愣愣回头,程枫一只手轻松地拎着兜沿,见她回头,干脆让她放手。


    “就这么一点儿,我帮你拎回去。”程枫实在是见不得她呼哧带喘还把脸憋得通红的模样。


    守护程老师的形象,人人有责。


    拎着偏小号的背篼,程枫示意呆站在那没动的人:“走啊,边走边说,你之前在想什么事情?”


    程晚橙:“……喔。”


    她懵懵地跟上,一边时不时地扭头看程枫,一边小声地分享:“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更多的小孩上学读书。”


    小爱诧异地转身看她,恋爱脑脑袋里想的竟然不是爱情吗?


    程晚橙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一个光团的惊讶,自顾自地继续说:“作为家长,没有送孩子上学,要么是交不起学费,要么是不想他们把时间浪费在学校里,要在家里帮忙干很多的活儿。”


    “小枫,我觉得每个人都知道读书是有好处的,但这个好处可能太长远了,可能回报不如预期,也可能比不上他们眼下的困境或者利益。”


    说着说着,她发现自己好像空着手都有点跟不上小枫的速度,于是又连忙快跑两步追上去,这才继续说:


    “小枫,你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跟我说我的梦想是天上的星星,我之所以觉得它渺小不起眼,只是因为我离梦想太遥远,以至于没能够看清它。”


    “所以我决定迈出走向它的第一步。”程晚橙有点苦恼地叹了口气:“可是,我好像刚抬起脚,就要被这一步的门槛给绊倒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跨过去……”


    她想教出很多的学生,想要让小孩子们从小就懂得自我和性别的认知,想让他们学会该如何保护自己。


    可问题是,村小里只有十几个学生,这还是隔壁好几个村子以及大队的孩子们都在这里读书才凑齐的。


    “很简单。”


    耳畔响起程枫仍旧平静的声音。


    程晚橙下意识看向她,睁圆了眼睛,有些着急地追问:“小枫,你有什么办法吗?让家长们都愿意把孩子送来学校读书?”


    程枫停下来,背着身后重重的一大筐猪草,怀里抱着一小筐树枝干柴,眼眸明亮有神,垂眸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程晚橙说:“小程老师,这很简单,只需要你拿出一个诱人的教学成果就行。”